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顿说：“这总共花了你多少钱？”

谢顿说：“我会习惯的。”

“年轻什么？”

“欠你的钱令我不安。”

谢顿哼了一声：“有些人把一边头发留到齐肩的长度，却把另外一边剃光。”想到那种样子，他不禁笑出声来。

“它会吸引一些注意。一来是它的颜色太素，让你看起来像是正在服丧；二来大小也不很合适。此外，你戴着它显然看来很不舒服。然而我们不会在皇区太久——看99lib•net够了吗？”全息像立即消失无踪。

“我知道，但这出于我的自愿，而且我能照顾自己。”

夫铭嘴角微微撇了一下：“我想那样一定难看极了。”

“那么，我想你应该能忍受这顶帽子，何况它没有帽带。”

“可是为什么……”

谢顿仔细打量这件新短袖上衣的袖子，赫利肯心态使他希望色调最好再朴素点，但他还是谢天谢地，因为夫铭选择的颜色已比这个世九九藏书界流行的柔和许多。（谢顿想到那两个小流氓穿的衣服，心中便打了一个寒战。）

“以后我们再来讨论其中的道理吧——对了，我已将你的衣服原子化，而且我想没被别人看见。当然，出现了一道能量涌浪，那是会留下记录的。有人可能会根据这点猜到是怎么回事，在灵敏的耳目窥探下，实在很难掩饰所有的行动。然而希望在他们将一切拼凑起来之前，我们已经安全离开此地。99lib.net”

哈里·谢顿望着自己的全息像，它是由夫铭的投影机投射出来的，这要比照镜子更醒目、更实用。事实上，现在房间里仿佛有两个谢顿。

他说：“我想我得戴上这顶帽子。”

“在皇区中的确如此，这里不戴帽子是没教养的象征。但是在别的地方，礼俗则又有不同。”

“朋客，是指为了惊世骇俗而穿戴某些衣饰的人，我确信你们赫利肯上也有这种人。”

“这么说的话。”谢藏书网顿说，“你花费的信用点就微不足道。你为了我而令自己身陷险境！”

“它没有系在下巴底下的帽带。”

谢顿叹了一口气。这顶圆帽以柔软的材料制成，戴上后会根据他的头型自动调整。整圈帽檐都一样宽，但比那两个小流氓的帽檐要窄些。谢顿注意到戴上帽子之后，帽檐弯成一个优雅的弧度，这才稍稍感到安慰一些。

“别为这种事烦心，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过我们在这里待得够久了，会有人九九藏书网记得我的长相，这点我相当确定。他们会一路追踪我，最后找到这里来。”

“还有更糟的呢。他们显然还分左派和右派，双方都无法忍受对方的发型，两派经常在街头大打出手。”

“当然没有，那是年轻朋客最前卫的流行。”

“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