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惊醒的睡狮
第三节 惊蛰
目录
第一章 刘牧之丧失斗志
第二章 大刀再次战败
第三章 接近天机
第三章 接近天机
第四章 惊醒的睡狮
第三节 惊蛰
第五章 脱胎换骨
第六章 围巢游击队
第七章 马云龙的报应
第八章 王者归来
第九章 数字的秘密
第九章 数字的秘密
第十章 兵临金蛇谷
第十一章 大决战
第十二章 黄金秘道
第十三章 潜入玲珑背金矿
第十四章 黎明之前
第十四章 黎明之前
第十五章 大比武
第十六章 决战
第十五章 大比武
第十六章 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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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牧之的愤怒,吓坏了毛驴儿,毛驴儿噌地跳出去,他担心着呢,万一刘牧之清醒过来,想起以前毛驴儿带着土匪骚扰过卧龙居,还不把他摔成八瓣。
师母说:“你去泰山找剑宗的人独龙剑,让他指点你练习武功,代价是我们可以把金龙刀法交给他。”
老九突然跪下来,说:“二少爷呀,看起来是你们刘家的事情,我不应该管,但是,现在事情不一样了,街上的人都这么认为,是我老九把你带坏的。二少奶奶已经说了,如果我不把你叫回家,她见我一次,就打我一次。”
刘牧之穿好衣服,老九带着他来到街上,外面的空气十分清新,不像是澡堂里,到处是浑浊的气体,是一股摄人心魂的大烟的香味。刘牧之脚下有些软,担心地问老九:“你闻闻,我身上的味道,小虎能不能闻出来。”
刘牧之吃惊地看着师母,反问:“这样行吗?剑宗的人与我们刀宗的人历史上从来都是河水与井水互不相犯的,他们剑宗的比武从来没有赢过我们。我们把刀谱交给独龙剑岂不是坏了刀宗的门规?如若师父在世,他能同意吗?”
黑衣人在窗户前偷偷地观察杨少川,然后蹑手蹑脚地走了。片刻,黑衣人来到纯子的房间里,纯子愣了一下,让黑衣人坐下,说:“佐滕君中了金蟒的邪毒,正在休息,恐怕没有时间接待你。”
刘牧之没有说话,冷冷地看一眼老九,然后,他又一甩手,让身边的另外一个窑姐滚得远远的。
每一句问候,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遥远,刘牧之努力地找回自己的尊严。
刘牧之讥笑道:“是么,你有这个本事?”
刘牧之哈哈狂笑,说:“老九,你以为我能赢,我爹早就知道了,我打不过日本人,不让我跟日本人比武,就是为了让我活下来,像一条贪生怕死的癞皮狗,说实话,我宁可风风光光地比武战死,也不愿意这么窝窝囊囊地活着,算了吧,老九,你别跟着瞎掺和了,我还是在这里混日子好,吃几口大烟,过一天算一天。”
师母舒心地一笑,说:“这就好,你只要振作起来,我们就会有希望。”大家都鼓励地看着刘牧之,这时,一个下人慌张地跑进来,低声说:“巡防营的马云龙来了,让他进来吗?”
刘牧之冷笑道:“他是我的手下败将,何惧之有,我要会会他。”
武冬梅也点点头。刘牧之还是有些不自信,问:“为什么?”师母说:“都是中国人。”
这时的气氛十分压抑,沉闷。白蜡烛的火苗跳跃着,可以听见扑扑响的声音。最终打破沉寂的是刘牧之的儿子小虎,他挣脱了武冬梅的手,跑到刘牧之跟前,喊道:“爸爸,妈妈说你是大英雄。”
“不,不,他不能来,这不是他来的地方。”刘牧之慌乱地挥着手,“我答应你,我回看看,我要看我的儿子,不能让我的儿子来这里。”九_九_藏_书_网
老驴儿乐呵呵地说:“可不,老九,吃喝嫖赌你哪样不沾呀?”
老九喊道:“快点儿,把二少爷的衣服拿过来。”
师母伸手过来摸摸刘牧之的头,说:“牧之,有一件事情你要相信,金龙刀法确实天下第一,只不过你师父没有修炼到至高境界,你的功力尚不及你师父的八成,所以你比武输掉实属情理之中。”
佐滕山木又让人把蛇赶出院子,看着它钻进草地里,才放心地返回屋子,一个仆人给他把水送上来,他轻轻地抿一口,小心地吞咽,那水经过喉咙的时候,如同火苗舔着他的喉咙内壁,一阵灼痛。他强忍着痛苦把水吞下去,又喝了几口,他必须保证充足的体力。
远远地听见大门口的门吱呀呀地打开了,刘家的人知道是有重要的人回来了。因为,前些日子刘家大院的状况不是很好,大门是紧闭的。很快,一个下人小跑着来到堂屋里汇报:“二少爷回来啦。”
佐滕山木斜躺着休息一会儿,安排一个人去打听一下二狗子翻译,中国人如何防范蛇类的侵犯。一会儿,那个人回来了,带回雄黄酒和一些硫磺,据说这些可以避邪。
师母说着,伸手向孟德,孟德把金刀令和刀谱掏出来递给师母。
刘牧之看着武冬梅,用一种复杂的表情。刘爱冬也走近了,说:“这是我们所有刘家人的决定,老爷不让你与日本人比武,原本是好意,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日本人欺人太甚,我们刘家已经无法再忍受下去了。”
刘牧之叹气说:“师母,刘家的人恳请我爹免去遗训,只不过是减轻我的心理负担而已,即使如此,我也没有把握战胜柳生,因为我的武功不及他,更何况他阴险狡诈。”
老九接着说:“这事儿恐怕你不管不行啦,现在刘家人都传说,日本人惊动了神灵,你们刘家乡下的田地里,蛇已经受惊了,就是今天上午,他们说,刨地的时候,好多蛇在田地里乱窜。”
毛驴儿噎了老半天,终于说:“操你妈,日本人我敢说三道四吗,你有本事,你找日本人说理去?”
听到有人喊蛇,佐滕山木惊吓了一身冷汗,急忙起身,挺着脖子,像一个木偶来到厨房,只见一个日本厨师正拿着火钳驱赶一条黄色的蛇。又过来两个日本武士,他们拿着棍子抵住了这条蛇,他们打算打死它。“不要打,让它走。”佐滕山木着急地喊了一句。几个日本人不敢造次,打开厨房的门给那条蛇让路。那条蛇有一米左右,昂着头,大模大样地游出去。
师母淡淡地一笑,说:“比武输了是丢人的事情,我们刀宗的人怎么会对人讲呢,所以你们没有听说过也是正常。这刀宗与剑宗的每一代掌门人都要互相比试几次的,只是到了近几代掌门人,刀宗的人胜的次数多,因为刀宗的人掌握了金龙刀这把锋利的兵刃,剑宗的人兵器不敢与金龙刀硬碰。”http://www•99lib.net
孟德尴尬地站起来,点点头。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鬼怒川公司的院子里来了一个黑衣人,先是去佐滕山木的房门口看了一下,又退了出来,来到杨少川的房屋旁边,杨少川正在标绘地图,一个日本人正打算把杨少川的屋子用硫磺熏一下,杨少川说不用了,他天天去山里,并不害怕蛇。那个日本人只好出了杨少川的屋子。杨少川这才把正在标绘的地图展开,他正在标绘的是金蛇谷地段,是不是把一些重要的信息标上去呢,杨少川很犹豫,他自言自语地说:“当年,杨忠山正是因为完成了标绘才失踪的,如果不完成标绘,还可以自保。”
刘牧之这次有信心了,抬起头,说:“好,那么我明天就出发去泰山找独龙剑。”
刘牧之把小虎抱起来,摸摸他的脑袋说:“儿子,听妈妈的话,不要跟人逞强当英雄。”小虎不是很懂,看着刘牧之。
刘牧之朦朦胧胧地听到了声音,微微地抬一下头,软软地问:“谁呀,没见着我在吃大烟呢?”
仪式完毕,刘爱冬吩咐众人散去,只留下武冬梅和刘牧之等几个人。武冬梅说:“牧之,你跟我书房来。”刘牧之把小虎交给一个丫头,他跟着武冬梅来到书房,不禁吃了一惊,师母黑蝴蝶和大师兄孟德正在那里等着。
老九抱着刘牧之的腿说:“二少奶奶说,如果你不回去,她就带小虎来这里,让小虎看看你在干什么。”
汉子说:“毛驴儿,你死脑筋呀,你们马司令把金蟒蛇当祖宗供着呢,这个大家都知道,但是这日本人炸了金蟒蛇,不就等于炸了他祖宗吗?跟扒他家祖坟有区别吗?还有呀,马司令还把他家祖传的龙衣献给了日本人,当了药引子。”
刘牧之听了,生气地一拍床,叫道:“老九,你别在这里瞎叨叨了,日本人再干坏事,跟我没有关系,再说了,我们刘家的事情,凭什么要你管。”
刘牧之有气无力地说:“你跟他们说,就当我死了,刘家没有刘牧之了。”
两人说着,来到里面,看到刘牧之正在抽大烟,一个窑姐给他敲背,另一个窑姐给挑烟泡。
刘牧之还是迟疑的,看样子有些胆怯。武冬梅对着刘家冬说:“二叔,开始吧。”刘爱冬清了一下嗓门,说:“大家都准备一下。”于是,所有的人都站起来,分成几排站在供桌前,刘爱冬站在最前面,他身后几排是男丁,再后面的是女眷。刘爱冬掏出一张纸,带头跪下,其他人也都跟着跪下。刘爱冬念道:“刘爱生在上:刘爱生为我刘家谪传世孙,前朝文举,一生秉持道义,为人标榜。倭寇毁我社稷,惊我神灵,残害百姓,神人共怒。因此,恳请收回遗训,允许牧之与日本人比武。刘家族人男三十七人,女眷四十一人敬上。”刘爱冬念完,把纸扔到火盆里,扑扑地跳起黄色的火苗。然后,他带领着大家连续磕了三个响头。
所有的人都振了一下。刘爱冬站起来喊:“迎接二少爷。”几99lib.net个丫头和男仆跑到堂屋前站成两队,等着刘牧之回来。
几个人把刘牧之的衣服拿过来,给刘牧之穿脱衣服。老九说:“二少爷,不用穿这么多了,现在柳树已经发芽了,外面的天气暖和了。”
师母说:“如若你师父在世,肯定不会同意,这是奇耻大辱。但是,天下唯一可以与你师父的金龙刀相匹敌的,只有独龙剑,四十年前,他们两人比武,独龙剑败给金龙刀,自此,独龙剑潜心研磨金龙刀法,发誓一定要打败你师父,但是,世道变更,两人再也没有比试过,如果你把刀谱交给他,他一定会悟出刀谱中的最高层武功,并在短时间内教会你。”
师母叹气说:“牧之,你不要怨天尤人,这是命中注定的,因为你是文举的儿子,我们武家和你们刘家有义务承担这些责任。你师父武天浩早就意识到你的武功很难超过他,因为金龙刀法是至阳至刚的武功,要求修炼它的人身材必须高大,这就是你师父选择孟德做徒弟的原因之一,但是,你身上肩负的重任巨大,所以只有你才是金龙刀法的传人,金刀令由你掌控。”
一听说跟刘家有关系,毛驴儿来了精神头,贴上来问:“怎么,是谁找你麻烦,是二少奶奶,还是三小姐?三小姐那是个疯丫头。”
佐滕山木让人把雄黄酒洒在院墙根,又有人把硫磺点燃了,在房屋的角落里熏一遍。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佐滕山木上床休息,一会儿便迷迷糊糊地入睡。
师母继续说:“金龙刀被日本人打败的事情,江湖上人人皆知,牧之,你带着金龙刀、刀谱和金刀令去求救于独龙剑,他一定会想办法帮助你的。”
几个人醒悟般地点头。
汉子嘿嘿笑说:“我也没有这个本事,再说,这事儿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倒是跟你们马司令有关系。”毛驴儿瞪着眼反问:“有什么关系,他跟日本人好着呢,用不着你挑拨离间。”
毛驴儿出了一口气,便来到楼上抽大烟的地方,看见老九哭丧着脸过来。毛驴儿问:“老九,你娘都死了几十年了,你还哭丧着脸干什么,好像嘴上吊着尿壶,谁得罪你了?”
那汉子比毛驴儿的个子高出一头,但是,碍于毛驴儿狗仗人势,只得忍了。
听到一个这样的决定,刘牧之尚且无法适从,有些灰心丧气地说:“唉,我恐怕还没有这个能力打败日本人。”武冬梅说:“牧之,你不要推脱了,没有别人,只有你,也必须是你同日本人比武。”
刘牧之再也忍不住,眼泪轻轻地流下来。
黑衣人点点头,解开了脸上的面巾,拿起一杯水喝下去,说:“我刚才看到杨少川正在标绘金蛇谷地形,估计他已经勘测出了龙脉图。”
老九生气地说:“毛驴儿,你这人可说话不靠谱呀,那二少爷来你们这里洗澡,也不是我带他来的,再说了,他吃大烟也不是我教的呀,你看,他现在比我会吃,还得两个姐儿侍候呢。”
师母一听,慌忙说:“不行,我得走。”
刘牧之生九_九_藏_书_网气地问:“我知道又怎么了,我管不了,我连自己的爹娘都管不了。”一个窑姐把大烟泡挑好了,讨好地递过来,刘牧之生气地一挥手,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也忘记了身边的是一个普通的弱女子,他确实发怒了,因为,那个窑姐竟然身体弹了起来,被刘牧之甩出一米多远,尖叫着滚出去。
刘爱冬带着刘家的人坐在堂屋两边的椅子上,一边是男丁,一边是女眷。武冬梅的怀里,抱着一个男孩,他就是小虎。小虎问:“爸爸怎么还不回来?”武冬梅小声地说:“别着急。”
纯子摇摇头说:“龙脉图不是简单的黄金矿脉图,中国人赋予它更多的神秘信息,除了刘家,你要调查马云龙的事情和道观的事情。”
刘牧之摇摇头,叹口气说:“你说的是以前的刘牧之,自从他被日本人打败之后,他就死了。”
老九苦笑道说:“二少爷,这话我说不出口,再说了,现在刘家的人,都认为是我把你带坏了。”
老九又劝道:“二少奶奶说了,你可以再次跟日本人比武。”
刘牧之生气地说:“老九个屁,还老八呢。”老九依然不生气,说:“二少爷,你怎么叫都行,你叫我小狗也行,我事情要跟你讲呢,我刚才去刘家大院了,二少奶奶让你回家。”
武冬梅问刘牧之:“牧之,你呢?”
老九说:“二少爷,你放心,小虎不懂这些。”老九挥手叫来了一辆人力车,拉着刘牧之回刘家大院,而老九则在后面跟着跑。
关于佐滕山木惊动金蟒蛇的事情,已经在这片土地上传了个遍,就连李三的澡堂子里,那些赤身裸体的男人,也饶有兴趣地谈论与此相关的事情。毛驴儿正趴在床上,有人给他搓背,旁边一个汉子跟他说:“毛驴儿,这个日本人炸惊了金蟒蛇,可是有些不地道,你说是不是?”毛驴歪过头来,看着那汉子,他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那汉子说:“毛驴儿,平时你是能说会道的,现在怎么连屁都不吭一个。”
刘牧之从大门口进来了,看着院子里挂着的灯笼,依然是白色的,这种哀伤的气氛让他的心里无比肃穆。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挺直了身子向里走。“二少爷好。”“二少爷您回来了。”“二少爷里边请。”
老九说:“那个二少奶奶更不好惹,她说都是我把二少爷带坏的。”
师母继续说:“你师父自然是知道金龙刀法的弱处,武学的最高境界便是阴阳相济相生,而金龙刀法至阳至刚,过于烈,易折。你的武功,若想再次提高必须去找剑宗的人。”
老九说:“是我呀,老九。”
一进堂屋,刘牧之见到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大家都没有说话,看着刘牧之。
老九说:“哎哟毛驴儿二爷,你算是跟对人啦,有个好东家,跟着马司令真不错。你看我,这孤苦伶仃的,以前刘老爷在的时候,遇到事情,他替我撑个腰,可是现在刘家不行了,他的那些晚辈呀,真不行了,遇到事情,他们还找我麻烦。”
这时武冬梅走http://www.99lib.net过来,接过小虎,说:“牧之,今天晚上把你叫回来,就是免除爷老除临终前的遗训,允许你与日本人比武。”
刘牧之忽然难以名状的屈辱涌上心头,眼泪无法控制地淌下来,说:“爸爸不是真正的英雄。”小虎说:“爸爸你会金龙刀,武功天下第一,你是英雄,我长大了,也当英雄。”
老九接着哭诉,说:“二少爷,你的身份跟我不一样,我天生就是这么贱,我吃大烟,嫖窑姐别人没有什么说道,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是文举的儿子,又是武举的女婿,还是金龙刀的传人,是咱们罗山的标榜,你这么有身份的一个人,让我给带坏了,那么我的罪过就太大了,那么,我是整个罗山人的敌人,以前刘家老爷在世的时候,对我是这么好,我老九怎么能够做对不起刘家的事情呢。我老九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是,这点事情我还是懂的。”
孟德终于忍不住插嘴:“师母,你说的剑宗的独龙剑武功挺高,但是,好像从来没有听说剑宗的掌门人打败过我们刀宗的掌门人。”
“牧之,你受苦了。”师母微微地起一下身子,刘牧之急忙跪过去,低声悲怆地说:“师母,我对不起师父的教导之恩。”师母无奈地说:“牧之,你不要过分自责,你面对的是众多日本人,而你只有一人孤身奋战,你怎么可能赢呢,如今胜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是整个罗山的事情,是齐鲁大地的事情,更是中国人的事情。”
听到这话,刘牧之更加心灰意冷,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地说:“老天真是惩罚我呀,为什么这重要的事情非要我承担呢?”
黑衣人点点头。纯子问:“你来有什么事情?”黑衣人说:“刘家今天晚上要搞什么活动,好像跟佐滕炸惊了金蟒蛇有关系。”黑衣人想想说:“中国人的这些事情,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黑衣人接着喝了口茶,纯子说:“你抓紧时间调查吧,不然,佐滕山木会生气的。”黑衣人不言语,戴上面巾,起身离开了鬼怒川公司。
刘牧之说完一脚要蹬老九,让他滚开,没有想到老九抱住了刘牧之的腿,喊:“二少爷,你就回去看一眼吧,今天晚上,刘家要祭典老爷和老太太,你要是不回去看一眼的话,二少奶奶放出话了,就带着小虎来叫你回家。”
刘牧之一下子愣住了,想到他的儿子,身体僵硬了,不能动弹,片刻,他问:“小虎回刘家大院了?”老九急忙应道:“他回来了,到处找爸爸。”
毛驴儿终于忍不住站起来,跑到那个汉子跟前,一脚踹在汉子身上,大声骂:“你算个球呀,你也敢说马司令的不是?这儿是马司令的地盘。”
老九说:“还是二少爷你心里有数,看来你还心里清楚着呢。二少奶奶让我问你,日本人炸惊金蟒蛇的事情,你知道吧?”
老九靠近了刘牧之,细声说:“二少爷,您吃着呢?”
刘家大院的堂屋里,已经进行了布置,中堂前的供桌上摆了刘爱生和老太太的灵位,还有武天浩的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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