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决战
第一节 马云龙的去向
目录
第一章 刘牧之丧失斗志
第二章 大刀再次战败
第三章 接近天机
第三章 接近天机
第四章 惊醒的睡狮
第五章 脱胎换骨
第六章 围巢游击队
第七章 马云龙的报应
第八章 王者归来
第九章 数字的秘密
第九章 数字的秘密
第十章 兵临金蛇谷
第十一章 大决战
第十二章 黄金秘道
第十三章 潜入玲珑背金矿
第十四章 黎明之前
第十四章 黎明之前
第十五章 大比武
第十六章 决战
第一节 马云龙的去向
第十五章 大比武
第十六章 决战
第一节 马云龙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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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云龙用马刀敲击着鞋跟,问:“刘家有什么新情况吗?”
毛驴儿问:“司令,他们这么做是为什么呢?”
马云龙长喘一口气,说:“怪不得呢,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一定是武冬梅搞的。”
马云龙过来给那个匪兵一脚,骂他:“你招惹他干什么?”那个匪兵后退了一步,朝马云龙陪笑。张铁桥指着那个匪兵骂:“你是干什么?”马云龙笑着对张铁桥说:“老张,咱们继续说。”张铁桥看着马云龙,一副茫然的样子,问:“咱们这是在什么地方?”
卧龙居的大门虚掩着,马云龙的脚步声惊动了里面的狗,狗的叫声越来越激烈,马云龙朝两个匪兵点点头,两个匪兵一人一扇门,把门推开,这时,看见狗是被拴着的。
一个匪兵嫌那只狗叫,跑过去喊:“别叫了,别叫了。”然后从墙角捞起一根棍子挥舞着打过去,那狗惨叫着,后退在墙角,那匪兵再一棍,狗拼命地撞墙要跑,突然一根暗箭从墙上射出来,扑地扎在那匪兵的腿上,他噢噢地叫起来。马云龙过来瞪他一眼,说:“自作自受。”马云龙一使劲把箭拔出来,匪兵又噢地叫一声。
马云龙盘腿坐起来,挥了一下手,两个土匪把肉和白酒端上来。“过来坐。”马云龙说。
张铁桥也笑了,说:“你这句话是实话,那我就少要点。”
鬼怒川公司的门口,来了四五个人,这些人带着各种生猪、面粉。他们敲打鬼怒川公司的大门。出来一个日本武士,给他们打开大门。这些人吆喝着将食物放到了厨房,唯恐别人不知道他们洪亮的嗓门,之后开始跟武士要钱,由于语言不通,他们交流起来很困难,日本武士不知道关于钱的事情,摇着头表示不能给钱,几个人吵起来了,一会儿其他武士也过来看热闹。
张铁桥说:“他问过我,我没有告诉他。”
马云龙把腿从桌子上收起来,然后,拿上他喜欢用的长刀,又把手枪别好,来到院子里,那些个土匪兵围过来,马云龙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点点头,这些人就知道有行动了。
马云龙说:“二八分,我八,你二。”
鬼怒川后院的墙头上,迅速地爬进两个人,他们快速地钻进屋里,推开一个房间,张铁桥正在看地质图,手里还拿着一支铅笔。张铁桥惊讶地看着来人,那人一猫腰转到他的背后,捂住张铁桥的嘴,张铁桥睁大眼睛说不出话。另外一个人低声说:“我们是马云龙的人。”
张铁桥沾沾自喜地说:“外行人不懂,过分夸大了龙脉图的神秘,如今我也把矿脉图重新标绘了一下,照样也能找藏书网到罗山的黄金嘛。没有必要过分地抬高杨忠山嘛,他已经死了。”马云龙点点头,说:“是,老张你的水平不在杨忠山之下,只在杨忠山之上。”
马云龙笑笑。他贴近了画,仔细地看一会儿,又看看画的四周,确信没有机关,让人把画取下来,让人举着,他看了看。然后,他用手使劲摸了摸了画,对身边的一个匪兵说:“把舌头伸出来。”那匪兵把舌头伸出来,马云龙用手摸了摸匪兵的舌头,过了片刻,他说:“看来没有毒。”
那个匪兵上前使劲地两耳光,把刚才马云龙踹他的冤屈都发泄了。张铁桥晃了晃头,看着马云龙,用力地回忆,想不起来。马云龙说:“你不用想了,我们说到如何找到龙脉之首。”张铁桥低下头走了几步,然后说:“那个龙脉之首,我也不知道在什么位置。”他开始打量房屋的构造。
一个人抓起地图,把它卷起来插在后背上,张铁桥又指指一个工具箱,那人又把工具箱提上。两个人拉着张铁桥快速地从后院的院墙上爬出去,喘着气向山里跑去。
与他关系更大的是:龙脉图。所以,金顶那里维护秩序的事情,他交给毛驴儿去办理。毛驴儿带领的队伍,大部分是原来巡防营的老兵,只有二十个人是从山上的土匪改编过来的。那么,马云龙的那些个土匪兵在哪呢?他有一个警卫排的兵力,在县城里,这些人没有出动,留在他的身边。
那个匪兵想不到张铁桥会如此发怒,说:“你小子欠揍。”
马云龙气得脸都青了,低下头,忍无可忍地命令刚才那个匪兵,说:“两耳光。”
马云龙问:“佐滕山木知道吗?”
马云龙说:“这是一种制蛇之术,他们通过敲鼓,唤醒在地下生存的那些蛇类。”
马云龙调皮地一笑,说:“得谢谢佐滕山木,替我们把张铁桥的病治好了。”
马云龙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说:“老张啊老张啊,我看你比以前更聪明了,脑子更清醒了。”张铁桥奇怪地问:“我以前脑子不清楚吗?”旁边那个负责扇耳光匪兵说:“这个傻瓜。”张铁桥怒不可遏地转过头,怒瞪着匪兵,大声质问:“你个王八蛋,你是干什么的?”
张铁桥双手向后撑着地,两眼发直,看着那黑洞,呆了一会儿,猛地跳起来,大声叫:“有长虫,有长虫。”挥舞着手跑出卧龙居。
上午,他派出的探子回来报:“佐滕山木带着柳生他们出发了。”
几个土匪看着马云龙,不敢行动,马云龙指着一个匪兵命令:“你去。”那匪兵害怕再有机关,小心翼翼http://www•99lib.net地拿着镐头扒下一块砖,没有看到什么。
马云龙说:“那就喝酒吧。”张铁桥拿起酒一口干了,啊地张开嘴,马云龙给他一块肉。张铁桥打了一个哆嗦,忽然两眼愣愣地看着马云龙问:“你是谁呀,跟我一起喝酒。”
毛驴儿说:“刘家的人,去拦劫日本人的卡车去了。”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张铁桥和几个土匪跑过来了。
刚才负责扇耳光的那个土匪,低声问马云龙:“司令,他的脑子还没有全好啊?只有揍他才恢复正常。”
马云龙说:“去鬼怒川几个人,把张铁桥弄出来,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要神不知鬼不觉。”
张铁桥想了半天,说:“我应该还有一个女儿。”马云龙说:“如果挖出金子,你可以给你的老婆孩子。”张铁桥想都没有想,说:“你会让我活着出去吗?”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你要是能够让我跟我的女儿见面,我可以给你干到死。”
土匪说:“司令,人都在。”
张铁桥说:“当年,杨忠山把总图纸分成两部分,这两部分如若合成一张图,需要有两个基点,这两个基地就是卧龙居和道观,你看,这图上都标注了这两个点。”
马云龙幽默地说:“有一种人,奴才,天生欠揍。”
张铁桥肯定地说:“没有告诉,他是日本人。”马云龙点点头,问地上的地图:“这是你画的?”张铁桥说:“我把数据修正了一下。”马云龙点点头说:“我们去卧龙居。”
马云龙沉思一会儿,说:“我就觉得刘牧之不会这么轻易地交出龙脉图。”一个匪兵上来问:“司令,怎么办?”马云龙说:“让我想一想。”正在这时,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马云龙急忙看去,只见毛驴儿带着二十多个匪兵跑过来。
马云龙带着队伍快速地向金蛇谷进军。翻过一道山岭,就看到了通往金蛇谷的山路。路的两边长满了树,从树边经过的时候,一个匪兵高声喊:“司令,土蛇出来了。”只见一边灰黑色的蛇,约有两米多长挂在一棵树上,看到马云龙的人,吐着长长的信子。
“快点扒,这里肯定有东西。”张铁桥着急地说。很快,那个习武台最外层砖扒开了,还是没有看到什么。“再扒。”张铁桥命令。几个人又扒去一层,这时,看到里面的砖垒得跟外面的有区别,是用青砖交错垒搭起来的,有许多缝隙。
马云龙看看这房子的四壁,说:“恐怕,我们还不能在这里大动干戈,我们总不能把这卧龙居拆了吧。”张铁桥笑笑说:“他们武家、刘家都是有智力的人,不会www.99lib.net轻易让你找到龙脉之首的。走,去院子里。”
马云龙问:“人都在?”
这时那个探子回来了,说:“司令,刘家跟日本人打起来了。”马云龙说:“好,打吧,你们使劲打吧。对了,是不是刘牧之赢了?”探子说:“好像是。马司令,巡防营的那些老兵反水了,把枪口对着日本人开了,是不是投奔共产党了?”
张铁桥问:“咱们如何分配?”
马云龙也愣住了,不敢向下进行,不知是否还要刨开这个习武台。马云龙下了狠心,说:“把这条神虫请出来!”“司令,真的?”几个匪兵犹豫着,马云龙骂道:“快点。”他们又拿起镐头去刨砖,突然听见轰轰地几声炮响,那炮弹正落在卧龙居的外面,马云龙知道只有日本人才有迫击炮,伸着脖子听了一下,说:“快点撤,日本人来了。”
张铁桥冷笑,说:“五五开。”马云龙说:“笑话,我一大堆兄弟呢,哪一个不得照顾。”
早晨,马云龙并没有去金顶。
马云龙不耐烦地说:“什么婆婆妈妈的,这样你也得干到死。”
马云龙不屑地嘁一声,骂:“投奔共产党,他们脑子进水了,投奔共产党,那有什么油水呀,还不如跟着我呢,上山开矿挖金子。”
那匪兵受伤嚎叫,丝毫不影响张铁桥的测量,他趴在那里观察一会儿,突然指着习武台命令:“把那些砖扒开。”
两个匪兵把张铁桥的那张图纸打开。几个人将图纸与卧龙居的那幅画重叠在一起,放在阳光下,背对阳光,影影绰绰的两张图的一些信息显示出来,张铁桥大声笑道:“我画的这张图嘛,可以顶替杨忠山的龙脉图。”这时,马云龙隐隐约约看到了那张画上的线路,说:“怎么还有这些线条?”张铁桥这时说:“刘牧之还算可以,让你看到了这幅图,其他信息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太多的用处,我们只要找到龙脉就行了,也许其他信息是故意误导我们的,你想一想,他们怎么会把秘密轻易告诉你呢?”
马云龙带上张铁桥和十几个匪兵先进卧龙居试探一下,命令毛驴儿带着一部分匪兵守在树林里,如果发现什么意外,及时前来接应。安排妥当,马云龙带着人从山岭上下来,直奔卧龙居。
“司令,司令,我是毛驴儿。”毛驴儿跑过来,说:“我可找到你们了。”
张铁桥来到院子里,得意地一伸手,说:“把设备箱打开。”
马云龙带着人刚走了几步,就听见金顶那里传来枪声,立刻吆喝大家停下。“过来一个人,你去看看那边怎么了。”马云龙安排一个探子前去打探,他和匪九九藏书兵们或坐或立地就地等消息。那边的枪声很激烈,后来还响炮了,看来还挺热闹的。马云龙焦躁不安等着,坐在石头上用马刀敲着鞋帮,一个匪兵把酒和肉送上来,马云龙喝了一口,对张铁桥说:“来点。”张铁桥说:“算了,不喝了。”马云龙撕了一口肉,说:“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马云龙说:“这些我们都清楚了。多年以前,我爹就已经有了一份龙脉图,据说,杨忠山的所有勘测就是在那张图的基础上进行的。”
毛驴儿说:“有那么神奇吗?”马云龙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说过。”马云龙站起来走了几步,对众人说:“大家一定要小心,刘家的人一定是使了什么歪门邪道的妖术,把地下的蛇给唤醒了,你们见了蛇千万不要打,卧龙居这里,他们一定有阴谋。”众人说好。
张铁桥满意地点点头,大声说:“这还差不多,来人,把我的那张图打开。”
张铁桥伸出右手,指着桌子上的那张地图。
他向后挥了一下手,张铁桥走了过来。马云龙说:“你看看这里面有什么门道?”
这些真正的土匪出身的士兵,他们说话办事不张扬,时刻保持着一种神秘的匪气。
马云龙哭笑不得,冲一个土匪说:“给他两耳光,长长记性。”
几个人帮助他把设备箱打开,里面是一个经纬仪,又有一个匪兵,帮助他把地图打开,他们有条不紊地开始测量,这时,卧龙居的狗狂叫起来,马云龙警惕地说:“不好,可能有人要来了,快点。”
马云龙问:“你没有告诉他?”张铁桥说:“我当然没有告诉他。”马云龙很怀疑,冲旁边的土匪使一个眼色,那个土匪上前给张铁桥倒了一杯白酒,让他喝下去,然后,吧吧两耳光,张铁桥莫名其妙地看着马云龙,摇摇头,又似乎恍然大悟,问:“咱们说到哪了?”
张铁桥说:“佐滕山木答应跟我五五平分。”马云龙说:“佐滕山木跟你平分,你的那一半最终也是他的,因为他早晚要杀了你;你跟我合作,只要你少要点儿,我不会杀了你,我说的是实话。”马云龙笑了笑。
“司令,您放心。”几个土匪低声地说。
马云龙微笑地点点头,说:“看来刘牧之是真诚待客的啊。”马云龙大大咧咧地进来,其他人都挤进院子里。一个匪兵把堂屋的门推开,只见里面的东西摆放整齐,八仙桌上的水壶还温着,看来守卫的人故意让开了。桌上有一张纸,马云龙识字不多,让人来看,上写:“马云龙,墙上的画,你可以拿下来看,但不要带走。”
张铁桥等不及了,抢起镐头使劲一撬,九九藏书几块砖掉下来,看到一个面盆大小的黑洞。他弯下腰探头一看,突然大叫一声,身体向后弹去,紧接着听到嘶地一声,一条孩童胳膊粗的蛇头弹了出来,那蛇的速度极快,弹出后,又立刻缩了回去。
上来一个土匪,吧吧两耳光。张铁桥醒悟过来,又一本正经地说:“咱们刚才说到哪了?”马云龙说:“你打算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我,你知道卧龙居的矿脉。”
刘牧之与柳生比武的胜负,与他没有更大的关系。
张铁桥不屑一坐,斜着眼看马云龙。马云龙把酒倒上,问:“卧龙居到底有什么秘密,你我都清楚,但是,你不挑明,我不敢下手。”
马云龙看到那蛇,毕恭毕敬地拍一下衣服,给蛇行了一下礼,然后对众人说:“不要动,给它让路。”那条蛇看看马云龙等人,游走了。
张铁桥站在画前看了一会儿说:“这应该不是杨忠山留下来的,但是里面有杨忠山要传达的信息。”他用手指了一下画上的卧龙居和道观。
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张铁桥靠近了问:“马司令,你答应了分给我多少黄金?”马云龙随便说:“五五开。”张铁桥点点头,说:“不错,我有了那么多黄金,也招集一帮人,带枪的,我让他们打谁,他们就打谁。”
马云龙问:“你把卧龙居的龙脉的起点是否告诉了佐滕山木?”
马云龙为那些巡防营的老兵改投他人而愤愤不平一会儿,但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说:“这些人跟咱们不是一路货色,走吧,我们去金蛇谷。”马云龙踢了一脚还坐在地上的一个匪兵,然后喊:“快点。”
马云龙得意地点头,说:“去吧,酒井等着他们呢。”毛驴儿颇有体贴人的好意,说:“司令,让他们打吧,咱们等着看热闹。”马云龙摇摇头说:“这热闹可不好看。对了,毛驴儿,你没有发现刘家的人有什么异常?”毛驴儿兴奋地说:“有啊,我发现了,他们把水缸埋在地上,蒙上牛皮敲打。”
张铁桥说:“不可能吧,我怎么会随便答应你呢?”马云龙眨了一下眼,笑着说:“因为,我答应你,咱们二八分,你拿大头,你八,我二。”张铁桥说:“不错,你比佐滕山木厚道。”他伸了一手,问:“地图呢?”一个土匪把地图拿过来,张铁桥从口袋里掏出口铅笔,说:“龙脉图有一个起点在卧龙居,那是杨忠山发现的,这是一条狗头金的矿脉。”
山岭上有一片小树林,三十多个匪兵携带着枪支或坐或立,马云龙头枕双手仰面躺在一床军用地毯上,两眼看着天空。他眼前的天空有一片白云。两只黑色的大鸟在空中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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