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复望蜀
第七节 又见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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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飞龙在天
第二章 走出冀州
第二章 走出冀州
第三章 绝地反击
第三章 绝地反击
第四章 河北女婿
第四章 河北女婿
第五章 短命君王
第五章 短命君王
第六章 铜马皇帝
第六章 铜马皇帝
第七章 天子辈出
第七章 天子辈出
第八章 西京东都
第九章 少年邓奉的烦恼
第十章 长安之乱
第十章 长安之乱
第十一章 后院起火
第十一章 后院起火
第十二章 战神哀歌
第十二章 战神哀歌
第十二章 战神哀歌
第十三章 既得陇
第十三章 既得陇
第十四章 复望蜀
第十四章 复望蜀
第七节 又见刺客
第十四章 复望蜀
第十五章 尾声
第十五章 尾声
第十五章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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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宫得了增援,心中多少踏实了点,觉得与其守在平曲坐吃山空,不如放手一搏,趁着心气正旺,向延岑发起进攻。于是连夜进兵,水师沿涪水而上,骑兵在左岸,步兵在右岸,夹江而行,一路多举旗帜,登山鼓噪,呼声响彻山谷。
郑兴泣而领命,见岑彭尚有力气,忍不住便问:“将军为何说那个刺客是蠢货?”
岑彭悲悯地看着刺客,苦笑道:“你真是个蠢货。”
岑彭死后,谥曰壮侯。蜀人念岑彭之功德,为其立庙武阳,常年祭祀。
公孙述知道,和汉军在战场上光明正大地较量,很难有取胜的希望,为今之计,只有故技重施,再遣刺客上场,先干掉对自己威胁最大的岑彭。
卫士刀剑出鞘,眼看就要将刺客剁成肉酱,岑彭挥手止住,道:“放他走,我要他好好活着,让他亲眼看到自己造成的恶果。”
于是军心动摇,降卒们已经开始酝酿叛逃,回老家结营自保,看九九藏书看形势再说。臧宫见势不妙,有意撤军,却又担心一撤军,降卒们会误以为他已然兵败,更加要哗变造反。
刺客也不道谢,扬长而去,心中犹自在想:也不杀我,我看你岑彭才是蠢货。
岑彭本能地抓住剑,不肯撒手,刺客怎么拽也拽不脱,心中恐慌,大叫道:“你撒手,你倒是撒手呀。”声响早惊动卫士,一拥而入,将刺客团团围住。刺客自知在劫难逃,悻悻地松开了手。
公孙述接书,一声叹息,将书遍示心腹,问意见如何。太常常少、光禄勋张隆见皇帝有问,岂能不答,于是实话实说,齐劝公孙述尽早投降为上。
岑彭力气渐失,声音越来越低,又道:“我当年为王莽守宛城,拒不肯降,以致城中人吃人,此乃我生平第一大罪,百身莫赎。我身怀大罪,死不足惜,只是可怜了巴蜀的百姓。”言毕,泪下如雨,溘然长逝。
粮食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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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然而远在荆州,要通过数千里长江漕运过来,旷日持久。远粮解不了近饥,没有粮食,就算是铁杆的子弟兵,也难免会军心浮动,更何况是初来乍到的降卒。人家之所以愿意投降,便是存有一个心理预期,觉得你能赢,这才会跟你走。然而,你连粮食都没有,这仗还怎么打?
臧宫左右为难,每天都像坐在火山口一般,饿着肚子,提心吊胆。
岑彭叹道:“你不过区区一个刺客,哪里懂得军国大事。”
公孙述所派刺客,伪装成逃亡的奴婢,前来诈降,被汉军安顿于军营之中。当夜,刺客悄悄寻摸到岑彭住处,趁岑彭不备,当胸给了岑彭一剑。
适逢刘秀遣谒者领兵前来增援岑彭。谒者到了平曲,见岑彭早已迂回成都而去,便要去追岑彭。臧宫拦住谒者,强行截留新来援兵以及战马七百匹。
刺客凶狠一笑,道:“你挨了我一剑,那你岂不是比99lib•net我更蠢?”
再说岑彭自武阳向成都周边扫荡,一日安营下寨,唤土著问询,告以此地名叫彭亡聚。岑彭心中顿时一阵厌恶,这不是咒我死亡吗?想要换个地方安营,又见天色已暗,一犹豫,嫌麻烦,决定暂且还是在此地将就一晚。
然而,常少、张隆二人心里敢这么想,嘴上哪敢这么说。二人很清楚,这回真是祸从口出,敢劝皇帝投降,就等于蜀奸卖国贼,满门抄斩的死罪。二人面如死灰地退朝,为免连累家人,一回家便绝食而死。
臧宫挥师纵击,大破蜀兵,斩首、溺死者万余人,涪水尽赤,延岑奔还成都,其众悉降,尽获其兵马珍宝。
再说留守平曲的臧宫,岑彭交代给他的任务很明确,不指望他进攻,只要他牵制住延岑等人,使其不敢分兵,以便自己出其不意地奇袭成都。臧宫也的确不辱使命,成天操练呐喊,故作疑兵,摆出一副随时可能发起进攻的架势,害得延岑等九-九-藏-书-网人如临大敌,紧张兮兮。
臧宫乘胜追击,一路攻城略地,降者以十万计。军至平阳乡,王元自知不敌,举众而降。
岑彭问刺客道:“是公孙述派你来的吧?”
岑彭叹道:“我持军整齐,秋毫无犯,入蜀以来,纵横千里,从未妄杀一人。而吴汉性情暴虐,喜好屠戮,所到之处,往往抢掠百姓,多杀无辜。当初邓奉谋反,便是痛恨于吴汉之暴残。刺客杀我,正好成全了吴汉入蜀,平白为蜀国百姓招来了一场大灾祸。”
延岑早遣细作探清臧宫的底细,知道臧宫只是在平曲故作疑阵,并无进攻之意,慢慢也便放松了警惕,以为臧宫技止此矣,也不令军中戒备。忽闻汉军呼声传来,延岑不免大惊,登山而望,见汉军铺天盖地、来势汹汹,顿时震恐不已,军中大乱。
臧宫手下有兵五万,照理这是好事,然而粮食匮乏,大部分粮食都被岑彭带走了,兵多又反而成了坏事,加上这五万兵又都是刚投降过九*九*藏*书*网来的降卒,事情于是越发糟糕。
刺客叫嚣道:“是又如何?”
公孙述大怒道:“是废是兴,命也,岂有降天子哉!”常少、张隆二人挨了训斥,大感委屈,明明是你鼓励我们发表意见的,我们发表了意见,你却又破口大骂。再说了,天子就没有投降的吗?远的不说,近的比如刘盆子,人家也是赤眉军所立的大汉天子,不还是照样投降刘秀了吗?
岑彭召来军师郑兴,叮嘱后事道:“我这一死,主帅的位子,就该轮到吴汉了。我死之后,你将广都骑兵召回,全军固守武阳,不许出战,军中粮草,足够你支持数月有余。同时派使者火速赶往夷陵,请吴汉前来主持大局。”
臧宫攻下平阳乡,从东边距离成都仅有一百二十公里,再加上岑彭从南边距离成都仅四十余里。刘秀见战事进展至此,公孙述大势已去,总该主动认栽了吧,于是致书公孙述,许以高官显爵,督促其即刻投降,署名一如既往,公孙皇帝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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