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 力挽狂澜——长征中的重大决策
第二章 “探路”扩红筹物资——秘密准备
目录
第一篇 力挽狂澜——长征中的重大决策
第二章 “探路”扩红筹物资——秘密准备
第一篇 力挽狂澜——长征中的重大决策
第二篇 将星闪耀——长征中的部分著名将领
第二篇 将星闪耀——长征中的部分著名将领
第二篇 将星闪耀——长征中的部分著名将领
第三篇 斩关夺隘——长征中重要的战役战斗
第三篇 斩关夺隘——长征中重要的战役战斗
第三篇 斩关夺隘——长征中重要的战役战斗
第四篇 巾帼悲欢——长征中的几位杰出女性
第五篇 千古风流——长征中的传奇人物
第五篇 千古风流——长征中的传奇人物
第六篇 战地黄花——长征中的奇闻轶事
第六篇 战地黄花——长征中的奇闻轶事
上一页下一页
据一些老革命家回忆,起初,博古、李德是把毛泽东列入留下来坚持斗争的干部名单之列的。后来,周恩来、朱德、张闻天等力争,要求让毛泽东参加转移。周恩来等提出的理由是:毛泽东是红军的创始人,是井冈山和中央革命根据地的主要创始人,是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主席,在党和红军中有很高威信,如果不让他参加,对战略转移行动是不利的。博古、李德见许多重要领导人提出异议,便从另一角度进行了思考:让毛泽东随军出发虽有一定危险,主要怕难以驾驭;但他在军内已无职无权,让他离开“共和国”便起不了多大作用。经反复权衡,博古等认为毛泽东参加转移利大于弊。

“核心机密”

“扩红情况怎么样?遇到困难了吧!”毛泽东看出了刘英的心思,主动地问。“主席,怎么办呢?许多人都跑进山了,扩红队员都没有信心了。”刘英似乎要哭的样子。
博古、李德等左倾盲动主义领导者,把他们不喜欢的干部,以及支持过毛泽东的干部都乘机甩掉,留在苏区打游击。结果,留下来的干部中,绝大多数都不幸被俘牺牲了,幸免的不足十分之一。
跟刘英到于都两次扩红一样,为适应战争需要和准备战略转移,根据中革军委每团兵力不得少于1500人,每师不得少于5000人的规定,中革军委和中央政府从党、政、军机关,抽调了大批干部到各县、区、乡,做动员青壮年参加红军的工作。中央苏区在“扩大铁的红军100万”的口号下,掀起了一股空前的扩大红军热潮。从6月到10月,苏区青壮年踊跃参军,大约动员了3万多人补充主力红军,为组建新的军团提供了兵员。以周昆为军团长的红八军团,以周子昆为师长的红三十四师,还有少共国际师等部队,就是这一时期组建起来的新部队。
1934年6月25日。共产国际通过上海中共情报站,向中央苏区转来了复电:同意中共中央关于准备实行战略转移的请示报告。明确指出,转移行动应该首先趋于保存力量,并在新的条件下巩固和扩大自己,以待机进行广泛的进攻,反对帝国主义和国民党。
“开个会嘛,把突击队员、区委书记找来开会。”毛泽东帮她出主意。
7月的闽中地区,天气已经相当炎热。一支看上去相当疲劳但士气仍然非常高昂的红军部队,正在闽中的山川密林间向东急进。
毛泽东是10月18日晨从于都县城西门渡过于都河的。数以万计的男女老少给红军送行,一个个难舍难分。乡亲们围着毛泽东,握着他的手:“你们可千万要回来啊!”说着说着,泪如雨下。姑娘们唱起了送红军的歌:“送红军到江边,江上穿呀穿梭忙。……红军啊,红军!革命成功早回乡。”毛泽东的眼睛湿润了。
据伍修权回忆,他当时曾陪同李德到兵工厂视察过,看过新造手榴弹的爆炸试验。好的手榴弹炸得很碎,杀伤力大,有的一崩两半,没有威力。兵工厂的机器,还有印刷厂印钞票的机器等,在突围转移的准备后期,都进行了拆卸、捆包,实际上作了近半年的准备。
曾以秘密党员身份在“基督将军”冯玉祥部队工作过,后来在二十六路军任职,与董振堂等人一同举行宁都起义的刘伯坚,因与毛泽东的关系,注定成为留下来的人。后来,他在一次战斗中被俘受审,被带上脚镣游街,于1935年3月21日就义,年仅40岁。牺牲前作了一首《带镣长街行》的诗:“带镣长街行,志气愈轩昂。拚作阶下囚,工农齐解放。”
红七军团领导并不知道,早在5月份中央“小型会议”上,博古就提出了以抗日名义,先后派出两个先遣队北上,作为红军主力突围的试探的计划。
后来,红七军团转战闽东、闽北,挺进浙西,活动于皖赣边,于10月底到达闽浙赣苏区,与方志敏领导的红十军及地方武装,合编成立红十军团,领导干部也作了调整。军团下辖3个师。军团整编后的任务是:寻淮洲改任师长的第十九师仍到浙皖赣边,打击“追剿”之敌,发展新苏区;二十、二十一师仍留闽浙赣苏区,打击“围剿”之敌,保卫老苏区。
“有得关系。疾病也和敌人一样,你强它就弱。你看,我不是战胜它了九-九-藏-书-网吗?”毛泽东一边热情地让刘英坐,一边叫警卫员把仅有的尚未完全成熟的两只柑子拿来切开,递给刘英半个,风趣地说:“只能吃半个。”刘英今天来看望毛主席,本来是为扩红的事来讨教的。一看毛主席十分憔悴、大病尚未痊愈的情景,想说的千言万语,一下又都咽了回去,自个儿思索起扩红的情景来:
这时,他正在看着一份报纸。
从12月下旬到1935年1月上旬,红十军团在皖南和皖浙赣边的十余县地区往返转移,进行了大小十余次战斗,大都是消耗战,使先遣队处境日趋险恶。
这一地区山势险峻,人烟稀少,物资奇缺。指战员们赤着脚,在悬崖峭壁和山沟密林中行军,有时一天只能吃一顿稀饭,饿着肚子走路打仗,历尽艰辛。在从朱家坝向南转移时,后卫五十二团遭敌包围,浴血奋战三昼夜,损失惨重。
这一事件对博古、李德的震动很大,于是加快了转移进程。

仓促突围

扩红军加紧生产

就在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红七军团),按照中革军委命令攻击福州的那一天,另一支大约9000多人的红军部队,正从遂川的横石出发,踏上了西进的征途。这就是5月中央“小型会议”确定的被称为红军抗日第二先遣队的红六军团。
会议如期召开。刘英先作了一番动员,参加会议的人们欢迎毛泽东讲话。
“来不及了,只有10天时间了,”刘英着急地说。“不,一定要开会。磨刀不误砍柴工嘛,先要打通思想。”毛泽东果断地指示着,同时叫来4个警卫员,叫他们骑马到各区去通知。
蒋介石获得中共党、政、军机关驻地位置图后,如获至宝。他亲自在南昌接见了孔荷宠,大加赞赏,并决定派大批飞机,到瑞金轰炸中共中央主要领导人的驻地。
与金秋丰收图形成对照的是,在于都群众和红军中存在着一种不安的气氛。除了不同寻常的扩红外,红军征购了大批稻米和粮食,购买了许多盐巴和药品。
这时,国民党军队正从北、东、西三面向瑞金、于都、会昌等中心区域压来,企图一举将党中央和中央红军围歼。
聂荣臻元帅50年后回忆说,当时毛泽东毫不留情地堵住了他们的嘴。他不想让人猜疑他和将军们正在秘密策划着什么。他结束了谈话,建议他们去参观一个新开的图书馆。
他向大家说明了当时的战争形势、红军转移的原因,要求各政府机关做好撤离中央苏区前的组织工作。随后,他根据中央决定,宣读了随军的一些部长的名单。瞿秋白当时也出席此会,当听到没有他的名字时,当场向毛泽东要求随军转移。毛泽东当即回答会后再谈。在场的吴黎平曾小声问毛泽东:为什么不让秋白这样的老同志随军转移?毛泽东也小声告知吴黎平,他很同情秋白同志,曾向中央局反映过,但他的话不顶事。吴黎平只好转向洛甫,请他给中央局的同志求求情。洛甫说,这是集体商量决定的,他一个人不好改变。
由于军团长刘畴西在通过敌人封锁线时犹豫迟疑,指挥失当,红军遂陷于敌军重重包围之中。最后被敌军分割围歼,各个击破。红军将士浴血奋战,最后弹尽粮绝,绝大部分英勇牺牲。只有粟裕率领的先头部队突出了重围,另一小部分向北突围进入皖南。方志敏、刘畴西先后被捕。
与此同时,中革军委下令由地方兵团接替各线主力红军的防御任务,红一、三、五、八、九军团撤出阵地,向瑞金、于都、会昌地区集中整编,待命出发;紧急拟制了战略转移的编制序列。
美国作家哈里森·索尔兹伯里的采访说,有人曾悄悄地让毛泽东看了一份留守高级干部的名单,他知道许多被称为“毛派”的人都留下了。像瞿秋白、何叔衡、贺昌、刘伯坚,还有在反“罗明路线”过程中受到打击的两个人——毛泽东的弟弟毛泽覃和古柏,等等。毛泽东特别为瞿秋白向博古求过情,要求带上他转移,但是被拒绝了。
毛泽东带着病体深情地说:“既然要我讲,那我就讲五分钟吧。我讲话的内容,用两个字可以概括,这就是‘决心’。……”毛泽东的讲话博得了与会者的热烈掌声。
当时,这是党的最高机密。书记九-九-藏-书-网处决定,只把共产国际复电同意转移传达到党政军机关的极少数最高负责人。并且宣布“突围的传达范围只限于政治局和革命军事委员会的委员”,这是纪律,任何人不得违背。
干部们见面时,总是互相会意地问:“转移的时间就要到了,你走吗?”回答却时有不同,有的说“当然走”,有的则说“不知道”。这些消息的流传,更增添了市井的不安。很快,谁走谁留的消息传开了,有的带着箱包回到家中,告诉家人他要走了(但不知何时到哪里去);不少伤员从医院回到了原部队。
红六军团胜利突围的消息震撼了敌人。湘桂两省军阀急调4个师的兵力后追前堵,阻止红军实施在湘桂停留的计划。红六军团采取机动灵活的战术,迂回转移,忽东忽西,使敌军难于琢磨。军阀何键曾哀叹:红军“时而声东击西,行踪飘忽,作圈子策略”,“我十五、六师跟踪追逐数百里,疲于奔命”。
可是,9月10日前后,李维汉又派刘英去于都扩红,要求她在9月27日之前完成4500名的扩红任务,时间只有半个月。刘英心急火燎地骑马赶到于都,谁知情势已与4个月前大不相同了,几经动员,只有200多人参军。有些人为躲避扩红,钻进大山藏了起来,留在家里的都是老弱妇孺。刘英无奈,一方面写鸡毛信向李维汉告急,一方面想去找毛主席请教。
这支部队约有6000多人,战斗人员占三分之二,武器装备明显不足,步枪、手枪只有一千二三百支,少量的轻重机枪和五六门迫击炮,许多战士背的是大刀和梭镖。非战斗人员约2000人,挑着500多担宣传品、后勤物资、炊事用具等,行动相当迟缓,影响了东进的速度。
记得5月份,中共苏区中央局组织局主任李维汉,任命她担任于都县扩红突击队长,要她3个月内扩充红军2200人。当时,她广泛宣传,发动群众,只用了1个半月,就扩红3000名,提前完成任务,还超额了800人。
10月上旬的一天。红一军团军团长林彪、政委聂荣臻,偷偷走进了毛泽东在于都的小院。他们一方面是来看望生病的红一军团的老领导毛泽东,另一方面想从他这儿探听一点信息。他们小心地问毛泽东:“我们将向何处去?”毛泽东知道他们心里想什么,便用隐晦的话回答他们:“去命令你们去的地方。”他知道这些命令是军事机密,他守口如瓶,一直严格遵守着党中央规定的纪律。当他们还想探听诸如人员去留问题时,毛泽东便岔开了,顾左右而言他。
后来,他们对项英解释说:“所以带他西征,就是要他脱离开中央苏区这个根基……”周恩来把让毛泽东转移的决定通知了他本人。后来红军开始行动了,毛泽东身边的工作人员到副官处领取供应物品时,发现随军“转移”的人员名单上,没有毛泽东的名字。经反映后,才把毛泽东和他的警卫班、马夫、挑夫、担架员等,一齐编入了第一野战纵队所属的中央队。
进入贵州后,部队作战更加困难。由于山路难行,地形不熟,贵州群众对红军不了解,甘溪一战,红六军团被截为3段,陷入了湘桂黔3省敌军24个团的包围之中。除军团参谋长李达率十七师一部继续前进,与红三军(即红二军团)一部会合外,十七师余部、十八师和军直则转战于石阡、镇远、余庆一带,陷入了险境。
红十军团于1月中旬,转战到化婺德苏区与闽浙赣苏区之间的怀玉山。
金秋10月,赣南的于都,显现一派富足的景象:大多数庄稼已经收割完毕,青瓦屋顶上晾晒着豆秸和其他物产,地里只剩下晚稻、养麦和红薯。
为宣传抗日和支援皖南,中央已做了一些准备工作:公开发表了《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告农民书》等文件,印制了160多万份抗日宣传品等。中央要求红七军团休整三四天后立即出动。
1934年10月10日,中革军委发出命令,正式宣布了第一、第二野战纵队(代号分别为红星、红章,合称军委纵队,又称中央纵队)的组成及行动计划。当日下午5时,军委纵队全体指战员在党中央、中革军委首长的率领下,由江西瑞金的梅坑出发,开始
www•99lib.net
了举世闻名的二万五千里长征。
这支部队就是红军的第七军团,对外称为“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他们是7月6日晚从瑞金出发,开始执行北上抗日先遣队任务的。连日来,他们过长汀,越连城,经永安,打下大田县城,在尤溪以东渡过闽江。现在,他们完全进入了属于白区的谷口附近。
派出红七军团的直接目的,是企图以这一行动威胁国民党统治的腹心地区,吸引和调动一部分“围剿”中央苏区的敌人,配合主力红军即将实行的战略转移。正如军团参谋长粟裕几十年后所说的:“在中央领导同志接见我们时,并没有说明这个战略意图,……当时对于中央这个重要的战略意图并不知晓。”军团领导研究中革军委攻打福州的电令时,寻淮洲军团长担心力量不足,火力不强,对这样的部队状况能否打下福州这样的大城市没有把握。但他却没有实权,说话不算数。一向专横无忌的军团政委乐少华,一味盲目地执行中革军委的命令,拒绝结合实际的积极建议,坚持攻打福州。
这时,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件:在红军大学学习的原湘鄂赣军区总指挥兼红十六军军长的孔荷宠,毕业后借下去巡视工作的机会,携带他事先绘制好的党中央机关在瑞金的标记地图,到兴国老营盘后,只身潜逃,投靠了国民党。
7月初,红七军团奉命从福建连城地区调回瑞金待命。党中央和中革军委的几位主要领导人和军事顾问李德,接见了军团领导人,宣布由七军团组成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仍保持军团体制,寻淮洲为军团长,乐少华为军团政委,曾洪易为中央代表,3人组成红七军团军委会;军团政治部主任刘英,军团参谋长粟裕。
当时对党和红军干部的去留是严格掌握的。按照博古、李德等人的指示,秘密准备时搞了登记表,对干部都进行审查,凡出身不好的,犯过错误的,起义过来的,不随队出发而留在苏区……。有的被视作犯过错误的红军指挥员,被编在劳改队里出发。由此可见,当时的走与留,无异关乎生与死,许多同志都坚决要求随军转移。而当时掌握走留大权的博古、李德等人,决定走留人员的标准,主要是看对他们左倾盲动主义的态度,凡是反对过他们,或与毛泽东关系密切的所谓“毛派”人员,都被毫不留情地留了下来。
1934年9月中旬的一天,干都县城北门外何屋的左厢房的卧室内,毛泽东斜倚在床上,背后垫着棉被。他脸色又黄又瘦,两眼凹陷,神情疲惫忧郁。
就这样,中央苏区和红军部队,仍在采取短促突击的战术,于苏区中心边缘全线防御,阻止敌人进攻;党政军机关表面看来工作正常,实际上,红军总部已在中央指示下,不露声色地进行着转移前的秘密准备工作……
事过40多年后,伍修权回忆说:“如果毛泽东当时也被留下,结果就难以预料了。我们党的历史也许就可能成了另一个样子”。这真是周恩来等人的历史功绩。
当时的气氛就是这样。毛泽东被剥夺了所有重要的权力,政治局和军委总部研究重要问题,总是不通知他参加,把他摒弃在外。特别在转移的一项关键性准备工作上,即党中央、政府和军委人员的去留问题上,属于“核心机密”,完全由中央“三人团”掌握,分步实施:党中央、中央政府干部的去留名单,由张闻天、李维汉分管;军队干部名单由周恩来负责,由军委总部四局的叶剑英具体安排;最后由“三人团”审定。因而,当时毛泽东的去留还掌握在“三人团”手中,他自己都心中无数,就更难决定、甚至根本就不知道其他人员去留的命运了。
6月下旬,她从于都返回瑞金时,正巧碰上邓小平。邓小平一见刘英,立即翘起大拇指说:“哟,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嘛!”当时刘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邓小平忙解释说:“这是项英同志在政治局会议上说的,他夸奖你扩红搞得好。于都县的扩红事迹,都登报了!”刘英回到少共中央局,看到6月21日的《红色中华》报头版头条,果然刊载了《于都县的破天荒——三个月计划一个半月完成》。不久,刘英还得到了一顶光荣帽(草帽)、一条手中、几本书的奖励。
这次攻打福州,给红七军团以后99lib•net的行动带来了很大困难。红七军团刚过闽江时,声势很大,敌人弄不清具体实力。福州一战,暴露了红军只是一支不怎么大的牵制力量。从此,敌军就一直疯狂地追击和堵截红七军团,使其未能起到调动和改变敌军战略态势的目的。
吴黎平无可奈何,便请瞿秋白到家中吃告别饭。秋白情绪特别激动,一个劲地喝闷酒,声调悲咽地说:“你们走了,我只能听候命运的摆布了。……我一生虽犯过错误,但对党对革命忠心耿耿,全党同志有目共睹。”他表示,我无论有何遭遇,无论碰到怎样逆境,此心可表天日。后来,中央红军长征以后,1935年2月下旬,瞿秋白在福建长汀被捕,关押4个月之后,被敌人带上刑场。他虽然身体虚弱,却镇定自若。当子弹将射向他的胸膛时,他屹立在那里,用俄语高唱全世界无产阶级的歌——《国际歌》。
红七军团在闽中地区的突然出现,引起了蒋介石的很大震惊,急调部队加强福州防御。红七军团在水口召开“八一”纪念大会时,对攻打福州进行了动员。尽管部队情绪高涨,但在8月2日从水口向福州进发时,遭到了敌机的袭击,造成了部分伤亡。8月7日晚对福州发起了攻击,由于对敌军实力、工事等情况了解不够,又缺乏攻城手段,不善于攻坚作战,加上敌机对红军阵地的轮番轰炸,没有办法打进城去,红七军团领导只得决定撤出战斗,向闽东转移。
接到共产国际复电后,中共中央书记处召开了会议,决定由博古、李德、周恩来组成“三人团”,具体负责战略转移的筹划工作。政治由博古作主,军事由李德作主,周恩来负责督促军事计划的实行。
红六军团这次历时80多天的突围西征,跨越敌境5000多里,探明了沿途敌人兵力的虚实,查明了道路、民情,实现了二、六军团的会合,沿途播下了革命的火种,起到了为中央红军主力突围转移进行侦察和探路的作用。
这次红七军团的整编和组成红十军团,把擅长打游击的红十军和地方武装集中起来,进行大兵团活动,企图打大仗,这是战略指导上的又一重大失误,为后来的挫折和失败埋下了祸根。
当红七军团进到北石岭、桃园地区时,又与追赶红军的敌八十七师发生激战,形成对峙状态。敌军援兵赶来,红七军团只得再次撤出战斗。虽毙伤不少敌军,但红军也伤亡了几个师、团干部。
从此,红六军团战胜了湘桂黔敌军的围追堵截,终于在1934年10月24日,在黔东印江县的木黄,和贺龙、关向应领导的红二军团胜利会师。随后召开了会师大会,实现了二、六军团的统一指挥。
12月中旬,红十军团在皖南黄山东麓谭家桥地区,与蒋介石的嫡系部队补充第一旅激战。虽然双方兵力差不多,但由于红二十、二十一师不长于正规作战,致使战斗失败。“秋收起义”就参加革命的、年仅22岁的红军优秀指挥员寻淮洲在这次战斗中阵亡。红军愈加陷入被动。
突然,警卫员报告:“主席(毛泽东当时担任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主席,故人们称他主席——作者注),有人来看你。”话音刚落,一个身材矮小、聪慧机敏的女青年已来到屋内。她就是少共中央局组织部长、人称扩红标兵的刘英。
在中央苏区急剧扩红的同时,中革军委还指示各兵工厂、被服厂等加紧生产,进行武器弹药和物资方面的准备。要求兴国官田兵工厂,在9月份以前加倍努力生产,达到野战军每支步枪不少于50发子弹、每个战斗员不少于两枚手榴弹的标准。总供给部则应大力筹集军需物资,到9月份必须筹备到全军每人一套棉衣和两双鞋子。同时要求每个指战员,另外自打两双草鞋,编一个斗笠,做一个干粮袋。总卫生部必须尽量多地购买治疗伤员的药物,以备需要。
红军总部一局于10月8日,汇总统计了有关武器装备和生活供给方面的各项准备数据,向总部首长呈报:各种枪33244支(挺),枪弹1732130发,迫击炮38门,炮弹2473发,冬衣83000件,盐34862斤,药品177担,通讯材料可供给至11月24日,粮食每个指战员随身携带够10天食用,等等。
这时,中革军委忽然来电改变原定计划99lib•net,令红七军团由谷口地区东进,占领水口,威胁并相机袭取福州。中革军委的这次电令,使红七军团领导既感突然,又很为难。于是决定开会进行研究。
红六军团连续突破敌人几道封锁线后,在湖南桂东县的寨前圩召开了连以上干部誓师大会。中央代表任弼时在大会上讲了话。他说:我们是按照党中央、中革军委的电报指示实施转移的。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存红六军团的有生力量,我们离开湘赣苏区,到湖南中部去发展广大游击战争和创立新的苏区,并逐渐向北发展,与贺龙、关向应领导的红二军团取得联系。任弼时根据中央军委指示,宣布成立红六军团领导机关:萧克为军团长,王震为军团政委,李达为军团参谋长,张子意为政治部主任。
“主席,身体好些吗?”刘英一进屋便关切地问候起来。
中共中央、中革军委立即着手组建苏区中央分局、中央政府中央苏区办事处、中央军区及各省军区。由项英任苏区中央分局书记、中央军区司令员兼政委,陈毅任中央政府办事处主任,留下红二十四师及22个独立团,共约16000余指战员(主要是地方武装,约有一半人是伤病员),留在中央苏区继续坚持对敌斗争。
从10日到16日,红一、三、五、八、九军团,也相继从瑞金、于都、会昌等地出发,分别担任左、右前锋与后卫,掩护庞大的军委纵队转移。

两支“先遣队”东进西征

曾任总政副主任的贺昌留下以后,坚持带领部队与敌奋战。在一次战斗中身负重伤,当敌人向他冲去,大叫“捉活的”时,他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高喊“革命万岁”的口号,用最后一颗子弹结束了自己年仅29岁的生命。
红军总部侦悉蒋介石的上述计划后,抢在敌人轰炸之前,连夜将党、政、军中央机关紧急撤离原驻地,转移到瑞金以西15公里的云石山植坑地区,伪装隐蔽,保证了党中央、中央政府、中革军委和红军总部的安全。
古柏留下以后,在一次带着一队二三十名游击队员,从广东转移到湘南时,遇到国民党的巡逻队而遭杀害。毛泽东在1937年得到消息时,曾写道:
转移决策早已作出,准备工作也已进行,但由于博古、李德对他们的阵地防御作战的恶果缺乏清醒认识,仍然持观望态度,因而未能抓住有利时机,及时实行转移。
“我友古柏,英俊奋发,为国捐躯,殊堪悲悼。愿古氏同胞,继其遗志,以完成自由解放之目的。”
毛泽东的老战友、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之一、年已61岁的何叔衡被留下以后,在福建长汀被包围的敌军士兵开枪打死。
党中央和中革军委领导交代的主要任务是:北上抗日先遣队立即向闽、浙、赣、皖等省出动,宣传我党抗日主张,推动抗日运动发展;并规定最后到达皖南,1个半月内赶到,以支援该地几个县的群众暴动,发展那里的革命局面。
由于毛泽东本人差点被取消转移资格,无疑,他这个挂名的苏维埃主席,便无权过问下属的去留。
吴黎平后来回忆当时的情景时谈到,在准备转移时,毛泽东曾召集政府各部的领导同志在一个山上开会(毛泽东称为青山会议),布置善后工作。
一天下午,主力进至石阡至镇远的敌人封锁线时,又遇强敌。湘桂之敌企图南北夹击红六军团主力。军团首长派出特务连利用夜色坚决抵抗,主力则在当地老猎户引导下,深夜从一条人迹罕至的谷涧水沟(贵州称为夹沟)通过,鱼贯向东,天亮时才冲出了夹沟,转危为安。
中革军委电令红六军团西征时,没有说明今后中央红军的战略意图,而且要求红六军团把一切东西都带走。结果,红六军团把省保卫局的犯人、医院、兵工厂、石印机、老虎钳等修理工具以及很笨重的电台发动机等,统统都带上了,成了一支大搬家的队伍。部队的机动能力全被这些家当缠住了,前卫部队走10里,辎重队掉一二里,后继部队也跟着掉队。行军既不灵便,打仗顾虑又多,降低了领导者寻找机会打仗的决心。后来进入贵州,山高路窄,崎岖曲折,只得把带的东西逐渐扔掉。红六军团把这一情况电告了中央,但中央并未吸取经验教训。在不久中央红军西进转移时,来了一个更大的“搬家”,吃了更大的亏。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