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有舍才有得
2、找到了一条攀上事业高峰的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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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空手套白狼
第二章 珍珑棋局
第二章 珍珑棋局
第三章 闷声发财
第三章 闷声发财
第四章 有舍才有得
第四章 有舍才有得
2、找到了一条攀上事业高峰的捷径
第五章 惊天赌局
第六章 危机来袭
第六章 危机来袭
第七章 城下之盟
第七章 城下之盟
第八章 破解局中局
第八章 破解局中局
第八章 破解局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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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祥在电话中急切地问:“你在北京吗?”
杜林祥说:“不是一般的想,简直是茶饭不思、坐卧不宁。”
“那么,我就按你说的方法,去试一试!”杜林祥心中十分激动,不仅因为开掘出一处财源,更因为找到了一条攀上事业高峰的捷径。杜林祥早已过上优裕的生活,但他更加强烈地渴望去追逐成功。他十分清楚,只有修建起漂亮的楼盘,拥有响亮的企业品牌,才算真正的成功,才能告别傻大黑粗的土财主形象。
“你们是京城的大企业,自然不屑于来河州这种穷乡僻壤。”杜林祥笑着说。
安幼琪点头说:“像你这种长期耕耘在一级开发市场,而又希望进军二级开发市场的人,可以用这种方式规避招拍挂的政策,实现低价拿地。其实,面对招拍挂的巨大压力,许多房企都采取主动介入土地一级开发市场这种‘曲线救国’的方式,借此大大抵消了高价拿地的压力。”
杜林祥一脸迷惑:“现在所有土地出让不都是通过招拍挂吗?怎么还有人能零地价拿地?”
安幼琪嫣然一笑:“现在可不是谈感情的时候。你得想清楚,花几千万到底是招募高管还是包二奶!”
坐在主位上的万顺龙此时站起身,热情地伸过手说:“两位,我已恭候多时。”
这几年,凭借做拆迁与土地整理,杜林祥赚了不少钱,可他依旧对于进军二级开发市场念念不忘。这其中,既有对高额利润的垂涎,更缘于一颗不甘沉寂的心。但杜林祥更清楚自己的斤两,真到了价高者得的拍卖会上,他口袋里的银子,还不够给人塞牙缝。这就是无奈的现实!
安幼琪没好气地说:“这不干你的事。”
安幼琪有些吃惊:“什么事弄得风风火火的?”
安幼琪说:“这块地整理完毕后,想必立刻就会成为众多房企追逐的目标。拿到市场上去招拍挂,也能卖出高价。”
安幼琪说:“杜总开出这么有诱惑力的条件,我怎能不动心。给我半个月时间,我把北京这边的事处理了,就能回去。”
安幼琪抿了一口咖啡:“最好的就数南二环的地块,简直堪称一块风水宝地。”
落座后,安幼琪笑着问:“怎么,想我了?大老远从河州追到上海来。”
安幼琪说:“你把地整理好交给政府后,政府并不用马上付钱。而是等到这块地在市场上完成拍卖后,你能够按比例从土地出让金中分得一部分。也就是说,过去是一口价,不管这块地政府最后卖了多少钱,政府都会提前给你支付三千万。而以后可以变为按比例分成,地卖得贵,你就多分一点,卖得便宜,你就少分一点。”
在杜林祥的严厉督促下,土地整理工作四个月内就结束了,河州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随即挂牌出让该地块。杜林祥当然会参加拍卖会,不过在此之前,杜林祥还得注册一家新企业,并用这家企业的名义来竞拍。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不要让外人看出来,进行土地整理与最后竞标成功的竟然是同一个公司。
杜林祥点点头,没再说话。下车后,顺龙集团的藏书网常务副总孙兴国已在楼下大厅迎候杜林祥。搭电梯上到顶层,走过那道高达三米的人工水幕,就进入了古色古香的包房。杜林祥曾来过这里,安幼琪却是第一次来,她忍不住赞道:“这里的装潢可比京城里那些大酒店还精致。”
对于拍卖会的事,杜林祥并不担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南二环地块“舍我其谁”!他这几天忙的倒是装修新办公室的事。以后就不再是一个只能闷声发财,干些拆迁活的企业了。怎么着也是家正规的房地产开发公司,绝不能再窝在原先那寒碜的办公室里。杜林祥在市中心租下整整一层写字楼,并叫工人连夜赶工装修。按照他的设想,拿下南二环地块后,所有人要在第一时间进入这里办公。
杜林祥说:“好,万总有约,我岂敢推辞。对了,我另外再带一个人,你不介意吧?”
安幼琪说:“万顺龙的父亲就是洪西大学的教授,和我前夫的父亲是多年的同事。他和我前夫还是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只不过后来人家生意做大了,联系的就少了。”
就在注册新公司的间隙,杜林祥想起了吕有顺的叮嘱,要打造一家一流的房地产企业,光靠目前这个草台班子可不行。林正亮做工程是一把好手,说到协调政府关系,自己也没什么问题。两个弟弟尽管能力平平,但总还可以敲敲边鼓。现在缺的,正是一位擅长楼盘营销的房地产专业人才。
杜林祥十分开心:“那就好!”这时,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便问道:“你回了河州,你那什么大学老师的男朋友怎么办?”
安幼琪做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就你那刚草创的公司,就来请我?”
安幼琪盯着杜林祥说:“‘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也许别人看自己,会比自己看自己,更清楚。”
杜林祥恍然大悟道:“企业直接介入土地一级开发市场,和政府签订这种土地出让金分成的合作协议。等到招拍挂时,再高的地价它也不怕,因为这当中的很大一部分,最后都流回了自家腰包。”
吕有顺只叮嘱了一点:“要成为真正的房地产企业,你身边还得有几个懂行的人,光你现在这个草台班子可不行。”停顿了一会,吕有顺又自言自语道:“当然,你既然能想到土地出让金分成的主意,身边肯定还是有几个谋士的。”
杜林祥喃喃自语:“这种操作方式的基础就是良好的政商关系。政府方面是否同意签署按土地出让金分成的合作协议,是所有问题的关键。”
安幼琪说:“你听说过蓝桂苑集团吗?”
推介会开了整整一天,直到晚上七点过,安幼琪才抽空溜了出来。杜林祥早就等候在咖啡厅里,并特意点了一杯蓝山咖啡——这是安幼琪最喜欢的口味。杜林祥几乎很少去留意别人喝咖啡时的喜好,唯独对安幼琪是个特例。
杜林祥嘻嘻笑道:“如此说来,你已经答应了。”
杜林祥微笑着点头,却没有说话。想着自己整理出来的地交到政府手上后,立刻引来房产大鳄的争抢,他的99lib•net心情很是复杂。能接这样的单,公司自然又能赚上一笔,可比起那些真正的开发商,自己这点利润简直摆不上台面。尽管在土地一级市场里做得风生水起,但杜林祥始终无法涉足二级市场的业务。
万顺龙说:“晚上过来,我请你吃饭,咱们好好谈一下生意。”其他人请客吃饭,通常会先问:“你晚上没有其他安排吧?”而万顺龙,几乎就是以命令的口吻叫他“晚上过来”。没办法,谁叫人家是河州地产界的一哥呢!
杜林祥又问:“什么时候回北京?”
“只要想办法,哪里会有解不开的死结。”安幼琪说。
安幼琪不疾不徐地说:“这家企业近年来在全国到处跑马圈地。而且它们揽入怀中的地,大多是低地价甚至零地价拿下的。”
安幼琪笑了:“好吧,那你说说你准备给我多少薪水。”
杜林祥苦笑着:“动心有什么用?刚才你也说了,这块地拿到市场上去招拍挂,会有无数的追求者。我这点实力,和那些房产大鳄比,简直不值一提。”
杜林祥说:“你知道,我很快就要正式进军房地产领域了,现在公司缺一个这方面的人才。我左思右想,突然发觉你不就是合适人选吗?所以特地来劝说你,离开京城,回河州建设家乡。”
正说着话,杜林祥的手机响了。一看尾号四个8,他就知道是万顺龙打来的。接起电话,只听对方笑着说:“林祥,多日不见,你在外面做的生意好大。”
安幼琪说:“我在上海出差。”
杜林祥说:“那是因为你值这个价。”
杜林祥点点头:“知道,这是南方一家很有名的房地产企业。”
杜林祥说:“没有薪水,有股份啊。南二环那个项目运作成功,我就送你10%的公司股份。那起码得有好几千万!”
而按照这种“曲线救国”的操作方式,杜林祥其实只需要付两亿五千万的土地出让金。另外,还有进行土地整理本身所花费的成本,大约在一个亿左右。两者相加也不过三亿五千万,比起五个亿来,足足节省了一亿五千万。
暗藏杀机的条款就隐藏在合同的第十九条内:“该地块出让后,甲方须将土地出让金的50%支付给乙方,以作为返还乙方的投资款以及乙方对基础设施、公共配套的建设费用。”如此一来,土地出让金的50%始终会返还给杜林祥,即使出让价再高也是自己的钱进自己的腰包,只不过划转了一下。
安幼琪这时问:“面对这么好的地块,又是由你整理出来的。你就不动心?”
“在北京时喜欢去后海,到上海又喜欢泡在新天地。这个女人,怎么总是喜欢这些充满小资情调的地方!”杜林祥不禁在心中念叨。
杜林祥心想,哪个男人找了安幼琪这样把事业看得高于一切的女人,也真是件麻烦事。他继续打趣道:“先别说分居的事,你们现在同居了吗?”
车上,杜林祥问:“小琪,万顺龙说跟你是老朋友了,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当着外人的面,杜林祥自然要称呼安幼琪为安总,不过私下,他藏书网还是喜欢叫小琪。
安幼琪转回一本正经的神色,说:“少贫嘴,有什么事,直截了当说。”
杜林祥追问道:“换什么方式?”
杜林祥说:“你可别轻视我那公司,我们可是一个即将拿下河州黄金地块的企业,发展潜力无穷。”
“当然是招募高管。”杜林祥说,“至于包二奶的事,日后再说。”说这句话时,杜林祥把“日”字的音发得特别重。
安幼琪说:“那你不是成了周扒皮?专门剥削我们这些劳工的血汗。”
安幼琪问:“你就这么信任我?”
“其实也不复杂,我就拿南二环的地块来举例。”安幼琪说,“这块地是由你来进行一级开发,完成拆迁、整理后交到政府手上,政府再拿出去拍卖。过去你同政府签合同时,都是约定具体金额,比方说,这块地在整理完成后,政府一次性给你三千万。这次签合同时,能否换种方式?”
也就是在这一刻,杜林祥想起了安幼琪在北京对自己说过的话。这个精明的女人,竟然早已看穿了我,她清楚地知道,杜林祥想要的,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生活。这颗雄心,其实早已埋藏于心底,只是因为过去贫穷的生活、匮乏的知识,以至于自己都没有真正了解到它。吕有顺、安幼琪,还有杜林祥自己,正是这些人一步步的耕耘,最终唤醒了这颗沉睡的雄心。
安幼琪接着说:“蓝桂苑集团将这种手法玩到极致,他们在和政府签订协议时,双方甚至可以约定,企业负责投资完成土地的整理,待政府在市场上出让该地块后,土地出让金的20%归政府,80%归企业。到了拍卖会上,同样是一亿元的出让金,其中有八千万都是左手换右手,所以其他竞争对手是不敢与之争锋的。”
“什么办法?你也知道,在招拍挂市场上,哪家企业出价高,地就归谁。”杜林祥有些泄气。
接下来,两人详细交流了南二环地块的一些情况,直到凌晨一点多,杜林祥才回宾馆休息。第二天一早,他又匆匆赶回了河州。
两人坐在一起,总有聊不完的话题。畅谈了一番各自的生活近况后,杜林祥问:“今天的推介会,有什么收获没有?”
“滚!”安幼琪撅起小嘴说道。
“到时就知道了。”杜林祥说完匆匆挂断了电话。
下午五点刚过,杜林祥就和安幼琪赶往顺龙集团。众所周知,万顺龙也对南二环地块感兴趣。眼看拍卖会还有三天就要举行了,想必万顺龙此时约自己就是谈这事。万顺龙是个太精明的人,他的那种精明,已到了令人琢磨不透甚至产生敬畏的地步。在杜林祥接触的许多人中,能给自己这种压迫感的,只有吕有顺与万顺龙。因此,杜林祥一定要带上安幼琪,有这个女人在身边出谋划策,自己的底气也能足些。
还有这层关系,怪不得安幼琪从没提过。杜林祥又问:“你以前也在政府工作过,这个万顺龙是怎么和姜省长攀上关系的?”
“这不正是你的强项吗?”安幼琪嫣然一笑,“我在北京可都听说了,你和河州政府的关系可不一般。否九九藏书网则,也不可能接到那么多工程。”
接下来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河州市政府按时发布了土地储备招标公告。半个月后,经专家组评审,杜林祥的公司中标,成为南二环地块的土地储备合作方,并与河州市人民政府签订《土地储备出资协议》,河州政府是协议中的甲方,杜林祥的公司就是乙方。
当着杜林祥的面,林正亮不敢反驳。其实,除了看不惯安幼琪的做派,林正亮最生气的,还是安幼琪一到公司竟然排在自己前面。
杜林祥说:“猎头公司给我联系了好几个人,最后我都不满意。但就这伙人,也敢给我开出年薪五十万的条件。所以对于你嘛,我决定不开薪水。”
安幼琪说:“夫妻结了婚还能两地分居呢,何况还是男女朋友。”
“当然。”杜林祥说,“有你的加入,我一定能如虎添翼。再说,咱们之间是有感情的。起码你不会像外人那样坑我。”
杜林祥联系了猎头公司,希望从其他企业高薪挖几个人才。但猎头公司找来的人总是让杜林祥不甚满意。眼看拍卖会的期限日益临近,杜林祥苦恼不已。一天,安幼琪又打来电话,询问杜林祥近来的状况。刚聊了没几句,杜林祥突然脑筋开窍,自己要找的专业人才,不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安幼琪既有政府工作经历,如今又是北京著名房企的营销总监,这个人,不知比河州那些所谓的地产专家强多少倍。更关键的是,如今能低地价拿地,不正是此人出的主意!
“那好。”杜林祥说,“我今晚就赶到上海,咱们见面再聊。”
“该不是你刚请来的那位美女总经理吧?”得到杜林祥的肯定答复后,万顺龙说,“当然不介意,我同安总也是老朋友了。”
杜林祥说:“是吗?都是哪几块地,让你们这些见惯了大场面的阔主,也会垂涎三尺?”
安幼琪正在上海新天地里的一间西餐厅等候杜林祥。位于自忠路及复兴南路之间的上海新天地,是以上海近代建筑的标志——石库门建筑旧区为基础,改造而成的一个餐饮、休闲、娱乐中心。新天地的石库门建筑群外表保留了当年的砖墙、屋瓦,而每座建筑的内部,则无一不体现出现代休闲生活的气氛。而与新天地这个充满海派韵味的时尚摩登之地仅数十米之遥的,就是中共一大会址。
杜林祥飞抵浦东机场时,已是下午五点过,从出机场到赶至市中心,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林正亮噘着嘴说:“就她要求多,一会要去上海买什么名牌沙发,一会要弄个什么韩国的金鱼缸。她那间办公室装修下来,可比三哥你那间花的钱还多。我就不明白,她一个农村出来的丫头,跟我们这些泥腿子本来是一路货色,有什么不同的?”
杜林祥也乐呵呵地说:“万总见笑了,要说做生意,河州谁能比得上你。”
“还得一周左右,上海这边有个重要论坛。有什么事吗?”安幼琪说。
安幼琪摇摇头:“我们老板和河州市委的陶书记是好朋友,像今天这种推介会,完全是来捧捧场,并没有真正投藏书网资的打算。”
杜林祥瞪了他一眼:“安总说什么,你就照她说的做。另外我可提醒你,安总最讨厌谁说她是农村丫头出身,以后说话小心些。”
杜林祥一大早就出了门。他今天很兴奋,因为安幼琪回到了河州。河州要举办一场盛大的招商推介会,安幼琪作为应邀嘉宾,也跟着老板一起回来了。
“你那几千万全是写在纸上的,项目失败就什么都没有。还是谈工资靠谱些。”安幼琪说道。
装修时,杜林祥特地叮嘱林正亮:“安总跟我们不同,她是个讲究人。她的办公室一定要按她的意思装修好了。”
“是吗?”杜林祥喝了一口咖啡,说,“可是我觉得,你是那种喜欢冒险的女人。因此,工资和股份之间,你一定会选择股份。记得当初你对我说过,杜林祥是一个骨子里不甘于现状、喜欢寻找挑战的男人。我现在发觉,你的眼光很毒辣。但我也要告诉你,你和我,其实是同一类人。”
“我知道那块地。”杜林祥说,“政府这几天正在和我谈,要我去整理那一块地。政府方面催得很急,估计很快就能签合同。”
“好了,刚才都是开玩笑。”安幼琪换了一副口气,“你舍得拿出10%的股份,老实说我很惊讶,这不是一笔小钱。”
杜林祥怀揣自己的方案,同政府方面展开了谈判。最后,还是吕有顺拍板:“林祥,就五五分账吧。你们是河州的明星企业,政府当然会想尽可能去关照,但有些事毕竟不能做太过。按这个比例,我的工作也好做。”
五五分账,对于杜林祥已经是个不错的结果。他在心里盘算着,这块地一共一百亩,在拍卖会上,起码能卖出五百万一亩的高价。也就是说,如果走正常程序,拿下这块地就得出价五个亿。
安幼琪耸耸肩说:“这我就不得而知了。有些事是大家从不愿对外提起的。就说你吧,为什么忽然间就能和吕有顺打得火热,不也从没对我谈过吗?”
“那倒不是!”安幼琪说,“河州的发展潜力很大,推介会上政府端出的好几块地,我们老板看了也是心动不已。只是刚在北京拍下几块地,实在没有实力再到外地扩张。”
新公司也完成了注册手续,杜林祥为公司取了个名字叫“纬通”,他将以这个公司的名义去参加南二环地块的拍卖会。半个月后,安幼琪也回到河州,开始担任公司的常务副总,她是公司里名副其实的二号人物,排名比林正亮与杜林祥的两个弟弟都靠前。
安幼琪回北京后,杜林祥又详细研究了这种规避招拍挂、实现低地价拿地的模式。杜林祥发现,国内其他城市有许多地产商也采用过这种操作方式。对于政府来说,它有一个好处,就是政府方面完全没有了资金压力。土地整理由企业负责,地卖出去了,两家再来分账。可问题的核心是分账的比例。以蓝桂苑集团为例,和政府约定的分账比例,有时达到了8:2,甚至是9:1。南二环那块地,处于黄金口岸,本身就是皇帝的闺女不愁嫁,如果企业分成的比例太高,政府方面恐怕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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