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雾中女
第三节
目录
第一章 羽田机场的客人
第二章 新建工厂
第二章 新建工厂
第三章 不期而遇
第四章 湖畔之行
第五章 政治家失踪
第五章 政治家失踪
第六章 目击者
第七章 石蜡
第七章 石蜡
第八章 侦查总部
第九章 木南出马
第九章 木南出马
第十章 木箱的下落
第十章 木箱的下落
第十一章 搜索
第十一章 搜索
第十二章 敌人
第十三章 雾中女
第十三章 雾中女
第三节
第十四章 暗示
第十五章 再到柏原
第十五章 再到柏原
第十六章 追踪
第十七章 结局
第十六章 追踪
第十七章 结局
上一页下一页
此人四十多岁,矮个儿,身体很结实。脸孔晒得黝黑,留着胡须,一副穷凶极恶的面相。
“那村落里都是些善良的人。过去都是伐木为生,慢慢地定居在那里,户数也比前多了些。听了您的话后,我感到很奇怪,没想到这村子里还会出这样的坏人。”
“前天晚上在这儿开会了吗?”警部补问其中的一个妇女道。
警察这一行里有句行话叫“GASE”,意即捕风捉影的谎告。此刻筒井警部补认为田代的提供的情报似乎是GASE。
“感谢您的帮助,我们立刻去办理手续!可蜡柏原镇上我们未设分社。我们立刻打电话给长野分社,让他们立刻采取行动。”说到这儿,主任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田代君,那么您什么时候回东京呢?”
“请接社会部主任,”田代自己也通名报姓。
“对不住您,您在那儿的一切费用由我社负担。”主任的态度颇为积极。“此刻我立即打电话给分社,今夜或明天早晨警察和分社的人会到您那儿去的,请多关照。”
这个陌生的外地人坐在道旁的石头上,久久不离去,当地人见了自然会感到诧异的。
警部补在大门口看了看,没挂名牌,门关得死死的,看来里边没有人。
“枥木村我很熟悉。”警部补说:“那个村落只有十二、三户,人口不过三十多人,住户多以樵夫、烧炭为职业。非常偏僻,十年前才接上电灯。”因为那村落在他管辖范围内,所以他很熟悉。
“奇怪!”警部补不住地摇摇头。
下一步就是找到那位锯木厂的工人。
“是不是可以提他们是杀害山川氏和木南君的嫌疑犯。”新闻记者插嘴道。
那些女人面面相觑,没有立刻回答。其中有一人站出来笑嘻嘻地说:“这儿没人住的。”
老婆认得这位警部补,抬头答道。“怎么?您听到什么了吗?”
“就是这儿,”田代指给警部补着。“这就是我被关起来的人家。”田代三句两语道出了这家房屋的特征。
敌人早已把这台戏布置好了。
从山顶小道到村落要走另一股小道。吉普车就在路口停下了。
听到他的话后,警部补稍为舒展一下身子,伸开了腿。
“既然是这儿的工人,他们应该都认识他,不是他们撒谎,就是您弄错了。”
“好,谢谢您。”
“没有的事,我们家紧挨着的。一开会,人们都从我们家走过。那天晚上,在火灾发生前,这儿没有人。”
今天,机械锯和机械刨发出尖厉的响声。
“都出去了。”女人们说。
“山川氏和木南君真是在那村落里被杀害了吗?”记者急切地问道。
老板娘下楼,那两人同老板娘擦身而过,从楼梯上上来。
“不,没有人看守。您瞧,这许多人家挤在一起,大家都看守着它现。不过,那天晚上也没有看好,疏忽大意了,发生了火灾,多危险哪!”
“我们已经报告了警察当局,请求查找,以防万一。另一方面,我们发动各分社全力寻找木南君的下落。但目前还未接到捷报。”
“您是田代先生吗?这一次给您添麻烦了。”那位年轻的记者向田代行礼。
终于看到村落的盆地了。
“不。前天晚上这儿没有开什么会。”
警部补来到街角指了一指,说道:“请上车。”
“是的,就是这家,没错。”田代断言道。这99lib•net是不会弄错的。当火灾发生时,他从这石级窜下来,证明就是这家。
“呃。报告了。”
当田代的视线落到那家人家时,心中一怔:就是这儿,这家后半部被烧黑了。门口有石级。
田代将昨夜自己在山上村落的遭遇简单地向主任汇报,电话里不便详谈,但这个消息已使主任大吃一惊。
想来想去,别无他法,田代终于从石头上站起身来。
田代接着问道:“木南君有消息了吗?”
吉普一发动,吃力地开始爬山,沿着田代夜间去过那条道向前行驶。
田代说不出那天夜晚加害于他的那些人的姓名,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只能作一般推测,但这又说不出口。他被带去的那家人家也不知姓什么。因此只有漠然地带他们上那家人家去。
过了一小时,田代刚吃完早饭,老板娘进来递给他一张名片:“有人想见您。”
“是田代君吗?上次承您关照,谢谢了。”
众人离开了这村落。
“报告警察了吗?”警部补施出了点威严。
他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提到她,特别是现在这两个对手,一个是警察官,另一个是新闻记者。
田代急着问话:“怎么样?那个木箱找到了吗?”
“呵!是这儿,”警部补走过去绕了一圈,仔细观察这家人家。“先进去看看。”
“你们真的不认识他吗?”筒井警部补一直在观察动静,这时开口问道。
炎热的太阳从树缝中射进来,杂草丛里腾起热气。道路曲曲弯弯,树林无穷无尽。
警部补喝着汽水,问那位守着店铺的六十多岁的老婆子。
“前天,您在村里吗?”警部补问。
“不实地调查,什么都难说。也许是的吧!”警部补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R报社的长野分社打电话给田代,他还未起床。
“受害报告?”
倘若一提到她,警察或许会把她当作犯人看待,报社一见女人参与此事,兴趣更浓,大书而特书,这对田代来说是难以忍受的。
“我还没有定,想尽早回去。”
来到这儿,才看到家家户户门前都有人。原来是警部补等人难得来村,都出来看热闹。
“不,我们不认识你。”那人依然一个劲儿否认。“你到这儿来参现过?简直是荒唐!喂,你们大家都来瞧瞧。你们见过他吗?”那人回过头去对其他人说。
这时,太阳当空,亮得使人目眩,道路两旁的景色自然与夜间不一样。尽管如此,田代还朦胧地记得一些特征:两旁有茂密的森林,道路曲曲弯弯。
吉普车开到锯木厂门前。
田代看到R报社已开始认真对待这一事件,心里颇为高兴。
“不,不。”警部补说:“我好久没上这儿来了,随便问问。这枥木村是不是有人到外地的去了?”
在狭小的车厢里,田代和其他人挤在一起,新闻记者和警部补及其部下的刑警都汗流夹背。
然而,他心中仍然忘不下“雾中女”。田代想出了个主意,作为一个交换条件,他提供信息。但对这一大事搜查和报警时绝对不要把她抛出来。
这村子里开会的人有数的就这么几个人,其他几个女人异口同声地说,那晚上,她们家的当家的天一擦黑就睡了,没出过门。
“不见得吧!”警部补歪起了脑袋。“我们得到了消息。这家邻居家是谁家?”
“您好!”
村子里的人都一一加以否认,那么田代的话就无从证明了。
“打扰了。”
田代还是初次在阳光下看到这村落。那矮屋顶的小屋不规则排列在这块小小的盆地上。所有的屋都差不多大小。
“是的。这屋是这村落开会的地方。平时不住人。”
“这是真的吗?”他叮问了一句。
“绝对不会九*九*藏*书*网错。”田代说。“我来过这儿,他们肯定认识我。”
那儿停着一辆警察署的吉普车。
“报吿警察了吗?”
警部补所以这样问,因为这村里的男人大多以樵夫和烧炭为职业,不在家的届多,在家的少。
那人故意不怀好意地朝田代瞧了一眼。“嘿,不晓得。这儿没有你所说的那个人,再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
“我们在这儿下车吧!”警部补说。
“不,不。没有这意思。”筒井警部补朝田代骨溜溜地瞧了一眼。“田代先生,这太奇怪了。”警部补狐疑地问道:“您也听见了吧!女人们都说这儿没开过会,也没有外头的人上这儿来。您再想一想!是不是这家?”
问了问情况,看来没有异状,众人又出发了。
这时,田代既不能正面地发怒,只能哭丧着脸,哑巴吃黄莲。一块跟来的R报社长野分社的记者更是一肚子气。
这家里遭到火灾,村子里的人都以为是烟头的火引起的,但他心里明白,那是为了救他,她才放的火,使他脱险。
“那么我问您,前天晚上,这村里有没有人在这屋子里开会?”
“有件事打听一下。”警部补恭敬地问道:“您是这里的人吗?”
田代在一旁听到他们一问一答,心里直犯嘀咕。因为放火的是“她”。要是警部补一个劲儿追问下去,或许会把“她”给抬捅出来。
“不,这还不行,因为事实还未搞清,总之,我们先以田代先生的遭遇作为突破口,进入搜查。”警部补说。
只有田代的处境最尴尬,此刻即使再辩解也无用了。
众人留下司机上了那条小道。田代回忆那天夜晚的遭遇。那锯木厂工人说,一面是断崖,另一面是陡坡。此刻仔细一看,果真如此。溪流在断崖的下面,陡坡上长着茂密的杂草和灌木,从这儿可以听到淙淙的流水声。
警部补又朝田代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眼光里带有几分怀疑的神色。
田代一看名片:一张是R报社长野分社的池田政雄,另一张是柏原警察署的警部补筒井顺一。
“不,老爷!”刚才那个工人大声说道:“我们第一次见到此人。他说有一个工人在我们这儿干活。您瞧,干活的就我们这几个人,还没有一个歇工的。他说的这些事,我们全不明白。”
“大体情况总社已经吿诉给我们了。您这一次遭遇太令人不可思议了。”记者注视着田代的脸,“木南君是我们报社的老记者。全社上下都在寻找他的行踪,听到您提供的信息,大家都很高兴。您是不是和这位筒井先生谈得更详细些。”
警部补说:“不,您受他们围攻,生命受到了威胁,这就足够了,就这两点便构成了‘胁迫’罪。你就照实写好了。否则,我们没有理由去搜查他们。”
倘若把“雾中女”搬出来,或许能更加具体地向警部补说明,但他决心无论如何不供出她,即使警部补不相信的话,他也决不把“雾中女”对任何人说。
“怎么样?大婶,这枥木村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儿?”
“那务必请您这样办吧!,新闻记者马上就想站起身来。”
不等警部补说,田代一进村,早已在搜索了。那天夜晚伸手不见五指,什么也没有记住,现在只有一条线索:火灾现场。
警察的脸上显露出扫兴的神色。他让田代提出受害报告,希望把这个事件追查个水落石出,而此刻竟然步入了迷途。与其说扫兴,倒不如说他有点泄劲了。
田代感到很尴尬。
田代早有此思想准备。“我明白了。原来我也是这样打算的。”
“不。我们从来没见过你。”
警部补转过身来对那些人说:“怎么样?你们听见了吗?你们认为怎么样九_九_藏_书_网?”
也许这个主意会被拒绝,说得夸张一点,田代此刻要千方百计地保护她,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
“什么?”田代怒不可遏,大声地喊道,“你们不是都见过我吗?我跟那人说话吋,你们不是都在旁边吗?你们还让我参观机械锯。怎么?你都忘了吗?”
果然,在回答警部补的提问时,所有的人都摇摇头。
警部补感到意外,一共十来多户人家,还有一个专门开会的地方?这不可能。不过,户数和人口虽少,然而人们团结心强,专门设立一个会场,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村落一共只有十来多户人家,要找到那家人家并不费事。
“这事情弄不明白了。”警部补终于罢手了。“走吧!”
警部补见这样无休止争论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走出了锯木厂。
“呃——好象没有什么新鲜事儿?”
翻过最后一道山坡,再往下走就是村落的入口处。
“不会的吧!”警部补说,“大约九、十点钟,有四五个人在这儿聚会。”
“这一位是警察署派来的。”他向田代介绍。三人互相寒暄一番。
“辛苦了。”
“在这儿停一下。”警部补命开车的刑警道。
“照您这样说,坏人是从外面进去的吗?”新闻记者说。
筒井警部补敲了敲门,其他人都站在后面看看里边有无动静。出于刑警的职业习惯,警部补悄悄地朝这屋子走了一圈。
田代咬起了嘴唇。这是怎么回事?那枥木村的人们以及这锯木厂的工人都合起来陷害田代。
“您看怎么样?”记者问警察官。
“唉!怎么找也没有找到。”主任有点泄劲了。
“枥木村那儿没有人去外地。”老婆子摇摇头。“最近木炭跌价了,日子不好混,有的人想出去做点小买卖,只是嚷嚷,却没见有出去的,都在家蹲着。”
这是最后的希望,但田代想:既已在这儿碰了钉子,即使到了锯木厂也不会有结果。
“好吧!”
回到旅馆,他立刻打电话给R报社。
“嗯——不认识,这个人说的话筒直莫明其妙。而且我们还是第一次见他。”
警部补终于灰了心,不再讯问了。
“那就辛苦您了。事情是这样的——”田代将昨夜的遭遇详细地对这两人说,只是没有提到“雾中女”。
“是吗?那么谢谢了。”
幸好警部补不是来追究火灾原因的。话问到这儿就打住了。火灾后既已报告了警察,警部补也无须多问了。
“反正我们到实地一调查,一切都会弄明白的。只要田代先生提出被害报告,警察当局就有根据立即进行搜查,田代先生是有名的摄影记者,我们认为这决不是不负责任的乱说,这与目前下落不明的山川氏的事件有关,我们一定全力捜索。只是辛苦您了。请您跑一趟。”
从社会部主任的立场来考虑,失去了这样一位“老手”的记者,自然非常担心。起初以为木南生性大大咧咧,并不在意,而如此长时间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也着急起来。
长途电话足足等了两小时。这两小时里他坐立不安,连晚饭也咽不下去。
然而,田代就这样呆呆地坐着。最后,他终于下了决心。
结果相持不下。田代说认识他们,他们说不认识田代。
“呃?没人住的?”
“不,不。没有的事,我好久没来了,惦念你们,今天吉普车正好闲着,随便出来走走。”
那些人和此刻聚集在这儿的女人一定有关系。这些女人和这樵夫都串通一气把那些人藏起来了。
“有没有男人留在家里的?”
对这一伙杀死山川亮平氏和木南的杀人犯不能弃置不顾,按照最初的考虑,首先发动报社。报社为追查山川亮平氏的行踪都红了眼。俚如田代此刻抛出99lib•net这一信息,肯定会得到他们的支持。
新闻记者感慨地道:“倘若这是事实,那问题就严重了。”
田代心想,我只是遭到他们围攻,又没有丢失什么东西,怎么写受害报告呢?
新闻记者也诧异地看了田代一眼。意思是这么大热天让我们到这山沟子来白跑一趟,结果是一无所获。
那位上了年纪的警部补说话很慎重。
走了不多久,立刻发现那火灾后的废墟。
“是我。”一个中年的女人站出来道。
田代记得,那天夜晚足足走了将近一小时,而此刻走到枥木村还不到三十分钟。
对方踌躇了一下,答道:“真糟糕!木南君至今没有消息。”说罢,叹了一口气,“我们正担心着哩。”
田代抱着脑袋坐了很久,很久。
两人都穿着短袖衬衣,警部补年龄稍大些。
“正巧,来了一个。”警部补叫住他。
茶馆的屋顶是扁柏木的树皮茸的,上面压着石片。小铺里兼卖汽水和果汁、点心等。
“终于走到了。”新闻记者说。
然而,这村子里的人都异口同声否认此事。而他自己那晚上确实是被带进这家人家的。能够随便借用这房子的,除了这村子里的人以外,难道还有外人吗?
又敲敲门,仍然没有反应。警部补朝四周扫视。只见那些女人们还在那儿瞧他们。警部补问其中一个女人道:“这屋里没住人吗?”
“我们这儿没有这样的工人。”
“是啊!先请田代先生带我们到那村落看一看,我看有必要先调查一番。”
正好主任在,立刻来接电话。
“老爷,一时疏忽,过失呗。”
樵夫站住了,诧异地瞧了瞧警部补和那些站着围观的人。
“好吧!到锯木厂看看吧!”
“不对,没有的事。”田代喊道。
“那屋子里是开会的场所,经常有人在这儿开会,不知谁吸了烟,没把烟头掐灭,引起了火灾。”
“不对,我确实来过这甩。是那个人领着我到那村落去的。没错,他是这里的工人。”
田代的处境越来越尴尬,枥木村也罢,锯木厂也罢,都串通一气,谎言连篇。
“真的。木南君确实是落在他们手里,没错。不过我个人去报告警察,倒不如用报社的名义来得有利,您认为如何?”田代说。
即使没有提到她,事情从头至尾也说得通,两位客人听了大为兴奋。
这是田代的两条线索。
“没错。我从来不说瞎话。怎么,警部补先生,您还怀疑我说的话吗?”这女人面有怒色。
他们把田代扔在这儿,立刻上了吉普车走了。
“木南君是我们报社的记者,大家都担心他的安全。这事让您多操心了,谢谢您。”分社社长向田代道谢,“待我们的人到了您那儿一切清您多关照了。”说罢,电话挂断了。
电话终于接通了。
“田代先生,”警部补一边走,一边说道:“作为警察来说,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好,我们不可能想象,您故意撒谎让我们空跑一趟,但是这许多人都异口同声说不认识您,我们也不能置之不顾啊!”
警部补盯住那女人看,“没弄错吗?”
另一条线:那家门口有石级。他在黑暗中逃跑时是从石级上窜下来的。
烧掉的是后半部,前半部没有变化。
新闻记者感到很遗憾,刚才他也跟着警部补对这些女人问这问那,然而没有任何反应。女人们嬉皮笑脸地摇摇头。
他们从来的道路上往回走,回过头来看,那散落在这一小片盆地上的房屋跟前,那些女人立在那里一直目送着他们,那神情似乎在嘲笑田代。
出了旅馆,立刻有三个工人模样的人向警部补走来,其中有一人是登山的打扮,不用说,这些人都是警部补的部下。
白天究竟与夜间不同,到达山顶九-九-藏-书-网上的茶馆没费多长时间。
人群中多数是女人、小孩。衣着都很破旧。女人们也不打扮,蓬松着头发,没有一个涂脂抹粉,筋骨都象男人那样发达,皮肤晒得黑黝黝的。
老婆子又摇摇头。“没听说。螺丝壳这么大的地方,外头的人一到村立刻就知道了。老爷,您听得有什么坏人来到我们村,所以到这儿来查询,是不是?”
“不,这村子里从来没有这么晚开会的。”那女人否认道。“这里开会的人是有数的几个人。我家当家的算一个,那天晚上他早早回家睡觉了。”
锯木厂工人也会象枥木村人们那样根本否认有此工人,其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这时,只有一个男人在走动,是这村里人,从他的服装看便知是樵夫,背着一个大锯。
一问到原因,女人们轻轻一笑。
“在。”那人清楚地答道。
田代不能想象当地的住户会将自己拘留起来加以围攻。
一行数人都挤在这辆车里。
“请等一等。”筒井警部补又慎重地说,“我们并不怀疑田代先生说的这些话,但我们出马以前,先得作一番事前调查,我们不能贸然就去搜查住宅,因此,先请田代先生提出一份受害报吿。”
“是田代先生吗?我是R报社长野分社社长。昨夜接到总社的通知,我们派了一名记者到您那里去,大概不久就可到达,请多关照。另外,警察署方面,我们已请他们采取行动,请放心。”
到枥木村去的那股小道,只容下两个人,很狭窄,而且十分险阻,吉普车根本过不去。
“请他们到这儿来。”田代说。
“过失?为什么?”
这村子里的人谁也不能证明田代说的话,田代本来就有这种预感,但实际处于目前这样的埔地,他困惑不解,无言以对。
“什么原因?”
“不,现在还不敢断定,这是我的直感。在我受他们围攻时,我曾经质问过他们,他们并不否认。”
“这事情有点对不住您,我不好意思开口,假如警察当局一插手这一事件,当然会有许多事情要问您,或者让您在当地协助他们,这样,您是不是在那儿多呆几天。”
“那么,是不是有外地的人到枥木村来的呢?”警部补若无其事地问道。
樵夫立刻否认道,“没有,要是开会的话,一般都会叫我的。前天晚上我回来得挺晚,这屋里没有动静,也没听到说话声。”
“田代先生!”警部补说道:“请您想一想,你被带进去的是哪家人家?”
三人一齐站起身来,田代很快地收拾了一下。
警部补先进茶馆,众人都跟在他后面。他们小事休憩,擦擦汗,毕竟是高原,只要一钻到阴凉地,立刻感到格外凉爽,一股凉风从森林里刮来。
“怎么样?田代先生,这事情就怪了。”警部补对田代说。
“回去吧!”警部补不满地说。
“大体情况,报社的人已和我谈了,我想更详尽地了解一些细节,便于我们搜查。”
警部补抱起了胳臂。
田代瞪起眼睛四处寻找火灾后的废墟。
然而,田代不能对警部补说这些话。如果一涉及到这些问题,那就得把她供出来。而且这样做也不一定能得到足以证明田代的话的物证。事到如今,他想不出肯定的办法。
田代上去抓住一个工人问道:“那个人曾经和我说过话。怎么会没有呢?高高的个儿,四十多岁,眼睛骨溜溜转,他跟我说过好几回话。”
“好吧!我们走吧!”警部补冷淡地对田代说。
“那么,平时有没有人看守这屋子?”警部补问道。
“你是贴隔壁的,应该听到些动静。晚上九、十点钟,这家里有没有许多人在闹哄?”
鸟井主任向他道谢。
田代的电话第一次证明木南或许已被害,主任激动不已。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