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搜索
第五节
目录
第一章 羽田机场的客人
第二章 新建工厂
第二章 新建工厂
第三章 不期而遇
第四章 湖畔之行
第五章 政治家失踪
第五章 政治家失踪
第六章 目击者
第七章 石蜡
第七章 石蜡
第八章 侦查总部
第九章 木南出马
第九章 木南出马
第十章 木箱的下落
第十章 木箱的下落
第十一章 搜索
第十一章 搜索
第五节
第十二章 敌人
第十三章 雾中女
第十三章 雾中女
第十四章 暗示
第十五章 再到柏原
第十五章 再到柏原
第十六章 追踪
第十七章 结局
第十六章 追踪
第十七章 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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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代回过头来一看,原来是昨日跟他说过话的那个工人。他戴了一顶工作帽,黝黑的脸上堆着笑容“又见面了。”那工人向他寒暄。
“那么,河井君把房子卖了吗?”
“不,我住在车站前旅馆。”
“大爷,我想打听一下,”田代走到老人身旁说道:“我来找河井君的家,好象家里没有人,不知是怎么回事?”
田代反而来劲了。
“湖畔的树林里?”那工人忽然变了脸色,“没有的事。我们根本不会扔到那种地方去的,那刨花和这锯木厂的刨花不同吧!那一带与简易宿舍很近,或许是木匠盖屋时扔下的吧!”
“怎么样?您没见过这样破破烂烂的小锯木厂吧!您是从东京来的,见到这样简陋的乡下工厂,觉得挺稀罕吧!”
“大部分都烧了,镇上的人都来要,特别是澡堂最喜欢烧这刨花。”
“喂!喂!”田代叫了两三次。对方没有挂断电话,只是不吭声。
“差不多有一年了。”
“我马上就去。请她等一下。”他大声地答道。说罢,赶紧擦干身子出了澡堂。
“只有一年?请问一下,你可不要见怪,河井君的职业是什么?”
“您是谁?”田代快嘴快舌地问道。
田代想到:为什么昨夜站在这家门前一股冷气流遍了全身?真是不可思议。此刻在明媚的阳光下,看看四周的情况,未发现任何异状,这是一家普通的农户。
“这么个乡下的小锯木厂,东京来的客人感到挺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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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吧!”一位中年的工人说。
实际上真是“不知怎的”,既无目标,也没有计划,茫无头绪地在这儿又呆了一天。
“您回去吗?”
“呃?”
女人,田代不由地心里一怔。
“这个……我不能告诉您。总之,今夜你乘夜车走。”
田代以为乡下人都有自己的房子,因此他想当然以为河井也是如此。
此刻,田代是个彷徨者,为了寻找木南的踪影,他茫无头绪地在这柏原镇上漫步。
“请您今晚上离开这柏原镇回东京去。”
为什么这简陋的小锯木厂会引起他的兴趣,也许是在静寂的环境里,这刺耳的金属磨擦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木屑和刨花你们是如何处里的?”
那工人说得有理。
对方没有回答,这时,田代的脑海中涌现了一个念头。
说不定就是盖简易宿舍的木匠扔下的。但那烧剩下的木片就没法解释了,可是这话田代没法对那工人说。
田代又叫了几声,对方还是不说话。他正想挂断了,忽然听筒里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谢谢您的提醒,可是我不能照您的话去做。”
“谢谢。”田代参观完毕道了谢,“耽误你们干活了。”
“听说是东京。”
“呵!原来是这样。”
“喂,我是田代。”
“为什么我今晚必须离开这地方?”
“您为什么要这样几次三番提醒我?”田代恢复了平静,沉着气问道。
田代瞅着落在脚http://www.99lib•net下的刨花。忽又想昨天在湖畔见过的刨花。
那工人说这厂很小。作为锯木厂,这实在是个小规模的厂子,堆积的木材也不多。只有小型机械锯和机械刨各一台。
田代自己也弄不清为什么老在这锯木厂一带转悠,也许是太无聊了吧!
田代立刻听出是那位“飞行女郎”的声音。在飞机上她向他借照相机,在酒吧间的柜台上跟她交谈过几句,都是这个声音。
把人叫了来,又不说话,真岂有此理。
“这工厂太小了。”那工人说,“你想参观一下吗?”
田代离开河井家从胡同转回来。正好有一位老人伫立在那里,田代上去向他一鞠躬,乡下人更是毕恭毕敬,立刻鞠躬还礼。
“您还没回去?”
从澡堂玻璃窗外传来了老板娘的声音。“有您的电话。”
“打扰了。”
田代有点急了。“喂,喂!”又叫了几声。
“啊!”突然后面有人喊他。
“呵,原来是您。”
“不知道搬到哪儿去了?”
这小镇上太无聊了,又没有可看的地方,一连呆了三四天,真呆腻了。
“今晚上请您赶紧退掉旅馆!”
“不,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扔到别的地方,别人也会不让的。”
“要处理不掉,是不是还扔到别的地方去?”
田代本想走了,心想应酬一下,进去看看也无妨,从道路上到厂房距离很近。
第二天早晨,田代又上昨夜去过的地方察看。昨夜的情景使他九九藏书放心不下,他无论如何要来看个明白。他又站“河井”家门口,大门关着,没错,大门口没挂着名牌。
然而,河井文作搬到哪儿去了呢?按一般常情,乡下人不是随便搬家的。
树叶挡住旅馆的窗户,但仍可里见妙高山的山峰。在旅馆的澡堂里,一边洗澡,一边眺望窗外的山景倒别有风味。木南肯定也在这儿洗过澡。他想到或许自己对工作过分热心了,莫明其妙地被卷进这桩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件。想到这儿,他忽又想到那封警告信。这封信不是单纯的恐吓。
田代一边走,―边暗自思忖,他一直以为河井文作是当地人。但据这位老人说,他在这儿只住了一年,什么职业也没弄清,既不是农民,也不是买卖人。
机械锯的声音大得要命,不高声说话就听不见。
田代把此刻听着的声音和他回忆中的声音相对照。有点儿象,也有点儿不象。电话里的声音总跟本人的声音不同。
这工人看来很机灵,今天和昨天他都发现田代在察看这个。
田代出了锯木厂,工人们都回过头来看他,向他点头示意。
“是的,不知怎地又留下来了。”
据这位老人说,河井文作已不知去向。但老人说,他在东京有一个表弟,共同出资在东京做买卖。
这太突然了。
“这个……我也说不清。”老人摇摇头。“他租住了这么一间农户的房子,可又不种庄稼,也不象在这个地方做什么买卖。”
“您是田代先生吗?九-九-藏-书-网”
前门、后门都紧紧关闭着,屋子周围收拾得干干净净,肯定这儿没有人住。
田代回到旅馆已是傍晚时刻,夕阳西照,但不象东京那样闷热。
“有一个月了吧,他在东京有一个表弟,是他张罗着让河井搬走的。”
田代一进去,工人们都向他点点头,没放下手中的活计,继续干活。田代的脚下,木屑堆得高高的,几乎埋住了他的脚。田代在一旁观看,只见木材一上了机器,发出尖厉的响声。机械刨刨出一轮一轮的刨花。
木南依然没有消息。再惘然地在这小镇上呆下去,太没意思了,田代决定再住一宿,明天回东京。
“不,这房子不是他的,他是租的人家的房子。”
“好,再见!”
田代微微一笑。
对方没有立即答话。
“我昨天划船划到野尻湖畔,在树林中发现一堆刨花,心里觉得奇怪,是不是你们扔在那儿的?”
“河井不是本地人,是从外地来的。”
“是一个女人,她说您接了电话就明白了。”
“真看不出来呀,我以为他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他租这房子有几年了?”
“那么就打扰了。”
“你住在哪儿?在野尻湖畔吗?”
电话机就在账房旁边,听筒放在一旁。
“客官!”
“今夜还住一宿吗?”
“您还在这儿呆几天吗?”那工人问道。九九藏书
“东京?搬走有多少日子了?”
乡下的道路比较单纯,走来走去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锯木厂里,和昨天一样有几个工人在干活,昨日和田代说过话的那个工人也在其中,此刻不是休息时间,只有厂房里几个人影影绰绰地在活动,厂房外阳光明媚,显得厂房里更加晦暗。
田代汗流夹背,泡进了澡桶。
“我的名字不能告诉您,我已经警告您两次了。”
河井文作的事就到此为止,田代想!他跟自己毫不相干,这就算了吧!田代继续往前走。突然传来一阵撕裂空气似的金属声,这是昨天去过的锯木厂。
田代吿别了老人,出了胡同。
“不,不,我打算回去了。”
然而,田代没有理由再进一步去追究河井文作的事。上一次是偶而路过他家,进去坐了一会儿,跟自己毫无关系。
他一看木材,杉木占绝大多数,也有一些榉树、松树和扁柏树。他向那工人道:
“是的,再住一宿。”
田代无所事事地又在锯木厂附近站停,朝厂房远眺。厂房后面的陡坡上的森林沐浴着阳光。
“您回来了!”老板娘起身迎接他。“洗澡水烧好了,你洗澡吧!”
工厂一共才四五个人。
“河井君已经不在这儿了,他搬走了。”老人答道。
“那可不行!”对方意外地激动起来。“我求求您,您不要再深入进去了。”女人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谁打来的?”田代大声问道,他心中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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