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南洋怨杯
第十五章 绝密资料
目录
序言
第一卷 佛海妖宅
第一卷 佛海妖宅
第一卷 佛海妖宅
第一卷 佛海妖宅
第一卷 佛海妖宅
第二卷 茶王隐谷
第二卷 茶王隐谷
第二卷 茶王隐谷
第二卷 茶王隐谷
第二卷 茶王隐谷
第三卷 南洋怨杯
第三卷 南洋怨杯
第三卷 南洋怨杯
第十五章 绝密资料
第三卷 南洋怨杯
第三卷 南洋怨杯
第四卷 月泉九眼
第四卷 月泉九眼
第四卷 月泉九眼
第四卷 月泉九眼
第四卷 月泉九眼
第五卷 蒙顶神香
第五卷 蒙顶神香
第五卷 蒙顶神香
第五卷 蒙顶神香
第五卷 蒙顶神香
第五卷 蒙顶神香
第五卷 蒙顶神香
第五卷 蒙顶神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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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见识过大堂哥这么狼狈,于是好笑地问:“大堂哥,你这演的是哪一出戏,救你?难道谁在后面追杀你?”
我听了这话就愣住了,难道大堂哥也长了鱼鳞,莫非鱼鳞病是一种传染病,看来我和木清香得注意点儿卫生才行。小堂妹可能在睡觉,大堂哥喊了很多声都没应,然后大堂哥又去喊二堂哥,谁知道二堂哥也在睡。我不禁好奇,大堂哥喊那么大声,小堂妹和二堂哥睡得再死都不可能听不见吧。
《月亮代表我的心》一开始并没有大红,几经展转才由 邓丽君唱红,至少在1972年还没有真正的传唱于所有的华人世界。我在茗岭那座小木屋里发现了这首歌名,祖父组织人寻找茶王谷是在1971年,那时知道这首歌的人肯定很少。更何况在1971年,中国还处于文化大革命,邓丽君的歌根本不允许听,它们全都被列为黄色歌曲,而且很多中国人尚未听过。
黄德军一直在主厅里玩录音机,老严寸步不离,恐怕昨晚的“茶托告密”已经败露,所以老严不给机会让我与黄德军独处。我看老严不肯走开,于是想出去透透气,但木清香不肯离开,她想要再听听邓丽君的歌。我以为歌里有诡异之处,因此问木清香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谁知道她说只是觉得旋律很美,所以想多听听。
三张纸几乎是拉丁文,但里面夹杂了三个中文字——谭婉婷。这应该是一个女人的名字,三个字出现了十多次,很可能“绝密资料”和这个神秘的女人有关。我仔细回想,生命中从未出藏书网现过“谭婉婷”,莫非此人是诅咒大伯父的渔女。既然看不懂,我只好把三张纸全部塞回文件袋里,等一会儿找二堂哥问一问,看看他认识“谭婉婷”吗,她又是何许人也。
我听了就想老严是不是老糊涂了,大伯父在这里又能怎么样,他又不懂岐黄,也不通神鬼。我急忙叫黄德军帮帮忙,他是神棍,神棍都通一点医术,算是赤脚医生。黄德军可能被大堂哥的惊吓声弄得懵了,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还沉醉在邓丽君的歌声中。
我心生一计,想要再到大伯父的房间里翻一翻。现在简直是天赐良机,搞不好浪费这次机会要遭天谴。厨房里的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大堂哥身上,大堂哥也只关心自己,我溜出厨房时都没人朝我看一眼。大伯父的房门没关,他家教很严,三个堂兄妹都不敢违逆他,更何况老严就在这里守着,他怎么会想到有人敢偷偷跑进他的房间里。
三张写满字的纸上,果然都是“绝密资料”,绝密到我根本看不懂,因为这三张纸几乎全是拉丁文。我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三张纸,心里骂他奶奶的,大伯父居然忘本,什么时候不用中文,改用洋鬼子的拉丁文了。洋文有很多种,我其实也不认识拉丁文,只因为当初在青岛时,廖老二给我看过肖农云的遗物,有几张纸上写的就是拉丁文。这是廖老二从一位教授那里知道的,除非教授说错了,否则纸上的字母就是拉丁文。
在送大堂哥去主厅前,我抬头看了蓝天,几只白鸥飞过头顶,太99lib•net阳处在正空。我又回头看了房间里的小堂妹和二堂哥,心中升起一股不祥之感,大白天的他们怎么会睡得那么死。大堂哥命在旦夕,哪里还记得对我的憎恨,很听话地跟我奔到了主厅。在路上,大堂哥一直重复地说,双手没有知觉了,连动都动不了。刚才还好好的,谁知道忽然就变成这样了,他年纪轻轻的,总不可能提前患了中风吧。
我推开虚掩的门,心里虽然那么想,但还是觉得很奇怪,大伯父怎么会不锁门呢,难道他真的那么有自信?我一进去,就想再找找茶叶,免得在三天后的斗茶中落败,至少别输得太难看。可是,我一走进去就发现床上的红色被褥放了一包东西,靠近一看,黄色的封皮有四个字:绝密资料。
大堂哥和小堂妹一样的德行,总以为我来抢财产,把我当成仇人看待。小堂妹还经常对我冷嘲热讽,但大堂哥懒得理我,对我不肯多说半个字。我回头望着气势汹汹的大堂哥,想要听听狗嘴里能否吐出象牙。
不过大堂哥如果真没使诈的话,那可能就真是什么怪病,或者渔女的诅咒扩大化了。我们闹出了很大的动静,老严大老远听到大堂哥喊叫,他还以为我要对大堂哥进行惨无人道的杀害。当他们知道大堂哥的情况后,全都觉得不可思议,跟我最初一样,都以为大堂哥是装的。
老严犯难地说:“你爸出去了,不在啊。”
上回我来偷茶叶,在房间里没动太多的地方,因为担心老狐狸一样的大伯父会发现。我是第一次看见这个文件袋九_九_藏_书_网,直觉告诉我很可能和月泉古城有关,要么就是大伯父犯法的证据。要是我知道了大伯父的秘密,以此要挟他,那就不愁他不告诉我月泉古城的线索了。到时候不管斗茶是输是赢,都由不得大伯父,虽然这招有点损,但全因大伯父不讲道义在先。
我情不自禁地拿起茶杯,一边赞叹一边欣赏杯身的古城图案,但渐渐地觉得不大对劲。很快地,我发现双手神秘地、不知不觉地失去了知觉,就连茶杯都握不稳了。紧接着,哐啷一声,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真的假的?”我不信,这种小把戏我七岁就会玩了,大堂哥这他妈落伍。
大堂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他又转身跑去隔壁房门大喊:“雨唯,救我,那个渔女的诅咒传到我身上了!”
大堂哥的双手还没恢复知觉,黄德军在厨房煮药汤,估计是用来消除诅咒这类怪病的。老严这时走进厨房,但木清香没有跟来,她还在主厅认真地听邓丽君的歌,完全不顾大堂哥的死活。我想起老严说大伯父已经出门了,现在小堂妹和二堂哥还在睡觉,现在主卧岂不是没人吗。老严走进厨房后就去帮忙递柴火,还问大堂哥好点儿了没,一时半会很难离开厨房。
这四个黑字映入眼帘,我狐疑地盯着文件袋,心说谁的智商那么低,在封皮写绝密资料不是叫人来偷它吗?傻瓜都知道搞点伪装,写“废物回收袋”都好一点儿,看到“绝密资料”谁不想打开来看看。我心痒痒地拿起文件袋,这东西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好象里面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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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不多,似乎只有几张纸。
我对肉麻的歌没有感觉,总觉得《东方红》、《映山红》这种革命红歌更好听,颓废的人听了都会变得积极向上。木清香难得对某事感兴趣,认识她以来,仿佛她就是一个木头人,根本没有喜怒哀乐。我丢下木清香一个人走出主厅,又想到村里去大吃一顿,可还没走出门坎就被大堂哥叫住了。
倒是木清香依旧冷静,她把视线从录音机上移开,不冷不热地说:“先带他到后面的厨房用冷水冲冲手,记住别用热水。”
绝密资料?
大堂哥喊得很慌张,我心有不忍,于是从大门往回走,并问:“大堂哥,你怎么了?”
从一开始,大堂哥就抬着双手,好像在提水一样,他慌了神:“我的手!这两只手一点儿知觉都没了,刚才还好好的!”
大堂哥急得额头出汗,我看他不像开玩笑,要不是真的出事了,他才不会跟我主动说话。可我更好奇小堂妹和二堂哥怎么睡得跟猪一样,喊那么大声还不醒,难道除了吃就只会睡了吗。我一时间忘记了仇恨,何况都是一家人,看到大堂哥六神无主,我急忙叫他马上到主厅去。黄德军不是神棍吗,如果真是诅咒,那就叫他当场大显神通好了。
我又在大伯父的房间了转了一圈,房间里的确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东西了,但就是找不到珍贵的茶叶。当然,如果房间里有暗阁什么的,那就另当别论了。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大伯父估计快回来了,此时最好马上离开。在离开前,我看到大伯父把晋代茶杯放在桌上,那个茶杯很可能九_九_藏_书_网是从月泉古城流传出来的。我一直很想近距离观察那只神秘的茶杯,听说它能破碎后复原,真是世间奇事。
那批人中,至少从南洋茶人都已经安全回去了,只有中国茶人有些下落不明。由此可以推断小木屋里的人应该是中国茶人,所以他们更没有机会接触到未火的《月亮代表我的心》,因为就连南洋人都很可能还没听过那首歌,更别提在死前扣出歌名了。在此之前,我完全没想到时间的问题,现在一想才觉得奇怪,难道小木屋里的死人与祖父那批人无关?
文件袋已经开封了,显然大伯父已经看过了,黄纸袋很旧了,估计大伯父看了很多次了。时间紧迫,我担心会被人发现,于是急忙打开文件袋,想要看看里面的“绝密资料”到底有多“绝密”。怀着满心的好奇,我悄悄地将文件袋拉开,只见里面掉出来三张满是字迹的纸。我急忙摊开这三张纸,想要将“绝密资料”熟记于心,谁知道立刻傻了眼。
黄德军收回心神,和我一起扶着慌张的大堂哥走向厨房,然后拧开水龙头就不地冲刷双手。不知道是真的有病,还是大堂哥太紧张了,他的脸色很快就白得跟雪一样。我站在一旁观察,心想渔女诅咒难道真那么厉害,都从南洋回到中国了,她的怨恨居然还能飘洋过海地追到厦门。
可是,大堂哥一张口就喊:“路建新,救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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