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巨浪崖
第二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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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诱拐
第二章 白日春梦
第二章 白日春梦
第三章 巨浪崖
第二节
第四章 一封要挟信
第四章 一封要挟信
第五章 小俘虏
第五章 小俘虏
第六章 佛来迎庙会
第七章 天罗地网
第七章 天罗地网
第八章 身延山莺谷
第九章 内幕
第十章 爆炸前的一瞬间
第十章 爆炸前的一瞬间
第十章 爆炸前的一瞬间
第十一章 仇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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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就是音市……”音市用漫不经心的腔调回答着,同时打了个大哈欠。
“不在家呀!……”八濑摆了摆头。
“对不起,在您休息的时候来打搅您。”他们向音市道了歉,就走了出来。
风萧瑟,玉盘清。
在狗的吠叫声中,两位刑警走下石阶,回到巨浪崖车站。站名是在粗糙的木板上,用稚拙的毛笔字写的,挂在车站门口上。
店前的游览广告牌上,写着松尾芭蕉的俳句:http://www.99lib.net
又一个悠闲而安静的早晨来临了,宥原一大早就起来,走到凉台上。
再向前去,汽牢沿巨浪崖右侧,穿过天险隧道。再穿过巨浪崖纪念广场、风浪瞭望台,山坡慢慢变得低矮下来,变成了普通的海岸景色。这时候,汽车停在巨浪崖车站前面,两个人下了车。
“哦,他原来是叫信一吗?”
“屋里有人吗?……”八濑刑警询问了一声,但无人答应。
说正门不像正门,入口处的门敞开着,从外头就能看到屋里,摆着一部旧的黑白电视机,电视杌正在开着。
宥原在巨浪崖车站,买好去新宿的车票,于是,两人在系鱼川站的站台上分了手。
“她扔下的孩子?……指的是信一吗?”
当喊到第三声时,听到屋虽有人“啊……”地应了一声,接着慢腾腾地,走出来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睡农外面披着棉袍。看来他刚才正在睡觉,表情怏怏不乐,用睡眼惺忪的目光,望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是啊!……”音市用平静地语气点头说。
“他在身延。”
“身延九九藏书是不是在山梨县?”
隔壁艺妓入梦境。
“啊,是吗?……您早上都捕了些什么鱼?”
穿进站前的公路,沿着陡峭的山麓,向前走出不远,登上盘山石阶,弯弯曲曲的石阶坡度很大,一直通向半山腰。石阶道旁有五、六座房子,零星散落在山腰上。
“您就是安藤音市先生吗?”
“我是他的舅舅,绢代是我姐姐啊!……”
“我想他还会待在那儿的。”音市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不过,最近没有来信,也说不准啊,你们去调查调查就,不知道了么?”
“音市先生,您的夫人呢?”宥原刑警突然问道。
“您是信一的什么人?”
“是嘛?……这么说来,您的双亲都已经过世了吗?”
“没什么东西,都是些虾、沙丁鱼,都是一些瞧不起眼的东西,近来鱼也越来越少啦!……”
这样一来,只有再到身延去打听了。宥原收越笔记本,八濑又问道:
一会儿,开往系鱼川的公共汽车开来了,他们上了车。车窗的左边,市振海岸那蓝黑色的海面伸向远方,今天的大海风平浪静,见不到一朵白色的浪花,只www.99lib.net有一些小小的涟漪,在水面上荡漾着。
八濑一家一家地査看着门牌,缓缓向前走去。路终子走到尽头,消失在一户人家的院子里,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家,门牌上写着“安藤音市”。
“地址和姓名您都知道吗?”
他们乘上8时04分的下行慢车,列车仍然沿着隧道极多的海岸単线行驶。8点27分,他们茌市振车站下了车,这是一个破烂不堪的荒野山村,下车的旅客只有他们两个人。
胡枝舞倩影。
“不啦,因为没有指示我去那儿,还是按照原计划,马上坐大系线的火车,返回东京吧!”
“噢,她去卖我早晨打来的鱼去了。”
这是徘句圣人松尾芭蕉当年在旅途中,病卧在市振的旅馆时,写下的著名作品。
虽说爬得并不髙,也许是树木太多的缘故,使人嗅到一种弥漫在四周的特殊气味。一家门前拴着的一条棕色狗,在看见他们后狂吠起来。
“都这时候了,还在睡觉吗?”
宥原把地址、姓名记在笔记本上,然后问道:“现在,信一肯定还住在那里吗?”
“是的呀!……”安藤音市点头答道。
http://www•99lib•net“嗳,早晨去打渔刚刚回来,这才睡下。”
站前是3号公路,对面高山耸立,危崖欲倾,满山的枫叶霜染如丹。车站前有一栋名叫“海望馆”的旧房子,名字頗美,但满室灰尘又脏又破;另外只有理发店、倾铺和杂货店。店旁的自行车停车处,拴着一条白色小狗,一见到他们两个人,就汪汪地叫起来,摇着尾巴想跑过来,把绳子拉得紧紧绷了起来。
“喂,怎么办?……现在您要去身延吗?”八濑问宥原刑警。
吃过早饭,宥原刑警走出旅馆,旅馆前面就是车站,站前广场上,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相马御风的诗。
7时50分,八濑刑警按照约定时间,准时来到车站。他告诉宥原:“青海的安藤家,我也打听清楚了,果然是在歌那地方。”
音市站起身来,在衣橱顶上找了半天,找出一个信封来,上边写着:山梨县南巨摩郡身延町身延,奥井安次郎。
“身延那儿有我的亲戚,在信一还小的时候,就把他给领去了,现在还住在那儿。”
“那您辛苦啦!……我们是系鱼川警察署的,我叫八濑。”说着他拿出笔记本,让他看了看,“我们是想打听一下,安九*九*藏*书*网藤绢代扔下的那个孩子的情况。”
朝霞满天,空中飘浮着淡淡的鱼鳞状的云片。苍鹰在空中悠悠盘旋,撒下阵阵鸣叫声;海鸥在海面上飞来飞去,可能是到早晨的海岸边,来寻觅食饵吧,系鱼川“地球游戏中心”还在晨曦中沉睡着。
“那么,那个信一他现在……?”
“啊,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姐姐死了以后,父母也都接连跟着她去啦。”
15日,星期五。
“什么……在身延?……”
昨日出门游,一日如三秋。悠悠黄昏后,凄凄满旅愁。
“这诗像是道出了我的心情啊!……”宥原想到。
海边岩石兀立,暗礁密集,海鸥舞动着洁白的翅膀,在空中翱翔。防波堤在海浪面前巍然不动,壁立的悬崖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洞穴;海浪轻轻地拍打着陡岸。据说过去,海浪曾经无情地吞噬过,在岸边行走的游客,想必暴风雨来临时,汹涌澎湃的怒涛,会冲打到岸边的道路上来吧。海上不远处瓢浮着三、四只渔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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