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 海底迷踪
第六章 一顾倾人城
目录
第一部 尖锋相对
第一部 尖锋相对
第二部 古寺冥夜
第二部 古寺冥夜
第三部 风林火山
第三部 风林火山
第四部 超级武器
第四部 超级武器
第五部 海底迷踪
第六章 一顾倾人城
第五部 海底迷踪
第六部 神墓真相
第六部 神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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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福园那边“九头鸟挣命”的格局是任何人都能看出来的,或者真的应该做什么改动才对。手术刀对别墅整体的探索没有任何结果,那么,至少在一砖一瓦的拆解过程中,我更能明白大哥当初建造它的意义。
我知道他这句话是无心的,根本没有讽刺我的意思,但还是觉得稍微有点刺耳。
“小来,说说你对那阵风的看法,跟中国武功里的‘五龙擒鹤手’或者‘一手遮天抓’是否相似。那是管夫子最得意的两种功夫,你想必应该熟悉?”江湖上人人对管夫子尊崇有加,特别是在中国长江以南的几十个武林门派,更是将他奉为天神。
我睁开眼,扭头向后看,那个原本跟王江南寒暄着的灰衣女孩子快步下了台阶,走向我们的车子。她的胸前斜挎着一只同样灰色的小皮包,随着脚步在腰间跳跃着,披在肩头的头发略微挑染过,乌黑中偶尔跳出几丝金黄,显出一股卓尔不群的聪慧来。
我稳住心神,向她笑着:“这件事,以前我就答应过你了,当然没问题。”
上次关宝铃提到“通灵之井”里出现了字迹的时候,我还是抱着“姑且听之”的态度,这次亲眼看见了那些水泡组成的大字,极度震惊的同时,心里更充满了疑惑,毫不犹豫地俯身探手,要搅碎那些字迹。
关宝铃叹了一声:“这个世界,无论人在何处,在佛在俗,心是永远不会变的。”滨崎步的名气比起她,相差不是十步八步,犹如萤火虫与明灯的差别。
“风先生?”隔着五步,女孩子略一停顿,但随即大大方方地伸出右手。她的腕上又有亮光一闪,那是来自于江诗丹顿的经典桶形女表上的镶钻光芒。
小来歉意地迅速关小音量,不好意思地回头说:“想不到日本僧人也是滨崎步的歌迷,看来佛门也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净土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表示什么。小来的意思很明显,那不是自然界的风,而是某种受特殊力量支配的“人造风”。他的思路很敏锐,应该是联想到了中国武术里最高明的劈空掌一类的功夫。
我能想像得出来,她这样的顶尖人物,手边的任何物品都是极有来历的,这柄小刀应该就是瑞士维氏品牌里的特供品,锋利程度能跟美军的战术格斗刀相提并论。以前很少听顾知今谈到自己的妹妹,现在看来,顾倾城肯定是个比顾知今更深藏不露的高手。
车子此刻驶上了笔直通向寻福园的公路,大约几分钟后就能重回别墅了。因为萧可冷此前说过的话,弄得我也没了“回家”的感觉,总觉得前面这幢老房子很快就会夷为平地,不复存在了。
我的电话仍然在口袋里,不过被水泡过,已经报废,就算外人拨打一千遍,都不会有任何反应的。按时间估算,真的有可能是顾倾城。我这副浑身水淋淋的打扮出去见人,真的会被对方笑死了。
小来向四面看了看,由衷地惊叹:“别墅变化太大了,比我们离开之前,强悍了一百倍以上。”
瞭望塔上有寒光不停地闪着,那是有人在手持望远镜居高临下地观察我们。小来皱了皱眉,无可奈何九九藏书地苦笑:“看来,这次调集来的会里兄弟,大多数彼此并不熟悉,管理起来够困难的,真怕十三哥那边又起什么乱子……”
车子驶进别墅大门,大厅外的台阶上,王江南衣着整齐地在跟一个女孩子寒暄着。小来扭动方向盘,车子向右翼的关宝铃的房间驶过去,他很聪明,不想被任何人看到我和关宝铃的狼狈状态。
古琴终于在阳光下露出全貌,紫黑色的琴板反射出的光芒,瞬间吸引了王江南贪婪的目光,一个劲地啧啧赞叹:“啊……好东西,真是好东西!不错,不错!”
“真的。”萧可冷代替小来回答,不过,接下来立刻转换了话题:“风先生,进入寺门之后,我感受到了一股迎面而来的强劲阴风,鬼气森森的,以风力标准换算,会在六级以上。我亲眼看到在我前面的两个僧人,竟然被风吹倒,跌进雪地里去了。”
小来利索地换了另外一张碟片,响起的是肯尼金二零零四年东京音乐会的现场版,悠扬的萨克斯音乐取代了滨崎步的喧嚣吵闹,立刻令人心神舒泰。
“真的?”我的脸肯定是红了,特别是看到萧可冷眼睛里的异样冷淡之后。
小来迅速发动汽车,沿盘山公路赶往别墅。
关宝铃嘴角浮出一丝浅淡的笑容,沉默地点点头。
王江南匆匆开口:“风先生,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顾小姐是港岛著名的收藏家顾知今先生的胞妹,我们要不要开一个欢迎酒会之类的?”他的手上依然带着雪白的手套,更令我时时不忘他有一只古怪的铁手这件事。
寻福园是我的地盘,就算我不以主人自居,那也应该是萧可冷说了算,什么时候会轮到王江南来自高自大地鹊巢鸠占?但我没心思跟他计较,只是在聚精会神地思考关宝铃在寺门前的异样。
果然,迎面有辆黄色的计程车开过来,空车灯醒目地亮着。两车交会时,那司机还善意地对着我们点了点头。这条路直通别墅,再没有岔道,一辆空的计程车应该能证明有外人到了别墅。
的确,四角经过迷彩伪装的瞭望塔高耸着,每一座上面都十字方向布置着四柄狙击步枪,同时配备了四柄突击步枪、四柄冲锋枪。在我的预料中,上面还应该有隐藏的肩扛式火箭筒,而且是现役美国陆军使用的三代阿祖卡型,中近距离作战,可以直接击穿轻型坦克车的侧面装甲。
关宝铃一笑:“是顾小姐,对不对?”
顾倾城走上两步,笑着举手阻止小来:“让我来吧,不必费心了。”
她伸手在驾驶台上笃笃笃地叩响着,沉吟着再次接下去:“鬼气、杀气形成的强大气流,来路和去势都很明显,从‘亡灵之塔’来,向寺门外冲,您感觉到了吗?”
记得手术刀说过,管夫子当年游历洛杉矶时,曾与当地的“越青帮”无意中起了冲撞,以一对九,在摩肩接踵的闹市中,只发出一招,便分别令对方的九名堂主或骨折、或断手脚、或受内伤吐血、或被反掷出十米之外,唯独没有伤到任何一名无辜者。
“拆掉寻福园,改建成雀字形水渠,大亨的病就能http://www•99lib.net好——神壁大师就这么说的?”我必须从她这里得到确认。
我在尽量为她开脱,因为在自己思想深处,她永远都是纯洁干净的,一如透明无瑕的极品水晶。
在枫割寺生活的这段时间,给我留下的最后一个谜团就是关宝铃摆脱我时显露出来的武功。
“真的?”关宝铃脸上掠过一阵喜色。
她的笑容里似乎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让小来顺从地放开手后退了两步。这一点,肯定会让王江南不舒服,他鼻孔里发出愤怒的“咻”的一声,扭过脸,趾高气扬地抬起了下巴,仿佛小来的背叛让他公然表示不耻。
他扭头向后望,略带不满地嘟囔着:“十三哥什么都好,就是一见到漂亮女孩子总会失态。这样子,怎么做日本分会的大哥呢?”
如果不是枫割寺里的曲折变化,神枪会的人怎么可能接近关宝铃这样的天后巨星?所以,小来的话,绝对是语出挚诚,毫无故意奉承的成分。
萧可冷与关宝铃下了车,把我跟小来暂时留在车里。她带关宝铃去换衣服,顺便替我拿衣服回来。一回到这里,她的当家人的身份便不知不觉地显示出来。
这句话很难理解,至少关宝铃就听不太懂,耸耸肩膀,做了个莫名其妙的“什么意思”的表情。车子的空调非常强劲,所以我们在浑身湿透的情况下,也没有冷得发抖的感觉,只是她的头发全部湿漉漉地搭在背上,看起来有些狼狈。
冷风一吹,我实在忍不住,侧过身子,连打了七八个震天响的喷嚏,引起王江南的一阵偷笑。
小来情不自禁地在方向盘上猛击一掌,突然喜出望外地大叫:“风先生,我懂了,我们只是小人物,对方何必找我们的麻烦?自始至终,所有的目标都是针对你,而我跟萧小姐不过是碰巧遇到罢了。这类似于‘五龙擒鹤手’的一掌,肯定是用来袭击你……”
顾倾城抢着摇头:“不必客气了,在风先生面前,家兄只是港岛的小人物,而在下更是微不足道。如果方便的话,请风先生出示货物,家兄在港岛那边,还眼巴巴等着我的电话。”她不卑不亢的声音,很有大学教授的风度,但腕表、钻石耳钉、巴黎范思哲的顶级衣服、同品牌的皮包和鞋子——这一套购置下来,只怕费用总计已经超过了三百万港币,绝对是十个大学教授都承担不起的。
我点点头:“君子无戏言,我们马上回别墅去,答应你的事,一定能做到。”
顾倾城始终与我保持着适度的距离,微笑着盯着我的脸,可想而知,就算我打喷嚏到呼吸困难,她也不会放弃自己的想法,就是想要第一时间看到古琴。这种固执,跟顾知今倒是有共通之处了。
我能感觉到萧可冷充满嫉妒的目光,正灼灼地盯着顾倾城。如果一个女孩子能尊贵得让另外一个出众的女孩子妒忌如斯,肯定就是她本身太优秀的缘故。
五秒钟之内,枯叶全部消失,水面又恢复了清澈明亮,那些水泡也停止了上翻。
小来极力想打破车子里的沉默,指着“鬼眼莲蓬”,从后视镜里看着我:“风先九九藏书生,每到樱花开的时候,那边礁石上会出现一种叫做‘贞子蟹’的大螃蟹。每一只的体形都有两个巴掌大,撬开肚脐之后,母蟹会露出一幅贞子的鬼脸,公蟹则像一个女人的后脑,还披着黑乎乎的长头发……”
几天没见,王江南好像干瘦了一些,想必大亨的到来,让他本来安稳的心又重新悬起来了。
字面上“九鸟挣命”的这一句,很明显是指寻福园别墅,可惜神壁大师已经横死,再也没办法亲口对我说这些话的意思了。我从左边的灌木丛上,捋了一把圆形的枯叶下来,撒向水面,如同预想的那样,几十片叶子立刻被暗流控制,急速旋转着,然后一个一个被扯向水底。
小来不安地看了看后视镜,接着萧可冷的话题:“风先生,我也感觉到了,那是一阵带着十几种不同扭力的旋风——”
我索性开门走出来,顺手将头发向后抹了两把,脸上带着大度的微笑。
小来在后视镜里羡慕地笑着:“关小姐的话,哲理高深,怪不得能红遍全球,成为华裔社会的骄傲。我们会里的兄弟,对关小姐有百分之百的支持,连孙龙先生、管夫子、五大高手都是您的影迷,等您身体恢复以后,千万记得给大家签名,可以吗?”
“家兄说,风先生一表人才、武功盖世、义薄云天、仗义疏财、视金钱如粪土,希望他没有看错,更希望我们的合作,可以一帆风顺。”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压抑,仿佛受过某种内伤的人,无法全力发声一样。
第一次经过神头镇的时候,我曾对它的布局感到怪异惊骇,但经过了枫割寺里的一系列惊天动地的巨大变化之后,已经见怪不怪,心境平和。
这一次,连小来也情不自禁地皱起眉来:“十三哥又有新目标了!”
这样一想,我真的该对萧可冷说抱歉才是。
王江南尴尬地跟在后面,一边低声解释着什么,但这个女孩子笔直走过来,黑框平光眼镜不断地闪着亮晶晶的光芒,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却不再理会身后的王江南。
冰冷刺骨的水里好像蕴含着巨大的吸引力,我的手刚刚探入,猛然觉得水面以下存在一个无形的漩涡一样,要将我的身子急速地拉扯进去,赶紧“哗”的一声抽手,溅起一阵细碎的水花。
太阳已经升到头顶,我注意到神头镇西南方向的海水中央,有一片突出水面的礁石,也是黑色的,像是一个刚刚成熟的莲蓬,面积约二十米见方,孤零零的暴露在大海里。
没有家的人是最可悲的,不过比起我们,萧可冷会倍感凄凉,非但无家可归,更是被国家放逐,隐姓埋名地飘泊于日本。
我猛的醒悟过来,她从天涯流浪到被手术刀聘请打理寻福园主别墅,除了遥远的韩国平壤,这里就是她的家。如果一朝拆建,改为水渠,岂不是连家都没有了——手术刀去世了,就算苏伦和我再信任她,仍旧难脱了“寄人篱下”的成分。特别是关于寻福园的命运,拆与不拆都是我说了算,她没有丝毫的发言权,充其量不过是“高级管家”的身份而已。
小来重重地点了点头,仰着脸思索了一会儿,忍99lib.net不住又一次点头:“您说的太对了,简直就是‘五龙擒鹤手’的翻版。”
驶出盘山道之后,不长时间便看到了黑黝黝的神头镇,仿佛天地之间只有它是无法完全被白雪覆盖的,向着大海的那一面黑墙,冷漠地壁立着。
“对,他说这是唯一的办法,既然上天已经给了我神谕,只要照着去做,就一定能奏效。风,隔了这么长时间,神谕的内容依旧没变,可见神壁大师的解答是完全有道理的,这一次,无论如何,你要帮我,好不好?”
他走上前,大言不惭地伸手去摸琴弦,顾倾城腕底的小刀一转,格住了他的腕子,极有礼貌地笑着:“王先生,这架琴,是我跟风先生的一笔重大交易,请不要随意动手。”
我刚闭上眼,需要静静地思考一会儿,但王江南的朗朗笑声远远地传了过来:“顾小姐妙人妙语,港岛文化圈谁不知道?请进来坐,我们有上好的蓝山咖啡,或许应该一边品评,一边向你请教?”
刀锋上的寒光,在王江南眉睫上一晃而过,映亮了他尴尬的表情。以他的武功,竟然没能及时避开小刀,不能不说是最丢面子的失败。
萧可冷提着一个大塑胶袋走回来,拉开车门时,恰好听到了小来的话,立刻插嘴:“风先生,那股掌力要击伤我跟小来易如反掌,但却被我们轻松躲过了。我的意见,醉翁之意,只是在你,无论从那一方面分析,只要杀伤了你,寻福园这边的人马自然鸟兽星散,对任何人都不会构成威胁,对不对?”
关宝铃“啊”的低叫了一声,伸手抓住了我的袖子。贞子的恐怖形像,随着《午夜凶铃》的碟片传遍全球,已经成了日本恐怖片的代名词,怪不得她会如此害怕。我真怀疑,有这么一个令人作呕的名字的食物,还会不会有人来吃?
“顾倾城小姐?”我跨上一步,握住她的手,随即迅速打量着她的细眉、丹凤眼、直鼻、樱桃小嘴,简直跟顾知今有天南地北的迥异,如果不是他们自报家门,任谁都不会相信这两个人是亲兄妹。
小来轻轻吹了声口哨,自言自语:“这鬼地方,主人也够古怪的,还不赶紧卖掉,留在这里真是讨人厌!”
“灵魂附体?那股‘五龙擒鹤手’一样的阴风,会是某种灵魂的迁移带起的?她挣脱我的那一招‘龙门三鼓浪’、发力闪进寺门的轻功,都是被什么人控制的?”很明显,进入天井之后,她没有丝毫身怀武功的表现,即使在全力跑动的状况下,速度也是极为缓慢。
萧可冷忽然轻轻叫起来:“一辆计程车?”
回到车里之前,我跟关宝铃就开始接二连三地打喷嚏,声音震天,着凉感冒是无可避免的了,她为了早点回去拆解寻福园,甚至毫不迟疑地拒绝了萧可冷要她先回去换衣服的好心建议。
旅游杂志上把那片礁石叫做“鬼眼莲蓬”,因为它只在冬天海水退潮时才会露出水面,平时隐藏在水底下,从直升飞机上俯瞰,像是隐藏在水底下的一只鬼眼一样。
我跟关宝铃坐在后排,萧可冷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一路扭头向着窗外,沉默阴郁的脸映在车窗玻璃上。车子99lib.net里的气氛太沉闷了,小来按下唱机开关,骤然轰响起来的竟然是日本“小天后”滨崎步的疯狂歌声,喧嚣的摇滚乐像是要把这辆车子撑破一般。
水泡仍然源源不断地漂浮上来,关宝铃又问:“你看懂了吗?这些字的意思,我曾请教过寺里的神壁大师,是他的解答,替我找到了一条破解‘黑巫术’的明路。”
萧可冷忽然低声叫起来:“咦?风先生,那边的顾小姐向这边走过来了,她想干什么?怎么办?”
车子里又陷入了沉默,除了小来,我们三个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车外,看着视线里高低延绵起伏的山梁,都被披上了厚厚的白雪,嶙峋峥嵘的山势因而变得温和敦厚起来。
他的“五龙擒鹤手”能够同时产生十一股方向、力度、功用截然不同的力道,并且随心所欲,能在十米范围内随意左右对手。
拆去海绵与毛毯的时候,顾倾城的动作越来越轻,仿佛里面包着的不是木制古琴,而是一个熟睡在襁褓中的婴儿,任何粗暴的动作,都可以伤害到稚嫩的孩子。
“这样的包扎方式,真是会让古人欲哭无泪、横死九泉了,真是可惜、可惜……”她摇着头低声长叹,又从包里取出一柄小巧的象牙柄裁纸刀,轻轻地伸向那根捆住包裹的绳子,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划,拇指粗的尼龙绳应声而断。
她向我微微前倾身子,做了个半鞠躬的动作,随即抽回自己的手,耳垂上的两粒钻石耳钉适时地亮了亮,在我的视线里成为新一轮的两处焦点。
小来、萧可冷几乎同时回头看着她,一时间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我也感到一阵气闷,顾倾城的出现,从令王江南追赶巴结开始,到以小费打赏小来为止,似乎一瞬间便左右了现场的气氛,虽然表面上不卑不亢,实质上却蕴含着无声的强大控制力。做为寻福园主人的我和萧可冷,无形中也被她的尊贵气势压制住。
我皱了皱眉,等关宝铃重新坐好,才谨慎地开口:“没有,我进入寺门的时候,至少落后你三十米。”
顾倾城打开小包的拉链,取出一个精致的灰色钱包,抽了两张美金钞票递给小来,微笑着点点头:“辛苦了。”很明显是尊贵的客人给服务生小费的标准程序,小来居然听话地乖乖接过来,并且非常配合地说了声:“谢谢。”
我指向后备厢,小来立刻会意地走过来,迅速取出那个捆得结结实实的臃肿包裹,平放在车顶上。他不明白这古琴的价值,所以动作未免稍重了些。
“我怀疑,有人趁乱突然发掌,或许是为了阻止你们进寺——但那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我抬手抹了抹干巴巴的脸,有一点小小的遗憾,如果自己当时不在寺门外耽搁,立刻冲进去,也许能找到发掌偷袭的人。
美军反恐专家绝不是徒有虚名,如果没有他们,在阿富汗反恐战与伊拉克战后管理中,多国部队的伤亡还要成几百倍的增加。
正在播放的是他的成名曲《回家》,萧可冷忽然若有所悟地自语:“回家、回家?我们现在是要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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