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机动搜查队
第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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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深夜的恐怖事件
第二章 机动搜查队
第二章 机动搜查队
第叁话
第三章 搜查总部
第三章 搜查总部
第四章 碎尸
第五章 手枪,怒吼吧
第六章 第一特别装备部队
第六章 第一特别装备部队
第七章 英雄
第八章 最后一击
第九章 活死人
第九章 活死人
第十章 名单
第十章 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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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佣又开始喝水,杯中的水基本被她喝光了。
“抱歉,我睡觉太死了。老爷回来了肯定也会骂我—顿吧……”
接待室里弥漫着浓厚的皮革味——大概是新买的沙发吧。裕子和女佣并排坐在沙发上,岸本站在门口,像观赏珍宝似的环视着整个接待室。
“我是宠物管理员。”他指了指笼子,“负责照料安琪儿。”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把安琪儿放回笼子后一直都在这里。其实,别看它长得这样,胆子是很小的。当然,动物都挺胆小。所以你一不在它身边,它就闹腾。”
“在院里看到陌生人的话,它就会上前攻击。您有没有见过杜伯曼犬攻击人的场面?超级震撼。”
也许是枪响,也许是子弹射进大门或墙壁的动静引起了中谷的注意,总之,他打开了窗帘,把脸贴近窗户,向外看去。
铁笼子里面可以看到黑色动物的爪子,再往上看,就是红色的项圈,上面还有长满锋利牙齿的嘴和闪闪发光的眼睛。灯光刚一照到眼睛,那狗就大叫着躲了开去,吓得辰朗脚底一滑,当场摔倒。
“是的。我把中谷先生被袭的事情告诉了他,他狠狠骂了我一顿,指责我怎么不赶紧叫救护车。”
警视厅总部搜查一科。他们过早的出现,让格子忍不住咂了下嘴。
关黑狗的笼子后面,一个男子打着伞站在那里。白头发染成了金色,头顶的头发直竖着,长长的下巴上长着乱糟糟的胡子,还戴着耳环。他上身穿着超大码的T恤衫,下身则穿着破破烂烂的牛仔裤。
“没办法,谁见到那场景都会这样,”裕子瞟了一眼记录本,又问,“你是在书房打电话的吗?”
“不会。”
在树下的杂草中半趴着前进时,手电筒的光照到了一个铁笼子上,他遂缓缓向上移动光线。
“只说会很晚……他大概是晚上十一点来的,说老爷让他赶紧查些东西,查一两个小时www.99lib.net就回去。我问他要不要我准备夜宵,他说不必,我就去睡了。平时我是不能进书房的,中谷先生有备用钥匙,所以工作完了就会自行关门回家。”
小案子?辰朗为自己说出的话而蹙眉,但他毕竟说了那是“案子”。
“然后你一去书房就发现中谷倒在地上?”
女佣没有抬头,握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
“大桥女士,”裕子喊那女佣,“我知道您受了刺激,但这是搜查所必需的,所以请您再配合一下。”
“中谷的妻子也来了吧?”
话虽然这样说,但饲养员既说它不太机灵,辰朗便留心看了一眼。的确,狗的瞳孔浑浊、不甚明亮,眼睛好像看着辰朗,却没有对上焦。
有人敲门,没等岸本开门,门就被打开了。几个身穿西装的男子进入了接待室。第一个进来的男人,岸本还认识。
“来了。他们打开门想进去,被大桥阻止了。因为安琪儿还在笼子外边。不过,警察们也就等了五分钟吧,跟着救护车就来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只要不进院子,它就没反应了?”
“在给消防队打电话之前,您是不是给你家老爷打过电话?”
“啊,是啊,不……”
“怎么看都不像天使。”
“那你是几点来的呢?”
然而,罪犯失策了。不知为何,枪落在了铁格子门的里侧。但辰朗没有看到枪。他到达现场时,枪已经被鉴证科人员给收起来了,只听说是一把枪身稍长的左轮手枪。
女佣继续说道:“我十二点前就睡了,中谷先生说要在老爷的书房里继续工作一会儿。”
辰朗抱着胳膊,透过铁笼子看着狗。
“谁呀?”男子伸手挡在脸前,以避开灯光。
住在议员家中料理一切家务的女佣,是个五十来岁很有气质的女性。中谷就是那个被狙击的秘书。女佣说的“小姐”也已年过三十,昨晚并未回家。九九藏书网
可以看出罪犯先射击的是玄关门。
“老爷从上周末就回老家了,预计下周一回东京。因为这次夫人也一起回去了,所以现在只有中谷先生、小姐和我三个人在家。”
“是,我明白,不好意思。”
“狗只能在围墙内侧活动,所以这不算是放养,只是把它从笼子里放出来,让它在宽阔一点的地方溜达溜达。狗都有保护地盘的习性,所以也能够看家。”饲养员皱了皱眉,眯着细长的眼睛看着辰朗,“发生什么事了吗?”
“养宠物也真麻烦啊!”
辰朗关上手电筒,站了起来。沾满泥土的裤子重得往下直垂。
辰朗摊开双手,耸了耸肩:“我现在就站在院子里啊,而且我也是第一次见它。”
“你来的时候,警察来了吗?”
女佣没有立刻回答裕子的问题,而是将手搓得更快。她双眼湿润,眼中映出反射到桌上的白炽灯的光,没抹口红的嘴唇微微颤抖。她穿着一件薄薄的肥大睡衣,领口拢住了,腰带扎得紧紧的,上面挤出一圈肉。
“好耀眼啊!天都亮了,不需要手电筒了。”
“那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我接起卧室枕边的电话,说马上去看看,本想就这样把电话挂断,但中谷夫人说她就在电话旁边等着,所以我没挂电话,直接去了老爷的书房。然后……”
“是的。”女佣点点头,两手来回搓着,手背上出现了一些细纹,“中谷夫人来电话前,我睡得太熟了,什么都没听到。”
“然后您就给消防队打电话了?”
他隐隐觉得鉴证科谈不上是美差了。湿衣服缠在身上的不快以及体温下降带来的寒冷、饥饿,这些感觉跟浓浓的睡意接踵而至,让他十分烦躁,只是心不在焉地看着灯光下的杂草,注意力无法集中。
无论是故意还是偶然,警方至少可以明确以下两点。一是罪犯把枪落在了现场,二是罪犯没有踏进院www.99lib.net内一步。尽管如此,辰朗还是趴在地上,在花草丛中搜索。他也不知道该找什么才好,只一味用手电筒照着地面。
看了看那只叫做安琪儿的黑狗,辰朗摇了摇头。
岸本悠闲惬意地在屋里转悠,看着书柜和书架上摆着的书的封面。
“大约三点半吧。大桥一给我电话,我赶紧就来了。我住的公寓就在这附近,所以才接了这份工作。”
裕子的目光离开记录本。
“那是因为我在这里,所以它才会比较放心。”
“你说每天早晨六点过来,意思是说这只狗晚上是放养的?”
“不,它应该见着了。我把它关进笼子的时候,它非常兴奋,差点咬了我一口,好险啊。我想它或许是碰过生人了。”
“自家人的气味它都记得。特别是主人议员先生,一看到他,安琪儿就扑上去舔他的脸,而且还会摇尾巴呢。按说是不该让它养成往人身上扑的习惯的,但议员先生就喜欢它这样,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其实,看到中谷先生之后的事,我都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地上一片血泊,我实在是吓死了……非常抱歉。”
辰朗抬起头来。
“那议员先生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无论是谁,突然被用手电筒照射都会生气。”
“中谷夫人的电话是晚上三点打来的吧?”
“毕竟是大晚上,睡着了也很正常。那就是什么声音也没听见了?”
“生人不进院子,只是从大门空隙伸进胳膊来的话,这只狗会叫吗?”
下出租车两个半小时了,天都亮了。淋湿的牛仔裤和夹克衫沉甸甸的,睡衣紧紧贴在胳膊和腿上,裤子的腰身都被水泡得起皱了。
木制书柜上摆放着议员老家的县史、市史和一些陈旧的录像带。
女佣低着头,叽叽咕咕地继续说道:“中谷夫人马上就赶来了,刚好和救护车同时到达,就陪着丈夫去了医院。老爷在老家有一个不得不参加的九九藏书网聚会,所以直到周一才能回来。”
“那议员先生马上就接听了吗?”
“您说它能看家,那它爱叫吗?”
女佣点了点头,又慌忙摇了摇头。
“这……”饲养员歪着头寻思道,“其实安琪儿并不怎么聪明,你看它一脸蠢样。”
“是的,然后就报警了。”向议员确认接到女佣电话的时间——她在记事本上如是写道。
辰朗用满怀期望的目光看向了饲养员,哪知饲养员竟苦笑着摇了摇头。
犯罪情况已大致清楚。
“电话?”
“不是精气神儿好,是凶猛吧!”辰朗看着饲养员,“你也住在这里?”
当罪犯确信警察无法从枪上查明身份之时,往往会故意把凶器留在犯罪现场。这说明罪犯占有绝对优势,还能威胁受害者,同时挑衅警方。
他又开始走神了。我或许并不适合当警察吧!
女佣盯着桌子,稍微歪了歪头,又点了点头。桌子上放着一杯水,花边桌子的中间还放着一个水晶烟灰缸和像是玛瑙做成的烟盒。
“到底找啥啊?”他现在能说的就是这些可怜的话。
“就算安琪儿看到罪犯了,它也不能上法庭作证不是?”
“不是的,恰好相反。要是伸进胳膊来的话,那就完全侵犯了安琪儿的领地,他不会叫,直接就攻击了。”
“不,是大桥半夜打电话叫我来的。平时我都是早上六点来把安琪儿关进笼子,可今早大桥说发生了点事,让我赶紧过来。”
“这里深夜也会有客人出入吧?突然被狗咬住的话不就糟了吗?另外,议员先生不也很晚才回家吗?还有,像昨天中谷先生不也工作到深夜嘛。”
“他夫人说,都过了半夜了,丈夫说要回来但现在也没回来,打手机又打不通,有些担心。”
罪犯从铁格子门的空隙中伸进了枪,射击议员宅邸。门上打了两枪,门边上有一个弹痕,还有一发正中身处玄关正上方议员书房里的中谷。
“因为太害怕http://www.99lib.net了,我根本就没进书房,而是赶回卧室,告诉中谷夫人他丈夫的情况,拨l19……”
“中谷夫人打来的电话,后来不是挂断了吗?”
女佣伸手去拿杯子,喝了口水。她没有把杯子放回桌上,而是两手捧着,放在膝头。
“对不起,我实在没了主意,心想一定要请示老爷才行,所以马上就打了老爷的手机。”
他决定破罐子破摔。反正早就浑身湿透,在议员家的院子里四肢着地找线索也无所谓了。辰朗低着头,手里的手电筒照着花木丛下面。
“这是只杜伯曼犬。虽然个头不大,但精气神儿很好。”
“发什么呆呢!”裕子暗暗大骂岸本,“就不会察言观色,再端杯水过来啊?”
“果然不行啊,”辰朗用手电筒挠着头,“这只狗看没看见罪犯都难说呢。”
他说的大桥就是那个女佣。秘书在书房被袭,玄关被打了三枪,把这说成“发生了点事”合适吗?辰朗对此没有深究。
“不太清楚……中谷先生是个很认真的人,平时都会和夫人联系的。老爷还老拿这事开他玩笑呢。夫人见手机打不通了,肯定有些担心。”
“差不多。”
“电话中都说了什么呢?”
“啊……”辰朗看着狗,说道,“出了点小案子。”
暗淡的手电筒光下,他看到的净是土和杂草,连垃圾也没有。尽管如此,他还是一丝不苟地用手电筒照着一棵棵花和一簇簇草皮。
背后的灯光使中谷的影子清楚地映在了窗户上。罪犯举枪瞄准,扣动扳机。
“他有没有说要工作到什么时候?”
“有什么要紧事吗?”
“狗脸看上去不都差不多吗?”
“要是同一个人再次出现在它眼前,它会有反应吗?比如昨天那个罪犯。”
他又问了一遍:“您是哪位?”
辰朗接着问狗会不会咬住人不放,饲养员笑了起来,自信地点了点头。这时,辰朗才发现饲养员右眉梢也戴着环。小小的金属环耷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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