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国际友人
三、拉贝的愤怒
目录
第一章 临危受命
第二章 沥血金陵
第三章 仓促撤退
第三章 仓促撤退
第四章 浩劫降临
第四章 浩劫降临
第五章 杀人比赛
第五章 杀人比赛
第六章 血河尸山
第六章 血河尸山
第七章 群魔乱舞
第七章 群魔乱舞
第八章 惨绝人寰
第八章 惨绝人寰
第九章 地狱逃生
第九章 地狱逃生
第十章 国际友人
三、拉贝的愤怒
第十章 国际友人
第十一章 恶魔归案
第十一章 恶魔归案
第十二章 屠夫末日
第十二章 屠夫末日
尾声 白骨上立起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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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千名上升到两万名,这意味着更大的搜捕和屠杀将接踵而来!
“什么事情,你讲吧!”袁存荣点点头。
1300多人被全部捆绑完毕,日本人命令他们排着长队向马路上走去。刺刀的寒光在星月下闪耀着,没有叹息,没有哭泣,1300多人在马路上缓缓地移动,只有痛苦和悲哀深深地压在人们的心底。
拉贝那沉重而焦虑的脸上,露出了短暂而难得的微笑。
15日夜晚,大批日军士兵闯入金陵大学校舍,当场强奸妇女30人,有几名妇女甚至被六人轮奸,在安全区其他一些地方,当晚也发生同样的事情。
……
在中山北路前法官训练所旧址,平民吕发林、吕启云、张德智、张德亮、张德海等100余人,被日军捆绑拖至四条巷塘边,用机枪集体射杀。
安全区内,到处是机枪疯狂的吼叫,屠刀罪恶的血腥;到处是妇孺悲惨的呼号,老人痛苦的哀鸣。刽子手狞笑着,肆意宰杀着国际的准则,人类的公理、道义和良心。
大胖子拉贝带领国际委员会的委员们,四处奔走交涉,但日军当局的答复却是:难民区内隐藏着九_九_藏_书_网两万名解除武装的中国军人,皇军必须统统将他们搜捕出来。
拉贝神情严肃地说:“在古平岗发现了两个军用仓库,是中央军撤退时丢下的,全是硝磺、子弹,要是给日本人拉去了,又要杀死你们多少中国人啊!你敢去把它破坏掉吗?”
在傅佐路12号,平民谢来福、李小二等200余人,被日军押往大方巷塘边枪杀;
一会儿,不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机枪扫射声,夹杂着人们的呻吟、惨叫和怒骂声。拉贝气得浑身发抖,觉得自己受了欺骗和愚弄,而他又欺骗了别人。下午的许诺还在耳边回响,晚间的安全区却充满血腥、屠杀和狰狞。他气得右手握拳在空中拼命地挥动,一边大声地吼叫着:“骗子!可耻的屠夫和骗子!”
拉贝又问:“你知道怎样破坏它吗?”
余怒未息的拉贝,怔怔地望着这张条子,金丝眼镜后面,那蓝色的眼睛蕴含着无尽的疑惑、忧虑、愤怒和惋惜,良久,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短短几天,他对自己祖国的盟友日本的军队,已经是彻底地失望了,这哪里像一支军队啊九九藏书,简直是一群强盗和土匪!
一天,有人来报告说,古平岗发现两个军用仓库,是中央军撤退时丢下的,里面尽是些硝磺、子弹还没处理,该如何办?拉贝一听急了,对一个大个子临时工招了招手。那个工人马上走了过来。
“袁存荣,你是中国人,有一件对你们中国人很重要的事情,叫你干,你敢不敢干?”
晚上,袁存荣乘着夜幕,七弯八拐,绕过日军岗哨,来到古平岗公园。摸进仓库,借着窗外朦胧的月色,他看到两个仓库满满的全是硝磺和子弹。袁存荣按照拉贝教授的办法,用大褂兜上许多硝磺,撒了一条长线,接着小心翼翼地点上火柴。人还没动就听见轰然一声,屋顶起来了,砖瓦、木板炸飞了,火苗往上直冲,袁存荣爬起身拔腿就跑,身后传来了子弹噼里啪啦的爆响声。
拉贝拍了拍袁存荣身上的大褂,告诉他说:“你要用褂子兜上一兜硝磺,接着用手在地上撒一条长线,记住,线要撒得长长的,接着点上火柴。”
【德国西门子洋行中国总行南京分行经理拉贝,由于他正直的品格和德国国籍且又藏书网是纳粹党员这一特殊身份,被公推为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主席。】
国际委员会的委员们正在煤油灯下召开会议,听到报告,拉贝带着委员们急忙赶了过来。他气喘吁吁地向日本军官交涉、争辩着,可是无济于事。费区在队伍中急忙地穿来穿去,他想寻找到昨天向他交枪的四个小个子广东士兵,他们是怀着满腔报国之志来到抗日前线的,壮志未酬,实在不愿意放下武器,说话时眼睛里还燃着熊熊的火焰。还有一个大个子的北方军官,他曾满怀惆怅地向费区倾诉了战败后的痛苦和遗憾,那一双深深凹陷的失望的眼睛,令他毕生难忘。他想找到他们,哪怕再看上一眼,哪怕稍稍表示一下自己无能为力的痛苦和遗憾。可是他找不到他们,也许他们早已被圈进被缚的人群中间去了,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死神的咆哮和狰狞。
费区忽然拔腿向前奔去,不顾日军的吆喝和阻拦,拼命往前挤。朦胧中眼睛倏然一亮,他终于看到了那几个熟悉的影子,是的,是他们,确是他们!那几个小个子广东兵!费区挨了过去,而且大声嚷叫起来,向着日本士http://www.99lib.net兵拼命打手势,试图解救他们。日本士兵不但没有理睬,并且把他往外推。
日本士兵慌忙回过头来,看见手臂上那威严的国社党图案的臂章,赶紧爬了起来,提起裤子光着屁股往门外逃窜。拉贝挡在大门口,愤怒地指点着:“从哪里进来的,你们从哪里出去!”日本士兵乖乖转过身子,从围墙上爬出了院子。
袁存荣连声说:“去,去,我这就去!”
几个小个子广东兵被费区的声音惊动了,他们转过头来,费区明显地感到,他们的目光是那样地绝望和痛苦,不觉心里涌上一阵深深的痛楚,他在路边愣愣地站着,悲痛难言。
“我叫袁存荣。”
另一支日军来到一个收容所,宣称有6000名解除了武装的中国军人进入了安全区,必须把他们搜索出来。于是青壮年人人过关,穿军服的,当过兵的,自是在劫难逃。即使是平民百姓,只要手上有茧,肩上有趼,也难逃厄运。日本兵把他们从人群中抓出来,甩绳子缚着,每100人圈在一起。
回到房间,拉贝正准备坐下来休息,侍役进来报告说,白天来了几个日军,劫走了一辆汽车,留藏书网下一张条子,上面写着:“谢君厚礼,日军佐藤。”
安全区内,日军暴行不断,国际委员会逐日进行记录,拉贝便每天带着国际委员会的公函和暴行记录,前往日本大使馆和日军司令部,进行交涉和抗议,但收效甚微。
袁存荣摇了摇头。
12月16日,情况愈趋恶化,大批日军涌入安全区内,四处搜捕和屠杀解除武装的中国军人和平民百姓。
“你叫什么名字?”拉贝问道。
鼓楼五条巷4号难民区内,中国军民石岩、陈肇委、胡瑞卿、王克林等数百人,被日军搜捕驱集在大方巷广场上,以机枪射杀;
傍晚,拉贝拖着沉重而疲倦不堪的身体,回到广州路小桃源10号的住宅。这儿收容了几百个难民,住宅的屋顶上,纳粹党旗帜高高地飘扬;宅院的大门上,日本军方的布告写着赫然的禁令。然而,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当他跨进院门之后,两个日本士兵的丑态马上闯入了他的眼帘:一个正在洗劫财物;另一个解开裤子正压倒在一个姑娘的身上。拉贝感到热血往头上直涌,脸孔涨得通红,他大声吼叫着:“滚出去!给我滚出去!”一边挥动着粗大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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