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刀再次战败
第一节 英雄变泼皮
目录
第一章 刘牧之丧失斗志
第二章 大刀再次战败
第一节 英雄变泼皮
第三章 接近天机
第三章 接近天机
第四章 惊醒的睡狮
第五章 脱胎换骨
第六章 围巢游击队
第七章 马云龙的报应
第八章 王者归来
第九章 数字的秘密
第九章 数字的秘密
第十章 兵临金蛇谷
第十一章 大决战
第十二章 黄金秘道
第十三章 潜入玲珑背金矿
第十四章 黎明之前
第十四章 黎明之前
第十五章 大比武
第十六章 决战
第十五章 大比武
第十六章 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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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一个伙计,给刘牧之换上一身干净的白衬衣,刘牧之慢慢地把鞋穿上,对着武冬梅伸手:“把剑给我!”
在场的人都嘘了一声。
野村禁不住洋洋自得,刘牧之的老婆,原来不过如此,剑法稀松平常,哈哈,刘牧之已经完蛋了,武冬梅也扑腾不几天了。
武冬梅招式一旦攻出,便是招招相连,剑中藏剑,野村疲于应付,他必须找到破解的方法,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剑指着自己的咽喉。
毛驴儿生气地骂:“给你枪,你敢打?你不要命了。”
武冬梅停下了进攻,看着柳生。
柳生哈哈大笑……似乎明白了,又说:“中国的剑术博大精深,没有假设,只有进攻呀……但是,第三剑呢?”
野村的刀猛地去磕武冬梅的宝剑,突然,他产生幻觉了,似乎武冬梅手里有两把剑,总有一把剑挡住了野村的刀,总有一把剑刺向野村的咽喉……
野村首战小胜,更加放肆,也不再讲究技巧,正面冲了上来,双手持刀,用足了力气,猛地劈下来,那刀风已经扫到了武冬梅的面颊。
柳生说完,已经抽出了日本刀,一招仙人指路指向刘牧之,说:“请刘先生赐招。”
柳生抱着胸,慢慢地说:“你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且又受了内伤,如果我这样跟你交手,别人会说我占你便宜,况且今天你也没有带刀,你是用剑当刀使,为了显示公平,我也用日本刀当你们的中国剑来使用。”
武冬梅抱了一下拳,带着四个壮汉迅速离开,直奔李三的澡堂。
这时,七八个日本武士围上来,柳生拦住野村说:“请对刘夫人尊重,我们都是习武之人,让他们走。”
不过,上次刘牧栋大闹巡防营他吃了亏,这回他长记性了,收了枪,一挺腰,结果他的大裤衩显了出来,毛驴一点儿不感觉害羞,倒是武冬梅很难堪,扭过脸去。毛驴儿笑着说:“二少奶奶,这是什么地儿,您也来,不成体统呀?”
说来也怪,日本刀竟然穿透了宝剑编织的网,刺中了刘牧之大腿前的衣服,刘牧之大叫不好,肌肉一缩,同时一掌拍了出去,正击中柳生的胸口,两人再次分开。
武冬梅扶起刘牧之,说:“走吧,咱们回家。”
看来,柳生只会用第二剑。刘牧之一招龙在天,宝剑砍向柳生。柳生不管那么多,只是简单一格,又是连续的,雨点般地刺向刘牧之,又听见叮叮当当一阵响,宝剑与日本刀相击火花四溅,正当刘牧之习惯于柳生模式化的第二剑进攻之时,突然听到柳生得意地大喊:“这是第三剑。”
野村松开抱着的旗杆,一挥手,七八个日本武士围上来,把日本刀举在前面。
刘牧之愣了,想不到这个柳生如此狂妄自大。日本刀是单刃,中国剑是双刃,刀法与剑法肯定相差甚远。他反问:“你觉得你有必胜的把握?”
只见,他最快速度地变换了刀路,斜着一举,只听嗖地一声,砍过刘牧之的胸前,刘牧之的衬衣被扑地划开,胸脯上留下一道血印。
“回家!”武冬梅再次命令。
“回家!”武冬梅说。
可是,武冬梅的剑与身体成了一条直线,野村根本就没有看出她是如何出招的,在野村的眼里,一支剑始终指着自己的咽喉,只要稍有迟缓,他就会死于剑下。
刚才的这一招是第三剑吗?肯定不是!这明明是日本刀法。
武冬梅一脚踹在毛驴儿的肚子上,毛驴捂着肚子叫哎哟哎哟……冲一个伙计说:“快点去找,没有看到二少奶奶发火了。”
武冬梅一声冷笑,忽然见她一声鹤唳,剑锋一指上空,看似十分简单的一招。
柳生掌握的分寸恰到好处,并没有伤到刘牧之的骨头,只是刺伤了他的肌肉。
刘牧之努力地睁开眼。老九急忙跟武冬梅解释:九九藏书网“二少奶奶,他刚学会吃大烟,不会吃,吃得有点多,犯迷糊。”
好险!再也不能忍了,这个杀父的仇人。
刘牧之说:“以后武林中再也没有刘牧之,你把金龙刀转给大师兄吧,金龙刀法的传人不是刘牧之,刘牧之已经死了。”
“刘夫人,您好,您这么匆匆忙忙地,要去做什么呢?”野村自命不凡地站在武冬梅的前面,挡住了她的去路。
马云龙听了之后,起先不信,说:“刘牧之是什么人,怎么会去咱们那地?平时请都请不来。”
刘牧之猛地推开了武冬梅,有气无力地说:“我不回家,我宁可去澡堂也不回家,你自己走吧。”
围上来的四个汉子,挡住了武冬梅的去路,一个人大声叫:“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这是马司令的。”
刘牧之稍微清醒了,看着眼前的武冬梅,垂头丧气地说:“你不应该来这里,这是我们男人来的地方,我来这里,你用不着大惊小怪的。”
却见武冬梅的剑尖,猛地向下一击,准确地压住野村的刀背,野村再向后回抽刀的片刻,武冬梅的剑已经攻出,一招梅花十弄,忽然,野村的面前四五朵剑花,他不知道哪一朵是虚哪一朵是实……
刘牧之的速度极快,噌噌地来到小广场,野村还正在生闷气,他看见刘牧之穿着一身衬衣衬裤站在眼前。刘牧之说:“我刘牧之还没有死。你敢欺负我媳妇!”
刘牧之睁开眼,看到武冬梅的衣服被刀划开的口子,问:“谁跟你动手了?”
武冬梅大喊:“少罗嗦,快点把刘牧之叫出来!”
武冬梅在出发之前,做了最坏的打算,让四个健壮的家丁带上了绳索,而她则带上了宝剑。
柳生走了几步,琢磨了一下说:“你的第一剑,是一个虚招,是为了引诱对手进攻,然后你找到机会,攻出第二剑,在对手进攻的情况下,你比对手进攻的速度更快,这样,对手永远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但若是对手不进攻呢?”
片刻,围观的好事之徒已经凑上来,听到这声音,他们大喊:“好,打得好。”
刘牧之大吃一惊,武冬梅更为吃惊,她知道,刚才,柳生只是见过武冬梅用追魂三剑打败了野村,难道柳生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一道黑影,嗖地闪过,一道白光飘过,武冬梅的剑向侧方一偏,砰地钉在旗杆上,野村猛地一闪,抱住了旗杆,长长地喘一口气,他已经魂飞魄散。
这时,来了一个人,跑到武冬梅跟前,悄声说:“二少奶奶,你快快回家,孟德大师兄把三小姐绑起来了。”
武冬梅两眼紧盯着柳生的手,她知道这个日本人很擅长使用暗器,她不冷不热地说:“您好见识,我给您纠正一下,那叫追魂三剑,不过在下确实佩服,你竟然知道追魂三剑,天下还没有人见过第三剑,我想你也没有机会一睹第三剑。”
野村并没有后退,他使劲向前推刘牧之,刀与剑再次相咬,吱吱响。
已经是第三天了,刘牧之还没有返回刘家大院,武冬梅已经派出了三拨人去叫刘牧之,都无功而返。武冬梅决定亲自去李三的澡堂子找刘牧之。
只有退,只有更快地退,但是那剑,追得更快,瞬间,野村忽地一头冷汗,他感觉自己正在目睹自己被逼死。
一路上,武冬梅板着脸,虽然已经是初春,看起来,她的脸比三九天还要寒。她们走出刘家大院,路过县城的小广场,野村正带着几个日本武士表演功夫。
柳生的刀尖依然指着刘牧之,他轻轻地踱步,观察刘牧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要知道,高手比试,某一个细微的失误,就会失去性命。
柳生挨了一掌,滚在地上逃出几米远,又站了起来,再次攻来,他使用的还是追魂第二剑,九_九_藏_书_网这次,刺向刘牧之的胸部。
几个伙计带着武冬梅上楼,进了一个包间,看到刘牧之和老九正在吃大烟,他们躺在铺上,身边各有一个窑姐侍候。屋里弥漫着令人头晕的大烟味,老九首先坐了起来,看到武冬梅,愣住了不敢说话,用脚蹬了一下身边的窑姐,那个女人灰溜溜地跑了。
刘牧之没有动,水已经浇透了衬衣,沾在身上。
突然,刘牧之的身体从地上弹起来,一拳击向野村的后心,野村已经感觉到了,运力相抵,但也被打出两米多远。
“给我让开,我要找刘牧之!”武冬梅用胳膊肘一推那汉子,向前一步。立刻有四个汉子围上来。有一个人说:“快点去叫毛驴儿。”
那个丫头正在给马云龙搓脚,马云龙用脚大拇指撩起一点水,蹭着丫头的脸腮,丫头红着脸嗔笑,马云龙嬉笑着问:“多大啦?”丫头躲着马云龙的脚大拇指说:“你天天问,不告诉你了。”马云龙高兴地说:“你看这丫头,还跟我犯小脾气,你说十八了,我就喜欢十八。”
柳生讲:“刘先生,今天你已经打伤了我们的人,看来我们势必要交手了。”刘牧之咬咬牙,瞪着柳生。
武冬梅大声骂:“刘牧之,你给我滚回来!”
武冬梅的剑无数次地刺出,野村的刀无数次条件反射地格挡,宝剑每次都成功地指向野村的咽喉,武冬梅看到了野村绝望的眼神……她的剑突然更快了。
武冬梅依然没有躲,看到那刀锋,已经快速接近了她的头顶,她轻轻向后一滑,她的步伐是那么准确,刚好让过了野村的刀锋。
野村终于使出巨大的力量,在他的印象里,他挡住了武冬梅的一剑,然后,全身向后退去,这一退,使出了全身的力量,只听的耳边的声音呼呼响……
野村大呼不好,身体急忙后撤,如同一阵风刮来,他的身体就像疾风中的叶子,迅速飘曳。哪知,武冬梅的剑锋,哧的刺中了他的左肩头,幸亏他撤得及时,只是刺伤了皮肤。
一会儿,大街上出来一队人,衣衫不整,他们有用浴巾裹着上身的,有没有穿裤子的,他们欢叫着涌动,更热闹的是,在他们之间,有穿着鲜艳的窑姐,尖声嬉笑着。
刘牧之的身体轻轻地一蹲,身上的衣服一涨,他的宝剑猛地向前砍出,这是一招龙在野,只见一道剑墙直奔柳生。
围观的人都张大了嘴,他们想不到,刘牧之不用金龙刀,照样打败了日本人。但是没有一个人敢高呼,他们低声地说:“真厉害。”
老九压低声音说:“二少爷,你醒醒,你看谁来了?”
这一撞击,野村冷笑了。因为,他没有被刘牧之击得后退,他晓得武天浩的刀法与功力,根本不敢硬接,否则会被震得吐血。
野村惊讶地瞪大了眼,武冬梅拿捏得太准了,只差一厘米,刀就会伤着她。
毛驴儿敲着马云龙的肩膀,说:“您可真会享受。”马云龙故意厉声问:“怎么还不去传令,快滚。”
武冬梅冷静地看着刘牧之的攻势,有些担忧。
柳生用奸邪地口气说:“我是轻易不会让你死的,但是我会让你活着比死更难。我现在就放了你。”柳生一脚将刘牧之踢到武冬梅跟前。
刘牧之想了想,缓慢地点一下头,说:“知道了,给我换件衣服。”
马云龙猛地一挥手,说:“不用。”然后,他把后头靠在椅子背上,使劲地蹭了几下,让自己的大脑更加清醒,最后他总结道:“看来,他确实变了,已经变成一条没有用处的癞皮狗,我们要让他变得更糟糕。传我的令,让李三好好招待他,上最好的窑姐,上最好的烟土,一定让他进了这个门,出不了这个门。”
这次,柳生首先进攻,他竟然使用的还是第二剑,只不过他刺向九-九-藏-书-网刘牧之的腹部。
柳生笑道:“刘先生果然是高手,虽然不是炉火纯青,但也算是活学活用,上乘的武功,可以不要求兵器,因为兵器只是进攻的辅助,您已经做到了刀与剑的活用。”
刘牧之看来已经没有退路,调理了气息,双手握剑,慢慢地举起,剑锋刚刚高于胸前,他的双眼神情凝重,盯着柳生的日本刀,他在计划采用哪一招制服柳生。
刘牧之摆了下手说:“我在这里放松一下。”他扭过身去,不想搭理武冬梅。
上来一个汉子说:“是野村,找茬儿欺负我们。”
刘牧之说:“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高深,今天实在是不凑手,没有带刀。”
毛驴儿乐滋滋地说:“司令,那我就滚了。”马云龙不搭理毛驴儿,伸手捏了一下丫头的脸蛋儿,哈哈地大笑了,感慨道:“这世道真的要变了,刘牧之可真不争气呀。”
柳生笑笑说:“刘夫人,果然好功夫,你刚才的追魂三招,只用了两招,第三招还没有使出来,如若有机会,我倒想看看第三招。”
眼前的女人不动弹,刘牧之眯着眼,脸色苍白,坐起来要招呼眼前的女人,武冬梅气得实在是忍无可忍,扬起手一巴掌打在刘牧之的脸上。刘牧之晃了一下头,看……
刘牧之哈哈大笑,总算出了一口恶气,转念一想,还不敢置这个日本人于死地,他正在犹豫,柳生拍着手走出来,刘牧之的脸色变得难看。
刘牧之不想睁开眼,发现老九没有回应,骂:“老九你死哪去了,跟伙计说一下,给我换个窑姐。”
刘牧之抬起头看着武冬梅,羞恼地说:“我也不想吃大烟,但是不吃不行,我心里只有这样才安静。”他痛苦地流泪,鼻涕都出来了。武冬梅上前来,扶住他的头,手伸进他的头发,一股大烟味飘上来,她有些恶心。
马云龙带着笑容瞪了他一眼,说:“你以为那是享福,那是吸你的精,抽你的血,我看你活得不自在了。快去传令。”毛驴自然是善于察言观色,知道马云龙此时心情好,上来敲马云龙的肩膀,说:“司令,要不我亲自去送信,顺便在那里洗个澡,您看,我这一身骚臭骚臭的。”
“谁敢砸场子,胆大包天了!”毛驴儿高声喊着,只穿了上衣,赤着腿,敞着怀,拎着手枪跑过来,他看到了武冬梅,气焰下去一半:“怎么又是你们刘家的人?”
柳生一看野村挨了打,噌地跳过来,抓住刘牧之的胳膊一扭,便使他的胳膊脱了臼,又一脚,将刘牧之踩在脚下,刘牧之羞恼地骂:“你这个用心险恶的家伙,你有本事杀了我,士可杀不可辱!”
惊讶之际,野村的刀已经向下砍去……
柳生淡淡一笑,说:“刘先生,我敬重你的为人,同样,我也希望你能敬重我。为了得到你的尊敬,我希望做到让你心服口服。”
只听叮叮当当响成一片,野村的刀不停地去拦截武冬梅的宝剑,似乎每一招都落在武冬梅的后面,他看见一支剑始终逼着他的咽喉……
“二少爷,她是少奶奶……”老九凑上来说。
毛驴儿笑嘻嘻扭着自己的身体,仿佛他一身的肉痒得要掉下来,羡慕地说:“司令,啥时候你也赏咱去消受几天?”
刘牧之大喊:“你让他杀了我吧,我死也不让他们得到龙脉图!”
柳生答道:“自然不会,只不过是现学现卖,我想用刘夫人的追魂三剑。”
柳生微笑着对围观的人做着手势,示意他们散去。可是那些人还不愿意散去,野村走过来大声喊:“走吧,你们中国人的金龙刀法根本不值得一提。”
澡堂里的人,大都是闲人,且多为好事之徒,来不及换衣服,就跟着跑出去看热闹。
但是,刘牧之已经中刀了。刘牧之正在纳闷,柳生一掌击中了他的前九_九_藏_书_网胸,刘牧之身体向后倒去,接着,他再一刀,刺中了刘牧之的大腿,说:“这是替野村还你的一剑。”
这时,武冬梅大声喊:“他根本就没有见过第三剑!”
武冬梅的到来,惊动了澡堂的看护。上来了一个男子,拦住武冬梅,嬉皮笑脸地说:“您是哪家的俊媳妇,我们这地儿,只来男客,从来没有女客,您走错地了,您后边的四个爷们倒是可以进去。”
柳生没有躲,而是用他的日本刀刺向刘牧之,这正是追魂三剑中的第二剑,他根本就没有使用第一剑。在他的挥舞之下,第二剑变得简洁直接,省去了过多的花样,径直刺向刘牧之的胸部,只听见叮叮当当一阵响,无法知道刘牧之砍出多少剑,更无法知道柳生刺出多少刀,两人绞杀在一起又突然分开,又恢复了初始的样子。
另外的一个看护提醒毛驴儿:“毛驴儿二爷,您不是有枪吗?”
刘牧之明白这一招是纵跳的虚招,他一推剑,猛地刺向野村的眼睛,野村一躲,他纵身一跃,离开野村两米多远,因为他的金龙刀法适合远距离的进攻,紧接着,他一招潜龙入海,一运气,剑身一声鸣叫,看那时进攻之势,果真如一条龙扑出去,野村急忙来挡,哪知这一剑的功力无比巨大,虽然他格住了来剑,但是依然力不可挡,那剑锋竟然向下一偏,刺中了他的大腿,只见一道血光扑了出来……
柳生淡淡地一笑,说:“所有的人都不会相信你的,没有人知道那不是追魂三剑的第三剑,但是,所有围观的人都知道我用追魂三剑打败了金龙刀法。”
刘牧之忽然大呵一声,竟然用的是金龙刀法中的一招龙出海,只不过手中的是一把剑。那剑气虽然没有金龙刀浑厚,却轻盈灵动。野村曾经与武天浩交过手,当然知道金龙刀法的厉害,急忙挥刀一挡,只听轰地一声,两人撞击在一起,刀剑相撞之处火花四溅。
刘牧之不懂柳生为何如此讲,淡淡地问:“有何指教?”
野村蹒跚地跑过来,拿着日本刀要再刺一下刘牧之的腿,他的刀刚刚伸出,武冬梅一抬手一根银针射中了他的手腕,他尖叫着护着自己的伤处。
此时的刘牧之,并不知道自己的功力减退到何种地步,这几日花天酒地的糜烂生活,大大损伤了他的元气。那把剑,确实不如金龙刀有威力,刘牧之应该清楚,但是,他现在不清楚,因为,他处于一种混沌状态,鸦片的麻醉效果使他无法评估自己的能力。
毛驴儿笑道:“二少爷来这里消遣,那是正常的,都是男人嘛,您也用不着太苛刻。”
那道黑影,再一刀,只听啾地一声,砍向武冬梅。武冬梅的身子一缩,如同一只狡兔,双腿一蹬旗杆,把宝剑拨了出来,听见咯吱吱一声,她的剑与日本刀咬在一起,但是,她不敢硬拼,因为那黑影正是柳生。武冬梅噌地向后一跳,三米开外,用剑指着柳生,她的左手,已经捏了一根针,准备随时袭击。
武冬梅突然弹射空中,身子与剑化成一线,笔直地刺向柳生,柳生哈哈大笑,用脚踩着刘牧之,左手握着日本刀,大呵一声,向着挥来的宝剑挥去,砰地一声,武冬梅被弹了出去。
刘牧之的剑法不如武冬梅,武冬梅在一边叫道:“彩云追月!”
刘牧之问:“你会中国剑法?”
野村只有向后退,因为,退已经成了一种惯势,他甚至于不敢向侧方闪过去,因为他不敢保证向侧方能够闪过武冬梅的剑。
武冬梅没有想到野村会下如此毒手,就地一滚,向着刀锋的相反方向滑出去,野村的刀砍在地上,接着他又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来,身体斜着冲出去,像一个雪橇从冰面上驶过,只见一闪的亮光,日本刀直奔武冬梅的腰部。
武冬梅走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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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刘牧之手里拿过宝剑,看着柳生说:“你刚才最后的一刀,不是追魂三剑中的第三剑,你这是欺骗!违背了比武之前的约定!”
柳生有礼貌地说:“对于你来讲,刀与剑的区别不大,只不过是如何进攻的区别。”
武冬梅气得,一脚飞出去,那个人翻着滚儿摔出去,正好过来两三个男子,赤着身子来凑热闹,他们还抱着窑姐,挨打的看护撞在他们身上,立刻酸酸的、尖尖的、娇滴滴的叫声响了起来。好一番混乱。
武冬梅生气地说:“刘牧之,你这个浑蛋……我算是看扁你了。”
武冬梅转到他眼前,语气变得缓和了,说:“牧之,咱们回家吧,就算吃大烟,也别在这里吃。”
“让开,姑奶奶没有时间跟你逗着玩。”武冬梅用剑一推野村,野村借力一顶,两人绞在一起。武冬梅实在是忍无可忍,身体一蹲,来了一招顺手牵羊,野村一个趔趄冲了出去,这可惹恼了他,哗地抽出日本刀,腾空而起,在空中一个倒翻,那刀直奔武冬梅的头部砍来。
眨眼间,日本刀已经逼近了武冬梅的腰部,哗地砍了过来。武冬梅的身体忽地飘了起来,腰部一弓,妄图躲过刀刃,但是,那刀太快了,只听哧的一声,衣服已经划破了。
野村急忙向后退,他的左腿已经受伤了,他双手握着刀,冷静地看着刘牧之。
毛驴儿继续补充:“司令,千真万确,伙计怕你不相信,还偷了他的一件衣服给你看。我让伙计拿上来。”
又有一人回道:“我们当然知道,你是刘家的二奶奶,二少爷不是被日本人打得钻裤裆么,有什么神气的。”
刘牧之朦胧地看着眼前一个女人,笑着说:“新来的,过来,侍候本少爷吃大烟。”
武冬梅气得直跺脚,柳生饶有兴趣地观看。
武冬梅大声问:“你们难道不认识刘家的人?”
欺人太甚,难道野村要取武冬梅的性命?
野村瞪着眼,挥了一下手,七八个武士抽出刀。
武冬梅把剑递给刘牧之。刘牧之接过宝剑,突然,像换了一个人,噌地站起来,大骂一声:“野村,老子要是不教训你,枉学武功。”他呼地跑出去,其他人都跟着,有人喊:“快点,有好戏看了,刘牧之要去教训日本人。”
武冬梅从旁边抄起一桶水,喊道:“我就当一回窑姐,侍候你一下。”她哗地从头上浇了刘牧之一身,看热闹的人,哈哈大笑。
柳生听了之后,哈哈大笑,说:“刘先生,历史上远远不止我们大日本帝国来到此片土地上,你看,蒙古人、满人,都曾经在这里统治过,这是人类发展的必然过程,好了,暂且不说这些,为了让你心服口服,我决定用你们中国的剑法与你的金龙刀法比试。”
武冬梅落地又要挥剑来拼,柳生用日本刀指着刘牧之的胸口,问:“你想让他死吗?”
刘牧之摇头,说:“我不可能尊敬你,你我来自不同国家,而且,你们侵略我们的国土,践踏我们的土地,欺凌我们的同胞。”
刘牧之跌跌撞撞地向着那些看热闹的人走去,还顺手把一个窑姐搂在怀里,可能他使劲地捏了那个窑姐的某个部位,立刻听到一声软绵绵地尖叫,她还骂:“你真是个坏蛋。”
刘牧之正在犯迷糊,眯着眼说:“老九,吃烟呀,我没有你吃得好,真舒服,再睡一觉。”
刘牧之冷笑了,看来柳生只会使用这一招。他突然大喝一声,一招龙卷风,剑光形成一个喇叭口扑向柳生。柳生向前扑的过程中,突然变换了姿势,身体与刀成一条直线,让刀锋为身体打开通道,刺向刘牧之的大腿。
马云龙确实乐不可支。他坐在巡防营的司令部,一个丫头正在给他洗脚。毛驴儿喜颠颠地跑进来,说:“司令,刚才,李三派人送信,说刘牧之进了咱们的澡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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