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砍幽灵的尾巴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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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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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美丽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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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生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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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砍幽灵的尾巴
第三十二章
第四部 砍幽灵的尾巴
第四部 砍幽灵的尾巴
第五部 等待时机
第五部 等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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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里还有另一具尸体。
这两名警员把破门器往后移。然后来回摆荡重重撞向大门门钮旁边的位置。门锁立刻被撞开了,大门也稍稍往内开了一些。他们把破门器往地上一扔,沉重的金属管立即在大理石地板上撞出了一个缺口。此时,六名荷枪实弹的警察已蜂拥冲进了房间。
紧急应变队长豪曼曾见过萨克斯在枪战中的表现,对她相当信任,因此马上就接受了她的意见。他走向科,对他说了一些话。萨克斯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些什么,但由于这次行动是由纽约市警察局负责的,豪曼一定搬出了管辖权这套说法,命令这位移民局探员闪到一旁去。在短短一番激辩后,科的脸几乎变得和他的头发一样红,但由于部队训练官出身的豪曼十分坚持立场,也不失风度,使科只好放弃再辩下去的打算。他转身便往大门走,一边拿出了手机,显然急着想找皮博迪或联邦大楼的某人来控诉这件事。
“我听见枪声,但不知是从哪儿来的。”
张杰祺用垂着的眼皮底下的宁静目光,打量房子里的这几个人:房里除了“幽灵”本人,还有两个男人。这个老人继续朝房间里走,心里想着,想不到历经这么一大段旅程,最后来到的这个地方竟是自己死亡的地点。张杰祺还想到儿子张敬梓,只希望他在喝下吗啡的茶水后,能一直昏迷,千万别太快醒过来。
张杰祺拼命爬向最近的门口,这个房门通往一间阴暗的卧室。他转头看去,看见“幽灵”走到了厨房里,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锐利的切肉长刀。
“确定。”
“你听到我说的话吗?”“幽灵”咆哮道。
“这层楼还有别的亚洲人吗?”
“我住在十九楼的西侧,枪声听起来近得吓人。”
“请你马上进去。”萨克斯微笑着说,但语气十分坚定。她主动伸手把这位老太太的房门关上,然后低声呼叫豪曼:“可疑地点应该是十八K。”
“坐吧,老先生。”“幽灵”说,
豪曼队长留下几个人守住大厅,然后便与萨克斯和一群警察走进电梯,按下第十八层的按钮。当电梯门打开之时,他们全都稍稍站离门边,只由一位警察拿起起一根顶端黏有金属镜子的长棍伸出电梯外报告:“状况安全。”
这位恼怒的男人仍横眉怒视张杰祺,双手因愤怒不停地颤抖。
她的摩托罗拉对讲机响起一阵刺耳的杂音。
“我怎么能相信你呢?”
“是。”
“你听好,”莱姆说,“我刚才和报案中心的人谈过了,根据打电话到九一一报案的居民说,枪声似乎来自十八或十九层,靠近大楼西侧中央的地带。”
“有详细楼层地址吗?完毕。”
“你知道张家的人在哪里?”
门后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一阵模糊的铿锵声,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拖来放在门口。萨克斯瞄了那两名紧急应变小组的警员一眼,看见他们全都压低枪管,对准了这扇大门。萨克斯也撕开枪套,抽出手枪,稍微退后了一些。
“我们听见有紧急状况,”塞林托说99lib•net,“‘幽灵’是躲在这幢建筑里,没错吧?”
她转身回去整理那些证物,一一填写保管卡,然后将证物收好准备运送。
但“幽灵”反应很快,在张杰祺朝他开枪前就已跳到沙发后面去了,子弹射进沙发的皮革,张杰祺不知道有没有打中蛇头。他转过身,面向待在房间后面的另一个土耳其人,但那个人已举起枪对准了他,张杰祺听见轰然一声巨响,感觉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他的大腿,把他整个人带动了半圈,然后背朝下跌在地上。开枪的土耳其人朝他奔来。张杰祺有机会可以朝他开枪,并有可能打中他,但他却没这么做。他只转身面对沙发,一枪又一起连续朝“幽灵”躲藏的地方开枪。
豪曼用手势下达要大家散开的命令。两名手持冲锋枪的警察加入萨克斯,三个人成一组,开始搜查这个楼层的住户。在这两名持冲锋枪警戒的剽悍警察左右护卫下,萨克斯挑了一扇房门,用力敲了门。
那个土耳其人还待在一旁,以怀疑的眼光看着这个老人。在房里间后方,还坐着一个肤色黝黑、满脸阴险的年轻人。
“我好像见过你吧?”“幽灵”狐疑地盯着他说,
萨克斯的摩托罗拉对讲机又响了。
“哦。”“幽灵”说,拿起杯子喝了茶。
紧急医疗小组的医护人员立即进入现场,检查倒在地上的老人,确认他的确已经死亡。
门后又传来一声铿锵声,是金属刮地的声音。里面的人在搞什么鬼?
大楼没有警卫或管理员,但已有一些居民站在大厅里,紧张地看着电梯。
一阵铁链声起。
“有可能,”张杰祺回答,捏造了一个他认为既合理又能让“幽灵”不怀疑的说法,“在唐人街,我和不少帮会都有点关系。”
“哎呀,”她又看了一眼持枪的那两个男人,微微点了点头,“你能不能告诉我——”
“幽灵”对这名同伙说:“没时间了,一定有人听见了枪声。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等会走楼梯,别乘电梯。把车开到后门等我。”
“没有。”
“总部呼叫犯罪现场鉴定组五八八五警员。”
萨克斯的无线电是一只直接扩音出来的通话器,而不是戴在头上的耳机,因此站在她附近的人全都听到了莱姆说的话。“好了,你们全都听见了?”鲍尔问他手下的警察。
两辆赶来支持的巡逻车停在正门前,几名制服警察冲了进来。跟在他们后面的是塞林托、桑尼和阿兰·科。接着,一辆救护车出现了,接着是两辆紧急应变小组的救援车。
一位穿西装的年轻人开了口。“不对,不对,”他说,“我敢说枪声是从十五楼传来的,是南边,不是西边。”
这点和莱姆倒是挺像的,萨克斯心想:“那么。你看出什么了吗?”
“老板昨晚和我聊了很久,让我知道了有关走格子的事,我现在正在走,只不过是在心里面走。”
剩下的那个土耳其人扑向他同乡的尸体,歇斯底里地狂喊着一些张杰祺听不懂的语言。接着他站了起来,把枪口指www•99lib•net向张杰祺。
“我需要钱,为了我的儿子。他的身体不好,需要钱看医生。”
犯罪现场鉴定组抵达了。两名专家提着几个大金属箱,由走道匆匆走来。萨克斯认识他们,在点头打过招呼后,她便打开箱子,换上现场鉴定防护服,然后对紧急应变小组的人说:“我要开始做现场鉴定了,请所有人都离开这里。”
没有任何一位父亲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去赴死。在昨晚,当张敬梓从唐人街回来之后,张杰祺便打定主意下药迷昏他的儿子,自己替代他来做这件事。在敬梓的面前,还有大半辈子可以在这个美丽的国家生活。他有两个儿子需要抚养,而且现在又奇迹似的得到了一个梅梅盼了好久的女儿。他在这里可以得到自由,得到和平,得到成功的机会。张杰祺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就这样错过这些美好的事情。
“这下可好了,”豪曼喃喃说,“不管了,现场可能有伤者,我们得马上行动,所有地方都必须仔细搜查。”
“没错。而你是正准备下地狱的幽灵。”
“五八八五号。目前没有最新情况。”
不好!张杰祺心中登时拉起警报。
“你确定?”豪曼问。
“了解。”
这个地址正是她要去的那幢建筑,“幽灵”可能藏身的地方。会这么巧吗?她不认为。那么,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难道他已经把张家的人抓到了那个地方?他用了什么计策诱骗他们过去了?那一家人,那些孩子……她一边重重踏下油门,一边按下夹在风衣上的无线电通话按钮:“刑事案鉴定组五八八五号回报总部,我正接近紧急状况现场。请问有无最新情况?完毕。”
他重重敲了门:“警察!开门!”
这个土耳其人跨步向前,站在他与“幽灵”之间,挡住了目标物的视线。
在搀了药的茶水发挥药效后,张敬梓的眼皮顿时变得异常沉重,手中的杯子也落到了地上,让梅梅立刻紧张地站了起来。但张杰祺告诉她茶里已放了迷药,说自己将代替他去完成他想做的事。
“紧急呼叫,请炮台山公园附近所有巡逻车注意,紧急状况,是枪击案。请各待命部门立即前往支持,地点是帕特里克·亨利街八○五号。重复,该区域所有部门立刻前往支持。”
“我们无法确定那是不是鞭炮,夫人。我们正在寻找声音的来源。”
“谢谢。我的腿不太好,有关节炎。”
客厅里有一具男性尸体,容貌和昨天在吴启晨的住处外萨克斯射击的那名男子很像,她猜想,这是“幽灵”雇用的另一个土耳其人。这个人是在近距离被人开枪打死的,他躺在一张皮沙发旁,沙发上也有几个弹孔。一把掉落在沙发前的地板上的黑枪,枪支序号已被刻蚀掉的廉价铬金自动手枪。
土耳其人回头瞄了一下“幽灵”,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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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眉毛。就在这时候,张杰祺猛然拔出手枪,毫不迟疑便往那个土耳其人的脑袋开了一枪。这个人马上倒下,瘫在一张矮凳上,再也不会动弹了。
“哦,可多了,我说。”
她花了半个小时在现场做了鉴定,虽然收集了一些证物,却没有找到能直接指出“幽灵”下一个躲藏地的线索。
张杰祺忙抬起手,阻止那个土耳其人:“别这样。我是老人家,应该享有点尊严才是。别碰我,我自己帮证件拿出来。”
然而,墙上却出现了一个人影。“幽灵”从沙发后站了起来,完全没有受伤,而且手中已多了一把枪。他重重地喘着气,用黑色的枪管指着张杰祺,然后绕过沙发,瞄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土耳其人尸体:“你死张敬梓的父亲。”
没有子弹了。射中“幽灵”了吗?噢,求求你,观世音菩萨请大发慈悲……求求你!
“幽灵”耸耸肩,对那个土耳其人说:“搜他的身,看他身上有没有证件。”
“是二百七十四户。”那个老太太说。
“是通过福州的一位亲戚。”
“致命原因是什么呢?”一位医护人员纳闷地说。
“是为了家人,”桑尼轻声说,“为了家人。”
豪曼朝组里一位背负破门器的警察点点头。这名警察立刻连同另一位警察,两人一左一右握住这根粗厚的金属管上的握柄,然后看向豪曼。豪曼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行动。
负责进攻的紧急应变小组队员摆出扇叶队形,检查每个房间和所有能够塞进一个人的空间。顿时,整个屋子里此起彼落回响着他们粗哑的汇报声:“确认安全……确认……厨房确认。后门没有。确认……”
“莱姆,我们现在就开始运动,”萨克斯说,“等会再向你汇报。”
“我猜你也想鉴定一下现场吧?”她诚恳地说,不带任何讽刺。由于昨天桑尼说中杰里·唐的事,加上又突然现身在吴启晨的住处。使萨克斯已完全认同了他的资格。
“好,谢谢你,夫人。请你马上回到房里,把门锁好。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开门出来。”
萨克斯仔细看着这具尸体。然后弯下腰,“啊,有了。”她说,点头指向那个老人的手。在他手中,握着一个棕色的瓶子。萨克斯把他的手指扳开。瓶身外的标签上同时写有英文和中文两种文字,“这是吗啡,”她说,“他是自杀的。”这名死者极有可能是福州龙号的偷渡者,说不定是张敬梓的父亲,他是来这里想刺杀“幽灵”的。萨克斯在心中重建当时的情景:这位老人开枪打死了那个土耳其人,但“幽灵”跳到沙发后躲避。老人用完了子弹,“幽灵”便拿出刀子,想凌虐逼问其他人的下落,而这位老人却立即服药自尽。豪曼从无线电耳机接收其他小组的报告。这幢大楼已清查完毕,“幽灵”确实已经逃走了,
豪曼立刻做出手势,带领组员赶到这户住家的大门前。
尽管她的手指是按在护弓而不是扳机之上,但她还是紧张地稍微加了一点压力,绷紧神经看着这扇慢藏书网慢打开的房门。
他们全都点了头。
她急速奔进大楼,在小心避免在滑溜溜的玫瑰色大理石地板上摔倒之际,同时也注意到,这幢大楼正门前的花圃里已铺上了育苗覆盖土,而且许多育苗覆盖土还散落在人行道上——毫无疑问。他们早先在现场发现的证物,显然是来自于这里。
“接通,完毕。”
阿米莉亚·萨克斯驾着她那辆蜂黄色的卡马诺跑车,以七十英里的时速飞驰,而前方就是“幽灵”可能藏身的那幢大楼。然而,这幢建筑相当庞大,楼层又宽又多,想从里面这么多户人家中找出“幽灵”所在的地方,将是一件艰难的工作。
走出电梯,他们小心谨慎地走在地毯上。尽管每个人都保持安静,但身上的装备却像登山者一样不停发出声响。
没有回应。他再敲一次,结果还是一样。
“想得美。”张杰祺断然地说。
“有一个市内电话要转接给你。”
“你知道我想杀他们,是什么理由让你决定出卖他们?”
老太太怀疑地说:“可是,你们只是来处理放鞭炮事件,不必带这种枪来吧?”
张杰祺笑了:“说到相信,应该担心的人恐怕是我吧,”
“那还不快去。我马上就下去,快点走!”
“是为了他的孩子。”
萨克斯抓了一位身穿运动服的中年男人问:“是你听见枪声报的案吗?”
塞林托和萨克斯商量了一下。当然,大楼住户名单上的名字有的可能是假的,因此唯一能找到“幽灵”的方法,就是最危险的那种:一间一间去搜。
现在,他僵硬地走进“幽灵”这间豪华的房子,那个土耳其人一直拿枪挨在他身边。张杰祺明白,他必须先让这些人失去戒心,才有机会掏出手枪,朝“幽灵”的心脏开一枪。
死者是一名中国老人,他仰躺在地,圆睁着无神的双眼。他的腿上有一处枪伤,但子弹未伤及主要血管,流血的情况并不严重。虽然他身旁地上留有一把长长的厨刀,但萨克斯单凭目视并未看到其他外伤。她戴上乳胶手套,摸了一下他的颈静脉。这个人已经没有了脉搏。
“唉,真糟糕。”萨克斯喃喃说。
她虽然想阻止,但她只是个妇道人家,是张杰祺的媳妇,对于公公打定主意想去做的事,她只有服从。张杰祺拿了手枪,带了点儿钱,拥抱了一下梅梅,又最后一次摸摸他儿子的额头,交代梅梅无论如何都别吵醒威廉后,便离开他们的住处。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用在教堂那辆货运车上找到的地图,把他想去的地方指给出租车司机看。
“没错,夫人。”萨克斯说。她发现刚才门后的铿锵声,原来是来自一张铁凳子。显然,这个女人先把凳子拖到了门后,站到凳子上通过门上的窥视孔向外张望后,才决定把门打开。
“没错。”萨克斯证实。
在房间的角落,她注意到一个小小的神坛,上头摆了几个中国的佛像,刚才同一层楼的那妇女说过的话又浮现在她脑海——他们的宗教会放鞭炮以赶走恶龙。或想吓走“幽灵”。
接着,这把枪就自动停九九藏书止射击了。
萨克斯点点头。“哪一楼?”她问那位老太太。
几秒钟后,萨克斯的卡马诺跑车已冲至这幢建筑前。她把车开上人行道,预留了一些空间给即将赶到的救护车和其他支持车辆。
“好像是从西边来的,”一位老太太说,“是从楼上传来的,但我不确定是哪一层。”
“幽灵”已经逃走了。不过,就像昨天的伊斯顿海滩现场,这次他又留下了尸体。
一位矮小、灰头发的妇女探头看着他们。“你们是警察,”她说,“你们是来处理我投诉的放鞭炮事件吧?”她看着那两名紧急应变小组人员手上的冲锋枪,“哇,不得了,这是什么玩意儿? ”
“没错。”
“但是,”“幽灵”说,“不会经由你的手。”
“不行,尤索福,”“幽灵”不耐烦地说,挥手要他退开,“他可以告诉我们其他人在什么地方。”
“有人知道吗?”萨克斯问,环顾向其他住户。
“没了。我敢说只有他一个。”
“你怎么会认识张家的人?”“幽灵”问。
只要最靠近他的这个坏蛋一转移注意力,张杰祺就能拔枪朝“幽灵”开枪。
阿米莉亚·萨克斯也赶了过来,但只能跟在这群全副武装、戴头盔甲的紧急应变小组警察后面。她拿着手枪站在门口,环顾这间漆着浅灰和粉红两色的精装修住宅。
“天啊,”这位重案组警探喃喃地说,“这里可有三百户人家呢。”
“我想也是。他为什么会来这里?单凭一个老人能对付‘幽灵’和其他同党吗?”
“听到了,请说。我现在正和朗、鲍尔,还有紧急应变小组在一起。”
“你以为我在干吗?小红?我正在走格子。”
“我不认为,”老太太温和地提出异议,“枪声来自高处,而且绝对是从大楼西边来的。”
“萨克斯,听到了吗?”林肯·莱姆的声音说。
“我猜是走道再过去一点的十八K。我之所以认为那是鞭炮声,是因为住在那间房子里的是一个东方人,或说亚洲人吧……不知道你们今天用什么名词称呼他们。好像是宗教信仰让他以放鞭炮的仪式来赶走恶龙,或想吓走魔鬼。总之,这些事我永远也搞不清楚。”
完成鉴定行动后,萨克斯突然闻到一股烟味。她抬起头,看见桑尼就站在房门口,正朝屋内打量。“我在船上见过他,”桑尼轻声说,流露出悲伤的眼神,“他是张敬梓的父亲。”
她忍不住笑了。
留着平头的鲍尔·豪曼大步走进大厅,身后跟了更多紧急应变小组的警察,“我们把出口全封锁了。”他说。
“是什么样的理由,才会让一个人去做他打算要做的事呢?去做如此危险的事呢?”
豪曼把他手下的人分成三组,一组搜十八楼,一组搜十九楼,而第三组又再细分成几个小队,负责搜查楼梯间。萨克斯注意到科也在警察之中。他检查过自己那把已证明打不中任何目标的格洛克手枪,混进紧急应变小组中的一组。于是她便低声对豪曼说:“别让他参加行动。如果遇到交战情况,他会是个麻烦。“
“总部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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