第三章 既想出政绩,又怕担责任的领导
涉及六千人的改制
目录
第一章 越往上走,越要讲政治
第二章 有人要拿下侯卫东
第三章 既想出政绩,又怕担责任的领导
涉及六千人的改制
第三章 既想出政绩,又怕担责任的领导
第四章 二把手是领导,更是下属
第五章 政治就是将朋友弄得多多的,将敌人弄得少少的
第五章 政治就是将朋友弄得多多的,将敌人弄得少少的
第六章 成熟,就是能戴着枷锁办成大事
第七章 前市长黄子堤出逃加拿大
第七章 前市长黄子堤出逃加拿大
第七章 前市长黄子堤出逃加拿大
第八章 省纪委调查出侯卫东岳父收了四万块钱
上一页下一页
“郭兰在成津工作,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侯卫东摸到了自己心乱的原因,看到楼顶,让他想起了郭兰,不是楼顶让他心乱,而是郭兰让他心乱。
吃饭之时,侯卫东恰好能看到西区教授楼楼顶,这个楼顶总是顽强地在眼中晃荡,让他心乱。
郭兰能感受到侯卫东的心意,看着侯卫东英俊的脸庞,眼睛慢慢地湿润,两滴泪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晶堂如宝石。
上楼之时,段衡山叹息一声:“走到这楼上,总会想起郭教授,英年早逝,叫人嗟叹。”侯卫东也跟着叹息一声,他不仅为郭教授嗟叹,同时也为郭兰而叹息。
“嗯。”
到了自家门口,侯卫东停下脚步,与段衡山握了手,道:“段校长,我好久没有回这套房子,也不知屋里生霉了没有?”这是变相的解释,其实他完全用不着解释,回自己的家,这是正大光明的事情,可是他没来由有些心虚。
“你现在是成津县委组织部长,调到沙州,需要有相应的安排。”
郭兰下了车,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侯卫东的阳台。平时,那个阳台总是在黑暗中关闭着,今天意外打开。她皱了皱眉,暗道:“难道我那天没有关阳台?”为父亲办丧事的那几天,她伤心且劳累,在侯卫东的房间住过两晚,后来仔细打扫过卫生。不过是否关阳台,确实有些记不清楚了。
郭兰离开了许久,侯卫东仍然在屋里走来走去。论丰满,郭兰不如段英;论匀称,她不如小佳;论风情,她不如李晶,可是她有着天生的淡淡书卷气,落落大方中带着羞涩,让人不觉沉迷其中。
晚餐安排在湖心小岛。
段衡山道:“湖边湿润,长期没有人住,东
www.99lib.net
西容易受潮,这是缺点。不过瑕不掩瑜,能在繁忙工作之余,在湖边小屋休息,是一件人生美事。以后学校搬到南部新区,在假期,我还是准备回这边来住。”他与侯卫东握了手,客气了一句:“等会儿,到家里喝杯茶。”
侯卫东抬起手,温柔地将晶莹的宝石抹在指尖。
“进来坐,这钥匙你拿着,平时我不过来,你得帮我透透气。”
享受着对方,两人将现实世界抛在了脑后。
郭兰很平静地道:“我已经想了很久了。”
“这个没有必要,有个工作岗位就行了。”
“益杨校区无法扩展了,扩招以后,根本住不下这么多学生,肯定要搬,市委、市政府已经定了调子。”
“我烧了些开水,喝茶吗?”侯卫东很快给郭兰泡了一杯茶,放在她身旁的茶几上。
当乳房被指尖触碰之时,郭兰如触电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发出阵阵战栗。发烫的脸靠着侯卫东肩头,长长的睫毛轻微地颤抖着,如一朵不胜凉风般娇羞的水莲花。
侯卫东用心地亲吻着异常柔软、湿润的嘴唇,情绪慢慢地高涨起来,他用手温柔地抚摸着郭兰的身体,细腻又光洁的皮肤、熟悉又陌生的体味,让他深深迷醉。
郭兰比平时显得更加清瘦,下巴尖了些。她将手里的钥匙递了过去,道:“谢谢你。”
晚餐结束,大家散去。侯卫东将司机和秘书晏春平打发回沙州,与校长段衡山步行回教授楼。
正在回想着以前的日子,楼下响起了汽车声。
拥抱一会儿,侯卫东低下头,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了亲,然后吻在嘴唇上。
侯卫东此时没有摆出沙州副市长的架子九_九_藏_书_网,站在门前,目送段衡山上楼。进了屋,打开阳台门,湖风便匆匆忙忙地冲进屋,如被人追逐的小偷。侯卫东发现,房屋很干净,桌面没有灰尘,想必是郭兰曾经在此住过,所以干净。他再次走到阳台上,朝隔壁望了望。隔壁传来低低的电视声,似乎是京剧。
“沙大真的要搬迁吗?”
手机传来“啫”的一声响,这是她发过来的一条短信:“我们是两条平行的铁轨,可以相向而行,互相关心和温暖,却永远不能交汇。珍重吧,我的爱人。”
“谢谢。”郭兰神情中依然带着忧郁,道,“我想调回沙州大学工作。”
“这是临时起意,还是深思熟虑?这一点很重要。”
拿下黑色花边的胸罩,两朵俏生生的花蕾便跃然而出,肤如凝脂,花蕾则是罕见的鲜红色,格外醒目。侯卫东的舌尖在小腹滑过,在下腹部停顿了,然后逆而向上,温柔而又霸道地亲吻着鲜红的花蕾。郭兰身体一直在轻微战栗着,脸上染出朝霞的颜色。当侯卫东嘴唇朝下滑动,越过了小腹,她突然清醒过来,道:“别。”
“好吧,那早些休息,再见。”段衡山晚上还要写论文,他只是纯粹客气,挥了挥手,就上楼。
郭兰完全没有想到侯卫东会突然出现在房间里,脱口道:“你怎么在这里?”她马上反应过来这是侯卫东的房屋,他什么时候回来住都是应该的,笑了笑,道:“难得在这幢楼遇到你。”
痛哭一场,胸中积郁之气倒是排解出来,郭兰这才停止了哭泣,用热毛巾擦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侯卫东胸前的一片湿痕,道:“这是第二次把你衣服打湿了。”
打开侯卫东的房门,郭藏书网兰听到了电视发出的声音,她立刻意识到不对,想退出去,又觉得不妥,还是推开房门,问道:“你回来了吗?”在公共场所,她会称呼侯卫东为“侯市长”,在私人的居所,她没有称呼官职,也没有称呼名字。
看过这条短信,侯卫东胸口堵得慌,半天说不出话。
侯卫东三十刚出头,与在座诸人相比实在是年轻。印天全等实权派却不敢丝毫小觑,一个个都洗耳恭听。
打开电视,随意浏览着,眼里看着电视,心里想着其他事,他用市绢纺厂的人和事强行将郭兰从脑中赶走。
打完电话,侯卫东关掉客厅灯光,坐在沙发上,慢慢喝茶,沉在黑暗中。电视光线让其阴晴不定。这间房是他掘出第一桶金时给自己的礼物,有着特殊的纪念意义。隔壁住着郭兰,让普通的房间带上了青春的气息。
郭兰紧紧抱着侯卫东,此时,她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顾,将所有的思念及伤痛化作了倾盆泪水。
协调会上,侯卫东代表沙州市政府作了发言:“刚才各位充分发表了意见,我讲四点。第一,沙州市委、市政府已经有了明确意见,工作必须得围绕着市委的战略意图开展,希望大家求同存异,完成任务,确保在明年9月完成新校区搬迁。今天的主题不是搬不搬的问题,而是如何搬的问题。第二,大家要看到新的变化。沙州大学搬迁的根源,在于高校扩招已经不可逆转,各个学校都要想办法招到更多的学生,在这种背景下,把学校放到沙州市区对招生更为有利。第三,沙州大学要扩招,首先要解决校园问题,老校区有山有湖,但是扩展空间有限,作为沙大的主体确实很有局限,可以作九_九_藏_书_网为成人教育基地和沙州千部培训基地。第四,沙州大学大多数老师都愿意将学校搬到交通更便捷、经济更发达、基础更完善的沙州市区,放在沙州,能吸引更多的优秀教师。”
侯卫东听到开门声,便知是谁,他一下激动起来,心脏怦怦跳动着,走到门口,道:“郭兰,回来了,进来坐。”
在沙州大学校长段衡山陪同下,几人沿着湖岸行走,欣赏校园景致。南部新区主任朱仁义是组工干部出身,稳重得很,跟在后面不说话。市教委主任吴亚军五十刚出头,头发花白,他聊天亦是一板一眼的,挺严肃。只有新任县委书记印天全将肚子里的笑话抖了一些出来,增了几分笑声。
父亲过世以后,为了宽慰母亲,郭兰一直强撑着,此时,压抑许久的情绪猛然爆发。她把脸伏在侯卫东宽厚的肩膀上,痛痛快快地哭了起来,最初还强抑着声音,渐渐地,哭声越来越大。
侯卫东侧过身,抽了纸巾,帮她擦了擦眼泪。郭兰的眼泪如冰山融雪,几张纸又怎能擦得干净。他如哄女儿一般,轻抚其背,低声道:“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好受一些。”
想了一会儿公事,他将电视声音关小,给秘书晏春平打了电话,道:“明天上午,请蒋希东到我办公室。下午,让项波到我办公室来,让他谈一谈今年的工作打算。你给项波说,要实打实地谈具体措施,不要玩虚的。”
看见她郁郁寡欢的神情,侯卫东涌起强烈的保护欲望,他直视着郭兰的目光,道:“我有两点想法,一是要慎重,现在的职位也是辛苦工作而来,并不是谁恩赐的。二是真的要回学校,我会想办法给你安排合适的岗位。”他是副市长,其权藏书网力还不足以做如此安排,但是他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有着强烈的自信心。
侯卫东解释道:“今天过来开协调会,谈沙州大学搬迁到南部新区的事情。晚上在湖心岛吃了酸辣鱼块,喝了点小酒,想在这里住一晚。”
等到哭声稍歇,侯卫东将郭兰扶在沙发上,这才起身,关掉了微微开着的防盗门,找了一条干净毛巾,在热水中泡了泡,递给郭兰。
侯卫东笑道:“谈了公事,现在我以沙州大学毕业生的身份,给大家当个向导。”
侯卫东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跪在沙发旁,解开了郭兰的上衣。她的脸如天上火烧云,紧紧闭着眼睛,双手平放在沙发上。阳台上的湖风带着一丝凉意,皮肤上就出现了许多小颗粒。
侯卫东道:“段校长,你别客气,我就不打扰了。打扫了房间,再看看书,也算是忙里偷偷闲。”
今天的最大受益人是校长段衡山,听完侯卫东最后讲的四点,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散会之时,他兴致勃勃地发出了邀请:“沙州大学的湖景在整个沙州市都有名,春天时节,许多沙州人都开车过来踏春。今天天气好,我陪各位领导到校园走一走,欣赏春日里的湖光山色。”
在1993年那个闷热的夏天,因为失恋,郭兰伏在侯卫东肩头哭了一场。在2002年的初夏,因为父亲过世,她的泪水又打湿了侯卫东衣襟。
梨花带泪、楚楚可怜的郭兰,让侯卫东涌起了深深的疼惜,他抛弃所有想法,伸出胳膊,将郭兰拥在怀里。
在沙州副市长侯卫东的召集下,益杨县新任县委书记印天全、市教委主任吴亚军、沙州大学校长段衡山、南部新区主任朱仁义在益杨县委小会议室参加了协调会。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