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案 暗井亡灵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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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案 血色婚礼
第一案 血色婚礼
第一案 血色婚礼
第二案 荒野白骨
第二案 荒野白骨
第二案 荒野白骨
第三案 花季梦魇
第三案 花季梦魇
第三案 花季梦魇
第四案 暗井亡灵
第四案 暗井亡灵
第四案 暗井亡灵
第十章
第五案 烈焰悲情
第五案 烈焰悲情
第五案 烈焰悲情
第五案 烈焰悲情
第六案 河滩冤魂
第六案 河滩冤魂
第六案 河滩冤魂
第七案 生死契约
第七案 生死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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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
明哥给我们几个烟枪各发了一支烟,接着我们四个人靠着车身开始吞云吐雾,只留着叶茜坐在车里。从明哥一言不发的表情来看,这个案件可能就要走进死胡同了。
“这是我们老家产的肥料,我怎么可能不认得!”
我从口袋中掏出随身携带的白手套,开始小心翼翼地在屋内寻找。
“走,趁亮回家!”明哥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使劲地踩了踩,有些激动地说道。
“衰老期(四十一岁以上)指头弹性逐渐减弱,纹线变浅、变粗糙,间断点增多,小犁沟变宽,脱皮增多,皱纹增多,指节褶纹向两侧延伸,而且分支增多。你看这些指纹,全部都是成熟期指纹,这些虽然都是陈旧性的指纹,但还是能看出来。”
“是在屋里的那个双人床下面吗?”明哥朝屋里望了望。
“嗯嗯嗯。”胖磊头点得跟小鸡吃米似的。
“成熟期(十九到四十岁)指头丰满有弹性,中心花纹部位相对突起,纹线密度微小,由光滑逐步变为粗糙,乳突纹线和小犁沟(指纹纹线之间的间隙)较均匀,皱纹逐渐增多,而且长和粗;
只见大爷把挂在脖子上的老花镜架在鼻梁之上,他只是简单地瞄了一眼,便说道:“哦!这不是土肥袋子嘛!”
“高手!”胖磊冲我竖起了拇指。
“要不要搞得跟名侦探柯南似的!”胖磊在我面前就正经不起来。
“没错,而且还是一个年轻人!”
“磊哥,别说话,我怀九*九*藏*书*网疑这门卫老大爷没跟咱们说实话,我先观察观察再说,不要打草惊蛇!”我小声提醒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滨湖小区看门大爷的户口就是从这里迁到我们市的,换句话说,那里应该是看门大爷的老家!”
“我……”
“那平时农忙的时候,你怎么办?”因为他给了我们一个还将就着说得过去的理由,所以明哥的语气也变得平缓了很多。
“这个袋子不知道您是否熟悉?”明哥把一张编织袋的彩色照片放在了大爷的面前。
“对,就是那个床底下,你们要需要的话,我去给你们拿!”大爷很客气。
大爷一咬牙,一跺脚,张口回道:
“我……唉!”大爷语顿之后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咔嚓,咔嚓!胖磊变换角度,对着编织袋就是一顿狂拍。
“对了!我想起来了!”叶茜在车里大声地喊叫起来!
“切割痕迹!”我一眼便认出了这一道道线条状痕迹的成痕原理。
“对,你想想,老大爷虽然现在户口已经迁入到我们市,假如他在老家还种植有果树,就有可能会有这种编织袋。”
“磊哥,你看,床底下有几双运动鞋,码号四十一,这肯定不是老大爷的鞋子。”
胖磊对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便转身朝屋外走去。
“你别打岔!”叶茜不耐烦地用胳膊顶了我一下。
“老头子对我们撒了谎,这些指纹一看就是年轻人的指纹。”
“还有什么要问的九*九*藏*书*网?”
“不种了,我是从别人那里承包的,就种了四季(四年的意思)。”
“磊哥,你就借故说你相机没电了,去车上把我的勘查箱里的荧光粉给我拿过来!”
“先把里屋的门关上,我们在屋里找找看!”
“是这样的,大爷,我们需要拍几张你的保安室的照片……”
当最后一个编织袋被放回原处时,一大片伤痕累累的水泥地面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好办,我回头把这间屋子的指纹全部给处理一下,看看床边、衣柜这些比较隐蔽的部位有没有其他人的指纹,如果有,这绝对可以证明他在撒谎,而那个居住在屋子里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嫌疑人!”我又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切割痕迹,小声说道。
“明哥,你看见那一屋子的编织袋了吗,哪里有一点抓手!”我开始转移话题。
“没事的,你们拍,尽管拍!”还没等明哥说完,大爷爽快地答应道。
几分钟以后,我便着手处理屋内的所有家具客体,一枚枚清晰的指纹被我扫了出来。
“大爷,我们又来了!”明哥一脚踏进屋内。
“现在果树还种吗?”
“没错,我是回去过,我在老家还种了十几亩果树。”
“随便编个理由,请个假还不容易?反正街道的人几个月都不下来一次,我走个十来天也没人发现!”大爷解释道。
“咱们只要问问是谁从他那里借的编织袋,那这个人就是嫌疑人?”胖磊做了总结藏书网性的发言。
“你的意思是说,这屋子里除了他,还有人在这里居住?”胖磊虽然人长得蠢了点,但脑子却相当灵活。
“我还发现了至关重要的一点!”我表情严肃地说道。
胖磊走到勘查车里,拿出了单反相机,快速地调整好,我们其他人则全部都走出室外。
“没有,没有,我一直都没回去过。”大爷一听明哥这么问,有些紧张地回答道。
胖磊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我便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也知道,我是个‘五保户’,这万一让街道知道我还有经济来源,肯定不会给我办‘五保证’,所以我对外从来不敢提这件事!”大爷给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袋子上只写着是肥料,大爷您能一眼就看出这是土肥(富阳市对人工肥料的俗称)?”明哥微微一笑。
“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我看都一样啊!”胖磊眯起小眼睛,瞅了瞅问道。
听胖磊学着赵本山的东北腔调指挥我干活,我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我朝他翻了翻白眼,蹲下身子把编织袋放回床下。
胖磊蹑手蹑脚地轻轻把房门关上。
很快,我便发现了疑点。
“根据我们的调查,这种包装袋肥料厂也就这几年才用的,您既然没有回去过,怎么会认识?”明哥紧追不舍。
“那万一他说鞋子是他捡来的呢?”
我在床沿上找了一处比较清晰的手指印说道:“人一生中指纹的花纹特征是不会改变的,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从小九_九_藏_书_网手长为大手,指纹还是有一些细微的变化。
听到胖磊的召唤,我转身跑回到屋里,趴在沾满污渍的水泥地上,把床下那十几个编织袋抽了出来。
“说不定这老头还是共犯!”胖磊咬牙切齿地说道。
“哦了,放回去吧!”
“生长期(十八岁以前)指头轮廓较小,纹线密度较大,边沿较光滑完整,纹线比较清晰和均匀,皱纹少而短小,形态多呈长圆形;
刑警队的所有问话材料都要详细记录被问话人的所有身份信息,包括现住地、户籍地,如果涉及命案,还要记录被问话人是否有户口迁入迁出的情况,因此我们这里只有叶茜能回忆起这个细节。
咔嚓,咔嚓!屋内响了相机快门的声响。
按照规定,这剩下的编织袋要拍细目照片(俗称特写),所以必须要从床底下把袋子给取出来。
当我们再次赶到保安室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半钟,冬季这个时候,室外已经是夜幕降临,保安室内也亮起了刺眼的灯光,和白天相比,此时屋内的陈设看得更加一目了然。
“你干吗呢?”从开始到现在,叶茜都一直眉头紧锁,好像在努力思索什么东西,于是我张嘴问道。
“小龙,你进来搭把手,把床底下的编织袋给我拿出来,我弯不下腰。”
“你的意思是说,嫌疑人用来装尸块的编织袋,有可能是从看门老大爷那里拿的?”我很快知道了叶茜想表达什么意思。
“嗯,照你这么说,是有一点!”胖磊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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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家里带来好多这种编织袋,床底下还有,这玩意又不值钱,借不借,我也不会放在心上,你让我说具体借给过谁,我还真不一定能想起来!”大爷很诚实地回答。
明哥听后,点了点头,接着问:“这种编织袋,你有没有借给过别人?”
“富阳市颍尚区果园小王庄!”
“您最近几年回去过?”
“请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明哥逼问道。
“啥?你倒是说啊!小王庄怎么了!”我都有一种想把叶茜从车里直接薅出来的冲动。
“我刚才观察过,这些指纹成熟期的粗糙特征并不明显,所以我推测,这个指纹的主人年纪应该跟我差不多大,二十三四岁。”
“我……”大爷顿时语塞,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不用问他肯定是对我们撒了谎。
我被她这一声吼叫吓得着实不轻,于是我低头往车里望了望,开口说道:“你想起来什么了?”
“那你为什么要撒?”
“我没有心思开玩笑,我发现,这些指纹反映了它的主人属于极端性格者!”
因为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嫌疑人装尸的编织袋极有可能是从门口保安室借来的,按照物证提取的规定,编织袋作为作案工具的一种,一定要查明它的出处,这也就是我们要给整个保安室拍照的原因。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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