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6、绝命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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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绝命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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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丛志:“谢副总的女儿,那个女记者,又翻出黄记者的事来了。”
蓝家山也在第一时间通知了徐微微,提醒她注意安全。
还原凶案过程后,现场一片沉寂。
谢云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报警吧。”
林小珍采用窃听的方式,从凶手的只言片语的聊天中整理出了事情的脉络。
最惊人的是,在靠近河边的杂物房,挪开施工材料,有人发现了血迹和林小珍的一只鞋,鞋上也沾染了血迹。
这些磁带都被她做了标记,看着她一笔一画的拙劣字迹,蓝家山的眼睛模糊了。
听众都听出一头冷汗。
廖丛志低声:“强奸总比杀人好吧。”
廖丛志不高兴了:“你吃错药了,要谈死人。”
邹瑞泽故意答:“我不记得韦娜长什么样了。”其实他很心虚。
邹瑞泽往韦娜肚子里塞了好几块石头后,要求廖丛志缝合,遭拒绝,邹瑞泽发起了酒疯,扬言他们谁也脱不了干系,廖丛志无奈顺从,最后,两人用钓鱼线将创口缝合,邹瑞泽表示要把她沉进水中,在她嘴里也塞了一块岩滩玉,手里也绑了一块岩滩玉。
廖丛志:“韦娜埋在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她舅舅说是火化了,在老家摆着个骨灰盒,谁知道真假。”
廖丛志似乎同意了:“她手里也没什么新鲜货色了。”
录音呈现的场景,证明了他们在对口供,他俩打算把邹瑞泽所做的事,都推到徐刚身上,甚至还订下攻守同盟,他们不但没有参与轮奸,反而竭力制止徐刚。
邹瑞泽的气势开始减弱:“我们都红了眼好不好!”
邹瑞泽似乎在埋怨:“我当时喝多了,你们也不制止。”
邹瑞泽反问:“你以为他傻瓜啊。不过他就算知道,也不敢说。”
邹瑞泽恨恨地说:“傻X一提韦娜我就冒火。”
1990年,韦娜回到岩滩九九藏书镇,邂逅了本地大名鼎鼎的“三大公子”中的邹瑞泽,她以为自己可以钓个“金龟婿”,当她发现“公子帮”靠不住后立刻刹车。但按邹瑞泽的话说,她已经把他们的火勾出来了。
机会来了,录音到了关键时刻。
母亲从床底把纸箱拖了出来,上面还做了很多伪装。打开箱一看,全是磁带,那台小收录机也赫然在目。
林小珍:“我带都安妹去买件衣服。”
邹瑞泽看来也不淡定了:“他对韦娜的事应该不知情啊。”
廖丛志提醒:“我们要小心刘新平。”
邹瑞泽看来也有点害怕了:“别再搭理这女人了。”
这下蓝家山等人完全明白了,韦娜舅舅刘新平被人设计,估计欠下了巨额债务,而公子帮他摆平的条件是,免除账务,又给了他一笔钱,刘新平才有苦难言,不敢公开追究此事,因为把柄被捏在公子帮手中。
蓝家山闻讯赶到岩滩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了。依然没有任何踪迹,派出所的人员开始调查,包括长途过路车和往返县城的巴士司乘人员也接受了调查。林小珍的房间及所有物品都被公安仔细搜寻了一遍,也没有任何发现。
他们翌日清晨才找到鲍朝晖,把他劫上车后,拉到秘密地点,灌酒,待夜深人静,将不省人事的鲍朝晖从下游的一座桥上抛下河中。
蓝家山和家人聊了聊,回房休息时,母亲跟了上来。蓝家山以为她要谈卓越的事,心中有些烦闷,但没想到,她关上门,神情非常紧张。
这是另一段录音。
三人把韦娜带到半山坡上,一不做二不休,轮流侵犯了韦娜。然后试图让她平静下来,或威胁恐吓,或许以经济补偿。都没能奏效,韦娜痛不欲生,扬言要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蓝家山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有人拿走了磁带。九-九-藏-书-网那台袖珍录音机也没有在暂扣物品清单中。
林小珍在用聊天的口吻说:“这个都安妹长得很像韦娜,韦娜,就是那个跳河的妹仔。你们不觉得吗?”
廖丛志答:“他对我爸怀恨在心,因为我爸爸当时耍了他。我觉得他是在找事。”
她这个念头也把蓝家山惊着了,蓝家水也是知情人吗?
“你完全疯了。”廖丛志谈起当时的场面还心有余悸。
比如这次:
老男人的神色非常惊慌,除非他是最高超的演技大师,他咬定是镇上某个变态掠走了林小珍,请求公安尽快解救她,他和林小珍似乎也有了一定的感情,声泪俱下。
蓝家山握着她的手,郑重地答应了她。他的眼眶湿润了。
听着这段录音,大家都很难堪,而谢云心则铁青着脸,这几分钟非常难熬。终于,夹杂着一两句的重要信息出现了。
廖丛志怀疑:“也许他察觉到了这是我们设计的。”
廖丛志有些迟疑:“不好说,他抛出10万悬赏啊。”
林小珍用令人难以置信的耐心,录下了大量蛛丝马迹。
“我跟所有人都没有透露。”她开场白后面的话让蓝家山惊跳起来。
他们一边收听录音磁带,一边备份。离奇的案件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徐微微说兵分两路,她会去给韦娜的舅舅刘新平打个招呼,蓝家山可以去把他们所了解的一切告诉作家。
重重的关门声。林小珍离开了。
“那个失踪的孕妇,两天前给你送了个纸箱。她是晚上送过来的,特别交代,让我替你保管好,不要给第三个人知道。”
随后,杀红了眼的邹瑞泽做了一件惨绝人寰的举动,他剖开了韦娜的肚腹,往里面塞满了廖丛志收藏的鹅卵石,也就是岩滩玉,见此情形,连廖丛志都吓得躲在门外。
这期间,林小珍曾打过电话进来99lib•net,除却这些干扰,在场的人都从对话中拼凑出了事件真相。
邹瑞泽说:“李泰龙放出风声,要收岩滩玉,而且是韦娜手上的那一块。”
蓝家山回到家中,家里人也听说了林小珍失踪的事,神色十分紧张。他们似乎不了解蓝家山和林小珍的关系,所以只是把这消息当成镇上出现了绑架孕妇的“变态”。
林小珍突然失踪了,没有任何预兆,饭锅还煮在火上,衣服晾晒在临河的阳台,有几笔小款未结,传呼机还在床上,甚至她还穿着拖鞋,人就突然蒸发了。
徐刚走后,邹瑞泽和廖丛志试图收买她,韦娜情绪激动,双方言语冲突后,邹瑞泽失去理智,开始殴打她,廖丛志阻挡不及,韦娜此时已神志不清了,开始尖叫。邹瑞泽失手掐死了她。
事情的真相令人不寒而栗。
林小珍提醒:“你还追过人家。”
蓝家山和黑仔在自己家里碰了个头。他问黑仔,林小珍是否留下一些物品。
母亲战战兢兢地说:“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连你爸爸都没说。我也没跟公安说,他们到处走访调查。我就跟你说,你不能隐瞒我,你要保证,不能有危险。”她用手抚着心口,余悸未消。
廖丛志生气地:“你不是喝多了,你当时是完全疯了。”
她预计到了面临的危险,因此提前把关键的证物交给了他。
邹瑞泽不安地说:“我老觉得,她和韦娜的事有关,你看她老是有意无意提到韦娜,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邹瑞泽做了决定:“不要再跟这个大肚婆打交道了。这女人,我觉得不干净。”
邹瑞泽强作镇定:“他那一大堆赌债的借条不是还在我们手上?”
廖丛志回忆道:“徐刚喝醉那次,跟她说过,我们也这么玩过韦娜,把我惊出一身冷汗。”
她的钱包还留在床头,她身上的钱不会超九-九-藏-书-网过五块。他被吓坏了。也不会有人劫色,她肚子已经显形了。
她说:“知道秘密的人越少,掌握秘密的人就越危险。”这句话的意思是,凶手开始行动了,而知情人处境危险。
这个女人太聪明了,虽然用的不是光彩的方式。她带着“新人”和“公子帮”维持“友谊”,而每次设计录音时,她都会巧妙地抛出话题,等她离开,窃听对象就会做出反应。
“公子帮”傍晚喝醉了,邹瑞泽提议大家去找韦娜调和,他们把韦娜掳上车,话不投机,邹瑞泽动了手,就在车后座侵犯了韦娜,三人都惊住了。没想到韦娜还是个处女!
黑仔想了想,摇头,直勾勾地盯着他:“有哪些是你知道而我不知道的事情?直接告诉我。”
后面的对话令人毛骨悚然,大家的脊背全被冷汗湿透了,他们是在宾馆里对一件惨绝人寰的虐杀事件“对口供”。
蓝家山决定暂时对黑仔保密,毕竟他在廖宇谋手下工作,打草惊蛇,对他反而不利。
邹瑞泽肯定:“他们找不到证据的。”
廖丛志同意:“我也有这感觉,而且她真带着孩子去找谢总,我们的脸往哪儿放?”
蓝家山不太想把黑仔卷入此事。事实上,如果有人绑架了林小珍,她身边的人也一定在凶手的监控下。
邹瑞泽沉不住气了:“刘新平会不知道真相?你说,这俩家伙是不是有可能联手?”
徐微微愣了许久,倒吸一口冷气:“蓝家水会有危险吗?”
他们把韦娜在凌晨时从桥上扔下江,然后四处寻找“替死鬼”鲍朝晖,企图造成两人共同投河的假象。
在这期间,韦娜的态度让他们一度以为可以协商,韦娜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要求联系一位“女友”。而她对着手机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被徐刚他们欺负了。”话音未落,就被人抢走了电话,被殴打。
99lib•net邹瑞泽有些紧张:“别说这事了。”
老男人被带走讯问,他似乎是最可疑的人,但公安没有从他身上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也没有发现任何杀人或囚禁的动机,饭店的所有装修、人员费用都是他支付的,林小珍也没有携款潜逃的嫌疑。
后面是一些非常淫秽的谈话,蓝家山想关掉录音,谢云心制止住了他。
廖丛志:“不说这个了。我们得商量好,以后真出了事,就推到徐刚头上。我们现在统一下口径。”
丧心病狂的邹瑞泽又喝了点酒,完全疯狂了。徐刚也心烦意乱,要求让自己“搞定韦娜”,他的提议是“带韦娜下山,让女性朋友安抚下她”,这个提议被拒绝,徐刚赌气先行离开,同时警告伙伴说,她不松口,就不能送她下去。但也交代,不要再动用武力。
邹瑞泽粗鲁地:“把套套一起买了。”
韦娜不堪邹瑞泽的骚扰,让已分手的前男友鲍朝晖配合自己演一场戏,她试图公之于众,让骚扰者知难而退。当时,韦娜和鲍朝晖故意在桥上卿卿我我,彻底惹恼了邹瑞泽,为后面的惨剧埋下了伏笔。
翌日清晨,黑仔报警,整个岩滩都被惊动了。一个孕妇的失踪带来很多传言,人心惶惶,当天她在装修现场、菜市、发廊、百货店、米粉店都出现过,没有人知道是在哪个环节中,是谁带走了她。大白天的,她不可能落水,河岸边是菜地、住宅,河中心是捞石船。
徐微微和作家在宾馆里等着他,谢云心也在座。她的神色非常严峻。
邹瑞泽辩解:“谁也不知道那个卖弄风骚的妞居然是个处女,她当时那状况,我们花多少钱都摆不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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