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割据不是“落草”
湘赣边界诞生了第一个红色政权
目录
第一章 敢问路在何方
第一章 敢问路在何方
第二章 革命需要一个落脚点
第二章 革命需要一个落脚点
第三章 共产党和“山大王”
第三章 共产党和“山大王”
第四章 朱毛会师在罗霄山脉
第四章 朱毛会师在罗霄山脉
第五章 风雨如磐的军事大本营
第五章 风雨如磐的军事大本营
第五章 风雨如磐的军事大本营
第六章 割据不是“落草”
湘赣边界诞生了第一个红色政权
第六章 割据不是“落草”
第七章 “艰难奋战而不溃散”的红军
第七章 “艰难奋战而不溃散”的红军
第八章 离不开土地的革命
第八章 离不开土地的革命
第九章 烧不尽的星星之火
第九章 烧不尽的星星之火
第九章 烧不尽的星星之火
第十章 井冈山走出来的共和国将帅
第十章 井冈山走出来的共和国将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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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震林是湖南攸县人,1902年生,14岁时到茶陵徐文元书纸店学徒,后来当印刷工人。大革命时投身工人运动,参加了中国共产党,曾任攸县工人纠察队队长,“马日事变”后被迫转移到茶陵。工农革命军攻占茶陵后,他召集原工运骨干很快就恢复了县总工会,并被推举为总工会主席。这位工人出身的共产党员,自担任县工农兵政府主席之后,就成了职业革命家,在其数十年的革命生涯中,为党和人民做了大量工作,解放后曾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等职。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11月中旬,工农革命军进驻茨坪、最终在井冈山上安下家之后,准备向外发展,扩大根据地。毛泽东选中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茶陵。
毛泽东见信之后,深感问题的严重性,随即复信宛希先,指示:由部队派人当县长是不对的,不能按国民党那一套办。要成立工农兵政府。要保护商店、保护邮局、保护学校、保护医院。
建立茶陵县工农兵政府就是他建立边界红色政权的最初尝试。
其实,“工农兵九九藏书网政府”这个名称,是毛泽东“闭门造车”和“照着广告”做出来的。毛泽东后来在给中央的报告中曾解释道:由于“从11月底起,即与省委断绝交通,党的一切主张政策都不知道”,所以,当时建立的红色政权统称为工农兵政府,这“一部分是闭门造车自己做的,一部分是报纸传来广东12月11日暴动的消息,照着这一广告做的”。
这一天,茶陵城内红旗招展,人民群众欢天喜地,就像过节一般。
茶陵,位于湖南省东部边陲,古称茶乡,因居“茶山之阴”和有炎帝葬于境内而得名茶陵。
与会者一致赞同,谭震林被推举为县工农兵政府主席。
工农兵政府,自然得由工农兵来当主角。宛希先召集茶陵县的党组织、工会、农会的负责人和军队各连党代表一起协商。鉴于来不及召开全县的工农兵代表大会,就由工会、农会和士兵委员会各推出一名代表,组织工农兵代表会议,再产生县工农兵政府主席。
茶陵县工农兵政府设立了民政、财经、青工、妇女等部门,任命了知识分子杨绍震和罗尚德、罗青山九-九-藏-书-网、陈叔同分别担任各部门的领导职务。接着,以“茶陵县工农兵政府”的名义发了布告,号召广大工农群众起来革命,巩固政权,惩治土豪劣绅。布告上赫然署名是:工人代表谭震林、农民代表李炳荣、士兵代表陈士榘。
1927年11月28日,湘赣边界第一个红色政权——茶陵县工农兵政府正式成立。县府大门上高悬的“县长公署”漆匾被取下来砸烂,取而代之的是“茶陵县工农兵政府”的牌匾。大门两旁挂着这样一副对联:“工农兵政府,苏维埃精神”。
各方代表很快就被推选了出来:工人代表谭震林、农民代表李炳荣、士兵代表陈士榘。
“要成立工农兵政府”,接到毛泽东复信的宛希先精神为之一振。他立即将毛泽东的指示向部队里的党员、团营干部、士兵委员会,向茶陵党的组织、新的县政府等方面作了传达。紧接着,便进行组织工农兵政府的筹备工作。
带队的一团团长陈皓想得很简单:不就是一个县衙门吗?派个人去管事就得啦!他想到了一个人,就将他派了去“坐堂”,至于衙门的名称九九藏书网,陈皓没有想到要改,就仍然沿用“茶陵县政府”这块牌子。
工农革命军没有让因脚疾未能随军行动的毛泽东失望,11月18日,他们一鼓作气拿下了茶陵县城,真的来了一个开门红。
在党的八七会议上,毛泽东就提出了那个“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着名论断。其意思很明白:共产党要夺取政权,就离不开搞武装斗争。同样,共产党搞武装斗争,为的就是夺取政权。这就是工农武装割据和草寇占山为王的本质区别。
一道难题摆在了工农革命军的面前:占领了的县城如何管?国民党的县长跑掉了,县衙门无人主事。革命军要不要建一个新政权?
11月16日,工农革命军将全部主力都集中在宁冈大陇,准备攻打茶陵。毛泽东亲自作战前动员,他说:“同志们,我们经过近一个月的休整,今天就要上前线打仗了!现在茶陵县城空虚,我们就要乘虚而入,来个开门红!”
究竟由谁来担任主席,几个代表相互谦让。宛希先是个爽快人,他干脆地说:“工农兵政府‘工’字带头,谭震林同志,你是工人代表,你就担任主席九九藏书吧!”
那一次的袭击,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攻占了县城,砸了监狱,解救了被关押的工农运动骨干。只是因为当时的袭击,为的是牵制敌人,部队并没在县城停留,当天就离城而去。
县城占领了,而且工农革命军没有像上回那样立即就离开。
目睹在群众中毫无威信的新政府之种种弊端,以及陈皓等军官的所作所为,一营党代表宛希先甚为忧虑。他将茶陵的情况向毛泽东写了一封汇报信,派人急送仍留在茅坪的毛泽东。
然而,毛泽东并没有忘记茶陵。
此一时非彼一时,共产党不同于国民党,工农革命军不同于国民革命军,谭梓生却一时没能搞清这种区别。他不知道红色政权的县长应该如何去当,于是,就只好一切照旧政府的样子,仍然是在那个县长公署,升堂审案,收税完粮。至于陈皓,由于旧军队的积习很深,进城后故态复萌,每日吃包餐、图享乐去了。既不去打土豪筹款子,而专找商会派军饷;又不做御敌准备,只是出出操、点点名而已。
“工农兵政府”,这可是个新名称,宛希先等人无不叫好!他们不知道见九九藏书多识广的毛委员是从哪儿借鉴来的这个名称,只觉得亲切,带劲!
毛泽东非常清楚这一点,在开创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斗争中也非常注重这一点。
派去当县长的名叫谭梓生,安徽省旌德县人,1925年在上海法政大学读书时加入中国共产党,1927年初,北伐军攻克旌德县后,他曾担任过旌德县县长。大概是因为他有这么一段经历,陈皓才派了他。
自古以来,茶陵因其处在贯通赣湘粤交通线上的要津,系“军重控扼”之地,而有“三路襟喉”之称。
大革命时期,在北伐军过境的推动下,中共茶陵特支领导的群众运动轰轰烈烈,先后建立了农协、工会、学联、妇女联合会等组织,成立了农民自卫军。但是这一切都在“马日事变”后被国民党反动派摧残殆尽。侥幸保存下来的一点革命力量,不得不退入茶陵、安仁、酃县交界的潭湾,开展隐蔽的游击斗争。
1927年10月21日,毛泽东率领的工农革命军在游击至酃县水口时,曾分兵突袭了茶陵县城。
老百姓经过县长公署,探探头,咋咋舌,失望而去。这是个“换汤不换药”的新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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