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喻嘉言
心,彻底地凉了
目录
一、李东垣
一、李东垣
一、李东垣
一、李东垣
二、朱丹溪
二、朱丹溪
二、朱丹溪
三、缪希雍
三、缪希雍
三、缪希雍
三、缪希雍
四、喻嘉言
四、喻嘉言
心,彻底地凉了
四、喻嘉言
四、喻嘉言
五、傅青主
五、傅青主
五、傅青主
六、徐灵胎
六、徐灵胎
六、徐灵胎
七、王孟英
七、王孟英
七、王孟英
七、王孟英
七、王孟英
上一页下一页
类似的事情不断地发生,让喻嘉言真正地陷入了痛苦之中。
在这个时期,喻嘉言有时会长时间地站在城边的高地上,有时会木然地在繁华的街市上漫无目的地行走,有时会写着东西,却莫名其妙地停下了笔。
第二天又托那位亲戚劝说顾干部,结果得到的回答是:“既然是状元痘,就不用那么麻烦地治疗了。”(既是状元痘,何必服药耶?)
他的思想,正在寻求进入更高的境界,但是,此刻还没有找到机会。
那天天气还不错,早起的鸟儿到处在鸣唱。
喻嘉言长叹一口气,说:“我岂是不自爱的人啊九-九-藏-书-网(余岂不自爱),可是如果有能救活人的机会,我怎么能不去争取呢?”
过了几天,喻嘉言早晨起来正在院子里洗脸。
他在寻求着解决之道。
估计是顾干部被那位捧晕了,毫不为喻嘉言的话所动,没理喻嘉言,然后就出门,和其他干部一起,到街上去挨家普查受灾情况去了(挨户查赈饥民)。
这些痛苦的问题一直缠绕着他,让他夜不成寐。
晨光从树梢斜斜射下,带着橙色,布满了院落。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一片良苦用心会被人拒绝?为什么奸佞的小人却会被用?!99lib.net
喻嘉言打开信,原来是顾干部让他开方,于是他就开了个方子,让自己的书童送去。
傍晚,一个顾干部家的仆人带来了一封信,这位仆人把信往桌子上一扔,“忿忿而去”,估计是心想:这个医生太麻烦了,害的我跑这么远的腿。
喻嘉言痛苦地思考,可是却无法得出答案。
他在苦苦地思索,什么,是真正的医道?
当时还有一个国家干部姓顾,他的两个儿子种水痘,那个时期水痘疫苗的灭活情况不是很理想,所以这是有风险的。
喻嘉一看,什么状元痘啊?这不是分明有毒气要往外发吗?这时千万不要用痘科套方,那一定会危险啊,他可不会什么溜须拍马,于是就直言对顾干部说这是个危证,要服自己的药。
九-九-藏-书-网
他用擦脸巾遮住脸,怕让人看见流下的泪水。
这边喻嘉言回到家也没闲着,自己又动笔,写了一封信给顾干部,这封信写的是“其辞激切,不避嫌疑”,估计是该用的狠词都用上了。
有个朋友进来,告诉99lib.net了喻嘉言一个最新的消息:顾干部家的两个公子,在服用了那个医生的药后,都死了。
书童很不情愿,就跟喻嘉言说:“你一天之内,跑到人家顾干部的家里三四次,人家不待见你,你自己不觉得羞辱吗?”(是自忘其耻辱矣)
于是就不用书童去(估计是使唤不动那位自爱的书童了),他自己亲自跑去顾府。
然后自己摸黑,走了五六里地,返回了住处。(余暗地独行,行返六里)
此后喻嘉言几次想去这位顾干部家,都没有成功。
这要是一般医生也就算了,可是喻嘉言却没有放弃,他又跑到顾干部的亲戚家,像人家游99lib•net说,劝人家上街去找顾干部,那位亲戚一听,是吗?有这事儿?于是就真的上街找顾干部去了。
喻嘉言瞬间觉得天地暗了下来,鸟儿的鸣唱也变成了聒噪。
结果到那里,夜已经晚了,大门都关了,他只好把信给了看门人,让明天早晨送进。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患者?还是自己?
其中一位顾公子的水痘先出,请了位医生来看,这位医生一看,这水痘长得很漂亮,“明润可爱”,就立马开始逢迎这位顾干部,这位的嘴那叫一个甜,说这是“状元痘”,吉利,真够会说话的,可这医生要是跟马屁精画等号,各位知道就一定要坏事了。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