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党锢之祸
一、士大夫的春天
目录
第一章 一场游戏一场梦
第二章 邓氏家族
第二章 邓氏家族
第三章 大地烽火
第四章 暗夜之光
第五章 没有春天的野兽
第五章 没有春天的野兽
第六章 不疯狂,枉外戚
第七章 幻灭
第八章 党锢之祸
一、士大夫的春天
第八章 党锢之祸
第九章 宦官的美好时代
第九章 宦官的美好时代
第十章 摇晃的江山
第十一章 越来越疯狂
第十二章 狂飙
第十二章 狂飙
第十三章 大汉倾
第十三章 大汉倾
第十四章 沉没
第十四章 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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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彪,字伟节,颍川定陵(今河南省舞阳北)人。初仕州郡,举孝廉,补新息长。官是小官,但名声很大。名声大,那是因为他的学术功夫过硬,洛阳的太学生们很服他。
在汉朝官场中,如果说士大夫们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那么宦官们就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自五侯死后,新的宦官又成批冒头。可谓是生命不息,斗争不止,士大夫的路还长着呢。
就这样,李膺胜利出狱,迁为司隶校尉。李膺一刻也没闲着,他一出狱,就立即整事,一整又整到了宦官头上。
应奉真是把话都说到要害处了。李膺出道以来,就是以镇压强盗起家的,只要他到的郡属,当地的流氓地痞无不怕他三分,一点也不亚于当年以打黑出名的张敞。
公元一六五年,五月,杨秉逝世。
李膺进了监狱,马上就享受劳改犯的待遇,刘志罚他做苦工去了。就这样,他一做就是半年的劳力活。公元一六五年,十一月,太尉陈蕃坐不住了。
他屡次上奏,要求刘志放人。
陈太尉可谓救人心切,连苦肉计都用上了,跑到刘志那里抹眼泪,放声叫,刘志就是不理睬他。
想想,李膺真不是省油的灯。
郭泰,字林宗,江湖别称郭林宗,太原介休人。这家伙早年贫贱,母亲劝他到县里找份活干,以此立世,他却气势昂然地顶了一句道:大丈夫立世,怎么能被这几斗米所困。
成事在天,谋事在人,就在宦官们举目无望的时候,他们决定跟这帮读书人来一场空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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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角斗,以定胜负。
拥有这一切,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但是包括李膺在内,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整人的时候很快活,殊不知他们已经将宦官们全逼到了死角。
说到底,他这辈子是有点浑蛋,但还不是浑蛋到底的那种。对李膺这等人,就像当初对待杨秉一样,吓唬一下就行了,把他永远关起来,那是不可以的。
从此满朝宦官,从小黄门到中常侍,一提起李膺的名字,就浑身哆嗦。他们就像在刀尖上走路,一切都得小心翼翼,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们连出宫都不敢了。
李膺毫发无损地回到家里。
他告诉刘志:李膺是国家名臣,他们三个秉公执法,天下皆知。陛下不认真调查,就把他们关起来,全天下人无不为之叹息。
郭泰有才,但他只爱学术,不爱政治。包括李膺在内的洛阳诸高官,都劝他出山从政,这家伙一口拒绝,从不犹豫。一而再,再而三,别人也就听之任之了。
主角马上出场,这人不是太尉陈蕃,而是一个新人,他的名字就叫李膺。
之前,徐璜与唐衡死了,逃掉被批斗的命运。但是,死人也没占到便宜,刘志下诏剥夺五侯所有爵位。此情此景,简直是,太阳都从西边升起来了。
刘志好生奇怪,招来宦官问,一问怎么回事,大家齐口说道:“没办法啊,皇上,不是我们不想出门,实在是太怕那个李膺找上门来了。”
张让,颍川(今河南禹县)人,因参与诛杀梁冀有功,被http://www.99lib.net封为都乡侯。事实上,李膺也不是偏要跟张让过招。情况是这样的,张让弟弟张朔时为野王县长,听说李膺出狱了,还当上了司隶校尉,二话不说,立马卷起铺盖连夜逃走。
简直就是一把杀人不眨眼的刀。
这次,他瞄准的是小黄门张让。
接着,应奉又提醒刘志道:政治艺术的最高境界,就是记住部属的功劳,忘记他们的过失。当年,汉武帝刘彻就是这样提拔韩安国的,后来的宣帝刘病已,也是这样提拔张敞的。更值得注意的是,现在汉朝边境战事正紧,国家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你不可以这样一直关着他们不放哪。
这些收了钱财的宦官,集体上告,说李膺诬告好人,结果李膺被倒打一耙,竟还被打中了,关进了监狱。
为什么逃?肯定是做贼心虚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可这张县长却认为,老哥张让家应该是安全的。张让也觉得自家是没问题的,就让弟弟藏在一隐秘处。
从某种角度上说,李膺已经成了汉朝读书人的精神领袖,更成了国立大学太学生们的偶像人物。此时,洛阳的太学生总共有三万余人,学生首领是两个在学术界很出名的人物,一个叫郭泰,一个叫贾彪,保持着和李膺一唱一和的姿势,彼此好不快活。
情况是这样的:先是身为河南尹的李膺弹劾北海郡郡长羊元群,说他贪污受贿,被免职回家,竟然连厕所的特有装置都拆下装回了老家。报告打上去后,羊元群就到处找人活动。这家伙九-九-藏-书-网出身豪门,关系甚广,找到一堆宦官,出钱请他们摆平李膺。
李膺,字元礼,颍川襄城人(今属河南),典型的官三代。祖父李修,曾经在安帝刘祜时代做过太尉,位居三公之首。其父李益,曾是赵国国相。可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到了他这一代凭借实力,举孝廉,入仕途,目前尽管只是个两千石的河南尹,但他名声及影响实力,更是远超祖父两代。
然而,就在这个奇怪的春天里,李膺遇上了一场倒春寒,全身发冷,差点被夺去了性命。不是别的,而是一场政治感冒。
于是乎民间人士就称登李膺门,叫登龙门。意思就是说,只要你进了李膺的门,等于鲤鱼跳龙门,想不出名,都难哪。
刘志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摇头叹息一声,对张让说道:“你老弟有罪,人家治他天经地义,你叫我把司隶校尉喊来干吗?”说完,他转头又对李膺说道:“好了,没你的事了,回去吧。”
李膺等人能出狱,不是陈蕃打动了刘志,而是一封奏书。上奏的人,叫应奉,时为司隶校尉。
他终于瞑目了,因为他是以一颗胜利与骄傲的心离开这个世界的。他终于可以乘云西去,告诉老前辈袁安、李固以及老爹杨震,说外戚欠你们的,宦官替你们报了,宦官欠你们的,我们都替你们报了。
终于,五侯之一的左悺被士大夫集团点中死穴,自杀;不久具瑗也撑不住了,主动投狱自罚,被降职。
太尉都搞不定的事,看来刘志的火气还真不小。但陈蕃怎么也没想到,99lib.net稍后不久,刘志把三人全放了,并给李膺挪了一个新位置——司隶校尉。
对东汉所有士大夫来说,这是一个没有外戚的时代,这是一个宦官嚣张不起来的时代,这是一个属于他们的美好时代。那么杨秉之后,到底由谁来领导士大夫们战斗,并继续巩固这场空前绝后的成果呢?
在李膺领导与宦官战斗的时代,真正地实现了团队作战。仿佛只是一夜之间,汉朝士大夫的朋党集团犹如星星之火,就在汉朝上下蔓延开来。这些人即将粉墨登场,占据历史舞台的一席之地。
现在,我们可以总结士大夫们处于这个政治春天里的特点:李膺、陈蕃等人处于权力的上层;郭泰与贾彪站在了汉朝政治舆论高度,两两相和,宦官们想出来跟他们斗,简直是白送命。
刘志静下想想,除了放人,他没有别的选择。
但是,李膺一点也不含糊地说道:“以前孔夫子当鲁国大司寇时,只七天就将少正卯处决了。我上任已经十天了,担心这案子拖得太久,拖出毛病来,只好先斩后奏。我以为速度够慢了,没想到搞得太快,让皇帝您怪罪来了。”
李膺一战成名,再经宦官们的一张张嘴一宣传,顿时名扬天下,无人不知。于是,天下的读书人,都以认识李膺为荣,以不识李膺为耻。这些读书人,一旦被李膺接见的,仿佛是见了如来佛求得了真经,也立即声名在外。
这个藏匿之地,就叫夹墙。就是墙与墙之间,两端封闭,留有暗门,平常看起来像是一道墙,却是最适合藏匿了。
你看看九_九_藏_书_网,杀了人竟然还会找出这么富丽堂皇的借口。上任十天就杀人,还嫌慢了,这样的话,再等一百天,满朝宦官子弟不被他杀光了?
李膺听说张县长跑到张让这儿来了,立即率人来抓。他找来找去,还是找到了夹墙,破墙而入,把张县长扔到洛阳监狱,等审问一完,立即诛杀。
于是郭泰就专门搞起他的学术,以致洛阳的太学生都愿意跟他这个身长八尺、容貌魁梧、风度翩翩、学富五车的帅老师学习。
自东汉开国以来,士大夫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扬眉吐气。在杨秉的领导下,他们众志成城,乘胜出击,向宦官吹响了决战的号角。有料的爆料,没料的来吆喝。
让听说老弟被杀,就跑到皇帝刘志那里哭鼻子。刘志只好把李膺叫来,问这是怎么回事。刘志的意思就是,这事你还没上报,我也还没批准,你怎么就动手了呢?
有一次,郭泰乡归,李膺亲自送行,前来捧场的读书人竟然来了数千车辆。李膺陪郭泰上船,两人在江湖之上,迎风伫立,飘飘然犹如神仙,众人在岸上望得如痴如醉,以为神仙矣。
李膺就回去了。
没有钱,没有工作,但是一点也不妨碍他读书。后来,郭泰去拜了名师,学了三年,三年功成,就到洛阳来游学。那时,李膺正是洛阳的老大河南尹,他见到郭泰后,以为奇才,交游相好,名震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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