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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梅森说,“我们要找福尔达。多谢了,狄拉。”
“没问题。我想他为人公正。他——天啊,派瑞,我想一定是没错。”
“她相当有能力,派瑞。”
“我不是在说好听话。我是在告诉你说你干得很好,不过事实仍然是你得化装成女佣去盯住从七二一房出来的那个女人。你不敢做出让你自己显得太醒目的任何事来。你的整个行动方案就是尽量保持不惹人注目。”
“我几乎可以确定。”
“这么早那边不会有人在。”
“我看见她的脸。”
“当然,”狄瑞克说,“到目前为止你没有任何确实的证据显示那个房间受到监听录音,而且……”
“那好,”梅森说。“带我上去。”
“听起来合理,”狄瑞克说。“我真希望你能看一眼那张照片。”
“怎么样?”
“好。我们会继续查对,老大,不过这工作真要命。他付给肉商杂货商的钱,薪水工钱,全部从一本支票簿上开出,我们得查对的支票票根一大堆。”
“他一定是,”梅森说。“一切都符合,把账本放回保险箱里去,然后关掉这个地方,狄拉。警方可能不久就会过来这里了。来吧,保罗,我们走。”
“如果是那样她可能会告诉我,因为我是要跟他们配合的,即使她不告诉我,她也不会说出阿尔伯格要去杀乔治·斐伊提的话。”
“为什么?”
狄瑞克一脚踩在车子踏板上。“你认为她指认错了?”
梅森摇头。
“莫瑞士·阿尔伯格要我到那个房间去跟他见面……莫瑞士可能找人偷偷对那个房间录音,也可能没有。”
“我没那么容易受影响,梅森先生。我想我能自己思考,而且我想我的思考蛮有效率的。我可不可以说我不喜欢这个想让我改变我的证词的企图?”
“老天爷,真要命的一个女孩,”梅森说。“你是从什么鬼地方找来她的,保罗?”
“我完全能够自己下决定,梅森先生。我是个非常坚决的人,梅森先生。”
狄拉·史翠特接听电话。
“继续查吧,”梅森说。“我办好一些事情后马上过去帮忙,乖一点。”
梅森驱车到他的办公大楼,开进几乎99lib.net完全空着的停车场,按铃叫电梯。
狄瑞克点点头,跳进他的车子里,发动离去。
狄瑞克苦叫一声。“即使你不管交通速限至少也顾一下安全吧。这时候交通正开始慢慢拥挤起来而且——呃,危险。”
“从一家介绍所。她确实有能力,派瑞。”
“我知道,”梅森告诉他,“不过我们这样来看好了,保罗。假设这是个美好的陷阱,假设阿尔伯格和狄克丝·岱顿本来在721房里等我,假设某人进入房里押住他们把他们带出饭店。”
她猛然耸耸肩,转回她的总机上去。
“再见了。”她说,然后挂断。
“你们把保险柜打开了?”
他用力敲门,狄拉·史翠特把门打开。
“是什么?”
“怎么样?”狄瑞克问道。
“找到什么没有,狄拉?”他问道。
梅森把车子开出停车场,转入街道,然后开始加速。保罗·狄瑞克紧紧抓靠着,担忧地注意梅森在清晨的交通流量中穿梭蛇行,最后在阿尔伯格餐厅前煞车停下。
当电梯停下时,梅森走到狄瑞克侦探社的门前,推开接待室的门,看见保罗·狄瑞克站着,以有点困惑的表情,看着嘴唇生气地紧抿着,坐得直挺挺的麦娜瓦·汉林。
“你跟踪她走过走廊。”
狄瑞克轻轻吹声口哨。“我没那样想过,你的机会像谚语中的雪球一样。”
“你一定是在办什么大案子。”守卫满怀希望地说。
“那倒是真的,当然。”
“他们可能抢先也可能抢先不了,”梅森告诉他。“我们在跟时间对抗,警方也是一样。到你办公室去,保罗,我过几分钟就去找你。”
“不是早起,是晚睡。保罗·狄瑞克上去了没有?”
“警方会抢先你一步,”狄瑞克说。“如果那个房间是受到录音他们会查出谁……”
“听起来有点像通俗戏剧一样,”狄瑞克说。“我告诉过你了,听起来就像电影一样。”
梅森摇摇头。“那就是我们想要的资料了。把这地方关起来,叫收银员回家去,把电灯关掉,忘掉这整个事情吧,狄拉,带收银员去喝杯咖啡吃点火腿和蛋,如果她想吃的话。叫www.99lib.net她闭上嘴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梅森找到他自己的车子,沿街开过去直到一家有电话亭的二十四小时开放餐厅,停下来打电话到阿尔伯格的餐厅。
“福尔达最近刚刚买进了一套最现代化的录音设备。他告诉过我。而且是最新的自动化设备。”
“你如果不是那才怪了!”梅森说,然后转身。“来吧,保罗,我们去一些地方。”
“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可以联络上他。”梅森说。
“这样看好了,”梅森说。“那个房间受到监听录音,房间里装有监听器我们没找到,那表示是精明的专业手法。”
“呃,我们来假设他没有。”狄瑞克说。
“不错。”
“那么你不认为那个女人是狄克丝·岱顿?”
夜间守卫说:“早安,梅森先生。你今天早上确实是只早起的鸟儿。”
梅森对狄瑞克说:“到你的办公室去,保罗,跟你那个女孩谈谈,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肯定她对那张照片的指认。”
“可是一定是短暂的一瞥。”
“现在,”梅森继续说,“你干的很好。你在紧急状况中及时协助,而……”
“她是个好女孩。我想她会保守秘密的。她……”
“你不跟我一道去?”
狄瑞克抬起头说:“嗨,派瑞。我进行得不怎么顺利。”
“另一方面来说,”梅森说:“如果真正的狄克丝·岱顿出了事,如果莫瑞士·阿尔伯格被强制拘押在某个地方,而被派来拖延我的这个女人,知道我从没见过狄克丝·岱顿,而且如果她知道乔治·斐伊提已经被杀了,或是快要被杀了,要想要嫁祸给我的委托人,她就会说出这个女人所说的话。”
“我查过电话簿了,”狄拉·史翠特说,“他的住址在东科尔特街——一三二五号。我不知道究竟是公寓房子或是……”
“他住什么地方?”
“你来的目的,”麦娜瓦·汉林尖酸地问道,“是要影响我的证词吗?要我作伪证是不是这个办公室的例行职务之一?”
“你从不知道这些家伙被逼得走投无路时会干出什么事来。”狄瑞克指出。
“莫瑞士要我到那房间去跟他见面。他想要干什么,他想九*九*藏*书*网要质问某个证人,他想要录音下来,他要我担任质问证人的工作,他全都安排好来次大进击了,结果他出了事。”
“你在工作吗,狄拉?”
“当然,我认识他。”狄瑞克说。
“东科尔特,”梅森沉思地说。“那可能是住家……打电话到他办公室去,狄拉,确定一下他不在那里——不,他不会在。如果警方还没找他去作证的话他一定在家里,而当然啦,我们在到那里之前无从知道。来吧,保罗,我们走。”
“算了,”梅森说。“狄拉·史翠特在那里查帐。如果阿尔伯格是该为七二一房受到录音负责的人我想我们会有所发现。这一次我想抢先警方一步。”
“什么地方?”
“我们出发时我再告诉你。”
“认识他吗?”梅森转向保罗·狄瑞克问道。
“你一定是只看过一眼她的脸。”
“我现在找的正是证据,”梅森说。“来吧,你可以坐我的车。”
“因此,”梅森说,“你不可能站在可以注视那个女人的地方。”
“老天爷,”梅森愤怒地说,“我并不是想让你改变你的证词。我只是想向你指出完全确定的重要性,还有你很难有足够的时间仔细看那个女人的脸而作出肯定指认的事实。”
“不过,”梅森告诉他,“我们从法庭上的角度来看好了。假设某个假冒的人跟我在那房间里,告诉我说莫瑞士·阿尔伯格出去要杀掉乔治·斐伊提免得斐伊提杀掉他,她故意说得相当合理,先发制人的自卫行动。”
梅森说:“我不禁感到我们是在玩大的,保罗。斐伊提只不过是个工具。当斐伊提办砸了绑架狄克丝·岱顿那件事时,对他自己不利,后来他又犯下了错误,假装是保险公司的人到我办公室去想要套情报,当他知道前一天晚上试图跟踪他的人就是我的秘书时,他搞得他自己走投无路。
“哦,狄瑞克先生对我的指认有意见。”
“为什么不你坐我的车,派瑞?”
“我知道,”梅森说。“上来吧。”
“到目前为止我同意你的说法。”
“我十分确信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就是走出七二一房的那个女人。况且,她直接上八一五房从她九九藏书网皮包里取出一支钥匙。你听见那个夜间职员的证词了,他非常肯定就是那个女人租下了八一五房。”
“我并没有那么笨,梅森先生。那一点我想我了解。”
“管它们的。”
“我们刚刚找到,老大,”她说。“一张金额一百二十五美元的支票,一年半以前开给一个叫阿瑟·里诺·福尔达的人,他是个登记有案的私家侦……”
“你要我在这里等吗?”狄拉·史翠特问道。
“坐在那里等我过去,”梅森说:“除非,当然,你接下去几分钟之内就有所发现。如果那样打电话到保罗·狄瑞克的办公室去给我。我一会儿就到他那里,然后十五分钟或二十分钟之内就会到你那里去。”
“我只是在指出一些明显的事实,”梅森说。“因此你难以从一张照片指认出那张脸来。如果你看见那个女人本人那可能就不同了,可是……”
“怎么样?”狄瑞克问道。
“你开你的车子我开我的。我得先去一些地方办一些事,我想找出装设那套录音设备的人来。我想查明警方知道多少,不知道多少。”
“一点也不错,”梅森说。“我不相信那个女人是狄克丝·岱顿,而我确实不想要你那个女孩产生错误的想法。上去跟她谈谈吧,我随后就过去。”
“你不必说好听话了,梅森先生。”
“呃,可能不只一个人,”梅森说。“可能有两个人,而你不知道他们走过饭店的大厅。”
“刚到,”她说。“我找来了收银员——要她下床来这里可真不容易而且……”
“你的意思是说他自己的同伙干掉了他?”
“而那些话,”梅森说:“被录了下来,警方拿到了录音带。然后你的秘书和饭店的职员都指认出跟我谈话的那个女人是狄克丝·岱顿,尸体在她的房间里被发现。那对一个辩护律师来说会有多少机会?”
梅森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这样认为,保罗。事实跟这个假设不合。”
“哦,她确实应该知道她自己是谁。”
“大约五分钟或十分钟前。”
狄瑞克说,“我有几通长途电话会进来……”
“而且,被用来企图绑架的那部车子是他自己的车子,用他的名字登九*九*藏*书*网记的。有人记下了牌照号码,那使得斐伊提势必会受到警方的审问。”
狄瑞克随着梅森出去走到走道上。
“梅森先生,你这是想说我是傻瓜或是骗子,或是两者都是?”
“问题就出在这里,”梅森说。“他们让你置身在他们可以带给你很多微妙影响的处境中。他们让那个职员指认照片上的女人就是租下八一五房的那个女人。因此你自然会断定……”
“我不需要注视她。”
“等一等,”梅森说。“不要激动。没有人要你作伪证。”
“不过,”梅森继续说,“有理由相信找个假冒的人去可能对某些人有利。”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没那么多时间。来吧,我们要上一些地方去。”
“她自以为她有能力,”梅森说。“她是个想独立思考的女人,而且想为你思考……来吧,保罗,我们到阿尔伯格的餐厅去。”
“等一下,”梅森说,“我们不要彼此误解了。对于那个走出七二一房的女人的指认,可能是件非常重要的事。”
麦娜瓦·汉林坐在电话总机前,漠然挺直着上身,决心保持沉默。
“我希望他就是你想找的那个人,老大。”
“可能。”梅森告诉他,按下电梯里的按钮。
“我想,”麦娜瓦·汉林冷冷地说,“你不想告诉我万一那些电话进来什么地方可以联络到狄瑞克先生吧。”
“他住什么地方?”梅森问道。
梅森说:“我无法想象莫瑞士·阿尔伯格冲进那个房间去冷酷地杀掉斐伊提。”
“听起来好像合乎逻辑。”狄瑞克承认。
梅森说:“那个女人告诉我说她是狄克丝·岱顿。”
“是的。她记不得有任何私家侦探社,而阿尔伯格又没有保存支票记录。不过我们找到了一大堆支票票根,我们正在查对,看看有没有跟分类电话簿上的私家侦探名字相合的。真要命的工作。如果我们找到了怎么跟你联络?”
“想想看,”梅森告诉他。“莫瑞士·阿尔伯格显然跟狄克丝·岱顿密切合作。如果跟我谈话的那个是真的狄克丝·岱顿她应该一直跟莫瑞士·阿尔伯格有联络,因此知道那个房间受到监听录音。
狄瑞克说:“他的办公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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