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接近天机
第二节 李红江殉难
目录
第一章 刘牧之丧失斗志
第二章 大刀再次战败
第三章 接近天机
第三章 接近天机
第二节 李红江殉难
第四章 惊醒的睡狮
第五章 脱胎换骨
第六章 围巢游击队
第七章 马云龙的报应
第八章 王者归来
第九章 数字的秘密
第九章 数字的秘密
第十章 兵临金蛇谷
第十一章 大决战
第十二章 黄金秘道
第十三章 潜入玲珑背金矿
第十四章 黎明之前
第十四章 黎明之前
第十五章 大比武
第十六章 决战
第十五章 大比武
第十六章 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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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云龙说:“你个毛驴儿,真是个牲口,驴脑子,我爹在的时候,从来不跟有势力的人做对,你看,武天浩当武举的时候,我爹不跟他们做对,当年,李家的金矿与我们家的金矿抢洞子,我爹把李家的人绑了,结果李家找了武天浩来要人,我爹给了武天浩一个面子,把李家的人放了。”
下人点点头出去,武冬梅又返回客厅。片刻,两个仆人带着几把生锈的长刀送上来,马云龙看看说:“不错,看来你们刘家大院没有大刀会的成员,我跟酒井汇报一下,总之,日本人手里有枪有炮,不能跟他们硬着干。”
刘牧之把递出去的大烟枪收回来,反问:“回家干什么,让我看我爹、我娘的灵位?让我看师父的灵位?我还是在外面吃大烟好,活一天算一天。”
武冬梅说:“马司令,只怕您的一片好意我们刘家难以接受。”
马云龙站起来嘿地一声,表示领走任务。酒井对其他人说:“大家都分头准备。”马云龙正在起身,酒井叫道:“马司令,我有事情找你。”
毛驴儿立刻要出去安排,马云龙嘱咐:“必须安排咱们可靠的兄弟,然后,你抓紧时间回来,不知道日本人会有什么行动,千万不能误了日本人的行动。”
马云龙说:“恐怕佐滕山木的金矿要出大事情,估计今天天一亮酒井就会找咱们。”
刘牧栋说着气呼呼地走了,把地跺得咚咚响。
武冬梅说:“谢谢马司令的好意。”
佐滕山木气疯了,咬牙切齿地说:“我不会上你的当,我绝对不会轻易杀了你。”
马云龙不说话,想了半天,说:“酒井大佐,我手里的货确实不多。”
武冬梅看一眼马云龙,问:“马司令造访,有何贵干?”
马云龙问:“去哪了,一晚上?”
毛驴儿似乎明白了,说:“难道你的意思是,咱们偷偷地把大刀会的人放了?”
昨晚的爆炸声,同样惊动了马云龙。
李红江被拉了出来,他的一条腿已经断了,肚子上还受了伤,浑身是血。日本人把他绑在另外的一个架子上,与滚地龙的姿势一模一样。
没有想到刘牧之突然爆发了狂笑,一会儿出眼泪了,指着佐滕山木说:“我说你真是老糊涂了,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知道那些秘密。”
马云龙听了,低三下四地说:“酒井大佐,这杀头之罪是佐滕山木的呀,你不能揽到自己身上呀。”
马云龙亲自安排毛驴儿盯着游街的现场,然后问毛驴儿:“毛驴儿,你知道大刀会的人有多少?”毛驴儿眨着眼,说:“不知道,司令,您有什么指示?”
之后,佐滕山木把枪收好,有礼貌地对着武冬梅说:“我还是一如既往地保持诚意,希望与你们刘家合作,今天,既然有你们刘家出面,这两个人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他们毕竟杀了我们日本人,杀人偿命是天理,我想,他们死了也是情理之中,如今,我给你们刘家个面子,你们把尸体收了吧,我绝对不会过问,我说到做到。”
他说着,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把大烟枪送到李红江嘴里,说:“吃吧,还是大烟好吃,吃了你什么都不想。”
武冬梅听了,低声问:“那么,大师兄孟德呢?”
佐滕山木走过来,对着李红江说:“你只要交代出你的一个同伙,我就放了你,我绝对说话算数。”
这些士兵不敢说话了。马云龙继续说:“现在就出发,快点,争取天亮赶九九藏书网到咱们的矿田。”马云龙挥了一下手,一个值班的排长带着队伍出发了。
毛驴儿赶到巡防营的时候,马云龙正坐在椅子上思考,毛驴儿哈着腰靠上来,“司令,您有事儿?”
马云龙用手敲敲自己的脑门,毛驴儿立刻看出马云龙睡得不好,贴在马云龙的身后给他揉肩膀。马云龙叹口气说:“这刘家的老二,看来算是完蛋了,以后刘家就要靠老大刘牧国了,这个家伙隐藏得很深。”
佐滕山木同情地叹气,走到刘牧栋跟前,说:“刘家三小姐,我是十分乐意与你们刘家合作的,不管是谁,但凡有求于你们刘家的事情,你们做不到的,我可以帮助你们。”佐滕山木说着,握住刘牧栋哆嗦的手,举起枪,对着李红江砰的一枪,李红江的头垂了下来。
佐滕山木掏出手枪,压了一发子弹,交给刘牧栋,刘牧栋哆嗦着手,举起来朝着李红江,李红江笑了,说:“打呀。”
马云龙系上腰带,挎上手枪,来到院子里对毛驴儿喊:“都给我起床,有紧急任务。”
毛驴儿答:“找了几个兄弟吃酒。”马云龙怒道:“胡说。”毛驴儿再回答:“我在李三的澡堂里。”马云龙问:“刘家老二还在那里鬼混?”毛驴儿立刻眉眼皱成一片,喜滋滋地说:“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刘家的老二可会玩儿了,还要两个窑姐陪着吃大烟呢。”
刘牧栋看着李红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时,李红江又喊:“你们谁有刀,杀了我吧。”
武冬梅只好挤到前面,说:“我是你老婆,你回家吧。”
武冬梅没作声。
毛驴说:“澡堂里听不清,我以为是谁家放鞭炮呢。”
马云龙对着刘牧栋说:“三小姐,你这么大的脾气,可不像一个大家闺秀。”
武冬梅冷笑道:“马司令,你这是替日本人当说客的?”
马云龙脸色一变,说:“酒井大佐,哪里的话呀,我手里哪里有那么多的黄金呀,我的矿田一直都是贫矿,哪能跟佐滕山木的矿田相比呀。”
佐滕山木也笑了,说:“看来你真是条汉子,好吧,我就成全你。”他指着滚地龙肩头的白蜡说:“你看到了吧,一会儿,蜡烛就融化了,跟肉里的油融合到一起,到那个时候,烧的不是蜡油,是人的肉。”
他的身体痛苦地扭动着,一会儿,那架子咯吱地响。
“你们都在胡闹什么,让开。”原来是刘牧栋来了,她喘着气,挤在前面。李红江似乎看清了刘牧栋的身影,突然大声喊:“刘家三小姐,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告诉你,我喜欢你,我要是活着,就娶你当媳妇。”
武冬梅愣了,反问:“你有什么图谋?”
马云龙吩咐她,找人去把毛驴儿叫来。
马云龙跟随着酒井来到办公室,酒井笑嘻嘻地说:“马司令,我知道你们马家一直在山里开采黄金,家底应该很厚实呀,所以我想从你手里采购一批黄金。”
酒井说:“今天,安排给你们巡防营两项任务,第一项,负责全城的警戒,将两名大刀会的成员游街;第二项任务是在全城范围内搜查,抓出大刀会的成员。”
毛驴儿立刻眉开眼笑,说:“你是不是想去看看刘家的那个娘们?”马云龙生气地踹了一脚毛驴儿,骂道:“你这个狗娘养的。”
毛驴儿跑过来问:“司令,怎么安排?”
刘牧栋刚刚出去一会儿,进来一个下人,在武冬梅的九九藏书网耳边低语几声,武冬梅便起身来到里面的屋子,那人便放开了声音说:“二少奶奶,游街的队伍已经过了大街,把两人绑到小广场的旗杆上,那两个人,一个已经死了,好像是大刀会的成员,有人认识他,另外一个,没有死,被打断腿了,我听人说,要点天灯。”
马云龙认真地听着酒井分派任务。
马云龙喝了一口茶,夸道:“刘家的茶叶,真是不错。”
毛驴儿点点头,说:“明白了。”
马云龙生气地说:“毛驴儿呀,你什么时候能够学得精明点儿。我的意思是,你跟兄弟们嘱咐一下,真有大刀会的人来劫法场,让他们朝天开枪,千万不能打死大刀会的人,这个武天浩虽然死了,但是他的徒弟还没有死干净。”
马云龙接着说:“你们刘家之所以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还是因为你们不识实务,咱不说远的,就说眼前的这幅中堂上的岳母刺字,不错,岳飞确实是个民族英雄,但是他的下场是很悲惨的。你们刘家的人难道也希望如此?”
马云龙返回到巡防营,毛驴儿已经把队伍集合完毕了。马云龙的亲信队伍已经派到山里的矿田,剩下的这些士兵,有一半是上一任留下的。游街的路线是佐滕山木制定的,从日本军营到县城这一段的警卫工作,由日本士兵负责。进了县城之后,经过中心大街走一趟,然后到达小广场,这里的警卫工作由马云龙的人负责。
毛驴儿点点头。马云龙说:“你把城里的事情看好了,我去刘家大院那边稳住。”
武冬梅没有更多的心思关注刘牧之的去处,她记住了佐滕山木的那句话:“我会想尽办法得到龙脉图的。”佐滕山木还有什么更阴险的诡计?
毛驴儿说:“司令您料事如神。”
马云龙说:“你打死一个大刀会的人,会有几百个大刀会的人来要你的命,你知道我爹当年为什么能够在罗山里混下来吗?”
佐滕山木又笑着说:“刘先生,那你知道龙脉图的秘密吗?”
马云龙看看四周的仆人,说:“我想单独跟你谈一下。”
此时,刘牧栋已经吓傻了,蹲在地上,两眼发直。
小广场上,已经围满了人。日本人在比武擂台搭了两个架子。滚地龙已经死了,头耷拉着,他的胳膊被拉开,绑在架子上,有两个日本武士,在他的两个肩头用刀挖了个血洞,然后,把一根手腕粗,但只有一寸多长的白蜡插进血洞里,之后点着了。
马云龙哈哈大笑:“你们刘家是噩运当头,我不来行吗?”
刘牧栋生气地说:“行了,你都替他说话,我看刘家人是吃错药了,我眼不见为净。”
马云龙哈哈大笑:“在下一个粗人,不识字,但是,岳飞还是听说过。”
刘牧之看到佐滕山木的表情,哭笑不得,说:“我求你了,杀了我吧,你看,我就是一个废人,比武打不过你们日本人,做武天浩的徒弟,金龙刀法又学得不精,我不仅替我师父丢人,还替中国人丢脸。”刘牧之说着,他的头软绵绵地歪在肩头上,又对佐滕山木说:“你行行好吧,让这位弟兄吃一口大烟,好轻飘飘地上路。”
马云龙清了一下嗓子,说:“日本人,你们刘家是斗不过的,这么大的中国都打不过他们,何况你们刘家。我也知道你们刘家是有根底的人,日本人也是清楚的,我也知道你们刘家都是忠良之后,是不可能与日本人合作的,不
九-九-藏-书-网
妨通融一下,与我马云龙合作,毕竟我是中国人。”
武冬梅此时还保持着相对的冷静,说:“这两个人,与我们刘家没有关系,我们也不想再给刘家招惹是非,如若佐滕先生真的有意,那就把他们埋了吧,好人做到底。”
“你再他妈的屁话多,老子踹你。”毛驴儿吆喝着。过了有二十多分钟,有一个排的兵力集合起来了,马云龙从屋里出来,站在队列前讲话:“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山里送来情报,有人袭击了日本人的玲珑背金矿,日本人他们都敢袭击,何况咱们的矿田呢,所以,你们这些人,得回山里看护咱们的金矿。你们都是跟我刀尖上舔血混出来的,应该怎么做你们都明白,眼睛都给我瞪圆了,弦都给我绷紧了。”
毛驴儿在他身后附和着。马云龙又问:“晚上的爆炸声音听到了吧?”
佐滕山木看着刘牧之,脸上是一种复杂的表情,说:“刘先生,你近日可好,这个人你认识吗?”
武冬梅吸了一口冷气,想不到这个不识字的土匪,也不完全是一个莽夫。
佐滕山木一仰脸,露出胜利地笑容,说:“好的,我答应你。记住,我需要龙脉图,我会想尽办法得到它的。”他威风地一挥手,几个日本武士把两个人从架子上解下来。然后,巡防营的几个黄皮子催大家离开,武冬梅拉起地上失魂落魄的刘牧栋,请几个人帮忙把她送到刘家大院。
马云龙虽然生气,但是他喜欢毛驴儿的这种下作劲,毛驴儿的话,也是拨弄得他心里痒痒的,那个武冬梅,确实是一个让人吃不到嘴的小辣椒。把毛驴儿派出去了,马云龙收拾了一下,没有带警卫人员,只身去了刘家。
马云龙说:“你悄悄地安排一个排的兵力,去咱们的矿田守护着,那些人,敢炸佐滕山木的矿田,也敢炸咱们的。”
酒井、佐滕山木已经在兵营的司令部等待马云龙的到来,同时列席的还有山岛、柳生和野村。酒井满脸怒气,对马云龙说:“昨天晚上,共产党的游击队袭击了玲珑背金矿,同时,中国人的大刀会夜闯鬼怒川公司,有两名刀客被我们抓住。”
围观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马云龙说:“咱们负责外围的警卫,负责押送的是日本士兵,大刀会的人真有本事的话,打死的人是日本人,只要咱们不死人就行了。”
佐滕山木看了,摇一下头,来到刘牧栋跟前,说:“三小姐,我可以帮助你,我给你一发子弹,一把枪,你把他打死。”
马云龙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来到刘家大院,让武冬梅感到十分纳闷,武冬梅按捺着性子让马云龙入座。
武冬梅没有接话茬,不知道马云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马云龙转过身来,吧唧了一下嘴,像是品味刚刚吃过的残羹剩饭,说:“二少奶奶,我想我马云龙虽然长期霸占在罗山里,但是还没有跟你们武家和刘家结过深仇大恨,这一点你认可吗?”
看着那些士兵出发了,马云龙回屋喘了一口气,此时天已经快亮了,电话响了,马云龙早有思想准备,不紧不慢地拿起电话,打电话的是酒井,马云龙毕恭毕敬地站起来,拿起电话认真地听,接着说:“嘿,马上到。”
武冬梅一边往回走,一边四处寻找,不知何时,刘牧之已经消失了,可以肯定的是,他又去了李三的澡堂。
马云龙似乎明白自己无法打动武冬梅,此时他更需要表九九藏书现自己的诚意。马云龙想了想说:“刘夫人,我想我无法承诺什么,但是我总有办法帮助你。”马云龙背着手,挺着胸脯说:“这次酒井要求将抓到的大刀会成员游街,我劝你们刘家不要跟着起哄。还有,你的大师兄孟德最好这几天也不要来刘家大院,日本人已经盯上他了。”
毛驴儿答:“你爹武艺高强。”
毛驴儿走出去,一会儿听见他在院子里招呼那些士兵起床,半天才听见几个士兵抱怨着骂:“毛驴儿,你穷疯什么呀,还让不让人睡觉,天还不亮呢。”
正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大叫:“刘牧之,你给我滚回来!你少在这里丢人现眼。”刘牧之回头看,没有看清楚,便软绵绵地问:“你是谁家丫头,你认识我?”
李红江的眼里充满了恐惧,看着滚地龙肩头的烛火,他肩膀上的肉已经被烧着了,空气中慢慢地飘来煳焦的味道。
刘牧栋恶狠狠地说:“我跟你这种土匪装不出大家闺秀的样子,你还是少来我们家。”
佐滕山木似乎也无法目睹惨烈,他闭上眼睛,忍受了一下说:“其实我这个人不忍心这么做,但是,你们坏了我的大事,你们也太可恶,杀了我们的人不说,还炸了我的设备,我实在是无法忍受。”
半夜,来了一个人给马云龙报信,那人说:“司令,玲珑背那里发生了爆炸。”马云龙一边穿衣服一边听,又问是什么人干的。送信的小土匪不知道更多的情况,马云龙只好让他返回。马云龙无法再入睡,索性穿戴整齐了,来到客厅里,前来侍候他的丫头一边揉眼一边打着哈欠。
酒井恨恨地说:“用不着你操心我的事情,把今天游街的警卫工作管好。”
马云龙立即意会,说:“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处理公务,这样吧,你派个人把这些烂铁送到巡防营。”马云龙说着起身,冲大家告辞,他哼着小曲,武冬梅毕竟是一个女流之辈,心软好说话,她的配合,就意味着一个好的征兆。
偏偏在这个时候,刘牧栋跑进来,大声喊着:“马云龙,你也不嫌害臊,跑到我们家里干什么?”
游街的事情,很快在县城传开了。早有一些好事之徒在大街的两边等着。
李红江笑了,没有说话。
马云龙哈着腰点点头,退了出去,心想今天游街由巡防营负责警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千万不能出事情,出了事情就是死人的大事情,马云龙琢磨着,一定要把刘家稳住,万一他们闹事,那可招呼不了。
李红江突然又清醒了,他大叫:“武冬梅,你快点杀了我吧,我不想当烧死鬼。”
酒井又笑了,这次是冷笑,说:“马司令,看来你是不给我这个面子了。”
马云龙白了一眼酒井,酒井继续说:“我实话告诉你吧,这次,共产党的游击队炸毁了佐滕山木的开采设备,鬼怒川公司要想用机械设备开工,必须等到三个月以后,在此期间只能靠手工开矿,但是,帝国那里需要大量的黄金,刻不容缓,我劝你提前做好准备,否则我交不出黄金,我有杀头之罪,你也跑不了。”
马云龙说:“如果真有大刀会的人前来劫法场,你打算怎么办?”
再过一会儿,他的面部没有了表情,突然大声喊,“我要见刘家三小姐,我要见刘家三小姐,求你们了。”
武冬梅急忙对刘牧栋说:“三妹,马司令今天是来处理公事的,你不要吵吵嚷嚷的,说话办事总要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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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
刘家大院里,武冬梅正在焦躁不安地踱着步。她只知道有大刀会的人被日本士兵抓住了,究竟是谁她不清楚。
马云龙说:“还请刘家准备几把铁片刀,我让人取走,好跟酒井交代。我会跟酒井讲,刘家没有大刀会的成员,只有几把破刀,我都给收来了。”
武冬梅示意丫头下去,也请二叔刘爱冬回避一下。
佐滕山木挥了一下手,上来两个日本武士,他们拿出刀,在李红江的左右肩膀各自挖了一血洞,点上蜡烛。
武冬梅看了,把刘牧栋推开,一狠心,甩出一根银针,只见一道亮光,插在李红江的胸上,但是李红江只是叫了一声,并没有死,看来,武冬梅用的力气不够大。
刘牧之听了,说:“听到了吧,还是早点死好,死了一切都省心了。”
马云龙大声说:“你让所有的人都准备好,不要乱跑,我去酒井那里开会。”
马云龙摆了一下手说:“刘夫人,您见外了,不管如何说,我不想与刘家结仇,我只想和平共处。还有,你最好让人出去放个风,不让孟德今天来刘家大院,也不要去劫法场,日本人是有准备的。”
“你见她干什么……”一个软绵绵的声音,是刘牧之,他还穿着澡堂的浴衣,身上飘着大烟的香味。
武冬梅急忙圆场,说:“马司令请喝茶!”
李红江虽然害怕,但是他依然笑了一下,摇摇头。
马云龙两眼盯着武冬梅的面部,他不能放弃武冬梅表情的每一丝变化,他希望读懂武冬梅的内心。但是,武冬梅面部如同古井无痕,坐在那里岿然不动。
武冬梅低下头思索了一下,叫人上来续茶,进来一个丫头,武冬梅低声地说了几句,那丫头续了水便出去了,一会儿又上来一个仆人,在一边候着,刘爱冬也过来了,冲马云龙打了个招呼。马云龙笑着说:“我还需要在这里喝一会儿茶,有我在这里,不会有人来刘家大院造次的。”
毛驴儿答:“那就开枪呗。”
明显,李红江的神情已经恍惚,他无法认出那是刘牧之。刘牧之也是有些不清醒,他突然对着佐滕山木喊:“佐滕老家伙,给他口大烟吃,好让他受用一些。”
李红江肩膀的蜡烛已经开始烧着他的肉了,他闻到了自己的肌肉烧焦的味道,他突然大喊:“你就烧死我吧,死我也不说。”
马云龙冷笑道:“我不是替日本人当说客,我是为我自己办事。”
马云龙笑了一声,反问:“请问二少奶奶,昨晚睡得如何?”武冬梅白了马云龙一眼,说:“高枕无忧。”马云龙哈哈大笑,背着手站在客厅里,看着刘家的中堂雕刻的文字和图案,他饶有兴趣地看着“精忠报国”那幅图案,就是所谓的岳母刺字的故事,后来用手指着问:“这是岳飞?”
酒井哼了一声,说:“我的人员,一直在统计你们的矿田的产量,最近一年,你们的矿田没有对外出卖黄金。”
刘牧之吃了一口大烟,擦了一下鼻涕说:“认不出来,不记得了。”
刘牧栋吓得不敢开枪,继续哆嗦着。
武冬梅反问:“你也知道岳飞?”
下人讲:“已经有人通知他了,不要到刘家大院,也不要去救人,他已经化装了,轻易不会让人认出来。”武冬梅嘱咐他准备几把烂刀,让马云龙带回去。
送走了马云龙这个瘟神,武冬梅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叫来一个丫头,换了一身粗布衣服,又叫来一个护院,两人疾步走出刘家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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