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体会多种人生,丰满主持风格
第四章 主持人其实是危险活
目录
第一卷 战胜自己才能拥有整个世界
第二卷 艰苦的积累之后必定有回报
第二卷 艰苦的积累之后必定有回报
第三卷 岁月可以老去青春之梦不忘
第三卷 岁月可以老去青春之梦不忘
第四卷 所有的经历都是阅历——感谢那段电台生涯
第四卷 所有的经历都是阅历——感谢那段电台生涯
第五卷 曾经的困难都可一笑而过
第六卷 镜头下只是个小世界
第六卷 镜头下只是个小世界
第七卷 我永远的舞台支柱
第七卷 我永远的舞台支柱
第七卷 我永远的舞台支柱
第八卷 体会多种人生,丰满主持风格
第四章 主持人其实是危险活
第八卷 体会多种人生,丰满主持风格
第九卷 主持人也是个人
第九卷 主持人也是个人
上一页下一页
按照当初的设计,气球被扎破后就会飞出彩色碎纸片,同时我放鸽子出来。当然,鸽子是事先藏在衣服里的,通过一根隐形线拴在我的手指上,由我随时控制。我开始用左手比画,一、二、三,啪的一声,观众往气球上一扎,我手一抖开始牵引鸽子,可是,气球居然没有破!
这种真人魔术,成败都在我这个“托儿”身上,玩起来惊心动魄,一不小心就会穿帮。尽管难度系数很大,但凭借着平日里多多少少的积累以及傅老师的精心指导,排练进行得倒还顺利。
幕布缓缓落下,我立马仰头,没想到四周的水瞬间从我口鼻里倒灌进来,此时,“水火无情”四个字猛地跃入脑海,我瞬间崩溃。幽闭、窒息、无助,我不敢再挣扎,每一次呼吸都有可能让水冲到肺里,我只好那么憋着。我的第一反应是别慌,稳住,就算挺30秒也是有可能的,别自己乱了阵脚。不是10秒钟揭一次幕布吗,到时候示意他们放我出去就好了,于是,我先把绑着的手松开以做准备。
第二个10秒终于过去,哗地,幕布被揭开,我的挣扎又一次被理解为成功的表演。幕布复又拉上,我渐渐绝望,脑子里空白一片,最后的10秒,撑不撑得过去只能听天由命了!
后来我才知道,身后的舞台门在上一个节目中坏掉了,而那时我已经在候场,来不及通知我,大家只能看我的临场反应来配合我。于是我话音未落,四位场工赶紧吭哧吭哧地把箱子搬了上来。
老子说:“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这些都是梦想道路上的小事,我们对它们用多少心思,它们就会给我们带来多少欣喜,不是吗?
做主持人,光拿着话筒在台上“吧嗒吧嗒”地说话当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我对自己的规划是要做一个有风格的主持人。如何找到这种风格?唯有不断学习和体验。体验是要有,但有时候体验不好会体验出人命的。
在正式演出之前,我们来到体育馆里进
www.99lib.net
行实地彩排,因为练过太多次,我比刚开始自信了很多。我们第一次彩排时,水缸里还别出心裁地放了三条活鱼,我穿着潜水服轻车熟路地进到水柜里,由于空间太狭窄,我一屁股坐下去,一不小心就结束了一条小生命。还好,除此别无意外。
10秒钟后,我模糊听到外面的主持人说了台词:“10秒啦,我们来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幕布第一次被揭开,我心里松了口气,冲着外面拼命打手势——快放我出去。结果,傅老师在外面说了一句话让我绝望的话:“不错,这次表演得好!”原来他以为我在节目中加了即兴表演。
彩排的时候,我才意识到现实的严峻程度。光是魔术道具的设定,就让我如坐针毡:一个不到一米见方的透明玻璃水柜,里面先灌上一半水,我要在双手被绑缚的情况下进入里面坐下,水溢过我头顶,之后会有人把水柜的盖子盖上,四周上锁,人在里面可谓插翅难逃。
经过一番“苦战”,暗门终于被我砸开,我下到舞台下方,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和那位场工擦肩而过时,他无比惊讶地看着我:“哟,你怎么那么快就下来了?”我也顾不上搭理他,一口气跑到舞台边上,此时箱子已经开始慢慢往上升,好在我下去后还记得把暗门合上,要不我那替身就直接曝光了。
此时,鸽子已经被拽出来了一半,正卡在我的胳膊和腰之间,我拼命地用胳膊夹住鸽子的头,它一边咕咕直叫一边奋力挣扎。我的左胳膊因为要压制鸽子,已经无法动弹,只能用右手把气球再一次递到观众面前,冲她尴尬一笑,台上的主持人忙接着说:“呀,看来我们得再扎一次了。”
第一次尝试魔术表演,着实刺激了我一把。刺激这种事情是会上瘾的。
感谢上苍,天不绝我。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一位助理魔术师无意间瞥了眼幕布后的水柜,立刻大喊起来:“不对不对,他是不是真的不行了?”大
99lib.net
家赶紧扯下幕布,一看,我快成之前那条鱼了。众人七手八脚撬开锁,打开箱子,卸下机关,把我从里面捞了出来。我贪婪地大口呼吸着,一边喘气一边没好气地说:“谁……谁把水灌多了……”
私底下,我也一直对魔术情有独钟,自己没事总爱琢磨琢磨,但都是小打小闹,登不了大雅之堂。而因为主持节目的缘故,我有机会和真正的大型魔术表演亲密接触,这时方知魔术其实是一门很严谨的、很需要功夫的技艺,不管是老祖宗的古老戏法,还是气势磅礴的西洋魔术,不论是难以想象的幻术,还是亲切有趣的近景,都是如此。不过,虽然类型众多,但万变不离其宗,就是要在视觉上呈现不可思议之事。
然后,幕布又被缓缓拉上。这下糟了,我的挣扎被当成了出彩,这一动,身体里的氧又被消耗了不少,我已经到了欲哭无泪的地步,剩下的二十秒,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难道真要命丧于此吗?度秒如年,十秒十年,为了逃生,我开始猛踹水柜,而外面的主持人还在按台本往下说,这让我心里更加抓狂:“求你们,赶紧给我打开,我快不行了!”
有一次,傅老师琢磨出了一个新魔术,就问我:“华少,我这儿有个新魔术,你要不要试试看?这个魔术除了我儿子,我只教你一个人,这样一来,你也算是我的关门弟子啦!”我自然大喜过望,这样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便一口应了下来,连大概的表演形式都没问一句。
那次是晚会节目,因为涉及机密,魔术的彩排被放到了最后,虽然大家都不得不熬到很晚,好在彩排时一切正常。正式演出时,大家原本都挺轻松,舞蹈演员入场跳舞,我从旁边走上台跟他们互动了五秒钟。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二次彩排的时候差点儿死掉的不是鱼,而是我!为什么呢?因为水放多了!要知道每一个细节对于魔术表演来说都不是闹着玩的,眼前这个魔术的秘诀,恰恰就在这水九九藏书网上:我进入水柜后,虽然一开始看起来口鼻都被水淹没,但实际上通过水柜顶部的小机关,我的头是可以稍稍扬起的,于是便可以呼吸了。
说实话,我真的是很想跟麻烦说拜拜,但墨菲定律告诉我们,怕什么来什么。越是怕麻烦,麻烦越要找我:刚才把四个场工请来就已经挺“出彩”了,没想到我爬进箱子之后更郁闷了。
第二遍彩排时,前面的流程都很正常,我双手被绑好后慢慢跨进水柜,傅老师还在一旁交代我说:“这次你在里面要演得痛苦一点儿,知道吧?”我冲他打了个OK的手势:“好,明白了。”而后深吸一口气坐了下去,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表演“被水淹没”的部分,我一边咕嘟一边紧盯着幕布,只要幕布一遮上,我就可以扬起头来换气了。
有那么一段时间,因为一台晚会和两个人,大家忽然都想要“见证奇迹的时刻”,于是各种魔术表演的节目如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对于中国观众而言,魔术并不陌生,但把魔术表演得那么上镜,之前确实鲜见。
第二次,气球奇迹般地还活着。哲人有言,我们不可能踏进同一条河流,但是他忘了告诉我,我们有可能用针扎同一个气球两次都不破。庆幸的是,事不过三的真理挽救了我,就在我快要被那只鸽子打败的瞬间,气球终于给了面子,眼前顿时五彩缤纷,鸽毛满地,我打心眼里比在座的每一位都高兴。
我赶紧换上接下来表演所穿的“鸽子”衣服,这时才发现自己早已全身湿透,不是热的而是吓的。与此同时,半空中的箱子已经啪啪地打开了。
这些经历说出来不是为了博各位看官哈哈一笑,本来是已经过去的事,现在回想起当时命悬一线的感觉依然心有余悸。如今落在纸上,就当作是小小的纪念,纪念那些为藏书网了梦想的付出吧!
这个魔术其实是利用容积的视觉差错来表演的。再略微解密一些,当我进入箱子后,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手并不是我的,而是早已躲在箱子底部的替身之手,我需要在第一时间从箱子里的暗门钻出去,替身则随着箱子升到半空,不时地挥挥手,并在箱子里用黑布把自己遮住,贴近箱底。因此当箱子四面开启之后,从视觉上看里面空无一物,而我早就出现在了观众席。
音乐告一段落,我双腿一分,定定一站,优雅地伸出一只手挥向身后,摆出了一个超级有范儿的pose(姿势)。
傅老师是我国著名的魔术表演艺术家,也是傅琰东先生的父亲。我认识傅老师他们的时间并不短,私下里是深交之友。因为对魔术颇为钟情,闲暇时我常去向他们请教,傅老师谦和友善,有问必答。
无巧不成书,当天演出时,魔术师的助理把这暗门的盖子给装反了,本来是往里拉开的,却成了往外推才行。更凑巧的是,一位场工从地下路过,按照当时的时间,他大概是以为我已经顺利出逃,便“很负责任”地把底下的插销给插上了,可是他绝对想不到这一插把我锁在了箱子里面。
我气喘吁吁地跑到观众席,来到拟定的位置,原本还应该说上几句词,但时间显然已经来不及,再加上混乱中把耳麦也给蹭掉了,就干脆啥也不说直接掏出一枚气球吹起来。舞台上的主持人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江湖,一看我这架势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出了状况,于是赶紧配合着说:“嘿,华少是想把气球吹爆吗?”我吹好了气球,拿出一根针。“他拿出了一根针,是想把气球扎破吗?”我侧身把针交给旁边的观众,把气球伸到她面前,示意她看我手势,数完一二三就往下扎。“看来华少是想让这位观众来扎气球,接下来我们会看到什么情景呢?”
第二次的魔术表演相对于第一次来说,生命危险系数略有降低,但却更加考验演技和心理素质。借用《一代宗师》里的台词,第二次
99lib•net
魔术表演里的惊险在于“只有眼前路,没有身后事,回头无岸”。
水柜之外,会有一张幕布挡住,表演最后需要达到的效果是:30秒,每10秒拉开幕布一次,第一次和第二次拉开时,我在水柜里挣扎,最后一次揭开幕布,锁还在,水还在,柜还在,而我已出现在观众席。
我先把这个魔术的变法给大家说说。舞蹈演员入场跳舞,我从旁边走上台跟他们互动五秒。同时,会有四位场工从后方的舞台门里抬出来一个大箱子,他们要在舞蹈完毕之前完成箱子的摆放然后撤退,随后我说着台词进到这箱子里去。箱子前面会有两个洞,我要从里面伸出手,向观众挥手示意,箱子关上,我的手也不能停,表示我还在里头。慢慢地,箱子被吊到半空,停留片刻后忽然四面开启,箱子里当然不会有人,因为此时的我需要出现在观众席上,拿着一只气球让观众扎爆,同时从我怀里放出来一只鸽子。就这么“简单”。
我按照计划进入箱子,替身的手一伸到外面,就立刻去拉箱底的暗门准备出去,可是第一下没打开,第二下也打不开,第三下……咔嚓一声,箱子的拉手被我拽了下来,暗门却纹丝不动。一时间,我脑子里浮现出了无数种可能性:威亚只能支撑一个人的重量,如果我们两个人被吊起来,注定会掉下来不说,把舞台砸个洞都有可能;要不然就当是演滑稽戏,两个人在箱子里挥挥手,然后尴尬地下台?我一边想着,一边在里头用拳头猛砸暗门。
片刻之后,直觉告诉我情况有异,我微笑着略微侧身,用余光往身后一扫,后背冷汗津津:后面什么都没有。这是拍喜剧电影经常用的桥段,但对我们主持人来说,有如噩梦。就在那侧身的一秒钟内,动作定格,陷入尴尬,怎么办?我只好故作镇定地把手收回来:“是的,各位观众,去年我给大家表演了《水柜逃生》,今年的节目当然要更加精彩。来,有请我的助理,把箱子抬上来。”
第一次参与魔术表演是跟傅腾龙老师合作。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