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李东垣
诊病之妙
目录
一、李东垣
一、李东垣
一、李东垣
一、李东垣
诊病之妙
二、朱丹溪
二、朱丹溪
二、朱丹溪
三、缪希雍
三、缪希雍
三、缪希雍
三、缪希雍
四、喻嘉言
四、喻嘉言
四、喻嘉言
四、喻嘉言
五、傅青主
五、傅青主
五、傅青主
六、徐灵胎
六、徐灵胎
六、徐灵胎
七、王孟英
七、王孟英
七、王孟英
七、王孟英
七、王孟英
上一页下一页
然后让李和叔的老婆服用六味地黄丸来补肾阴,如果再怀孕,五个月后要服用黄芩和白术做成的散,吃个五六次就可以了。
他先去的就是前面这位患者王善甫家了,这位王先生是京城管酒的官,当然家里也有点儿酒,元好问估计就奔这酒去的,就多喝了点儿。
然后,拜李东垣为老师,“遂从而学之”,成为了李东垣的又一个弟子。
其实我们李东垣很会使用心理疗法,如果此时他显示得很严重的样子,估计元好问会吓得晚上喝药自杀的心都有了。
于是李东垣就开始用艾灸灸,灸了一百来壮,具体灸的位置看记载应该是创面,但这种治疗方法现在已经不大用了(您别回头长了疮用艾灸治,你我都不是李东垣,没那个把握啊)。
李东垣衣服还没穿好呢,就开始论述:“《黄帝内经》说过:膀胱是负责津液的器官,只有在气化功能正常的时候,水液才能出来啊。可现在这些医生用了淡渗利湿的药,却没有效果,这是气化不正常的缘故啊。启玄子(就是唐朝的一个叫做王冰的高人)说过:无阳则阴无以生,无阴则阳无以化。这些淡渗之药都是阳药,只有一个孤独的阳气在那里,这阴气从何而来啊!”(中国古代哲学认为阴和阳是一对儿总在一起的东西,离开谁都不行,它们互根互生,又互相制约)
没有再服第二付药就痊愈了(不再服而愈)。
李和叔表示很佩服,但是又对此理论有点不大理解。
并告诉元好问,服药后会精力大旺,胃口增加,筋骨健壮。
第二天开方,用了很多药性属阴的药物(以群阴之剂投之),患者很快就好了,尿也出来了,腹胀也消了。
李东垣当时虽然已经是个名医了,但人家看病还是十分谨慎的,没把握的患者决不轻易处置,他说:“这个患者的病已经很危急了99lib.net,如果不仔细考虑好是无法处理的,让我回去好好思考一下吧(疾急矣,而非精思不能处,我归而思之)。”
李东垣很好奇:“什么问题呢?”
他惦记的还是那个高深的理论呢!
李和叔说:“他的身上长出了‘红系瘤’,结果治疗后没有效果,死了。”(身生红系瘤不救)
李和叔迅速地跑回家,观察了一下,还真的有啊!(估计是已经引起炎症了)。
元好问真是个多疑的人,疮变小了,他又怀疑是不是要从前面出来啊(予疑疮透喉)?于是赶快把李东垣给喊来了。
罗天益同学糊里糊涂地被惊醒,然后还要赶快拿笔记录老师的思考成果。
于是李东垣又说:“你可以观察一下你的精液,看看里面是否有红色的物质。”
李东垣开的方子是:黄连、黄芩、黄柏、生地黄、酒知母、羌活、独活、防风、藁本、防己、当归、连翘、黄芪、人参、甘草、苏木、泽泻、橘皮、桔梗。
再过两天,坏了,开始觉得脖子发硬,发麻,“势外散,热毒焮发”。
李东垣回到家乡后,元好问也来到过真定串门。
元好问:“天啊!”
不知道罗天益迷蒙中是否听懂了,反正内容是都记下来了。
李东垣明白,对元好问这种特有学问的人,就要在道理上给他讲清楚,否则这种人特多疑,觉得自己也会分析,回头想歪了,治疗一半不定又跑哪个庸医那里去了呢。
然后回家了,留下忐忑不安的元好问。
然后回到家里认真地分析,但总是没搞清楚,为什么用淡渗利湿的药不起作用呢?
在古代,后背或者脑后长的疔疽是真的能导致人死亡的,比如著名的项羽的亚父范增就是患背疽死的。
当然,他不是特别来看李东垣的,他是当时的大名人,朋友多,所以到了真定东家西家到www.99lib.net处走。
经过了这个事情,李和叔对李东垣佩服得五体投地、心悦诚服,说:“先生乃神医也!”
也不知道这位元好问怎么了,居然没有找李东垣,而是去了另一个外科大夫那里。这点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估计是一开始没和人家讲现在不好意思找人家了?或者是觉得李东垣擅长治疗内伤病,外科治得怎么样不清楚?反正当时人家怎么想的我们搞不大清楚了。
结果喝完后感觉很困,倒在床上就开始大睡(药后投床大鼾)。
然后又跑了回来,这回是彻底地相信了,于是李东垣开始开方,用了滋肾丸治疗,来“泻肾中的火邪,补真阴之不足”,然后告诉李和叔,一定要忌酒,和忌食辛辣的食物。
元好问很狼狈,越想越害怕,心里琢磨:这么个疼法儿,十八天后我都该挂了!
这个时候旁边开始有人吓唬他了:您没听说,本地有个刘大人就是脑袋长疽刚死的!
李东垣:“您这几天,是不是饭量特好啊?”(子二三日来,健啖否乎?)
元好问佩服极了,亲自记录了治疗过程,最后加了一段话,大意是:别的医生也可能有能够治疗好的,但是能像李东垣这样,除了治疗好之外,还能把治疗的道理讲得一清二楚的(历数体中不言之秘),我平生只看到李东垣一个人能够做到啊。
举几个例子吧:
李东垣说:“这个疮疽当然有点严重,但是有我在这里,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去吧!”(子当恃我,无忧恐尔)
李东垣:“有这等事儿?”
元好问也不管那么多了,一口把药喝了。
现在看来,这是肿瘤一类的问题啊。
来了一看,说:“您这马上就要好了,从今天开始记着天数(屈指记日),不出五七天,该结痂了,就可以出门了”(不五七日,作痂子,可出门矣)。
有个患者叫王善
九九藏书
甫的,得了比较麻烦的病,小便不利,憋得眼睛都突出了,腹胀得像鼓一样,膝盖以上的皮肤变得十分坚硬,皮肤胀得像是要裂开,喝水和吃饭都无法进行了。前面的医生用了各种利小便的药,都没见效果。
实际上,李东垣在治疗疮疽的同时,也捎带把元好问的身体给调理了一下。
李和叔:“是啊,还没完呢,后来我又有了三四个孩子,都是等长到一二岁的时候,长出了同样的红系瘤死了!请您帮着想想办法吧!”
又过了三天,元好问睡觉中忽然有“霄寐之变”,这位多疑的人又觉得这是死亡的征兆吧。于是很痛苦,却又找不到人说(予惧其为死候,甚忧之,而无可告语之者)。
李东垣一看,一点没当回事儿,“谈笑如平常”。
李东垣解释到:“你的肾(中医的‘肾’不单单是西医的泌尿系统的肾,还包括生殖系统在内)里面有伏火(也就是潜藏在里面的火邪),以气相传生子(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用这样的遗传基因生孩子),所以孩子都有了这样的疾病,‘触遇而动’(意思是遇到诱因了,就开始发病),病发在肌肉之间,俗称叫做胎瘤的就是它了。”
结果没两天元好问就发现自己脑袋后面,头颈部位生了个小疮,开始还没在意,两天后开始觉得疼。但也没在意。
看的结果是说:现在没法儿弄,要等到十八天后脓出来后再处置吧,三个月后才能好(不知道这位跟谁学的,这么个治法儿没法儿不死人)。
再讲个治疗元好问的医案。
结果晚上也思考,都躺下睡了(估计没睡着,还想呢),半夜的时候,忽然又拿着衣服就起来了,大声说:“我想明白了!”(忽揽衣而起,曰:吾得之矣。)
元好问装傻:“啊?”
真是做学问的人啊!
结果背诵的这些大家都听不大懂的东西九-九-藏-书-网很起作用,元好问觉得这里面学问很大(他一定是这么觉得的,因为他把这些内容都记录下来了,还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收录在《东垣试效方》中),于是开始安心治疗。
元好问:“是啊!”
这位外科大夫先给开了点药,然后看患者是这么大的名人,自己看不放心,就把一个师兄也找来一起看。
有了罗天益做徒弟,李东垣治病的医案有人记录了,这样,我们就看到了更多的李东垣是如何诊病的资料。
元好问差点吓晕过去:“您这是要干吗?!”
李东垣碰到这么个患者可真是倒霉了,没办法,谁让是朋友呢。就跑来了。
最后,李东垣本着负责任的精神,对李和叔说:“这样吧,我回去试着想一下,看看能不能拿出个思路来。”
元好问吓坏了。
救星终于来了,李东垣正好来看望他,一进门,就逗元好问:“您服药后有三个见效的事情,为什么不主动告诉我呢?”(子服药后有三验,而不以相告,何也?)
结果,李和叔在东垣的鼓励下,一鼓作气,又生了个儿子,长到三岁也没有发病,到后来一直长大成人。
李东垣告诉元好问:“要先用火攻之策,然后再用药。”
看来高手就是高手啊,一击而中。
元好问都急了,兄弟我都快挂了,您还不当回事儿?
第二天,李和叔又来了,李东垣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为什么了!”
第二天,太阳很高了才起来,手一摸,咦?疮消了七八分(以手扪疮肿减七八)。
元好问坏笑一下,心想:我就是不告诉你!(予为之一笑,终不以此变告之也)
李和叔非常好奇,急迫地说:“为什么?”
然后才开药。在开药之前先给元好问讲了一大堆的道理,还把《黄帝内经》背诵了好一大段,什么“必当伏其所主,而先其所因,以其始则同,其终则异”等等的,估www.99lib.net计几百字吧,我就不给您打出来了。
李东垣:“您的脚和膝盖,以前没劲,现在是不是走路特有劲了?”(子脚膝旧弱,今行步有力否乎?)
有一天实在忍不住了,就找到了李东垣,说:“我向您反映个问题,我中年以后啊,得了个儿子,可是长到一岁以后呢,出了问题了。”
李东垣听了也感觉有些挠头,甭说李东垣了,这事儿拿现在来也够北京各大医院专家研究一阵的(估计也未必能研究出个结果)。
滋肾丸的方子特简单,就是酒制知母二两、酒制黄柏二两、肉桂一钱,做成丸,每次按量服用。
再过了几天,就全好了,从开始治疗到平复如常,只用了十四天的时间。
估计罗天益一定是被吓傻了,以为闹鬼呢,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师父。
下午,李东垣带着装备来了,他拿出了枣核那么大的艾柱(艾蒿绒做成的柱状物,中医用来点燃做艾灸)。
第二天还见到李东垣了(见国医李公明之),两人光顾着见面高兴了,结果自己还忘了问自己的疮这个事儿了,这一天见到了好几次,都忘了问了。
第三天,这个疮疽疼得已经无法睡觉了。
不多说了,总之,李东垣在这个时期治疗了很多患者,并且许多医案被记录了下来,使我们今天能够得见高人的手眼。
于是这才赶紧找来了李东垣。
不知道这些医案大家是否愿意听,如果喜欢,我就再讲讲,反正医案很多,随便再讲一个吧:
不开心是因为在子嗣的事情上出了问题,总是得不到解决,闷在心里。
有个叫李和叔的人,一直以来很不开心。
回家以后,李东垣照例仔细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李东垣:“您昨天晚上睡觉,有霄寐之变,为什么不主动交代呢?”(子昨宵梦有霄寐之变,何不自言?)
于是请来了李东垣,李东垣一看,好家伙,这是个危急重症啊。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