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案 血色婚礼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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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案 血色婚礼
第一案 血色婚礼
第九章
第一案 血色婚礼
第二案 荒野白骨
第二案 荒野白骨
第二案 荒野白骨
第三案 花季梦魇
第三案 花季梦魇
第三案 花季梦魇
第四案 暗井亡灵
第四案 暗井亡灵
第四案 暗井亡灵
第五案 烈焰悲情
第五案 烈焰悲情
第五案 烈焰悲情
第五案 烈焰悲情
第六案 河滩冤魂
第六案 河滩冤魂
第六案 河滩冤魂
第七案 生死契约
第七案 生死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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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在我们家喝农药了,要不是抢救及时,真的就没命了。”
“给人跑跑业务。自从跟乐乐离了婚,我也没有动力再拼命下去了,过一天算一天吧。”吴达抬头盯着房顶愣神。
我从烟盒中敲出一根,扔了过去。
吴达苦笑着说:“既然找个稳定的工作这么难,那我干脆就放弃。只要我人勤快,不可能养活不起乐乐。当年乐乐也很支持我的做法。从那以后,我开始做小工,送快递,当销售,一个人干几个兼职,我只用了半年的时间便还清了所有的外账。
“去过。”吴达回答得很爽快。
待烟卷抽到一半时,吴达又开了口:“跟乐乐领证以后,她就私自从家里搬了出来跟我住在一起,但她母亲从我们这里偷偷地配了几把房门钥匙,三天两头跑过来闹,每次都把我轰出家门,说我骗了她的女儿,说我是豺狼虎豹。”
“有。”
“账还完了,我就开始琢磨着跟乐乐之间的婚事,毕竟那时候我们都不小了。
“拿给我看看。”我走到他面前,伸出了右手。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你们两个举办酒席了没有?”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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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烟盒里抽了一支烟卷。
“这件事对我来说是喜忧参半,喜的是,我们两个终于解决掉一个,而忧的是,我自己很清楚自己的处境。我知道,不管是哪个学校,体育老师招考的人数都限制得比较少,但是像我们学体育的,要么当老师,要么去当运动员或者是教练。后面两个对我来说,不太现实,也只有体育老师这一行我还有点希望。可就是这小小的希望,对我来说也是奢望。”
“没有,我们两个只象征性地请了几个比较要好的朋友在一起坐了坐。”
吧嗒!晃动的火苗点燃了烟卷,一口白色烟雾被他带入肺中,顷刻间又从鼻腔中吐出。这一次次的循环,就是男人排解苦闷的一种方式。
明哥见我已经闪到了一边,接着开口问道:“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去过山城小区,你的家中?”
“你有没有怨恨过乐乐的母亲?”
“没有,我们的圈子里几乎都是教师,不认识什么医生。”
“结婚一年,乐乐母亲闹了一年,也许是因为乐乐根本不吃她这一套,没想到有一天她放出狠话,如果我99lib•net们不离婚,就死在我们面前,要变成厉鬼缠死我,让我不得好死。”
“房子的事情解决了,乐乐再次带着我找到了她的父母。她父亲还是个比较通情达理的长辈,但是唯独她的母亲十分介意我的份。在她的眼里,我就是一个提不上台面的跳梁小丑。有车房、有体面的工作、有社会地位这三样才是她选女婿的最低标准。
“晚上九点多去的,十二点多离开的。”
“从那以后,我开始玩命地工作,为的就是能给乐乐挣一个安身之所。可不管我怎么拼命,怎么不吃不喝,两年也只赚了不到十五万,根本连首付都付不起。而乐乐当时已经二十六岁了,女孩子这般年纪,早已到了出嫁的年龄。她的母亲这些年根本不承认我这个女婿的存在,有时候当着我的面,就要拉着乐乐去相亲,明摆着给我难堪,因为这个,她们母女已经不知道翻过多少次脸。
“我九九藏书跟乐乐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班同学,可以说是青梅竹马,我们正式恋爱的时间是初二,算一算到现在也有十多年了。”
“去干什么?”
吴达摇了摇头:“不是乐乐跟我离的,是我自己要离的,我不想因为我没用,弄得乐乐跟她的妈妈生死相别。我退出是最好的选择。最终我以死相逼,乐乐才答应了我的恳求。”
“大学四年,我开始疯狂地学习,锻炼自己的身体,就是为了能在毕业的时候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好不让乐乐跟在我的身边受苦。可等我真的走向社会,才知道找工作并不是你优秀人家就要你,还要讲究人脉关系。
说到这里,他长叹了一声:
也就在明哥刚想接着往下问时,老贤的电话很凑巧地打了过来。
“可当乐乐听到我说要放弃时,她只对我说了一句话:‘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句话就像是一剂强心药注入了我的身体。
“你们两个是怎么走到离婚的地步的?”明哥问出了关键所在。
吴达听了,从腰带上解下钥匙串递给我。
吴达摇头苦笑了一声:“说不恨是假,其实我真的搞不明白九九藏书网,我有一颗对乐乐的真心,有一双能给她带来幸福的手,为什么她老人家还要咄咄逼人?”
“你接着刚才的说,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明哥正问着话,我瞥见吴达盯着桌子上的烟盒,有点想抽烟的意思。
“我的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我上完大学四年,还背负着两万多的外债,哪里还有钱去疏通关系找工作?就这样,我一毕业就面临着失业。
“乐乐比我要走运得多,她的专业报考的人比较少,当年的冷门毕业后变成了热门,她一走出校门就被一所学校录用。
“你家里的钥匙,你还有吗?”我插了一句嘴。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王晓乐才跟你离婚的?”
“什么时间去的,什么时间离开的?”
“是乐乐喊我过去的,没、没、没干什么。”吴达对于这个问题回答得有些躲躲闪闪。
我拿起钥匙,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钥匙,在确定有案发现场房门的钥匙后,又将它还了回去。
“又过了一年,我用我多年的积蓄,勉强在山城小区买了一套二手房。可买到手才知道是一套危房。但乐乐丝毫不在乎,还拿出自己省吃俭用的藏书网钱,把房子简单地装修了一番。
吴达点了点头,缓缓地张开嘴巴:
“她真这么做了?”
“我没有钱、没有房、没有工作,还没走进乐乐的家门,就被她的母亲硬生生地给轰了出来。我并不怪他们,我能理解作为一个母亲的苦衷,她也想让乐乐过得好一些。
“你的朋友中有没有做医生这一行当的?”为了不打草惊蛇,明哥随口问了一句。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想过要放弃,并不是我无力去坚持,而是我不想看着乐乐过得如此痛苦,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当年乐乐为了能跟我一个学校,放弃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华东师范大学,选择和我窝在本市的一个小小的二本学校里。
“我从小就属于不争气的孩子,学习成绩差,经常被叫家长。一直到高中我才想到要好好学习,但那时候已经晚了,不管怎么努力,也只上了一个体育的普通本科。
“按照她母亲的要求,我这辈子不可能跟乐乐在一起。我们的年纪也已经不能再等下去,最后乐乐一狠心,没有经过她母亲的允许,我们两个便偷偷到民政局登了记,可这场婚姻在她母亲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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