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死亡之旅
第一节 巡游东南
目录
序
第一章 逐客令
第一章 逐客令
第二章 郑国营救路线图
第二章 郑国营救路线图
第二章 郑国营救路线图
第三章 神龙出世
第四章 久违的韩非
第四章 久违的韩非
第五章 最高武官
第五章 最高武官
第六章 初度出使
第六章 初度出使
第七章 三城记
第七章 三城记
第八章 小巫见大巫
第八章 小巫见大巫
第九章 回马枪
第九章 回马枪
第十章 再见吕不韦
第十章 再见吕不韦
第十一章 韩非入秦
第十一章 韩非入秦
第十二章 韩非之死
第十二章 韩非之死
第十二章 韩非之死
第十二章 韩非之死
第十三章 统一之战
第十三章 统一之战
第十三章 统一之战
第十四章 帝国的初夜
第十五章 嬴政三十四年
第十五章 嬴政三十四年
第十六章 焚书坑儒辩
第十六章 焚书坑儒辩
第十七章 赢政的恐惧
第十七章 赢政的恐惧
第十八章 死亡之旅
第一节 巡游东南
第十九章 沙丘之变
第十九章 沙丘之变
第二十章 大清洗
第二十章 大清洗
第二十一章 天下大乱
第二十一章 天下大乱
第二十二章 步步进逼
第二十二章 步步进逼
第二十三章 李斯的倒塌
第二十四章 黄犬之叹
第二十四章 黄犬之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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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立碑,自然是为长久保存。因此,嬴政立碑,每在高山之上。到了后世,有些人的考虑则更为细密。
十一月,抵达云梦,望祭虞舜于九疑山。再浮江而下,观籍柯,渡海渚。过丹阳,至钱唐,临浙江。
皇帝并宇,兼听万事,远近毕清。
刘邦见到嬴政之时,正值嬴政一统天下未久,锐气正盛,莫能争锋,因此,刘邦见到的是一个意气风发、狼顾鹰视的嬴政,故有“大丈夫当如此也”的欣羡神往。而项羽见到嬴政之时,嬴政却已被幻想中的死亡折磨得近乎疯狂,虽然一路上有乐人歌弦《仙真人诗》,终不能释怀欢畅。因此,项羽见到的是一个闷闷不乐、神情委顿的嬴政,是以有“彼可取而代也”的放肆轻狂。
可笑的是,尽管杜预和颜真卿都作了万全之备,然而时至今日,其碑却皆已湮灭无踪,不复能见。身由己立,名因人成,岂可仗石头所赐?
防隔内外,禁http://www.99lib.net止淫泆,男女洁诚。
内饰诈谋,外来侵边,遂起祸殃。
暴虐恣行,负力而骄,数动甲兵。
嬴政自然不可能觉察到,就在离他数步之遥的人群中,有一个小子将为他的帝国奏响挽歌。因此,他的行程一如预定,拜祭大禹,望于南海,又立石刻颂秦德。其文曰:
这便是著名的会稽刻石,三句为韵,凡二十四韵,正是帝国第一才子李斯之手笔。
〖皇帝休烈,平一宇内,德惠修长。
饰省宣义,有子而嫁,倍死不贞。
后敬奉法,常治无极,舆舟不倾。
圣德广密,六合之中,被泽无疆。
卅有七年,亲巡天下,周览远方。
大治濯俗,天下承风,蒙被休经。
从臣诵烈,请刻此石,光垂休铭。〗
初平法式,审别职任,以立恒常。
运理群物,考验事实,各载其名。
阴通间使,以事合从,行为辟方。
同样是戴着战火和99lib•net狂烈的欲望之冠,嬴政却并无此类遗憾。他虽无荷马,却有李斯。嬴政数度出巡天下,立碑刻石,旌扬己功,传谕后来,而其碑文和书法,都由李斯一人包办。
亚历山大大帝,古代西方世界最著名的征服者,枕头底下常放着两件武器:一柄宝剑和一部《伊利亚特》。当他百战百胜,缔造了庞大的横跨欧、亚、非三大洲的马其顿帝国之时,曾叹息道,“可惜当世再无荷马,能为我写下不朽史诗,使我的伟大功绩,流传久远,永垂后世。”
此前数年,刘邦在徭役咸阳时,也曾亲眼目睹嬴政之出游。当时,刘邦的反应则是喟然太息道:“嗟乎,大丈夫当如此也!”
秦圣临国,始定刑名,显陈旧章。
皆遵度轨,和安敦勉,莫不顺令。
嬴政三十七年十月癸丑(初四日),嬴政自咸阳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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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了他一生中第五次也是最后一次巡游。秦以十月为岁首,因此,这次巡游名义上虽和玉璧事件隔了一年,其实却是紧随在玉璧事件之后,相去最多不过一二月而已。而从巡游之仓促,也可见得嬴政心中的阴影之重,以及其逃避死亡之急迫。
北宋洪迈以为,仅从项羽和刘邦的这两句话,两人高下已分,成败之端,不待智者而后知也。其言确有见地,但另一方面,不可否认的是,嬴政本人前后的精神状态差异之大,也是造成项羽和刘邦产生不同观感的重要原因。
钱唐,即今杭州也,当时还只是一大片与海相连的水汪凼。嬴政龙舟至此,忽然风浪大作,波涛汹涌,舟船摇晃,从人尽皆失色,急忙将船靠岸。靠岸之处,正是今日杭州保俶山所在。诸君若登保俶山,犹能见到当年嬴政龙舟系缆绳之巨石。
夫为寄豭,杀之无罪,男秉义程。
遥想斯时,嬴政和李斯弃舟登山,惊魂未定,于山巅极目远眺,只见汤汤洪水方割,荡荡怀山襄陵。烟波接天,人迹渺渺。浩浩乎如凭虚御风,不能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此悲谁可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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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驾临,自然观者如云,无不以一睹龙颜为幸。人群之中,有一年轻男子,见嬴政车骑经过,大言道,“彼可取而代也。”旁有一人,急掩其口,道,“毋妄言,将灭族矣!”
义威诛之,殄熄暴悖,乱贼灭亡。
群臣诵功,本原事迹,追首高明。
水波恶,不肯罢休,嬴政一行只得绕道,西行一百二十里,从狭中(今浙江富阳附近)渡,始至会稽。
这个年轻男子,正是项羽。掩其口者,则其季父项梁是也。
黔首修絜,人乐同则,嘉保太平。
妻为逃九九藏书嫁,子不得母,咸化廉清。
为了维持帝国的正常运转,嬴政带上了左丞相李斯,和自己一同出巡,右丞相冯去疾则留守咸阳。其他陪同嬴政巡游的,还有中车府令赵高和上卿蒙毅。嬴政最小的儿子胡亥,时年二十,也蒙嬴政恩准同行。
晋朝杜预为后世名,常言:“高岸为谷,深谷为陵。”于是刻石为二碑,纪其勋绩,一沉万山之下,一立岘山之上,曰:“焉知此后不为陵谷乎!”
遂登会稽,宣省习俗,黔首斋庄。
六王专倍,贪戾泬猛,率众自强。
两人不会想到,就在他们脚下,一日水消地出,城池崛起,湖光山色,最为江南之忆。更有白居易之歌行,苏东坡之辞赋,岳鹏举之意气,周树人之风骨,黄宾虹之水墨,纵雨打风吹,风流不去。呜呼,西湖犹在,神龙之不出已久矣。
贵贱并通,善否陈前,靡有隐情。
唐颜真卿刻姓名于石,或置高山之上,或沉大洲之中,云:“安知不有陵谷之变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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