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超级武器
第十章 炼狱之书,黑夜天使
目录
第一部 尖锋相对
第一部 尖锋相对
第二部 古寺冥夜
第二部 古寺冥夜
第三部 风林火山
第三部 风林火山
第四部 超级武器
第四部 超级武器
第十章 炼狱之书,黑夜天使
第五部 海底迷踪
第五部 海底迷踪
第六部 神墓真相
第六部 神墓真相
上一页下一页
“小萧,冷静些,情况并没有咱们想像的那么乐观。”我最担心的是关宝铃那边,只怕小来一个人,应付不了可能发生的危险。大亨的人马埋藏在暗处,不一定能胜得了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黑夜天使”。
鼠疫仍旧没有应声,我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跨了进去。一个逃过“黑夜天使”追杀的人,不远走高飞,仍然停在原地,并且百般伪装,究竟是为了什么?以鼠疫的贪婪本性,如果没有巨大的宝藏吸引着他,怎么会如此留恋枫割寺?
“黑星……前辈,或者你能不吝说说它的来历?”我明白,在行动之前做的准备工作越足,出现纰漏的可能性就越小。一个反叛国家组织、隐姓埋名流浪江湖的人,天知道他的思想已经变成什么样了?江湖是个巨大的染缸,再正直善良的人,到最后也会变成一色彩驳杂的怪物。
我笑了笑:“不,我只是对它的来历好奇,而且猜不透你冒着生命危险羁留的枫割寺的原因。”
萧可冷的情绪如此激动,已经不适合再分配她做任何工作了。
突然的变化让我一下子成了“坐山观虎斗”的局外人,之前,萧可冷也见过鼠疫,但却从没这么激动过,而且也没说过开始两句的古怪暗语。
“对,我是个懦夫,小妹,你开枪吧。”鼠疫终于开口,声音与表情同样沉重。生与死的转换,只需要扳机超过一厘米的自由行程。
“对不起。”她向我低下头轻声道歉。
“‘炼狱之书’就在上面,支票什么时候可以给我?”他仰头向上,焦灼和甜蜜在脸上交替闪现着。
“这些纸张,是来自神壁大师的日记吧?”我把纸收起来,放进口袋。
陡然间,窗纸嚓的一声,被一股劲风刺破,劲风后面带着一阵气势汹汹的杀机。
院子里空荡荡的,正面的木门也紧闭着,只是天空一片昏黄,预示着即将到来的一场晚冬瑞雪。
他的光辉形像,的确是随金纯熙的倒台而瞬间宣告消失的。
“小妹,拿这个回去,就能换老大出来。我知道特洛伊他们的使命——”鼠疫脱去了狠辣乖僻的伪装之后,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当年手术刀看亚洲历史,点评冷战期间著名间谍的时候,许多次提到“黑星”的名字。抛开国家恩怨不谈,“黑星”绝对是亚洲江湖上的一流高手,轻功、快手、神偷三项绝技集于一身,是亚洲各国的间谍系统,都在梦寐以求的尖端人才。
鼠疫沉默着,毫无表情,但随即又旧话重提:“风先生,‘炼狱之书’里藏着通向‘海底神墓’的线索,如果你不想捷足先登,那就等着后悔好了。欧洲买家,至少能出——”他伸出右手,叉开五指。
“我不必说他的名字了,有一年——我记得很清楚,就是美国人发动‘沙漠风暴’行动的那一年,我带着一项重要使命到枫割寺来……”
“你这个叛徒、懦夫——当年我大哥那么看重你、栽培你,还要保荐你做安全局的头号要员,但他有了事,你不但一走了之,还在二哥联络你洗劫医院救大99lib.net哥出来的时候,装聋作哑,害得我们兄妹只能逃亡江湖。现在,你还有脸使用这个藏宝的极端方法?”
“炼狱之书。”他直截了当地回答,毫不迟疑。
“你太小心了,行走江湖,不大胆怎么能发横财?”鼠疫讪笑着。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每个人都有自己真正关心的事,她遇到与“金纯熙”有关的事会发狂,就像我每次听到与大哥有关的话题会心情极度激荡一样,所以,我理解她的感受。
萧可冷翻身跃上房顶,我听见她的脚步声轻轻移动到左侧的瓦垄上。有这道岗哨在,至少能在杀机临近时,迅速做出反应。
“怎么?怕我使诈?风先生,你不了解我跟老大、二弟、小妹的关系,就算砍了自己的头,我也不会出手算计他们。”鼠疫苦笑着。
“是谁?”象僧低沉地叫着,窗纸又一响,一柄灰背白刃的武士刀又搠了出来,直奔我的小腹。
“小妹,我会把‘炼狱之书’留给你,你放心。”鼠疫大声叫起来,但很明显,他说的话意思非常古怪,似乎是故意说给某些人听的,既不是针对我,也不是针对萧可冷。
我倏地探身,右手抓住了他腰带部位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那是几张被揉作一团的纸,很可能就是我到达小院之前,他正在看的东西,仓猝之间,揉搓后放进了怀里。
方才命令萧可冷藏身于大树的时候,站立的方位不同,我并没意识到那里是阴阳汇聚的“死穴”,禁不住浑身冒出了一层冷汗,急忙阻止了她:“小萧,你还是去屋顶左侧,同时监视‘亡灵之塔’和冥想堂的方向。二十分钟后,我们一起撤向小院,与小来会合。”
“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是不是‘黑夜天使’的人也会这么认为?可惜以你的易容术,完全可以装成另外一个人,比如原先的石岛,或者更不起眼的僧人,何必一定要扮成象僧?”这是我最感到困惑的地方。
面对这所小院,古树是位置最佳的监视点和狙击点,所以我希望萧可冷回到她的原先位置上去。
“你这里,没来得及生一盆火吗?还是自身所练的武功,根本就不能靠近火?”我故意岔开话题。他所要的,不过是把自己的秘密兜售出去,获得最大的利益,从最早一次在寻福园的交手,我就知道自己会是他的最佳买主。
我又感觉到了杀气,仿佛就来自于桌面上一刀一刺。
萧可冷在门口停了几秒钟,皱着眉向枯树凝视着:“迎门杀?”
“你有什么?”我轻轻搓了搓手。
鼠疫苦笑着接过我的话题:“他已经死了,在我冒充石岛被你们发现之后,为了接近你,我只好连他一起杀了,丢在悬崖下面。”
屋里的灯光直线倾泄出去,不偏不倚落在古树的主干上。我忽然有了不祥的感觉,门对枯树,正应了风水格局里的“迎门杀”,绝不是吉兆,并且现在是寒冬季节,那棵树上,只留下寥寥可数的几片枯叶,随风招摇着。
我的精神处于全神贯注之下,所以很轻松地躲过了这一刺,右手噗藏书网的一声穿破窗纸抓了进去。脑子里一刹那估计出来的兵刃长度毫无偏差,恰好抓住了对方的手背,迅速收紧,先控制了对方的连续攻击能力。
“现在,可以取下它了吗?”鼠疫满脸发自内心的深重的苦笑。
“你把它取下来,验货再谈。”我不会陷害别人,却也不会轻易被人陷害。
这种三面全部开着血槽的军刺,属于美国人的专利,近距离攻击中,威力巨大,一旦刺中目标,随即形成不规则切裂伤口,很难愈。
空气一下子紧张地几乎凝固起来,足足有三分钟,三个人保持着一动不动的静默姿势,只有萧可冷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地滴落在方砖地上,发出单调的“啪嗒”声。
这是一个久违了的名字,当年叱咤东亚谍报战时,曾上过美国人的“国家公敌暗杀榜”,如今却只能偶尔见于历史轶闻里了。
开门的那一刹那,一阵风卷着一大团枯叶冲了进来,迎面打在她的身上。外面的风很大,吹过树梢时,不断发出“咻咻”的呼啸声。
鼠疫呼的一声落地,挺直了身子,举手撕下了脸上的一层极其轻薄的面具,重新现出瘦削蜡黄的脸。
“九四四九四九五五,甲坑正户行神英四。”萧可冷吐出了一串毫无实际意义的汉字,向前跨了三步,枪口狠狠地戳在鼠疫太阳穴上。
萧可冷连做了三次深呼吸,重新把枪收回口袋里。
我仰面看着屋梁,以我的轻功,一跃而起,就能拿到传说中的“炼狱之书”。
我又一次感受到了无处不在的杀气,应该是来自于萧可冷的。每次提到有关金纯熙的往事,她都会异常激动,无法避免。如果鼠疫从前真的做过对不起金纯熙的事,谁也保不准她会不会开枪射杀他。
鼠疫得意地笑起来:“中国人做生意就是爽快!不像欧洲人或者老美一样,连交易金额的利息损失、汇率变更都算得一清二楚。几千万的生意都签了,还在乎这点小钱?”
夜深人静,这是一个非常适合围坐在火炉边喝酒谈心的时刻,但这里连杯水都没有,只无边无际的蚀骨寒气。
中、日、韩三国是全球围棋的推广中心,历史悠久,并且三国都把这项高智商的游戏比赛做为自己的国粹,所以棋局、棋室随处可见。
我忽然心中一动:“沙漠风暴行动发生在一九九一年一月十七日清晨,到现在恰好十五年,难道‘大杀器’的出现、消失和再出现,会跟两次伊拉克战争有绝对关系?”
“我们之间,没什么利益冲突,何必跟我过不去?”梁顶的人慢慢开口,从象僧的急促声音转换为鼠疫老奸巨猾的长音,他轻轻弹了弹手中的长刀,发出“当”的一声。聪明人总知道时机进退,他既然确定不是我的对手,当然也就不会轻易出手。
鼠疫冷笑起来,摇摇头,走到门边,嗤啦一声,把纸门关上,并没www.99lib.net有试图逃走的意思。
袍袖滑落到手肘上,我又一次看到了那朵粉红色的莲花,醒目地纹刻在他手臂上,随着筋络的扭动跳跃着。
“出来说话吧?院子里空气好一些,省得你整天装来装去,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其实,如果没有其它事一直困扰着,应该能早点识破他的伪装。
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矛盾,他有宝贝在手,随时能换到巨款,怎么还不远走高飞?到现在为止,枫割寺已经成了各方势力的众矢之的,他就更没有理由第二次跳出来。黑夜,是“黑夜天使”活动最频繁的时段,我怀疑他们自始至终就没放弃过对“炼狱之书”的追索。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目标,我只问风先生,对‘炼狱之书’感不感兴趣——”
鼠疫走到桌前,把手里的刀和面具放下,也抬了抬双手,证明自己的诚意。
屋顶黑乎乎的,暗格又恰好处在灯光反射不到的地方,只能大概看到它的样子和尺寸。
毫无疑问,这是张刚刚完成布局的棋谱,下一步轮到黑棋下子。这样的局面,天地广阔,黑方可以去任意位置落子,或扩势、或接战,选择非常多。手术刀曾多次告诫过我不可“玩物丧志”,所以,对于围棋,我也只不过是初段水平,谈不上高明。
那么,鼠疫提到的盗墓高手,会是大哥杨天吗?
鼠疫突然沉默下来,眼神变得空洞迷茫,呆滞地向前望着。
我没抬头,已经感觉到杀气来自头顶。鼠疫是老江湖,应该明白我们之间的武功差距,所以才会企图从梁顶俯冲直下,发出致命的一击。
萧可冷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凭心而论,金纯熙的衰败,不过是宫廷斗志的历史重演,只有当事人感觉最为创痛尖锐,对于其他看戏的人而言,早就麻木。
盲目相信别人,不是智者所为,特别是我感觉到窗外的茫茫夜色里,正在聚拢着越来越浓烈的杀机。可惜没有第二个可供驱使的高手,否则绝对需要在院外设置瞭望哨,别等到敌人的刀压在脖子上才后悔。
我的右手一翻,夺下了对方手里的三棱军刺,横向一削,咔的一声挡开武士刀。
鼠疫苦笑起来:“忘了‘黑星’的名字吧,当朝鲜国旗上的红星蒙上了弓藏狗烹的荫翳,我宁愿放弃过去的所有信仰。我现在的名字叫‘鼠疫’,一种无处不在的疾病,不会为任何国家出力,而只会给别人带来灾难。”
我点点头:“对,怪不得象僧既不能升级出位,也不能领悟佛法大道,有这样的布局在这里,所有前途命运每天都遭天杀乱斩,没死已经是足够幸运了。”
黑夜天使组织至少发明了两百种以上的迷药,可以在十五个颗粒的微量范围内,让人死或者是让人生不如死。
如果把我们监控鼠疫的工作当作一次严格的军事行动,随意失去自己的位置,无论是谁都会受到军法处置,毫无例外。从萧可冷的随意性,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了江湖好汉无法战胜正规军队的必然性。
如果真的这样,鼠疫就太愚蠢了,明明知道觊觎这九*九*藏*书*网宝贝的人多不胜数,根本容不得单枪匹马的江湖人插手。
“睡不着,想打谱消磨时间,你对这个也感兴趣吗?”他的情绪明显有几分得意。
“我只是想知道更多枫割寺的高层秘密——很久之前,我就知道藏经阁的某些秘密,神壁大师的、龟鉴川和布门履两位的、藤迦公主的、谷野神秀的……其实,我的目标是要把这些秘密全部累加起来,然后求得最合理的有机逻辑推论——”
我缩回了自己的手,同时移步后撤,离开那根横梁的垂影位置。
鼠疫肩头一动,即将飞身跃起,但我及时地出手压在他肩膀上:“请稍等——我想知道,‘炼狱之书’是怎么落到你手里的,而上一次你宁愿诈死都不肯交出它,又是为了什么?”
“这是什么?”在他来不及防御抵抗之前,我又回到了椅子上,把拳头大的纸团丢在桌面上。毫无疑问,纸张与神壁大师的日记簿上的纸近似,我甚至怀疑,日记簿上的很多地方,就是被鼠疫撕下来了,只留给我无关紧要的残品。
“我的确没脸再用老大发明的‘勾股弦藏匿方法’,他只教会了我一个人,待我比亲兄弟还贴心。在他出事之前,派我进入‘黑夜天使’卧底,还说过只要完成这次任务,除了代我向主席请功申领一级国家勋章外,还为提升我为安全局总管。小妹,你以为我不想杀回平壤,救老大出来?那种方式太危险了,如果跟二弟一样冲动,只会把老大散落埋伏在民间的亲信全部葬送掉。主席的智囊团向来主张‘斩草务必除根,惩恶绝对杀尽’,老大被送进疗养院的事,本身就是一个诱饵。或许在江湖上,你跟二弟的名气都远高于我,但论到政治斗争、勾心斗角地倾轧,你们始终都显得太纯洁了。”
萧可冷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抖动着,食指不断地在扳机上轻轻颤抖,随时都会无法控制地开枪射击。
我楞了一下,因为进来的是萧可冷,我明明吩咐过她,要在外面古树上担任外围警戒的,擅离职守的话,我们等于完全把四面环境开放给了可能出现的敌人,殊为不智。
“没事,危机无处不在,小心。”
“鼠疫,是老朋友来了。”从他的两次攻击里,终于确定了他的真实身份,一个早应该被日本警察埋葬的“死人”。
“我可以出两倍于欧洲人的价格,只要它有传说中的神奇作用,还有,你最后不要乱讲话,这种时候,每个人都不会太有耐心,对不对?”莲花等于水下那两扇门的钥匙,鼠疫怎么会把它纹在自己身上?鼠疫跟大哥有什么关联吗——我想不通这个问题,但却知道,要想让他这样的老家伙说出真话,绝不是件容易的事。
门开了,昏暗的台灯光射出来,却没有人出声。
石岛的怪异自杀,毫无疑问是鼠疫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
鼠疫的眼珠不停转动着,像极了一只被逼上绝路的老鼠。在没有弄明白他的底牌之前,我对交易没有什么兴趣,只是觉得他不会轻易交出最后的秘密。
据说,“黑夜天使”的人天生就对宝藏有极藏书网度敏锐的嗅觉,宝藏出现,他们也会随影而至。
门突然被拉开,一个人裹着一身寒气飘了进来,单手持枪,指向鼠疫,回手又把门关上。
院子里又起风了,漫无目的地乱卷着,窗纸正在簌簌发抖。
鼠疫长叹了一声:“好吧,你是第一个看到‘炼狱之书’还如此沉得住气的人——要说它的来历,必定牵扯到一个人。他是盗墓界的奇人,只是失踪十五年后,江湖上风起云涌的后辈们大多已经把他遗忘了。”
无须赘言,她明白我的意思,随即向门口走去。
他走向房间的西北角,由墙角的最下端开始伸手丈量,向上升高了四十厘米,然后水平向东量了三十厘米,接着折向墙角的原点,构成了一个边长比例分别为四、三、五的直角三角形。他把右手中指顶在这个三角形的中心平衡点上,用力一按,“咔”的一声,头顶横梁上弹开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暗格。
我把那团纸摊开,出乎意料之外,竟然是四张纵横交错的棋盘,上面零星落着十几个黑白棋子。四张纸拼在一起的时候,恰好组成一张完整的棋局,旁边则用铅笔记录着大概五十余步下棋的次序招法。
“风先生,咱们之间,既没有交情,也没有仇恨,而且这里根本不需要火——我有什么、我要什么你也很清楚。夜深了,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怎么样?”
屋子里的陈设相当简陋,一桌一椅、一灯一床而已,现在床上的被子仍然整整齐齐地叠放着,显然他根本就没打算睡过。
“拿它下来!”萧可冷向后撤了一步。金纯熙变成植物人那个特殊事件随时间的流逝,已成历史,无法改变,再冲动、再忿懑也于事无补。
我凝视着他的双眼,对他能将眼睛一起改变的易容术神技由衷地佩服,但我应该相信他吗?或者那又是某种奇妙的机关——
我的手掌只是轻轻压在他肩膀上,以他的轻功随时都可以滑行避开,但我的右手早就扣住了战术小刀,可以应付下一步的突然变化。只要他没在一秒钟内逃出这个房间,我就能瞬间留住他。
我看到纸张四周不规则的地方都被小心地剪掉,就算知道那是日记簿上的某一页,也根本无法对号还原了。
“上一次,你已经说过了,这本奇书,据说‘黑夜天使’也在苦苦寻找。或许,你可以交给他们,免除被追杀的厄运,而我只想弄清楚,枫割寺到底有什么宝藏吸引着你冒死留下来?难道也是各路势力争相追逐的‘日神之怒’?”
鼠疫的目光狡黠地闪烁着,不时地停下来摸着自己的鼻尖。
“只是棋局而已,没什么好奇怪的。”鼠疫的表情非常平静。
“对,没有利益冲突,下来说话不好吗?”我慢慢地把军刺放在桌子上,抬高双手,表示自己并没有敌意。
鼠疫在自己脸上用力揉搓着,几秒钟之内,他的肤色变得苍白、五官也转换得端端正正,甚至眼睛的形状、眼球的颜色都变了,从任何角度看,都是一个标准的韩国热血军人形像。我脱口叫出来:“你是——‘黑星’,朝鲜人的‘金牌卧底’?”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