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湖畔
第四节
目录
第一章 祭典
第二章 织场
第二章 织场
第三章 复仇
第三章 复仇
第四章 湖畔
第四章 湖畔
第四节
第五章 涌谷
第五章 涌谷
第六章 日马
第六章 日马
第七章 水底
第七章 水底
第八章 广海
上一页下一页
“如果你担心,一起来也行,带我去啦。”
“你说要问她事情,是要问什么?”
“表哥当然不会告诉你。”
“感冒。很累,今天坐车。”
“不要跟他说唷。”
“是没什么啦,可是我很想念光广,久违来看看。刚才他说你也要来,所以我在这等你。晚饭算我一份。”
“不,我完全不认识。”
达哉回答之前光广回来,让广海觉得得救了。“广海,要一起送你回去吗?”广海只拿了书包,“嗯”地点头答应了提议。
“OK、OK。那你也从以前就认识织场由贵美了吗?”
达哉倦怠地把头往后倒,动了动肩膀。
“你回去啦。”
光广带他们去的不是千鹤的店,而是自家。他说这天是星期三,店里公休。
达哉的声音平日就很粗哑,听不太出感冒,但他夸张地把手放在喉咙上说。
“要不然打听一下其他艺人的八卦也不错,不过织场由贵美那等级,只能听到一些无聊事吧。感觉她没什么名人朋友。”
“啊?唔,搞不好不错唷。”
“我就是不爽那女的。”
藏书网里传出煎鱼的味道。出来玄关迎接的千鹤还是老样子,活泼又年轻。
光广皱起眉头,但还是递出面纸:“拿去。”达哉接过按在嘴上,这幅景象看起来也像是一对兄弟。这么说来,跟达哉在一起的时候,广海有时也会想,如果自己有个弟弟,会是这种感觉吗?或许是因为听说他在东京的家真的有个哥哥的缘故。
千鹤的父亲由于调动,经常不在村子里。由贵美昨晚提到父母在狭小的村子里关系恶化到不可救药之后,还这么对广海说:
脑袋深处微微响起类似警报的声音。最好不要认真当回事。广海为了结束这个话题,忍不住发出玩笑的声音:
嚼口香糖的声音停了。一会儿后,“嘿?”兴奋的声音响起,达哉的脸上漾起笑容。
不过看着那张脸,他还是甩不开讨厌的臆测。由贵美噘起嘴唇,提到父亲外头女人的那声音实在太过鲜明。他在餐桌坐下,无法正视千鹤的脸,但一早就感觉沉重无比的胃还是饥饿地咕噜叫,吓了他一跳。
“总之我只能问你啦。光九*九*藏*书*网广又不肯告诉我。”
广海的身体反射性地僵住。达哉坐在表面到处破裂、掉出木屑般黄色棉絮的廉价长椅上。
光广说要送达哉回去,去拿车钥匙的时候,“我说啊,”达哉一直在找时机似地对广海开口了。
达哉嫌吵地皱起眉头,然后躺着接起电话。
“我房间只能铺两床被子。”
“我就这么没信用唷?”达哉噘起嘴巴。“就说我什么都不会做了啊。”
确定由贵美父亲的事。
“你怎么会在这里?机车呢?”
达哉的口气意外地明朗,广海松了口气。
“谁晓得你会干出什么事来?”
达哉满足地点头的时候,诊察室的门打开,穿白袍的光广从里面探出头来。“久等了。”听到这声音,两人一起站起来。
看着这幅景象,广海怀疑起今天能否向光广确定。
“问什么?要怎样才能进演艺圈之类的?”
广海不知道美津子怎么回答。他简短地道了声谢,姑姑只是微笑,没有再说什么。那避免不必要地深究的态度,让他感觉不愧是父亲的妹妹。
“织藏书网场由贵美家。”
“英惠打来的?”
达哉在端出来的凉豆腐上淋满美奶滋。把豆腐搅到不留原形,弄成酱状整盘端起来扒的吃法,就像小孩子或动物。
“没关系。”
吃完饭后,广海起来帮忙收拾碗盘——这是在家都丢给母亲和祖母的工作——然后前往光广的房间。他在榻榻米坐下,懒散地看着漫画,结果达哉的手机大声响了起来。
以这家伙说的话而言,有点太正经了。“我有事要问她啦。”达哉用不带玩闹成分的声音说。
达哉挂了电话,阖上漫画,站起来说:“我要回去了。”
脸僵住了。他没想到达哉竟会执著到这种地步。
“听说他们以前交往过。”
“有话跟她说?”
“为什么?”
达哉直接用脚脱了鞋,一下子就进了屋中。广海晚了一步进玄关,姑姑偷偷告诉他:
“啥?”
“欢迎光临。广海,你今天要在这里过夜对吧?达哉呢?”
诊疗所的候诊室没有冷气。九月的傍晚依然闷热。
脸颊应该没有绷住。达哉用他一如往常焦点涣散的眼睛继续嚼九-九-藏-书-网着口香糖。
“久等啦。”
“当医生果然很帅呐。我也来当医生好了。欸,医学系要包多少红包才能进去啊?”
听不出内容的小声从话筒传来。达哉冷冷地回了句“闭嘴”,另一头便安静了。
“——也是因为那个原因,我才会跟光广分手。”
达哉的眼睛挑衅地笑了。广海气愤地回嘴:
“可以啊。”
“最近好吗?”
“喂?”
有股蓝莓的甜腻味道。达哉把杂志搁在弯起的左脚上,吊儿郎当地慢慢发出声音嚼着口香糖。外面没看到机车,所以广海没想到他会在这里。
“帅唷!不愧是光广。”
其实他从昨天就想到飞雄的妹妹,姑姑千鹤。
广海答着,忍不住别开视线。达哉阖上杂志,放回大部分的书都突出没摆好的小架子最上层。
“那你干嘛见她?”
“挨骂了。”见广海默默不语,结果达哉突然歪起一边的眼睛说。“上次被光广制止了。广海,你跟光广告状说我叫你告诉我织场由贵美的家对吧?”
光广苦笑,用拳头轻推达哉的肩膀。
“哦?”
“达哉。”
九-九-藏-书-网啊~啊,连光广也这么烦。”
广海叹息,用手编着脸,把书包从肩膀放下。结果背后传来一声轻佻的“嗨”。
“是吗?——可是她好像跟NAGI交往过。”
光广边脱鞋边说。
由贵美说的父母失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据说常在外面喝酒的她的父亲,那个时期能够去的店,村里应该没有几间才对。告诉广海由贵美的父亲曾是常客的千鹤,当时不是欲言又止吗?
“那谁啊?”
“——我帮你跟大嫂说你要在这里过夜了。”
达哉叹了一口气。
广海想起达哉在东京干的事,还有刺在门音手背上的刀刃。被达哉当成目标的,全是被他看上的女人。
“什么叫不爽那女的?”
“你啊,别摆出那副典型的纹絝子弟样好吗?”
“一起来不就知道了?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我有话跟她说。”
“谁叫你不先连络一声?”
“对。超烦的。”
达哉踩着左摇右晃的步伐靠近光广,把手伸出去,“有纸吗?”他问。“我要吐口香糖。”
“可是……”回嘴的达哉也不抵抗,怪笑着看起来很愉决。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