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王者归来
第一节 刘牧栋发现金钥匙
目录
第一章 刘牧之丧失斗志
第二章 大刀再次战败
第三章 接近天机
第三章 接近天机
第四章 惊醒的睡狮
第五章 脱胎换骨
第六章 围巢游击队
第七章 马云龙的报应
第八章 王者归来
第一节 刘牧栋发现金钥匙
第九章 数字的秘密
第九章 数字的秘密
第十章 兵临金蛇谷
第十一章 大决战
第十二章 黄金秘道
第十三章 潜入玲珑背金矿
第十四章 黎明之前
第十四章 黎明之前
第十五章 大比武
第十六章 决战
第十五章 大比武
第十六章 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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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说:“师妹,你心里清楚,我们早晚要一起作战的。”
刘牧栋点点头。这时,听见外面的院子里杂乱的脚步声,片刻,有一个家丁过来禀告:“二少奶奶,刚才好像见过有人去过堂屋,一会儿又不见了。”
过来一个道士,说:“三小姐,您请回吧。”
武冬梅着急地点着头,说:“咱们不是清点过里面的东西吗?”刘牧栋神秘地一笑,说:“对。”刘牧栋又停顿了一下,她似乎是个弓箭手,把眼前这两个人绷紧的弦再紧了一把。
孟德说:“你骗我,我见过,那是龙刺青。对了,师母给你的那些书,是不是金钥匙?比如什么藏头露尾诗啦。”
哑巴看着孟德。孟德拉着哑巴来到小酒馆里,给他上了饭菜。哑巴打着手势,伸出大拇指。孟德看着哑巴,笑了笑,猛不丁问出一句话:“我说哑巴,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呀,或者给我个提示,我从哪里能够找到龙脉图?”
武冬梅终于忍不住了,说:“老三,你说什么是金钥匙吧。”
武冬梅这回坐不住了,站了起来。孟德说:“江湖上的人都知道,秘密就藏在卧龙居,如果日本军队几百号人冲到卧龙居,每人一块砖,也把你们的几间房子拆了,即使你卧龙居里面有上千上万的机关,也经不起日本鬼子的几颗炮弹。就卧龙居里的那些机关,只能抵挡一些简单的蟊贼。杨忠山再有远见,他也不会想到二十年后日本人会派出军队的呀。”
孟德低下头无奈地说:“我愁死了,我愁死了。”
孟德说:“师妹,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尽力的。”
武冬梅冷冷地瞪他一眼,说:“你有什么不能说的?”
武冬梅只好点点头,她也想知道金钥匙到底是什么。刘牧栋看到大家急成那个样子,终于把手放下来,神秘地说:“咱爹的那个百宝箱,二嫂,你还知道吧?”
刘牧栋说:“大师兄,你带我进山吧,我跟着你们,打鬼子,替我父母报仇。”
孟德掏出零花钱给小六,小六高兴地拿着纸条走了。
武冬梅说:“知道了,我把它收好。你不要跟任何人说这事。”
刘牧栋说:“那个野村知道我是刘家的人,就说放我一马,他们撤了。”
武冬梅返回屋子,换了衣服,是一身黑衣服,然后把头蒙起来,推开门,噌噌地跑了。
另外的十几个道士已经围上来。刘牧栋手里握着小手枪直哆嗦,“你们要是再靠近我,我还开枪。”她的心里十分紧张。
刘牧栋调皮地说:“二嫂,你也听见了?你要给我作证。”
武冬梅叹口气说:“你们跟日本鬼子抢黄金,肯定是要死人的。你们要是再参与龙脉图的秘密,得死更多的人。”
武冬梅没有回答。孟德说:“下一步,就是金蛇谷和卧龙居。”
武冬梅生气地说:“你小声点儿。”
武冬梅笑笑,说:“大师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武冬梅压低声音说:“那是药书和冶炼黄金的书。”
刘牧栋说:“我记得小时候,爹哄我玩,我问他,那个百宝箱里放着什么东西呀,爹说,那是咱们家里最重要的东西。”
孟德说:“起码我们可以一起并肩作战。”
武冬梅说:“老三,你太年轻了,做事情没有轻重,关于龙脉图的事情,不要参与了。”
武冬梅刚走一会儿,又有一个黑衣人,从刘家大院的墙头上翻过去。
孟德求饶道:“你快说吧,你简直是个小妖精,我都急成这样了,快点说吧。别说两件事情,就是十件事情,我也答应。”
“当然。”刘牧栋发现孟德是如此地看重金钥匙,心中甭提多么高兴了,故意看着自己的指甲盖。“那么你让我办的两件事情是什么?”孟德着急地问。刘牧栋懒散地说:“我现在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武冬梅说:“你不想活啦,你知道就行了。”
武冬梅问:“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放你一马?”
武冬梅说:“我怎么能够随九_九_藏_书_网便告诉你呢。”
阳明子道长淡淡地一笑,说:“三小姐,关于龙脉图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参与了,我也不知道那些数字有什么秘密,你让我看我也看不懂的。”
孟德说:“他们哪里知道事情是瞬息万变的,你快点,你急死我了。”
刘牧栋咬了一下嘴唇,说:“二嫂,可是我觉得日本人也在查这些秘密,他们似乎也知道这些秘密从哪里查起,我跟你说,我开枪了,差点打死一个日本武士。”
刘牧栋更加神秘了,说:“那刘家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就是龙脉图,不是地契,也不是银票,但是龙脉图被爹烧了,那么最重要的东西,肯定是金钥匙。”
哑巴拍拍孟德的肩膀,伸出大拇指,意思是:“你是好人。”
孟德脸色比较难堪,说:“师妹,我的为人你是清楚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跟你提这件事情,我觉得如果刘家还宁死保守龙脉图的秘密,最后的结局必然是家破人亡,而且这个秘密早晚要被日本人得到,所以我们必须早做打算!”
刘牧栋醒悟地说:“原来如此。”
“你们在商量什么哟,是不是龙脉图?”刘牧栋又神秘又好奇地看着他们。武冬梅生气地训道:“你要吓死我呀!”刘牧栋拉开椅子坐下,孟德吃惊地问:“老三,你要干什么?”刘牧栋说:“你们继续说,我也听听。”
红英想了想说:“如此看来,应该不是金钥匙。”
哑巴笑笑,吃得很香。孟德继续说:“你要是告诉我一点儿信息,我把龙脉图找到,那就好了。总不能让日本人把它拿到吧。”
这时,大殿的前门打开了,有十几个道士抬着箱子进来,刚一进门他们就停下,来到塑像的后面,把铺在地上的一块地毯打开,看到地面上有一块颜色很深的地板,有一个人来到塑像的后面,将一块布掀开,看到一个旋钮,他拧了一下,地板就打开了,出现一个向下的楼梯。
武冬梅低下头想了想,说:“你要是参与到这个秘密里来,会让更多的人死于非命。”孟德说:“我即使不参与进来,这些人也会死于非命,只是时间的问题。”
“哈哈,这里就是鬼怒川的地盘。”野村一挥手,几个日本武士冲上来,举刀就砍,那些道士立刻用扁担来挡。有两个道士带了剑,抽出宝剑与日本武士对打。
刘牧栋说:“我小时候去过道观的地下室,那里面有黄金,咱们去看看。”
刘牧栋说:“我在我爹留下的百宝箱里发现一张纸上有一些数字,我认为这些数字肯定跟龙脉图有关系,我觉得那就是解开龙脉图的金钥匙。但是没有一个人相信我。”
武冬梅努力控制了自己的怒火,说:“老三,咱们家里已经够乱的了,你别胡思乱想了,你小时候爹哄你玩的话,别拿到这里分析。再说了,如果你爹知道那是金钥匙,早就告诉我们了。”
两个日本武士立刻冲过来,抽出刀来撬木箱子。“住手,这里不是鬼怒川,你们放尊重点。”阳明子道长大声叫道,其他的道士立刻拿起手中的扁担。
孟德说:“从哪里得到这个金钥匙呢?”武冬梅嘲笑他:“大师兄,我看你就别动脑子了,咱们师兄妹三人,就数你最笨了,你办起笨事来我都替你着急,你不是那种聪明人,你就根本搞不明白这里面的奥秘,难道你都忘了,咱们小时候每次捉迷藏,你总是被捉住。”
武冬梅听了没有说话,问:“大师兄,我肯定是相信你的,但是,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孟德说:“如果你把龙脉图交给我们,我们能够想办法不让日本人得到。”
武冬梅说:“这是一场悲剧,从二十年前就开始的,凡是参与进来的人,都懂得,会不惜用生命来保护这个秘密。”
孟德说:“师母还有这种东西?”武冬梅恨铁不成钢地压低声音说:“说你笨,你就是笨,我妈也是道教的弟子,她之所以九*九*藏*书*网把这些书藏起来,尤其是那本炼黄金的,我估计,是因为很多年以前,杨忠山发现了道观的炼金场所。”
刘牧栋说:“我最后一次看,是折叠起来的,看来被人打开了。”
刘牧栋正伸出头,红英说:“我肚子难受,方便一下。”刘牧栋说:“那你快点啊,我一个人害怕。”红英猫着腰跑了。
武冬梅问:“有问题吗?”
武冬梅没有好气地说:“就在他后背上。”
孟德将信将疑,说:“你是指金钥匙?”
武冬梅说:“那是她小时候的事情,她哪记得那么清楚呀,再说了,道观里有的塑像是镀了金粉的,金粉不是金子,她是小孩,就以为那是金子。”
刘牧栋说:“我当然怕,如果咱们俩一起去,就不害怕了。”
红英问:“那你找他干什么?”
刘牧栋没有料到武冬梅会发脾气,兴奋劲一下被打下去了,脸拉得老长,为自己据理力争:“如果百宝箱里装的都是宝贝,肯定那张纸是比宝贝更要珍贵的东西。”
哑巴正在吃饭,似乎没有听明白孟德的话。
武冬梅说:“三妹,日后出门,你一定要带枪,有危险就开枪,别管那么多。”
孟德说:“要是把你的秘密和师弟的秘密合起来,会不会得到龙脉图?”
刘牧栋无可奈何地跺脚,这时,红英出现了,过来拉刘牧栋的手,说:“要不,咱们回家吧。”
刘牧栋脸红了,说:“你真讨厌。”她瞪了孟德一眼,卖弄地说:“不过,我知道一个秘密,就是金钥匙。”
其他的道士散了,阳明子道长吩咐刚才的道士把东西搬下楼梯,然后让人把地板复原,自己径直向后院走去。
刘牧栋严肃地说:“这个不能告诉你,涉及到很多人的安危,我不想牵连你。”红英点点头说:“好的,那我帮助你。”刘牧栋说:“那咱们现在就出发,我有一把小手枪,我带上防身,我还有一把匕首,给你带上。这里还有手电筒,也得带上。”
两人又悄悄地沿着墙根向后走,这里是道观的后院。道观前院的院墙有三米多高,要想爬上去不是那么容易,但是在后院的院墙稍微要矮一些。来到院墙的后门之处,红英说:“我先爬过去,把门给你打开。”
武冬梅摇摇头说:“这样你就可以保证刘家不家破人亡?大师兄,你错了,只要龙脉图不被日本人拿走,刘家就不会家破人亡。”
刘牧栋跟红英说:“你先回屋吧,我跟二嫂说几句话。”刘牧栋跟着武冬梅走了。
红英说:“你太胡闹了,人家还不打你一顿。”刘牧栋说:“咱们就去看看,你知道吗,阳明子道长与我爹关系特别好,这个阳明子道长平时不见人,一般人很难见到他,我猜他平时肯定藏在道观的地下室里。”
刘牧栋把枪收了,说:“道长,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问你,我发现一个秘密,我觉得应该是金钥匙,我爹在一张纸上留下一些数字,我敢肯定跟龙脉图有关系。我把它抄下来了,让你看看。”
红英向后助跑了一下,攀爬着上了院墙,然后又跳下去,把门打开,两人兴奋地进了院子。
孟德压低声音说:“师父藏在机关里的那幅地质图,不就是原图吗?在我手里呀。”
孟德着急了,说:“你再不告诉我,要出大事情的呀,日本鬼子昨天已经大扫荡搜山了,从玲珑背向西向北,拉网排查,我告诉你,我们的人,至少死了十个。”
武冬梅说:“可是我知道的那点事情,你知道了也没有什么意义。”
武冬梅瞪了他一眼。孟德又问:“那么牧之的呢?”
野村冷笑道:“你是刘家的人?”刘牧栋给自己壮胆,大声说:“我是刘家的,怎么了?”
武冬梅厌恶地说:“我说老三,你不要再无事生非了,你再这么捣乱,咱们刘家的这么多人,都有可能被日本人杀了。”
孟德又气又好笑,说:“你吃吧,我不问你了。”他负气地趴藏书网在桌子上,这时,有人在他的头上拍了一下。
刘牧栋使劲地摇头,武冬梅说:“因为,我们刘家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他们现在还没有必要伤害你,况且,他们还没有得到龙脉图。”
孟德到达县城之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他没有直接去刘家大院,先去找了个澡堂冲洗了一番,然后,小小地睡了一觉。出来之时,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此时已经是傍晚。
武冬梅看着刘牧栋,刘牧栋的脸色发白,武冬梅抓住她的手,刘牧栋的手发凉,武冬梅问:“到底怎么回事?”刘牧栋说:“我们在道观里,看到阳明子道长正在往地下室里搬东西,日本武士来了,他们打起来,叮叮当当,把我吓得叫出声来,有一个日本武士要杀我,我就打了一枪。”
红英劝她:“快点回家吧,要不家里人会着急的。”于是两人一路无话可说,快马加鞭返回刘家大院。
两个人,像小孩子,故作神秘的准备着,一会儿,她们走出房屋,去后院里牵上马,拉着马,打开大院的侧门,走出去。
后院是道士们休息及做杂事的地方,有的屋里亮着灯,两人不敢去骚扰,她们打算到前院去看看。
武冬梅自言自语:“佐滕山木会这么做?”
刘牧栋眼睛一亮,说:“就是那张纸呀,你不记得啦,上面写着四行数字。”
没有想到刘牧栋的话没有说完,武冬梅生气地拍桌子,大声说:“胡闹,老三,你能不能神经正常一点儿。整天疯疯癫癫的。”
小六正跟着哑巴玩耍,他已经被孟德盯了很长时间。孟德上前说:“你帮我个忙,给我送个信,去刘家大院。”
哑巴知道他们有事情,便抹了下嘴,伸一下大拇指走开了。
这时,从楼梯里走上来一个道长,看了下四周,然后问:“都搬过来了,行,那就搬下去。”这几个道士抬起箱子要下楼梯,道长又看了一下门外,突然大叫一声:“是谁,干什么的?”
刘牧栋说:“我见到了,但是,他什么都不告诉我。”刘牧栋抿着嘴,她不知道是否应该把在道观看到的事情告诉武科梅。
武冬梅一下子泄气了,这个小姑子真是让她哭笑不得,那是哄小孩子的话,也能相信。她瞪了刘牧栋一眼。可是刘牧栋正在兴奋头上,根本没有注意武冬梅的表情。
一个日本武士将一个道士踢出后门,那个道士倒在地上,日本武士吼叫着跳出来。刘牧栋慌忙向后躲,同时尖叫一声。所有的人都向这边看来,大家没有料到还有一个女人。那个日本武士立刻举刀砍向刘牧栋。这刘牧栋平时见过刘牧之练武,多多少少会一些拳脚功夫,向旁边一跳,一下子掏出小手枪,对准日本武士的腿就是一枪。
来到武冬梅房间,武冬梅让下人避开,把门关好,问:“你去哪了?”
阳明子道长对众多的道士说:“大家都散了吧,日后见了日本人要小心。”
刘牧栋喘口气说:“二嫂,我没有事情。”
武冬梅带着刘牧栋出了密室,一些家人围上来,红英也在里面,关心地问:“怎么样?”刘牧栋说:“没有丢东西,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武冬梅说:“我们已经说完了。”刘牧栋问:“你们都说什么了?”孟德说:“我说老三,你就别跟着捣乱了,你们刘家已经够乱的了,你就待在家里,什么别管。”
刘牧栋又气又恼,说:“肯定有关系,你们这些人的脑子就不会好好想一想。”
武冬梅问:“你见到阳明子道长了?”
武冬梅笑着说:“自然不行,因为有一把传说中的金钥匙。”
刘牧栋辩解:“我爹不是搞地质的,就是知道那些数字很有用,也不一定知道那是金钥匙。”
两人偷偷地回到刘家大院,刚把马拴好,身边突然亮了灯,急忙回头看去,武冬梅带着几个家丁站在身后。
孟德也是张开了嘴,看着刘牧栋。
孟德嘿嘿一笑,说:“师妹,确实有事情,我这次来找藏书网你,就是想让你给我透露一些关于龙脉图的秘密。”武冬梅嘲讽地一笑,说:“亏你还是大师兄呀,平时你装得好像不怎么关心龙脉图,怎么现在也要关心关心龙脉图了?”
吓得武冬梅捂住了胸口,孟德也噌地跳起来,原来是刘牧栋闯进来了。
刘牧栋说:“咱们今天晚上去山上的道观,你敢吗?”
武冬梅说:“行了,我告诉你,你把耳朵伸过来。”孟德把耳朵伸过去,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之后一拧身不屑地说:“不就是师母画的那张画吗?”
红英说:“有点怕,你怕吗?”
武冬梅的眼神立刻凌利起来,像是一把刀子刺向刘牧栋,问:“老三,你又偷着干什么事情了?”
武冬梅紧张地喘粗气,说:“三妹,你可不能有生命危险,日本武士不会放过你的。”
孟德不屑地说:“我说师妹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呢,日本人抢咱们的黄金是国家战略,那是整个国家的事情,不是佐滕山木一个鬼怒川公司的事情。即使佐滕山木没有抢到龙脉图,即使他死了,还有其他日本人接着来抢。”
冲进来的黑衣人竟然是日本武士,野村胸前插着日本刀,两眼凶光毕露,他走过来,说:“你们不会正在搬运黄金吧?是不是要藏到地下室。打开看看。”
红英说:“你去干什么?”
武冬梅拉起刘牧栋的手,两人直奔堂屋。下人已经听说有什么歪门邪道的人私自进了刘家的堂屋,也都凑过来看热闹。武冬梅和刘牧栋进了堂屋的密室,两人检查了一下东西,都在,没有丢失。刘牧栋把那个百宝箱取下来,打开一看,房契、地契、银票都在,那张纸也在,只是好像被人动过。刘牧栋咦地一声。
孟德泄气地说:“早知道,我还问你干什么,你看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
刘牧栋奔跑着返回刘家大院,她冲进门的声音把红英吓了一跳,红英正在画画,她轻轻地扭过身子,问:“三妹,你怎么了?”刘牧栋还有些失魂落魄,忐忑不安地说:“红英姐,你胆子大吗?”红英平静地说:“你有什么事情,需要胆子大?”
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两人只好往回走。刘牧栋对自己失去了信心,狐疑地问:“红英姐,难道我判断失误?”红英故作不经心地问:“到底怎么回事呀?”
武冬梅说:“你过来,到我的房间里来。”
武冬梅为难地说:“可是,我公公还有我妈都有过嘱咐的……”
孟德丧气地说:“我这么笨,你干脆告诉我得了,反正我也猜不着。”
孟德脸色一变,说:“师妹,有句话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说。”
孟德听了大吃一惊,还没有喊出来,就听见有人尖叫:“你们在这!”
武冬梅看着哑巴走了,问孟德:“你有什么事情,非要把我叫到这里?”
孟德说:“你先把你知道的告诉我,等师弟牧之回来了,我再去问他。”
刘牧栋说:“我觉得有一件事情他肯定知道,关于一个秘密。”
轻轻地推开一道小门,吱吜吜一声,两人进了前面的院子。却见大殿里灯火辉煌,有人影晃动。刘牧栋冲着红英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两人蹲在窗户下看。
武冬梅说:“大师兄,我是相信你的,但是,布置这个秘密的杨忠山,已经想到了未来事情的发展,他怕这些秘密被日本人得到,把秘密分散成几份,就是为了保证大多数人能够活下来。”
孟德一本正经地说:“那当然,我们平时还学文化呢。我说师妹,你就别兜圈子了,能够告诉我的,赶快告诉我,你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意义有多大,要是我们掌握了龙脉图,最快速地挖出黄金,然后交给组织,买来好的武器,起码那枪是打连发的,还有机枪,那得打死多少日本鬼子呀,我们至少得提前一年,不,两年,把鬼子赶出我们中国。”孟德伸出两个手指头。
刘牧栋说:“我去道观了。”
砰地一声,这声音在夜里显得十分刺九-九-藏-书-网耳。已经有十几个道士拿着剑从后院跑过来了。野村也被枪声惊动了,他大喊一声:“停。”所有日本武士收起刀,慢慢地将队形回缩,刚才腿部挨了一枪的那个日本武士也退回去,他拖着一条腿,闭着嘴咬牙努力不使自己叫出来。
刘牧栋委屈地哭了,说:“我小时候,爹带我去过道观的密室,你们去过吗,那里面有金子。”孟德又愣了一下,问:“真的?”
孟德醒悟地点点头,也劝刘牧栋,说:“三妹,你二嫂说得有道理。”
孟德立刻摆手:“千万不能,都是男的,你去了不合适,没有厕所,解手不方便。”
这一声,吓得刘牧栋一个哆嗦,她想站出来,可是,还没有等她行动,几道黑影从门外扑进来,站在道长跟前,问:“您就是阳明子道长?”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两人打马向前跑,出了城门,直接向北边的山里跑去。春天的夜里飘来山花的清香,马蹄的震动惊飞山中的鸟儿,扑扑地从她们的身边飞过。走了约有一个时辰,两人到了道观的外围的小广场,她们找了一个隐蔽之处把马拴了,然后蹑手蹑脚地向道观走去。此时,道观的大门已经关闭,院墙里的几棵大树在夜色下黑乎乎地一片。“你去看看。”刘牧栋指了一下大门的门缝,红英趴在门缝上观察了一会儿,看到大殿里的长明灯亮着。
红英说:“是什么秘密?”
孟德说:“日本鬼子拉网排查结束之后,你估计他们接着要干什么?”
孟德说:“在这里说安全一点儿,你们刘家大院日本人盯着紧呢。”武冬梅说:“你怕什么?日本人又能怎样?”孟德说:“师妹,你怎么说话如此轻率,师父和师母都是日本人害的。”武冬梅斜了孟德一眼,说:“你应该不是为了这些话才把我叫出来的吧?”
刘牧栋继续卖着关子,说:“大师兄,你要答应我办两件事情,我就告诉你。”
刘牧栋不服气地站起来,说:“你们俩看不起人,我说得才有道理呢,不信,我就证明给你们看。”“不准胡来!”武冬梅说。刘牧栋不理他们,站起来跑了。
武冬梅仔细地回想了当时清点的东西,没有想出个究竟。
武冬梅严肃地看看孟德,说:“大师兄,我怎么感觉你长见识了呢?”
孟德毕竟对刘家的事情好奇,问:“你快说。”
哑巴终于笑了一下,他的笑声很古怪,嘎嘎的,他指了下自己的嘴巴,又打了几下,表示自己不会说话,又用手在桌子上写写画画,表示自己不会写字。又张开嘴吃饭,夸张地吞下几口,伸出大拇指,表示自己只会吃饭。
野村说:“暂且放你一马,走……”野村挥了一下手,所有的武士收起刀,一溜烟地跑了。阳明子道长来到刘牧栋跟前,轻声问:“三小姐,你来这里做什么事情,这么晚了?”
武冬梅嘲笑说:“你堂堂的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哑巴。”武冬梅的话,哑巴摆摆手,指指孟德,又冲武冬梅伸出大拇指。武冬梅笑着说:“人家还替你说话呢。”孟德看看哑巴,说:“哑巴,我就住在旁边的那个小旅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
刘牧栋说:“我不管能行吗?我心里清楚得很,日本鬼子早晚要把刘家祸害了。”
孟德使劲地摇摇头,说:“哑巴,你是知道的,我是性格爽快的人,可没有那么多的阴谋诡计。”
孟德转过身说:“师妹,我就知道是你。”武冬梅穿了一件普通的小袄,完全是一副丫头的扮相。
武冬梅想了想说:“三妹,你已经长大了,许多事情,我告诉你也无妨,你参与到这个龙脉图的秘密里,就会涉及到你个人的安危,你如果再为了此秘密去打听消息,一定会连累其他人的。这就是为什么这些年来我和你二哥一直不去打听这些秘密的原因。还有,阳明子道长不会把秘密告诉你的,因为,你知道了秘密,很快就会被日本人抓住,你很快就会失去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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