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连续的镜头
第九节
目录
第一章 先跨出脚步吧
第一章 先跨出脚步吧
第二章 无厘头的行动吧
第二章 无厘头的行动吧
第二章 无厘头的行动吧
第三章 还无法面对那里
第三章 还无法面对那里
第四章 犯错的镜头
第四章 犯错的镜头
第五章 逞强的镜头
第五章 逞强的镜头
第五章 逞强的镜头
第五章 逞强的镜头
第六章 连续的镜头
第六章 连续的镜头
第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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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
“是啊。”
除了我之外,地面上活着的物体都拼命地动着。
长女葬礼当天,在人满为患的殡仪馆前,做出不应该做的事的不愉快插曲。愈奈吃掉了佐奈的生日蛋糕的愉快插曲。还曾经帮忙次女那奇怪的同人志上色。有过长男将奇怪的恐怖机器人带回家中的日子。也发生过那绪美在学校里被要求吃肉而昏倒的事。次男从法国回来的土产,竟然是乡下脱衣舞娘的照片,我好像非常失望吧。母亲是否还珍惜地收着,我们兄弟小学时代的毕业文集呢?爸爸……没有印象。因为年龄相近,照顾佐奈的事就成了我的职责,一起游玩、一起睡觉。
“然后,有八十个女孩子都选择死亡啰,比起受到凌辱宁可死?”
姊将刀子稍稍栘开祁答院的脖子,祁答院放下枪,姊也放下刀子,祁答院慢慢地起身,彼此互退一步,祁答院将放在地上的枪踢开,姊也把刀子踢开。
姊简短却不带犹豫地说。真是完美的人格,她只为愈奈倾倒。
“不要,看到了……看到了。”明日美跌跌撞撞地说。
“我要杀了你。”
“……我想到了好办法。”
“可恶,”发生了我最后的愤怒,“想嫁祸给我啊。”
可以蹲下就表示有脚。
“这是模仿穆斯卡?”
“你这家伙是在对谁说话,”相对的祁答院的声音则是非常清晰。“搞清楚你的用辞。”
“真粗心。”姊冷冷的说。“他一定是为了凉彦,想独占‘件’吧。我也不是不了解他的心情。”
能做预言的……人类?
“还好彼此彼此都是明理的人。”
“你好像知道了啊。”
……佐奈突然抱起浑身是血的脏狗。我吓了一大跳,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数字证明了结果呢,不能一概而否吧,‘件’确实出生了。”
“哥,一起逃吧。”
她的声音很温柔。
“佐奈、佐奈。”
“佐奈……我、我。”
“那当然是我啦,”姊冲向206号房房门。“公彦,”接着用镜家女孩特有的冰冷视线看着我,“就在这里告别了。我想佐奈等一下会来,帮我跟她说一声。抱歉啰。”
“哥……”由于楼下传来的爆炸声,我没听到她接下去说的话。
“还敢说啊。”传来不熟悉的声音。
“你……杀了我们选出来当作依代的少女。这么说没错吧?”
“姊和明日美姊都弃你而去了,可是我不会这样做的。”
姊一脚踢开祁答院掉在地上的枪,再度用开孔菜刀刺去,大概是判断光用上半身无法闪避,祁答院低下身子想躲开,却因为我的血(也可能是藤堂友美恿的血)滑倒,屁股跌坐在地上。当然,狡猾的姊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趁胜追击,可是刀子却在喉咙前停止不动,没有贯穿祁答院的咽喉。因为枪口抵着姊的胸口。
“说什么蠢话。”
“哥。”
一定是www.99lib.net幻想。
身体好冷,好像游泳后上课时。
哥的声音从手机内传来。
“好像史派克和比夏斯呢。”姊表情认真地说。
“你在安慰我?说些我配不上的事。”
“真难得啊,你竟然会说出这种漂亮的话。”
“逃?”
“这是大放送,请说。”
“不懂呢,毕竟我一向是站在强暴者这一边。”
“证据?”
“你是指被当成棋子的事?”
“谁要先离开这里?”
“大槻还是那么以自我为中心的男人。”姊嫌恶地喃喃道。
“不过,没问题吧,”哥很乐观,“他虽然是畜生,但不会对亲姊姊乱来的。这次的事件,也像是专为祁答院唯香做的事。对他而言,‘件’一定是次要的,所以他的目的才能达成。”
“笨蛋,这种事情不知道也好吧。”
“喔,怎样的?”
搞什么到处都是手枪,以违反抢械法名义逮捕啊,不过警察如果来这里,你会被以杀人罪逮捕唷,哥用只有我听得到的声音如此说。我回答我不在意,虽然是说谎。
这算是跳跃性思考?
“就跟你说大叫会痛了……咦?”
中年男子嗤笑着。
会有过我和佐奈在公园游玩时,一只受伤的野拘拖着腿朝我们走来的事。它的前腿朝不正常的方向弯曲,眼睛、鼻子、嘴巴流出血来,我猜大概是被汽车撞到的吧。
“我还有一个疑问。”
祁答院目送姊离去后,突然想起似地,捡起掉在地上的自己的手指。
佐奈用自己的脸颊磨蹭我的睑颊。
电话断了。这样就结收了?啊啊真是的,每个人都这么轻易地退场。
“我会放过你,所以你也要放了我。一起活下去吧。”
“等一下!别两个人顾着讲下去,不好意思,我不打算被任何人抓。”
“结束的是你们的人生,”祁答院将趴在地上的明日美背在背上,明日美没有动,她睡着了。“喔,睡眠是最大的逃避啊。”
“太嫩了!”姊吼着。
“我只是开开玩笑。”祁答院重整呼吸。“嗯,知道了,我现在就把枪丢掉。”
视网膜前方有人在。
“嗯,会斟酌。”
“是啊,完全正确。”
姊做出在百货公司顶楼观看英雄秀的小孩般的反应。
有脚就表示……不是幽灵。
一定是幻想。
“总觉得不甘心,这样的下场。”
哥故意开玩笑说。竟然能在这种场面开玩笑。
……佐,
哥问道。
佐奈蹲在我的面前,脚和裙子都沾到了血。
‘是我啦,’哥回答,‘我最讨厌伪善的行为了,这你知道的吧?’我对哥的这席话感到愤怒。“哥这样说,还不是把我抓来的女孩们放走了,难不成你要说那不是伪善?”‘所以我才希望能被杀死。’“喔,那是另一种形式的自杀啰?”‘是啊,喂,公彦你别再说话了,我刚也说过,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哥斩99lib.net钉截铁地说。‘我自杀的事情先放到一边,倒是棱子,你为何要杀那么多人?我想知道理由。’
冬子说过,如果要被老头子碰,宁可选择死亡。
“什么?”
“难道这是不惜伤害妈也得说明的事吗?”
我和姊以及祁答院,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理由杀了人。不对!追根究底的话,任何杀人动机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即使有什么名义或是使命,也逃脱不了个人的思考。为了钱、为了宗教、为了家人、为了自由、为了世界……说得冠冕堂皇,最后都是为了自己。
“哥。”
“是的,”祁答院老实地回答:“我们所实践的‘件’的制作方法——使被禽兽侵犯的少女怀有‘件’。我当它是一种象征予以遵循。禽兽是男人,被侵犯的少女将孕育出预言者——‘件’。”
哥一副你在说什么啊的口吻。
“是啊,她和你们只有一半的血相连,同一个娘胎却是不同老爸的种,她搞不好是邴祁院的女儿呢。”
“是啊,完全正确。”
“喂,哥。”
好像要死掉了。
大槻?大槻是指谁啊。那个不是祁答院的假名吗……凉彦?所以那是?啊啊,我的意识。
不知不觉间,有个男人站在祁答院的背后。是个穿着骆驼色西装的中年男子。那家伙用什么东西抵着祁答院的太阳穴,不过因为我的眼睛很朦胧,无法辨别出那是什么东西,那位仁兄又是谁。谁啊,可恶,那家伙是谁?接下来夺取我的故事的那家伙是谁。好像在哪里见过,又好像不是。
“大概吧,觉得遗憾吗?”
我创造了佐奈。
喂喂……别那么害怕嘛,怎么看都是你比较有利吧。真让人不耐烦,这男人连胆量的胆字都没有吧,表情看起来真的很弱。
祁答院举起双手,照他自己宣言地把枪丢在地上。然后抓住男人握着枪的右手,扭转似地把他拉到前方,男人的身体浮在半空中,下一瞬间便摔在地上。传出和筋骨有关的沉重声响,接着是一阵呻吟。男人握着的手枪掉到祁答院脚边。
姊啪啪地拍着床。
“目的是我?”姊问道。
谁也动不了。
“为什么花了八年的时间才找到我?”
“不行这样!”祁答院大叫。
“哥。”
“不管你怎么说,刺杀手杰克是我的东西。快,把枪丢掉两手举高吧,少爷。”
“对。”姊行动了。
“也可以说是图自己方便的解释。”
“是啊,我非常了解自己犯的罪,”汽油的臭味愈来愈浓,“啊啊,可恶。可恶!”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姊反驳道“因为是安乐死,我有确认她们的意愿,问说‘你以后会遭遇到这种事,这样你还想活着吗?’”
祁答院提议着。什么是食人的半鱼人?
“俗话说临死时是孤独的,这句话无法套用在我们身上呢,你不觉得吗,公彦。”
啊,原来如此……我要死了,死人不需要体温。我头躺在地上,用朦胧的双眼望着天花板,看腻了就闭上眼睛。
“可是,狡猾是生存上不可欠缺的。棱子的生存意识旺盛。”
“我们是合作伙件。”
“咦,等等。”
“真http://www.99lib.net没礼貌!当然我最近可能吃太多了。”
“你说姊是‘件’。是啊,没错。不,怎么可能,姊的身体看起来不像牛唷。”
“你也要回去啦?”
可是我却笑不出来。因为疼痛中,我想起了冬子的存在。
“你永远都只会抢夺,那样的人生愉快吗?”
啊啊,是啊……男人答道。
“我说啊,我是‘件’的失败作唷,不可能预知你们所期望的未来,只有能预知某人人生前面一点点的片段的力量。股票的暴跌一类的,更是从没预测中,啊,乐透倒是有,两张三万元的。”
“想追求完美,就去中国找库洛里德啊。”
姊和祁答院都处在停止状态。两人的呼吸都很急促。
“毕竟久待也无益,”祁答院将两把手枪收入口袋,“就赶紧闪人啰。”
一触即发。
“咦,等一下,”我察觉到一个事实,急忙插嘴道:“如果姊是‘件’,那么姊……”
对了。
姊愤怒地说。她对这种话很敏感。
“焚毁最适合用来湮灭证据了。”
“文献上也有记载这个吗?”
“什么。”
流出过去的记忆。
“那我就强行夺取。”
“你就算是个疯狂失常的大笨蛋,却是我的兄弟,至少要在最后温柔对待你啰。而且,我也是害你疯狂的人之一。”
“我这个电灯泡要退下了,再见啰。”
虽然我是将死的人,要明确回答哥的问题,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僵持下去吧。”
不过,我真的能嘲笑它吗。
“回去前,我想听听你的感想呢。”
“这真是是犀利的质问啊,女孩们也员能相信这种话呢。”
对了,那只没有死在该死之处的狗。
啊啊,
“对这次的,这个事件的感想。”
祁答院简短地回答,走出了206号房。真是简单的退场。
我吓得张开眼睛。
“那是合气道吧?真帅——”
“也有很多女孩接受被强暴,佐奈就是其中一个。”
因为佐奈,被我这双手杀了。
佐奈抱着浑身是血的肮脏的我,我因为这温柔的感触,再次闭上了眼。
“佐奈?啊,不,怎么可能。”
“那我们就只能死了,一起死吧。”
脑浆和血液猛烈地迸开。
“嫁祸?你也……”
握着原本藏在背后的开孔菜刀,像山猪般勇猛地朝祁答院冲去。
“管它是无名小卒还是别的,在自己的故事里,主角就是自己,”哥安慰似地说。“所以公彦,在这个故事里,主角就是你。”
“感想?”
“随便你。”
实现了我的愿望的佐奈非常地温柔。
姊正是如此。
佐奈。
那个回答非常地犀利,一定是熬夜想出来的吧。
“咦?”
“对了,你和明日美是什么关系?”哥突然想起似地问:“要说谜团的话,这个最诡异。我说真的。”
“啊,手指。”
……佐奈。
“什九九藏书么?”
“喂,等一下,喂。”
中年男子死了,真扫兴的家伙。嗯,无名小卒的下场就是这样吧。
“真是狡猾的精神。”手机漏出了哥的声音。祁答院因为把注意力移到明日美身上,再加上对这瞬间的展开太慢反应过来,虽然枪口朝姊打算开枪,然而姊的刀子却更快到达祁答院那握着枪的右手,有东西和枪一起掉下……是手指。
“嗯,说起来真是汗颜,其实是因为以前的名单被大槻偷走了,”祁答院苦笑着,“所以不知道依代是哪些人。”
“不可能的,”祁答院抱定决心,将枪口重新对准,“现在的你什么也做不到。”用力扣着板机。“给你三十秒钟的时间,请你好好想清楚。是要改变心意协助我们?还是死在这里?”
“出现了呢。”
“闭嘴。”
“喂喂,没听你说过这件事耶。”
“你一开枪我就杀了你。”
“预言口的若干落差,嗯,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祁答院思考着。“好吧。我接受这个条件。”
“我是说看起来不像牛,她永远都是这么苗条”“闭嘴公彦,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什么?你在说什么啊”“听好公彦,不要只注意‘件’的外形,要看它的本质,所谓‘件’,是指能做预言的人类。”
啊啊,伤口好痛。
那么,客观来看,不管是为了多么无聊的理由自杀,别人都不能插嘴。这是世界的常识,不对,是应该作为常识的思考。
姊面带笑容地回答。
“哎呀哎呀,看样子她正在逃避呢,”祁答院怜悯似地说,然后将视线往下移,对着丑陋地倒在自己流出的血泊中的我说。“刺杀手杰克的杀人动机,就是建立在你讨厌的伪善上唷。没错吧?刺杀手杰克。”
“要说这个的话,不就得连妈被强暴的事都要说明。”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应该已经麻痹的明日美突然发出尖叫,两手掩着脸。怎么了。“看、看到……看、看,”她左右摇着头,“看到了!又要杀人了!不要。”
“哥。”
因为佐奈来送我了。
“嗯,我也只是个无名小卒的角色啊。”
“忽略了对死的认知,就会变成这样子。”
明日美从悲鸣变成呜咽声。
“是汽油,”哥马上回答,“这是祁答院浩之搞的,具是做事周全的家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啊,完全没注意到。”
祁答院捡起自己的手枪,瞄准蹲在地上的中年男子。
啊,是要死了。
姊不耐烦似地耸耸肩。
“这次不能让给你。”
“这是我惯用的技俩。”
“你也别动。”男人厉声说。
“当然是要燃烧啰。”
佐奈站在那里。
“那是谁。”
“搞不懂你在说什么……咦?”这时,我感到一股异臭,“这个臭味。”
“汽油到底是要……”
完全没有生气。
然后抓起染成红色的手机,丢了出去。
“真心是能传达的呢。”
“你刺下去我就杀了你。”
我的声音非常沙哑。
“姊,为什么不告诉我!”‘公彦,大叫会影响到伤口唷。’
“你是为了被杀而来的吗?”祁答院如此宣告着,不等男人的回答,便将子弹射九九藏书入他的头顶。
“时间差不多到了,来听你的答案吧。”
“为什么。”
姊点头。
“真可笑啊,”祁答院像是叹气般地喃喃道:“为了愚蠢的理由送命。”
脑袋崩溃了。
这是,愿望。那么,那么,我的愿望。
语罢,轻轻挥着手,走了出去。
愚蠢的声音。
“希望你别对她太粗暴唷。别看她那样,其实是个纤细的女孩。”
原来如此,我又做了吧。
我慢慢地转头。
没这回事。
“怎么了。”
“现在是谁在说话?创士?”姊皱着眉头。
那些话,原来是真心的。
“可是,事件还没完呢,”祁答院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个事件应该会维持它的连续性,一直扩大去吧。”
“可惜……还有一把枪,具谢谢大槻。”
“不可以拿手枪这种危险的东西唷,”抵在他头上的东西似乎是手枪。“别做这种不高明的事。”
“是啊,我有只有我知道的情报,而且说出那种譬喻,任何人都会知道的。”他说完,转头看向蹲在地上的明日美,“没错吧?明日美。”
“你真了解,”祁答院点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因果关系,因强暴而被生下来的小孩,会具备预知未来。应该说是奇妙的能力,这种例子自古以来就很多。”
“你给我收回那句话,”从我这里虽然无法知道姊的表情,八成是用一贯的冰冷目光瞪着他吧。“你不知道被强暴是多大的痛苦是吧。我来告诉你吧,就造成精神上最大冲击来说,强暴比纵火、抢劫、杀人都罪恶,你懂吗?”
“你说不高明的事?要不是你做出不高明的事,这根无名指根本没必要使力。”
“祁答院浩之想消除掉,自己曾踏入这栋幽灵医院的证据。”
我依然闭着眼睛问。
大槻转过头。从我这里看不到,他的表情八成是陷入绝望的状态吧。
明日美看着新的尸体,不哭也不叫,似乎是感觉已经麻痹了。这个也适用于我的状态,痛觉就不用说了,连恐惧、丧失、悔恨……这些人活下去所不可欠缺的感情都麻痹了,现在要进展到舍弃的阶段。因为将死的人不需要这峰吧,啊啊,原来如此……死亡这回事,原来和减肥很像啊。
姊如此说,重新转向祁答院。
“刺杀手杰克,要不要把食人的半鱼人故事说给他听啊。”
“你在说什么。想、想被、想被击中吗。”
那条狗就是我吧。
“抢夺吗?”
“啊?”
“燃烧?”
两个人仿佛两人一组的石像般硬直着身体。
“我只放过你这一次,”祁答院的无名指切断面冒着鲜血,开口道。“离开这里后,我会继续追你。”
……佐奈。
即使被血沾湿也毫不在意,佐奈用手扶着我的背,以可爱的声音提议。
“祁答院唯香会再被带回去吗?”
“怎么办?”祁答院再次寻问。
“是吗,”哥持反对的意见,“在我看来应该会结束呢。而且你说这次的事件没有完,就局部来看,已经确实完结了呢。”
“刺杀手杰克,”祁答院将注意力移回姊身上。“我不知道你从预言里知道了什么,可是你没有权利杀少女。你的行为,只是单方面的安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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