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蒙顶神香
第二十章 坟禁之坟
目录
序言
第一卷 佛海妖宅
第一卷 佛海妖宅
第一卷 佛海妖宅
第一卷 佛海妖宅
第一卷 佛海妖宅
第二卷 茶王隐谷
第二卷 茶王隐谷
第二卷 茶王隐谷
第二卷 茶王隐谷
第二卷 茶王隐谷
第三卷 南洋怨杯
第三卷 南洋怨杯
第三卷 南洋怨杯
第三卷 南洋怨杯
第三卷 南洋怨杯
第四卷 月泉九眼
第四卷 月泉九眼
第四卷 月泉九眼
第四卷 月泉九眼
第四卷 月泉九眼
第五卷 蒙顶神香
第五卷 蒙顶神香
第五卷 蒙顶神香
第五卷 蒙顶神香
第二十章 坟禁之坟
第五卷 蒙顶神香
第五卷 蒙顶神香
第五卷 蒙顶神香
第五卷 蒙顶神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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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木清香,她老望着窗外,想必比我还激动,因为此行就是去寻找她的“家”。我很想问木清香,如果这一次找到了,她会怎么样,是要留在那里,还是和我们一起离开。可是,木清香木头木脑的,我问了她可能懒得回答,到时候我就尴尬了。瞥了木清香几眼,我琢磨了半天,这个问题始终没问出口。
我不确定祖屋还在不在,毕竟那片地方已是废墟,说不定早就被人改建为公共厕所了。李小北口无遮拦,他叫我别担心,那种破地方要建设,也得到18年后了。这还没完,李小北还质疑我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搞不好我父亲当年找到的祖屋都是别家的。我听得七窍生烟,刚想争辩,李小北就拿出个酒瓶喝了几口。车厢内很闷,酒味窜出来后,混合的味道让人作呕。
目光澄如秋水的木清香望着我,问道:“你是不是想挖开坟墓,看一看里面躺的是谁?”
话音未落,我们的刀尖就触到了一个红漆木箱,这让我们都安静下来,一口气把红漆木箱从黄土里挖出来。红漆木箱其实就是一个棺材,但要比棺材小很多,从漆皮来看,似乎埋进土里没到一年。真的挖到了棺材,我就犯怵了,毕竟我们不是盗墓贼,看不惯这种吓人的东西。虽然我也见过很多次死尸了,还在仙洞里看到过高度腐烂的尸体,但我潜意识里还是抗拒这种事物。
我知道李小北为人直爽,不会拐弯,所以没有计较,只说道:“现在天也快黑了,今晚要在这里落脚了。”
天门古称竟陵,公元1726年更名为天门,从秦置竟陵县算起,天门已有2000多年县制历史。同时,天门市是中国著名的侨乡。天门华侨出国始于18世纪末,先后经历了北上(欧洲)时期、南下(东南亚)时期和新移民时等几个阶段。当年,祖父看到很多人都移民了,索性就与同伴一起下南洋,于是便有今日的情景。99lib.net
我依稀记得,父亲带我去那附近有座佛子山林场,林场是1962年才兴建的,因此以前住在那里的人家早都搬走了。我心想这样也好,既然是在林场附近,住的人就不多,我也不想被人看到。李小北喝酒来劲,冲在最前头,好几次都让我大叫他走错方向了,赶紧给我回来。
我头脑空白,急忙转移话题:“快挖吧,挖完了去找点水洗手,就怕土里什么都没埋,挖了一百米都挖不到……”
我惊恐万分地对棺材呢喃道:“这……这……这怎么可能!”
我明白和木清香讲道理,那是讲不通的,不过她说得也对,恰好四下无人,我装蒜给谁看呢。也活该坟里的人倒霉,谁叫你不埋别处,非要埋到我家祖宅里。我心说,坟里的大哥大姐,你们可别怪我辣手摧坟,要怪就怪埋你们的人成心害你们。我们随行带了好几把刀,尖的、细的、粗的、宽的,应有尽有。可是,我嫌用刀挖坟太慢了,索性就用两只手刨开黄土。
我听到老太婆吓唬我,没有当回事,转身就走掉了。这年头,骗子专门恐吓你,然后骗钱99lib•net帮你消灾,我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回到廖雨茶庄,我没和他们提这事,又过了一晚,我、木清香、李小北就动身前往湖北天门。
曾经住在这里的人早就远走高飞,回来拜祭的人可能只有路家了。那间倒了一半的老屋是一座瓦房,和普通村屋没什么俩样,甚至还要小一点。其实,林荼说路家有不光彩的过去,我找到祖宅似乎也没用,不如问大伯父更直接。可我怕大伯父知道小堂妹已经死了,所以一直没敢联系他,只寄了一封信到马来西亚。
坟禁的名字很怪,一听就知道是有来历的。据说,清道光年间,那里有一埋葬杨姓县丞的坟冢,为防人盗墓和避牛马践踏,特在坟四周栽有常表青树,修有一间小屋,雇请专有常年守护。由于禁规严明,墓地保护甚好。加之这里地处大路边,守坟人也卖茶和食品之类,收入可观。当地人亦在此建房做生意,不久形成了小街,故名“坟禁”,沿用至今。
红烛的表面染了黄泥,有几处的蜡都剥落了,颜色也有些发白了,这绝对是多年前烧的。扯掉了几拨尖利的野草,我很肯定地走进去,结果一进去就愣住了。李小北和木清香跟在后面,走进来后他们也和我一样,暗暗吃了一惊。
李小北看到木清香也要半蹲下来挖坟,于是体贴道:“清香,这里就不用你帮忙了。山里晚上冷,你到外面找些干柴回来,烧火取暖。”
老屋里有一大片地方都很干爽,甚至没有野草长出来,走进来还觉得有点暖和。老屋只有一间房还能遮风挡雨,在那里有一小坟包,不仔细看会以为是个土堆。虽然儿时九九藏书网的记忆有些模糊,但我很确定以前屋里没有土堆。这无疑是座坟墓,因为土堆前插上了白蜡烛,还有一些未化的土黄色纸钱。李小北大声道:“这不是坟墓嘛?你们路家的祖宅里怎么会有坟墓?难道和谁有深仇大恨,故意埋了头死猪在这里?”
我苦笑道:“好像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我是有这个打算,不过挖人家坟墓要断子绝孙的。”
木清香没有推搪,说了一声好吧,然后就走出了老屋。这里然不是深山老林,但很少有人走进来,没有虎豹,也会有豺狼。我担心地叫木清香小心一点,不知道她听没听见,总之没有回答我,只有穿过草丛的沙沙声传回来。我瞪着蹲在对面的李小北,心中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却又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我心说难道这就是传闻中的吃醋,可李小北都有妻室了,老婆也怀孕了,我干嘛那么小家子气。何况木清香和我只是朋友关系,我没有权利干涉她的事情,真是庸人自扰。
“就是这里了!”我激动道。
李小北笑道:“我是过来人,你别急着否认,该说的早晚要说,说不定你会后悔一辈子!”
昏昏沉沉地坐了不知多久,车子终于停了,我迫不及待地挤下车,与满嘴酒气的李小北保持距离。这人一路喝酒,木清香怎么会和这种人搅和在一起,真让人琢磨不透。我本想进村子里借宿一晚,李小北竟口出狂言,提议在野林里过夜。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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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香不喜欢打搅别人,更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自然而然也同意李小北的提议。
李小北早就走出很远了,听到我说话,他又走回来说:“就是这儿?离村子也不远嘛,我看这些老屋没多少间,顶多有十间。”
一股恶臭从棺材里喷发,我捂住口鼻几乎要退到屋外了,但又马上被棺材里的景象给吸引回去。我凝神观望,逐渐地把捂住的手也松开了,一时间觉得天旋地转,仿佛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
李小北乐呵呵地说:“那好啊,反正我也走不动了,再走你就背我吧。”
李小北可能喝高了,此刻天不怕,地不怕,脱下外套就抽出刀子要刨了别人的窝。我朝木清香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说你怎么找这种人做帮手,不怕喝酒误事嘛。我本想让木清香叫李小北住手,可她根本不阻拦,反而递了一把比较宽的刀给李小北。我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虽然我也想挖坟,但好歹得矜持一点儿。
当我和木清香、李小北从大巴上下来,一刹那间,竟有种想哭的感觉。这片祖父曾生活过的土地,他再也不能踏足,现在我回来了,一直想要落叶归根的他是不是在天上看着我?我和父亲移民归国后,只在小时候来过一次天门,那时才从马来西亚回国不到一年。父亲说要祭祖,所以就带着我到天门转了一圈,在破败的祖屋前装模做样地拜了拜,然后又坐车回武汉了。父亲带我去的地方,叫作坟禁,并不在市区内。坟禁是个村子,位于市西北部,具体有多远,我已不记得了,只知道坐车过去挺久的。
红棺一被挖出来,黄土里就有臭味了,可李小北啥99lib•net事都没有,握紧刀子就要把棺材撬开。我还没来得及阻止,棺盖就被李小北打开了一半,手脚比千手观音还快。我有预感地急忙起身退后,果然没过多久,棺材盖子就让李小北给掀开了。
其实我也不想在坟禁待太久,找到祖屋拜一拜,赶紧离开就是了。每次一想到坟禁二字,我总觉得心慌意乱,不知道是名字不吉利,还是我根本不想来这儿。那时,坟禁老街还是“一”字型,全长仅 200米,远远望去只有几座小楼。下车时,已是傍晚时分,如果不进村,那就要在林子里过夜了。
天门有座天门山,天门山是大洪山余脉,这片林场也在其山脉范围。天门山群山绵延20余里,山间竹木荫浓,山下水清沙黄,远眺突兀的山体巨影,有种气吞山河的感觉。即便到了冬天,山里还是点缀绿色,与城里的枯黄色完全不同。天快黑时,我终于发现几拨青草里有灰色砖块,还有几座没有倒塌的屋子隐没在茂密的野林里。
不知何时,木清香已走进青草高耸的老屋间,我急忙跟进去,并用折断的树枝捣出一条小道。认真数了数,其实这里只有八间灰砖屋,其中有五座都塌掉了一半,剩下三座还勉强支撑着。我早就不记得父亲拜的是哪一座了,所幸这里的屋子只有八座,要找到一点儿也不困难。很快地,我就发现了有一座塌了一半的屋子前有几根烧过的红烛。
我马上涨红了脸:“你……你听谁胡说,没有的事!”
李小北忽然抬起头,问道:“你喜欢清香?”
木清香奇怪地看向我,问道:“你既然也想挖开来看一看,何必浪费时间,不如现在和李小北一起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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