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再到柏原
第一节
目录
第一章 羽田机场的客人
第二章 新建工厂
第二章 新建工厂
第三章 不期而遇
第四章 湖畔之行
第五章 政治家失踪
第五章 政治家失踪
第六章 目击者
第七章 石蜡
第七章 石蜡
第八章 侦查总部
第九章 木南出马
第九章 木南出马
第十章 木箱的下落
第十章 木箱的下落
第十一章 搜索
第十一章 搜索
第十二章 敌人
第十三章 雾中女
第十三章 雾中女
第十四章 暗示
第十五章 再到柏原
第十五章 再到柏原
第一节
第十六章 追踪
第十七章 结局
第十六章 追踪
第十七章 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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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务员拚命地翻弄传票。
他吃完大婶给他做的烤面包,收拾东西去自己的工作室。
田代回到了公寓。因昨夜没睡好,他便一头栽到床上睡了。
“我想到调查部找几本书。”
“二十一、二岁吧,长得挺漂亮。”
“他妹妹也到湖里打鱼?真的吗?”田代忽然激动起来。
这是一座典型的乡下房子,起居室很宽敞,足有八铺席大,中央还有地炉。
“他问:先生什么时候回来?上哪儿去了?他说是您的熟人。”
那么,此刻他们都搬到哪儿去了呢?
“叫什么名字?”
田代茫然若失地伫立在一旁。
他们不能在一个地方呆很久,总之经常要移动,他们的老巢是不是就在东京?因为那个伪装的肥皂工厂就建在东京,但处理尸体却选择离东京较远的柏原,这或许是出于一种迷惑警方的犯罪心理。
“什么?你打电话了吗?”田代感到意外。
“对方不通报姓名,所以我也没告诉他。我只说,我也不太清楚。他说,是吗?那么我以后再来吧,道了声谢谢就走了。”
“妹妹?她有多大年纪?”
“是不是这一张?”事务员用手指将传票压住,上面写道:
他站在空屋前,大门依然关得死死的,奇怪!乡下的房屋一般是不会有空房的。再仔细看看,门口还是没有名牌。他问附近的人。
“您知道搬到哪儿去了吗?”田代问道。
“怎么回事?一个人在雨中想些什么?”久野笑道:“我叫了你两次,你都没有听见。”
列车到达新宿车站。
店员一时说不出话来。
“稀客!”那人来到传达室迎接田代时,亲昵地喊道。
“呃?竟然还真有哩!”田代不由地喊出声来。“请让我瞧一瞧!”
与铁路平行的马路上,乘客们在公共汽车站焦急地等待姗姗来迟的公共汽车。
“这街上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锯木厂?”田代问道。
田代告别了那老人。
田代为了安定自己激动的情绪,掏出香烟来大口大口地吸。
田代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推断:柏原镇的那家小小的锯木厂假定是尸体处置场的话,那么在切削过尸体后,他们使用过的刨刀必定要拿到修理工厂去磨快。
田代顿时感到腿重,迈不开步。他无精打采地迈着沉重的步子朝附近的农家走去。一位五十多岁的主妇登上草屐迎了出来。
然而,他们采取集体行动,很容易引起人们的注意。最安全的方法还是各人分散行动,但从过去的迹象来分祈,他们采取集团的方式可能性较大。
田代若无其事地装作没有听见这句话,又问道:“河井文作的职业是什么?”
因为自己已相当深入地插手这一事件,不能排除他们不杀害自己的可能。何况迄今为止他已接到好几次“警告”,在枥木村,幸亏有那位“雾中女”搭救了自己。
丸井负责人生他们的气,那是可以理解的。这些话给田代提供了参考。总之,这家锯木厂的人并不是为了做这买卖,而是另有目的,换句话说,这锯木厂是尸体处理场。
一只乌鸦从天空掠过,在田代的头上“嘎——”地一声,象是在嘲笑他。
他在调查部门口等候,不多一会儿,那友人出来说:
“有了,有了。”事务员转过身于对田代说。
“锯木厂的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
想到这儿,田代又思忖到另一个事实,突然变了脸色。这个伪装的锯木厂既已完成了“任务”,那就不需要修理机械刨的刨刀了。但是他们确是拿去修了,车站托运单上写得明明白白。
这种刨刀外行人是不会磨的,再说柏原这样的小镇不可能有这样设备,因此田代估计,锯木厂必定要将这刨刀送到有此设备的工厂去加工。
田代茫无头绪地在柏原街上信步乱走。
田代向木崎交代了工作的程序,离开了工作室。他要了一辆出租汽车去报社,可不是R报社,而是另一家报社。
“那好,我正想看看房屋的内部,谁能带我去呢?”
田代想起来了,www•99lib.net上一次他从野尻湖畔村中回旅馆时,正巧瞥见一个渔家女从船上上岸来。
“为什么说它是阴森森的呢?”田代故意问道。
这是什么人呢?又到公寓去打听,又打电话到工作室来询问。
“请!”
他们既已去修理刨刀,说不定他们还在别的地方再兴建一个伪装的锯木厂,他们瞅准的第三个杀人的目标究竟是谁呢?
“你告诉他了吗?”
这个伪装的锯木厂被他们拆除以后,又搬到哪儿去了呢?很可能原班人马搬到了另一处,总之,他们不是分散行动,而是整个集团迁居到别处去的。
他立刻招呼田代进屋。
假如这是事实的话,那就证明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于是他特意从东京来到柏原来证实这一点。
这名字从未听说过。
“是啊!不知怎地情绪不高。”被久野这么一说,田代觉得有点难受。
原来锯木厂不见了。
他靠在椅子背上,朦朦胧胧地终于睡着了。待到他醒来,天已亮了,列车正在东京的郊外行驶。
再说,山川亮平是东京都内被绑架的,他们完成了“任务”,当然要回到老巢——东京来。
田代认为他们不可能解散各奔前程,从目前的情况判断,他们还是抱成一团转移到别处去了。
没弄错地方啊!这儿的山山水水和农家的村落依然如故。唯独那小小的锯木厂已成为平地。
“撒谎!”久野说:“我知道你还在调查那件案子。前些日子,我打电话去,说你去信州了。”
木崎向他汇报他出差期间的工作。
然而,还有许多事情没有搞明白,这个包括渔家女在内的犯罪集团究竟逃到哪儿去了?
“那太好了!”
这案件就象进入一条长长的隧道,此刻在通远的前方发现一丝针眼般大的光亮,这个光亮正在逐步扩大,马上就要到达隧道的出口,田代此刻的心情就和这一样。
“是啊,我打了。”久野有点莫明其妙,随嘴答道。
“是吗?那太谢谢了。”
田代抓住店员的肩膀急切地问道:“他妹妹的脸蛋是什么模样?”
那茶馆的老板娘还这样说道:“她是柏原镇上的人,经常在这儿打渔。”
“离这儿不远,大约有一町路,是家种子铺。”
田代惘然若失地伫立了一会儿,心里立刻闪过一个念头,这锯木厂的一伙人肯定是逃跑了,这一伙人的真面目早就暴露了。当他们异口同声在警部补面前否认他们见过田代时,田代早就心中有数。
那人答道:“外部的人禁止出入调查部。什么书名,您告诉我,我替您去借。您想了解什么样的情况,我可以替你找些适当的资料。”
久野挥手向他告别,钻进人群中去了。
这“阴森森”三字,不由地使田代心中一征。他记得上次来时,曾经走进庭园看看房屋的格局,那时他就感到周围的气氛确是阴森森的,好象头上被浇了一瓢凉水。
这样,一切线索都断了。
田代满意了。他恭恭敬敬地向事务员行了个礼。
“听说,以前那个姓河井的人在这儿住了一年,是不是?”
田代在柏原的街上继续行走,此刻他已忘掉回东京的火车时刻,一边走,一边脑子里塞满了各种各样问题。
田代记得,上次来时他亲垠见过机械锯正在锯木材,虽然数量不多,锯好的木材堆在小屋跟前。
丸井的负责人说话的口气带有几分“同行相尅”的味道,但他的话也太严厉了。
“是这方面的书。”
照料他生活的大婶叫醒他时,已是中午前了。
为了处理尸体,他们在这柏原镇上兴建一家伪装的锯木厂,现在任务完成,锯木厂便不需要了,宣吿“停业。”。不,不是“停业”,而为了消灭处理尸体的罪证。
那么,他们为什么还要修理刨刀呢?这里只能作一种解释,他们还在策划杀掉第三个人!九九藏书而且采取同样方法。
“‘黑户’是什么意思?”
田代站在这遗迹上朝四下打量,这儿的设备确是十分简陋,房屋连地基都未打,是座简陋的棚屋、旁边堆着一堆被烧黑了的木屑。
“那么河井君没说这房屋阴森森吗?”
“可是一看他们的活计实在太差劲了。说得难听一点,简直是乱七八糟。有的客户贪图便宜,可是一看他们活计,再也不去光顾了。这种人还想做买卖,我早就料定了,要不多久就要垮台,果然不出所料,您瞧!”说罢,他有点洋洋自得。
“那么,这家锯木厂的人不是当地人罗!”
老板一听有人租他的房子,顿时和颜悦色地笑道:“请,请进!”
这一犯罪行为涉及到许多人。
“唔,没有。”大婶说。“对啦,有一个人来访问您,听说你不在,便一声不吭走了。”
“怎么样?去喝杯茶吧!”
田代站在书架前,调查部的工作人员各人都有自己的工作,没有功夫去照看田代。再说是本社的人员介绍来的人,他们也给予一定的方便。
田代独个儿心里没有着落,不知该上哪儿去。他想考虑一个良策,然而总想不出一个好主意,因而苦闷,烦恼,在脸部表情上也流露出来。刚才他和久野不欢而散,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你真热心啊!”久野夸奖他:“真有一股韧劲啊!”
“这房屋的房东是哪一位?”
“太莫明其妙,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在这平静的景色后面,一件善良的庶民难以知晓的大阴谋正在进行。普通人是难以想象的。
田代急忙转过弯,朝锯木厂走。他张口结舌,不禁愕然。
他漠然地思考:这个集团的目的地是东京,而且他们正策划第三次杀人。
田代不愿将自己的心情披露给别人,哪怕是亲密的朋友。这倒并不是不想说,而是他想把自己所考虑的问题再清理一番。刚才从报社调查部所得到的知识使他的思考增加了新的内容。
大门口正好有一个电话亭,他顺便进去给木崎挂了个电话:“是我呀!是木崎君吗?”
其次是这锯木厂,除了诱骗自己去枥木村的那工人以外,还有七八个人。可以断定,这伪装的锯木厂的全部工人都是同谋犯。
田代想:大婶的处理是十分恰当的,他感到一只看不见的无形的黑手已向自己伸过来,顿时神经紧张起来。
窗外天已全黑了,调查部里寂静无声,只留下这么一个姑娘,他走出了调查部,一边想道:今日还是很有收获,自己的疑问已得到某种程度的解决,这也可以叫做一种知识。
“你不是也一样吗?‘爱尔姆’老板娘失踪时,你不也一样热心地到处寻找吗?”
“对不起。”说罢,他合上了书。
“是啊!可以这样说吧!”
田代站在房间中央,一抬眼皮便能看到那箫瑟的庭园,白天的视觉理应与夜间不同,但田代所得到的印象与夜间并无不同。
田代一边走,一边想,不知不觉来到一条熟悉的街道。
“这个……不太清楚,好象在乡下有一笔资产,依靠这收入逍遥自在地过日子。偶而高兴的时候,自己划着船到野尻湖里捕鱼。他的妹妹有时也借一条船到湖里打渔。”
他又打开隔扇瞧了瞧壁橱,空空如也。又抬头瞧瞧天花板。因为屋子里烧地炉,煤烟把天花板熏得漆黑,他又不好意思拿棍子去戳戳天花板。
“他没问什么吗?”
“跟照相完全无关的书啊!”
“我有一个表兄想搬到柏原来住,到处找房子没找到,听说您家有一间空房子要出租,我认为正合适,不知您的意下如何?”
快走到东京车站了,他不知怎的已从银座来到了这儿。
也许是先入为主的心理作用,田代一进屋便感到阴森森地心里发毛,天花板被煤烟熏得漆黑,榻榻米和隔扇都破旧不堪。
“借光!”田代向站在店门口的老板寒暄道:“我想打听一下你出租的房子的事。”
田代在雨中浸步,他考虑从调查部得http://www.99lib.net来的知识,并加以分折研究,定出今后的方针。
“一个姓官尾的人。”
这家报社有他的熟人,经常为照相的事跟他打交道。
“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田代问道。
“为什么谈不成呢?”
两人并肩而走,走进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我出去一趟,今天一天不来这儿了。”田代对木崎说,“我会打电话给你的,如果有什么事,你就向我汇报。”
“没有什么。”
店员赶紧打开套窗,让阳光射进去,可以让田代看个明白。
“是的,我们都不认识。干我们这一行的人数不多,谁在哪里?在干什么?一问便知。可是那家锯木厂都是外行人,而且是冒牌货。!”
久野来过电话,木崎没说,公寓里的大婶也未提起,说不定两人都忘了。
田代拿着一本书耽读起来,那姑娘静悄悄地走到他身旁,客气地说:“我们这儿要下班了。”
“在车站的里首?”田代立刻记到本子上。
“谁?”
他不知不觉拐进一条比较寂静的胡同,这儿行人稀少,这才认真地考虑起来。
“怪了!”——他想道。“难道今天又是歇工吗?”
“是啊!可是我现在工作太忙了,再也没有那时的这股子热劲哩!虽然我对这也有兴趣,可是无论如何不会象你这样积极的,最近工作又忙得不可开交。”久野说到这儿,换了一个话题。“你此次信州之行如何?能不能跟我谈一谈。你这次是第几次去了?走了不少地方吧!一定有许多有趣的事儿,是不是?”
“两个月”
“再见!”
“恐怕没有吧!他们从来不跟附近的人说话。”
“官尾?”
那么说,这家锯木厂肯定接受外来的订货加工罗!然而,要找到订货的主户,那太麻烦了,还不如找到锯木的同行比较省事。
“说什么来着?”
他想起来了,那家门口挂着“河井文作”的家就在这胡同里。
“他们说不太明白,请您进去自己找找。调查部的人既然说话了,您进去好了,没关系。”
“是的,差不多一年。”
事务员从办公桌旁站起身来到柜台边。为了让田代看清楚,他特意将传票倒过来给他看。
“品目——机械刨的刨刀,一台。发送人XX锯木厂,到达站——中央线立川站。”
久野瞅着田代的脸。突然说道:“我还一件急事要办,那么再见吧!”
对了,锯木厂夜间停工。他们一起去枥木村围攻田代,那是极其自然的。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约摸三十来岁。”
那么,这一伙人究竟搬到哪儿去了呢?
“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吗?根本没跟他们接触过,完全是陌生人。”
“谢谢。”
久野说有急事,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也许他已经感到田代今夜有点不对劲儿。
“田代君!”人群中有人喊他。田代回头一看,原来是久野。
上次来时,这家里空无一人。此刻既已来到这儿,顺使去看一看,目前的情况如何?
“三天以前。”
久野对下雨似乎早有思想准备,身上穿着雨衣,雨越下越大了。
那么,他们又在哪儿办起了新的锯木厂了呢?从他们修理机械刨刨刀这一事实推断,重建锯木厂是十分可能的。
那家锯木厂把人体的“石蜡包”切削以后,必然会在机械刨的刨刀上沾上了油脂。再说在切削了人体各个部位以后,肯定会沾上大量的油脂。
“他没说。说还要来看你,说罢急匆匆地走了。”
田代想到了自己。
“这个锯木厂是什么开始兴建的?”
——锯木厂的工人和枥木村的围攻他的人是不是同一伙人?
看来这不仅是自己的感觉,其他人也有此看法。
田代乘电梯来到报社的楼下,本想去向友人告别,道谢,一想到此刻正是工作时间,他也许忙得不可开交,犹豫了一下,走出了报社的大门。
“我明白了。”
“怎么样?你去信州是不是还是为了那件案子?”久野注视田代的脸,说道。
田代立刻想起大婶提到的那个人。藏书网
此刻田代和久野心里各想各的事。再亲密的朋友偶而也会说不到一块儿去。田代现在的心情就是如此。总之,今夜不管见了什么人,都不能推心置腹地谈。
“您的房子还没有租出去吗?”
“那就好了。”
换句话说,他们对“第三个”牺牲者的尸体以同样方式进行处理的话,那么必须要重建锯木厂。
“是的,倒没听他说过。这么说来,在河井搬来以前的那家房客倒住了很长时间。”
那农妇摇摇头。“不,他们都是外地人,从来也没见过他们。”
“我打听一下,这儿的那家锯木厂搬到哪儿去了?”田代问道。
田代独自在繁华的银座大街上行走,然而他的心情却象走在空无一人的乡下路上,仿佛周围都没有人,只有他自己。
他信步朝那家锯木厂走去,心想应该老远就能听到机械锯和机械创的轰鸣。然而却没有声响,偶而则听到谁家的婴孩在哭泣。
助手木崎见了他亲热地说道:“您回来了!”
“这家锯木厂是什么时候拆除的?”
回答是:“是啊!这房子一直空到现在了。前些日子倒有人来看过房子,但都没有谈成。”
他们是一个集团,集团合伙犯罪,是这一案件的特征。
一看日子,是十天前发走的。田代立刻把它记在本子上。
昨天的柏原之行,总算没有白跑一趟。田代抱着这一点点“效果”乘上了回东京的火车。
田代提着手提箱迈出车门,一踏上月台上,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只有二三个人给您打电话。”
这是一张托运单。
然而,这不是幻影,锯木厂四周还留下拆除后的痕迹。
田代乘夜车回东京,在火车上他打了个盹儿。
田代在友人的带领下上了电梯。
这个念头不是别的,就是这些天来他苦思冥想的犯罪集团的行踪忽然有了线索。说“线索”也许不太妥当,总之他得到了一个“启示”,当然,这个“启示”还有待于以后事实的证明。
“是吗?可是家里的人没说啊!”
“您没告诉他吗?”
“没有,因为你出发前曾经叮嘱过我。”
“以前住的那家房客一家几口人?”田代问道。
种子铺的老板派了一名年轻的店员带领田代前去看房子。
他从车窗向外眺望,上班的人们提着皮包急急忙忙地离开家门,主妇们目送他们远去。
问题在于,这样一个人数众多的集团不论到哪里能不引人注目吗?
“他们不参加我们的同业公会,同时也不跟同行打交道,这种人就叫‘黑户’。我们这一行都有固定的客户,了解客户的需要。而那家锯木厂完全没有固定的客户,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价,要的工钱低,有的客户贪图加工费低就把活给他们了。”那负责人舐了舐舌头继续说道:
出租汽车司机说,他在世田谷空地上看到另一辆车上除了“爱尔姆”“老板娘”以外,还有三个男人,还有在这空地上兴建的伪装肥皂工厂的工人也可以说是一个集团。
“还没有。您要是觉得合适的话,可以去看一看。”
前些日子,他在参观监察医院时,听医务科长说明,任何刀刃,在切割被石蜡封住的脏器以后立刻就不快了。
“他问田代先生上哪儿去了?我说因公出差去了!他不住地问上哪儿?上哪儿?”
首先他想到的是枥木村:那时围攻自己的至少有四、五个人。
他走在马路上,一边想道,他从东京启程时,就是这样估计的,结果完全在意料之中。
田代甚至怀疑自己的眼晴,莫非是白天见鬼了?
“唔……”农妇想了一下,歪起了脑袋。“好象是两个月以前吧!”
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来到大门口,店员打开锁,微微一弯腰。
汽车的头灯射出强烈的光来从他身边驶过,他却感到它似乎行驶在另一个世界里。
从小棚屋拆下来的那些木材,用绳子捆好,一捆捆地放在一边,此外却未发现一根可以当作商品的比较象样的木材。
然而,偌大的东京,他们又在哪www•99lib•net儿呢?
“两个人,河井文作君和他的妹妹。”
一开始,他就对这家锯木厂发生怀疑。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把用石蜡封住的尸体连同木箱一起放到机械刨上切削,借以消灭罪证,这是多么残忍又是多么巧妙的处理方法啊!
“也许是忘了。”
多么平静的景色呵!
“这附近有没有了解这锯木厂的人?”
调查部的工作人员,一个,二个都回去了,最后只剩下一个女职员。她正用剪刀剪相片,用封套分类保存起来。
他在思考问题:
大婶笑容可掬地坐在他枕旁。
“这个——”那大婶脸上毫无表情答道:“不知道,他们什么也没说。”
田代感到一只看不见的手已伸到自己的身边。
“怎么样?最近您好象完全放弃了工作,是不是?”久野笑着问逭。
“这么说来,那家锯木厂的人,您都不认识啰!”
两个月,这时间太短了,这锯木厂难道是为了处理尸体才兴建的吗?
田代在友人带领下进了调查部,只见里面象小图书馆一样,架子上满满的都是书。
倘若这锯木厂的全部工人都与“石蜡包尸首”切削工作有关,那么他们是同伙,田代在枥木村被人围攻,难道那些人都是锯木厂的工人?难怪在黑暗中听得的说话声好象在哪儿听见过。原来就是去锯木厂听见过,一点也不错。
田代不禁毛骨悚然。
一听得三天以前,田代茫然不知所措。那就是说在他离开柏原回东京后不久,这家锯木厂就搬迁了。那肯定是他们察觉了田代的意图,赶紧把这银木厂毁掉。
“有是有的。在车站的里首有一家叫丸井的锯木厂,那是家老厂。”
“是的,我经常看到她。”
“他们都是些外行人,我的印象是外行人急于想做这行买卖。我们这一行,眼界不很宽,外行,内行一看便知。那家锯木厂说得明白一些,是‘黑户’。”
不一会儿,事务员停止翻弄,瞪着眼朝一张传票看。
想着,想着,他不由地感到孤单,寂寥。
“啊——”主妇茫然若失地答道。
“是个什么样的人?”
田代把榻榻米都掀起来看看,因为他是打着“要租房子”的旗号,因此这样的动作并不显得不自然。他没有发现任何异状。
“我不在家,没什么事吧!”
“谢谢,麻烦您了。”田代转身吿辞,朝车站里首走去,立刻找到了丸井锯木厂,田代向丸井锯木厂的负责人提出了问题,负责人答道:“那家锯木厂不是我们的伙伴。我们不认识,太莫明其妙了。”
田代从书架上找出一本本厚厚的《绅士录》和“公司登记册”潜心地翻阅起来。他翻了很长很长时间,室内的灯都亮了,窗外的天色渐渐黑下来。
“怎么?你要走吗?”田代拿起账单问道。“好吧,我也走,今后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
“谢谢。”
“对不起。”田代辩解道:“我正在考虑一个另外的问题。”
他从车站的剪票口进去,这儿终年都是繁忙的最象,人们在动身前都是忙这忙那,气氛紧张。
田代这才发现自己坐的时间太长了。
田代在传达室的便条本用铅笔写了一些书名,那报社的朋友看了许久,笑了一笑。
“这个……不太清楚。”老人答道,“听说本来很中意这房屋的人,一进这房屋,就觉得阴森森地心里不好受,因此没有谈成。这房屋一直空到现在。”
“好的,我派一个店员拿着钥匙领您去。”
“什么事?”
田代按照老人指点的路径找去,不多时便找到乡下镇上常有的门口放着装种子、苗箱子的种子铺。
“这个不太清楚。”那位老人答道,“都说这房子阴森森的,相不中。”
“好吧!找个地方歇歇吧!”
田代歪起了脑袋——这人究竟是谁呢?
“谢谢。”
出了咖啡馆,银座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
木崎回答他没有事儿。他出了电话亭,忽然感到脸颊一阵发凉,抬头一看,在霓虹灯光反射下,乌云低垂,原来是下雨了。
“今日有一事不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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