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蒙顶神香
第二十五章 西蜀漏天
目录
序言
第一卷 佛海妖宅
第一卷 佛海妖宅
第一卷 佛海妖宅
第一卷 佛海妖宅
第一卷 佛海妖宅
第二卷 茶王隐谷
第二卷 茶王隐谷
第二卷 茶王隐谷
第二卷 茶王隐谷
第二卷 茶王隐谷
第三卷 南洋怨杯
第三卷 南洋怨杯
第三卷 南洋怨杯
第三卷 南洋怨杯
第三卷 南洋怨杯
第四卷 月泉九眼
第四卷 月泉九眼
第四卷 月泉九眼
第四卷 月泉九眼
第四卷 月泉九眼
第五卷 蒙顶神香
第五卷 蒙顶神香
第五卷 蒙顶神香
第五卷 蒙顶神香
第二十五章 西蜀漏天
第五卷 蒙顶神香
第五卷 蒙顶神香
第五卷 蒙顶神香
第五卷 蒙顶神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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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埋进去,我们又把目光投向白木棍,那是老人生前的东西,一直与他寸步不离。我们不能带走白木棍,肯定要与白木老人一起合葬,可他生前指了白木棍,兴许那东西有什么秘密。李小北奇怪地抓起白木棍,对着一块青石敲了敲,我刚想说你这样敲没用的,不料白木棍的一头就弹出了一块小木片。
原来,白木老人手里一直握着的棍子,里面竟藏了半幅皮制地图。这份地图塞得久了,虽然未褪色,但表面褶皱得像一团被揉过的废纸一样。我拿出原有的半幅地图,把刚发现的地图合在一起,居然拼凑了出一张完整的地图。
关于此事,木清香没反对,还很赞成:“谁都会死,埋哪里都一样。”
木清香给梅子茶一颗定心丸:“我跟你保证过,就一定会做到,你放心吧。”
我想了想,这话没错,船到桥头自然直,不如马上睡觉,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更辛苦。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可雨愈来愈大,宛如漏天,我一躺下又不由自主地站起来。雨花都飞溅进锅庄里了,火苗都变小了,我打亮了手电就要去看锅庄外有没有涨水。梅子茶同我一起走到门口,我们当时搬了三块木板拦住,防止溅水和野兽走进来。
当木清香展开那件东西后,我们心急地看过去,一瞬间感到又惊又喜。
木片弹出后,我们好奇地看向白木棍的那头,原来棍子里有一部分被挖空了,里面塞了一件东西。白木棍不算粗,那条挖出的缝隙很窄,要扯出塞进去的东西很困难。幸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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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清香手巧,由她用一根细小的树枝弄了弄,塞在白木棍里的东西就出来了。我们都很紧张,猜想白木棍里藏了什么东西,没有想象力的梅子茶还以为是白木老人的存折。李小北一个劲地说不可能是存折,虽然能卷起来塞进去,但白木老人可能不相信银行,钱都埋在某个地方呢。
李小北也说:“有什么好怕的,洪水来了就蹬开腿——游!”
木清香不明白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小姨从不让我走出来,你忘记了?”
我看了看木清香,她还在看地图,一点儿也不担心雨势。逐渐地,我也觉得自己太敏感了,不就是一场雨嘛。蒙顶山因“雨雾蒙沫”而得名,就是因为这里常年雨量达 2000毫米以上,古时称为“西蜀漏天”。每当下雨事,山里就会有雨雾缭绕,好似仙山琼阁。不论春夏秋冬,这里都有很多雨,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我心说这话没错,就算埋在白宫,人不会复活,尸身也不会不腐。关键是我们如果背尸走了,凶手就抓不到了。看这天气,不下雪也会下雨,到时候留下的证据被雨雪一冲,还谈什么缉凶。白木老人既然在这里被杀,凶手很可能和我们有同样的目的,都是想要找到深山大宅,搞不好凶手就是小姨。
李小北叹道:“我听说过这老头子,别人都说他棍不离手,敢情棍子里有秘密。”
我些担心盆地会积水成湖,于是就说:“照这个雨势,今晚都不敢睡啊,不然在梦里就被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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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疼道:“难道你从没有偷跑出来玩,一点儿都不好奇吗?”
气若游丝的白木老人刚抬起手,又马上垂下,几次都指向那根白色木棍。我们的视线全都集中在白木棍上,再转头看白木老人,他已经耗尽了最后一口气。我很怕再看到死亡,如今看到白木老人惨死,纵然我们相交不深,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时,铅云压到了山头,蒙蒙细雨变成了磅礴大雨。我们四人跑回锅庄,急忙生起一堆火,留住了最后一丝温暖。雨越下越大,我早料到会这样,所以才硬要留在锅庄内。这种雨是冬雨,淋了要发烧的,也许还会落得个脑水肿的毛病。梅子茶一边加火,边庆幸没继续走,否则都找不到避雨之地。
李小北替白木老人惋惜,也许不被挖出来反而更好,现在又得死一次,这已经是莫大的折磨了。我听说白木老人孤身一人,独居四川某地,发愁怎么把他的尸体运出去。梅子茶只想给儿子治好眼睛,从没见过这等情况,于是就商量要不要就地埋了。说实话,我也担心背尸出山,会被人误以为谋财害命,现在屈打成招的事情又不是没有。这座管锅庄藏身于邛崃山脉,是风水宝地,被埋在这里也算一种造化。
我问木清香有没有想到眼瞎的原因,她抬起头说还不清楚,小http://www.99lib.net姨从不告诉她那些障碍是怎么设的。我看山里没有毒雾,水也能喝,有什么东西能持续几十年不消失,还能让人眼瞎。可惜我们都没防毒面具,不戴几个都不放心,万一四个人全瞎了,别说找深山大宅,就连路都找不到了。
锅庄只剩一个地方能遮风挡雨,我们挤在一起,不觉得挤,反而觉得很温暖。尤其是木清香身上的清香味,让我又精神了不少,就连李小北的酒味都被那阵清香盖过了。这场雨一下可能就到明早了,此处的地形是盆地,我不禁担心虾河的泄洪能力。不过现在也没别的办法,雨爱下就下,如果真有洪水再说。
吃了点东西,我就不去看那份地图了,只有木清香一直在研究。其实,我就是知道她会那么做,所以才懒得去细想。梅子茶吃饱后,打了个哈欠,也跟李小北躺在地上休息。我望着锅庄外的大雨,天色渐暗,仿佛山顶上的天塌了。
我不可思议地说:“原来另外的半张地图在白木老人手里,真的是没想到啊!”
梅子茶却不以为然:“这没什么,山里经常下雨,别太担心了。”
梅子茶已经知道我们的事情了,他奇怪道:“有了这份地图,是不是就能找到药,治好我儿子的眼睛了。”
白木老人既已离世,我就选了一处平坦的地方,拔掉了野草,抓起铲子挖了个大坑。李小北也来帮忙,木清香就在旁边给白木老人整理遗容,只有梅子茶忐忑不安地在踱步。好不容易,挖好坑后,我一边把白木老人放进去,一边在心里说九*九*藏*书*网抱歉啊,老头子,没有好棺木给你。埋掉你是无奈之举,倘若把你留在锅庄内,野兽会把你吃掉,到时候连身子都保不住了。
我看不懂地图,便问木清香:“你还记得地图上的路标吗?”
看着地图,我心里多出一个疑问:白木老人既然有这半幅地图,那就是说他也去过月泉古城,并知道古城里的秘密。就连林荼还是一年前才取走地图,从地图切割面来看,地图至少在几十年前就被分开了。白木老人行事古怪,既然都去到那里了,何不把地图都带走?偏偏留下一半,叫人哭笑不得,而且留下的那份地图是最不重要的部分。
两根光柱在黑色的雨雾里扫了一遍,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锅庄前面的草地里有东西。我和梅子茶都不约而同地用手电照过去,霎时间,草地里的景象吓得梅子茶赶紧退回锅庄。
火苗跳动,把锅庄的沉闷一扫而空。伴着雨声,我摊开地图,四人一起凑近观看,不理会锅庄外的倾盆大雨。地图里有一条猪肝色的路线,终点处画了一座房子,大概就是木清香曾住过的地方。一路上有些路标,不过没写字,谁都搞不清楚那些路标是什么东西。地图绘制的年代不下千年,现在过去那么久了,也不知道那些路标还在不在。地图上没有标注虾河,可能河太小了,所以就省略了。可是,木清香说过,她曾在住的地方喝过一样的水,这说明虾河流到那里了。
木清香对我们说:“现在多想也是徒劳,不如养好精神,明天还要走更长的路。”
木清香想也不想九_九_藏_书_网就答:“没有。小姨不允许,外面也没什么稀奇,没必要要偷跑出来。”
李小北很快睡着了,还有轻微的鼾声,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样子。我看梅子茶翻来覆去,心事重重,自己也被感染了。我问梅子茶是不是还担心儿子的事情,要是放不下,明早可以先回去,趁现在还没走出多远。梅子茶坐起来,对我说他没有再担心这事,而是睡不踏实。这里曾是他家人出事的地方,如今又睡在这里,无时无刻不想起那时发生的事情。这是一种痛苦的记忆,梅子茶几年来都强迫自己不去想,今天留在这里怎么会睡得安稳。
我顿时无语,不再说下去,这根本不是常人的思维。换作是我,肯定天天跑出去玩,把小姨的禁令当耳边风。梅子茶记挂着儿子,听了我们交谈,以为没希望了。我知道木清香既然答应了,她就一定能办到,所以我就叫梅子茶别再担心了。倒是李小北也开始不安了,因为路线中有几座山,要翻进去可能要几天,他有点担心赶不及回去见老婆。不过,那个担心只是暂时的,在李小北喝了几口酒后,老婆和孩子都抛在脑后了。我看着躺下的李小北,心中有几份羡慕,如果也能像他活得那样潇洒该多好。
我整个人的心思都扑在地图上,刚发现的地图就是邛莱山脉里的路线了,有了它,前路一片光明。不过,我们还得先把白木老人埋了,取走地图后,木清香又把白木棍放进坑里。难得白木老人死前还不忘给我们指路,因此我们都朝他鞠了一躬,然后才把坑边的土堆慢慢地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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