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男人在溪流边停住了脚步，摆出架势，看着仙波的脸，露出不安的表情。

“我想还是用正三角形画出重水存在的地点。”土田明子画了两个三角点，并以此为底边，描了几个式样：有星形、菱形、也有四角形。

“第二次和死相遇，他们会硬起来吧？况且，真的半夜来袭击的话……”

他们从东祖谷山村沿宇川而下，中途又回到上片川，小谷——折伏两个三角点在片川上游。

仙波站在那家伙面前，略微有些后悔。由于气愤，冒冒失失地跟他们吵架，也许划不来，然而，眼下只有把对手打倒在地了。

“我去查一下他们是什么人。”

“重水是不会露出来的吧？”峰问了一声，得到了确认。

“你好象是来吵架的？”男人一点也不吃惊。

“是又怎么样？”仙波吃准了他们不是普通的人。到秘境祖谷来露营，说话又不带地方口音，而且个个表情神秘莫测。

那些人如果是日本矿床组合的下属，肯定有袭击仙波他们的念头。有两次，还有三次。那帮家伙第二次想抓住土田明子，凌辱她。人是有习惯性的。也许土田明子会轻易地被抓去第三次，受到凌辱。因为没向警察起诉。他们不是99lib.net想到土田明子的知识而绑架她，而是为了满足性欲才袭击的。

“可是，半夜他们袭来怎么办？他们人多呀！”声音里含着焦躁不安的情绪。

“那么就搜查地下吧。”

他们来到溪流边，并肩站着。

“没关系，这次不会输给他们了。那群人象是瞄准重水啦。”

“是的话，我就要还礼了，躲开！”

“一言为定。”仙波站了起来。

“就算是吧。”

那帮家伙坐在车上喝着威士忌，他们好象带着菜肴和盒饭。

“不行啊？”那家伙嗤笑着，走开些站住了，说：“如果我赢了，就要抱一抱你们带来的女人。”

仙波若无其事地朝那家伙靠近，那家伙朝后退了两、三步。仙波没停住脚步，以既无把握又无准备的姿势向那家伙逼近。那家伙被仙波这种若无其事的样子弄呆了。仙波逼过去，他就后退。

“明天决定搜查这两个顶点。”

“也许一直盯梢着我们呢。我们这儿有地质学者，如果知道重水是因几千年以至几万年的地形而制造出来的，那帮找矿的家伙也是束手无策。只有学者才知道。是学者也未必知道远古的地质。但是，学者当然威胁着那帮家伙。”

次日99lib•net，他们乘土讚本线去大瀑，然后从那里乘公共汽车进入祖谷。

“……”

“讨厌，要是再被抓去，我可不愿意哟。”土田明子的脸色都变了。

仙波这么想着，涌上一股刺激的愤怒。土田明子是仙波的女人，就跟妻子一样。而那帮家伙喜欢时就把她抓去玩弄。

“你是头？”

“就那么干吧。彻底地搜查岩石的裂缝、洞窟之类的地方。”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为什么呢？”

就在男人停住脚步的一刹那，仙波跳了起来。仙波双膝前屈，那家伙无处可躲，只得应战，他蹲下腰，抱住仙波。

当天夜里，他们住宿在市内。

就在仙波被抱住的时候，仙波用手掌砍向那家伙的眉宇，也就在同时，仙波被扔出了他的背后。

“不过别分开了。”仙波看着那群人的帐篷。

“对。”

进入高知港是第二天傍晚之前。

5个男人停住说话，默默地抬头看着仙波和峰。

“你们的负责人是谁？”仙波开始就摆出一副吵架的样子。

“知道啦。”仙波看着面如土色的土田明子的脸，点了点头。在长崎船上被绑架时没有的恐惧，如今出现了。在角间山峰被污辱的恐惧似乎渗入到心底了。逐渐地藏书网转变成癔病。这是没有办法的。

“如果是冲着博士来，那么有可能。”

“不知道，好象没有看见过的人。”仙波认识牛洼及他手下的一些人。第二次被抓去时，他记住了六、七个人的脸。这些脸都是想忘也忘不了的。然而，据野中贤一所说，组合共有43人。这伙人也许是别动队。

溪谷很深，群山巍然屹立，地形错综复杂。祖谷溪至今还有人迹未至的地方。据说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我在问谁是头。”峰听了仙波的话惊呆了。仙波已准备跟他们厮杀了。太性急了，他的急性子不亚于任何人。

“我认为是正三角形，除此之外难以想象。假设是正三角形，顶点就在这里。”

“我不愿意嘛。”

“别以为那帮家伙是一般人。”仙波用下巴指了指。

“是又怎么样？”

“奇怪呀。”峰看着那群人自言自语道。

仙波和那个男的开始打起来了。仙波抓住那男的胸口。那男的长得跟仙波差不多。他并没有会输的感觉。仙波抓住胸口，想一口气把他按倒在地，使了个绊马腿。但那家伙没上圈套，右手猛地戳向仙波的脸部，张开十指和中指，对准仙波的眼睛刺来，仙波躲过那一招，但膝盖里又受到那家伙一脚，仙波不由地腿一软。

明子再也不想第二次当奴隶。她对自己在所有人面前一边遭污辱一边发出兴奋的声音也感到厌恶。

下午晚些时候，他们到达了那两点的中间。他们准备在片川河岸支起帐篷。帐篷支好后，仙波和峰开始做晚饭，他们用流水淘着米时，一辆吉普车开来了，上面乘坐着5个露营的人。男人在距离100米远近的地方支起了账篷。

“那我也去吧。”峰也站了起来。

“想问一下原因。”另一个男人开口说，是一个高个子。

祖谷溪一带被称为最后的秘境，平氏家族的落魄后代建造了部落。据说近年才刚通公共汽车。

仙波看着他们的脸，里面没有一个见过的。虽然没有认识的，但这些人并不是单纯地露营这一点是很明了的。他们既不和气，也不显得恐惧。同样以冷眼相视。

仙波回到帐篷里，开始用饭盒做饭，土田明子在写生集上画着。

4个人没动，他们拿起酒杯开始喝起来。

“你们是日本矿床组合的人？九九藏书”

“大概还得忍着点。”

仙波和峰默默地站在一旁。

周围静得出奇。

两人来到溪流旁。

明子以连接折伏和小谷的直线为底边，让仙波看在两侧画有正三角形的地图。顶点都在半山腰。离水准点约700米。

“不可在雨水进入的地方吧？”

“我也觉得。”仙波也感到有点怪。他从边上路过时看到他们不象是喜欢露营的人。长相丑陋。

“很危险。”

“或许是的。看看情况吧。”

“我不相信，上次你也这么说，可我还是被绑架了。”恐惧仍留在明子的心里。被脱光衣服，按照他们的命令请他们蹂躏自己，这种恐惧远胜于被杀。屈辱已渗透到肌肉之中，而且，肛门裂开了口子，伤口刚好。

“好吧。”男人站了起来，走出几步，站在稍远的地方。

“你问负责人？”一个男人问道。

“喂，去哪儿？”峰问站起来的仙波。

峰看着剩下的四个人。要是4人稍一动弹，也只有跟他们拚。两个人打5个人能否取胜是个很大的问题。但是事情是仙波引起的，已经不能收回了。

“这次不让他们抓去。”

仙波跌进溪流，趴在那里。那家伙头一扬吐了口唾沫。

“你是什么人？”

“是啊。”

“是不是日本矿床的那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