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保险柜里的那把枪
第六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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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平地惊雷
第一章 平地惊雷
第二章 巨贪失踪了
第二章 巨贪失踪了
第三章 绝境追踪
第四章 保险柜里的那把枪
第四章 保险柜里的那把枪
第六节
第四章 保险柜里的那把枪
第五章 灯下黑
第五章 灯下黑
第六章 天使和毒蛇
第六章 天使和毒蛇
第七章 千里寻夫
第七章 千里寻夫
第八章 夺命幽光
第八章 夺命幽光
第九章 瘸腿人范叔
第九章 瘸腿人范叔
第十章 疯狂的炸药
第十章 疯狂的炸药
第十一章 杀人拼图
第十一章 杀人拼图
第十二章 阴差阳错
第十二章 阴差阳错
第十二章 阴差阳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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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你应该知道。做了亏心事自然有鬼敲门。还记得陈某人吧。”对方冷笑道。
“还有所有的政府部门,哈哈。”陈建军大笑起来。
他打开了卧室里的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把手枪。这是他托人买来防身的,自然是违法枪支。他检查了一遍手枪,关上保险,放到枕头底下,才松了口气,但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就又拿出手枪,打开了保险。“一见人,就能响”他笑了笑,觉得今晚他能睡得很好。
“在我愿意在的地方。你想知道了,再去报告公安?哼,妄想。打开窗户说亮话,我告诉你,你罪不该死,但也不要多管闲事。关和柴的下场你看到了吧。我知道你猜是我做的,但猜归猜,你就把你的猜测烂在肚子里,不要给公安提供什么线索。懂吗?”
冯忠实在听到关有德和柴明礼的死讯后,心里忐忑不安起来。他怀疑陈建军没有走,就在这座城市里,像潜伏在草丛中的老虎一样,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捕捉着他的一举一动,如果有机会就要下手杀了他。“可我并没有得罪他呀!……什么没有?你管他要回了钱,这就是得罪了他。……可这也不值得他杀我呀!他现在负案在逃,自顾不暇,哪有工夫来杀我。不可能,他不可能来杀我的,就为我管他要回了钱这么点儿事?……可关有德和柴明礼呢?不和自己一样吗?也不过是要回了钱,结果呢?到杀身之祸。”冯忠实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又把气放掉。他想起陈建军的模样,那是一张黑色的脸膛,上面长满了乱七八糟的疙瘩,凹凸不平,藏在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不大,里面经常闪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他那健壮的身材也令冯忠实畏惧,他可以徒手杀死瘦小的冯忠实。“他的眼睛就不正常,对,太不正常了,是双凶狠的眼睛,眼神总不稳定,在变,像猫的眼睛。据说这种人有病,心胸狭隘,很容易成为杀人狂。他是疯了,是豁出命了,他要的是报复。原来他多横呀!瞧他见到我们的样子,真牛,狂得不像个人样儿了。这种人一落魄,会凶狠地报复的,报复社会,报复所有和他有怨恨的人,也许是很小的过节。这样看来,是他杀了关有德和柴明礼。他们和他有什么仇呀?不过是要回自己的钱。接着,他就会杀死我的。妈的,这小子倒有个长劲儿,都一年了,还要报复。”冯忠实越想越不安,他的心抽搐成一团,手心出着汗。他跌跌撞撞地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威士忌,用颤抖的手打开瓶盖,对着瓶嘴喝了一大口,呛得咳嗽起来。他拿着酒瓶,走到凉台上。夏夜是很美的,楼下林荫道两边的树冠黑郁郁的,来阵凉爽的轻风,那树冠便微微摇动,那么安详优雅,像有智慧的老人一声轻叹。对面高楼灯火辉煌,像光芒四射的宝塔一样。这个时候乘凉的人们都回了家,也许有的人正在喝着冰箱里冰镇的啤酒,有些人正在看着电视,为里面的情节感叹或者伤心。街头那家歌舞厅的霓虹灯分外耀眼,仔细听,可以隐约听见里面传出的音乐。和昨天、前天一样,这平静的夜是美好的。但今天冯忠实却感到了哀伤:“明天不知道还能不能站在这里,欣赏这夜色”他抬头看看远方的天空,看见了昏黄的月亮,大半个都圆了的月亮却没有昔日的光彩,就像一个年老珠黄的美人,正在哀叹着逝去的韶光风华。星星几乎看不见,一层薄薄的云雾就可以让它们躲藏起来。“如果我能像它们那样藏在云的后面该多好!陈建军就找不到我了。”冯忠实幻想着,在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是可以藏起来的,但他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不,不行。躲躲藏藏还怎么挣钱,再说,我也是拼打出来的,那么残酷的商场我都闯过来了,难道怕你个陈建军不成,一个被通缉的罪犯”想到这里冯忠实的自信回来了。他虽然貌不惊人,但并不缺乏勇气,在人生面临危机的时候,从来没有退缩过。这次虽然是最大的一次危机,拿生命做赌注的危机,但他决定要主动出击,不能像关有德和柴明礼一样坐以待毙。“公安局找不到他,我来找。明天我就安排人去找他,同时要雇几个保镖,我有钱,这个世道只要有钱什么事都办得到。”九_九_藏_书_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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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你是谁?”冯忠实不知怎么的,睡意一下子就没了,他感到一阵颤栗。“来者不善呀。”他的直觉在说着。
“那就好。”对方挂断了电话。那咔哒的声响过去了一会儿,冯九_九_藏_书_网忠实才醒悟过来。“妈的,真是他干的。我没猜错。这个黑心的家伙,简直是个杀人狂。”冯忠实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不过也好,他答应放过我了。”他安下心,从枕头下取出枪,关上了保险,舒舒服服地躺下来。他笑了笑,自言自语地说:“真被这小子吓破胆了。”但他马上转念一想:“不对呀!他为什么要放过我呢?我和关有德、柴明礼的情况是一样的呀!我的钱比他们的还多呢!……他这是缓兵之计,让我放松警惕再轻松地把我干掉”他呼地坐起身来:“不,不行,不能上他的当。我还是要找他。……不,不行,这小子要是知道了,非先下手不可。……要不然……对,去找公安。这个办法好,听这小子的口气,他还是怕公安。这是他的短处,打蛇打七寸,要打他的要害就只有找公安,就这么办。”他终于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去公安局报案。
但辩证法说得好,客观世界是不以人的主观愿望为转移的,也像那句成语说的:事与愿违。冯忠实刚刚关上床头灯,打了个呵欠,睡意上来了,如同浓烈的酒一样。这时,床头柜上的电话铃响了。“谁呀?这么晚。”冯忠实不情愿地拿起了电话机。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说九*九*藏*书*网:“你是冯忠实吧。”
“懂,懂。哪能呢?你知道我们这种人最不爱和公安打交道了。”
“你是陈处……陈建军?你……你在哪儿?”身上的寒意越来越重了,刚才还打算和陈建军斗一斗的冯忠实牙齿都在打着战。
“对,对。”冯忠实陪着笑,说,“你就放心吧。我冯忠实从来不出卖人,特别是像你陈处长这样有恩于我的人。”
当他走了一半的楼梯,忽然想起妻子带孩子回娘家了,今晚就他一个人在家。他不禁感到一阵恐惧:“如果陈建军要今晚下手的话,可真是个好机会。”他赶快走下楼梯,查看了防盗门和大门锁好没有。又去了凉台,把门关好。他住的是越层式建筑,在五楼。过去发生过小偷踩着每一层窗户上的铁护栏攀登上来的盗窃案,从那以后,在派出所的干预下,三层和四层就拆了防护栏,而物业也加强了巡逻,毕竟这里住的都是富人,付了很多的物业管理费。他看一切都安然无恙,才上楼走进卧室。
夜风连续地刮了起来,树冠在不住地摇动着,越来越猛烈。风吹乱了冯忠实的头发。他赶紧回到客厅,看看手中的酒瓶,很懊悔。“这酒不该打开,很贵的酒呀。”他小心翼翼地将酒瓶放回酒柜,准备上楼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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