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禁忌游戏
第一节
目录
第一章 续梦
第二章 初恋
第二章 初恋
第三章 少女
第三章 少女
第三章 少女
第四章 婚约者
第四章 婚约者
第五章 禁忌游戏
第一节
第六章 向阳处
第六章 向阳处
第六章 向阳处
第七章 梦的延续
第七章 梦的延续
第七章 梦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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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的既视感袭来,这到底是什么?我突然明白了,我在被诱惑。就像《茴香果实之酒》中敦子和扶美初吻的场景。敦子快要迎来期末考试,身为家教的扶美来到她的房间教她功课。途中,敦子突然喃喃道——
这句话让我豁然开朗。三天前的晚上刚到竹廻机场时的景象浮现在眼前。在自动贩卖机前排队买机场大巴的车票时,我从队伍中抽身,肘部不小心撞上后面的男孩。本该流着鼻血倒在地上的男孩,下一秒就平安无事地和母亲一起买车票了……
“动机呢?”
“男人……是指性的意思吗?”
“啊,你好,不好意思。”声音偶然会传到桌子这边,详细内容听不清,“哎?”她发出好几次惊讶的声音,“嗯,嗯,这样啊,知道了。谢谢你了。”
对啊,这房间里没有电视,姐姐也没订报纸。如果想看新闻,就只能出去。
所谓美少女就应该有甜美优雅的睡相——这恐怕只是幻想。即使是美少女,该打鼾时还是会打鼾,也会有睡相糟糕的时候。这个道理我当然懂,可一旦亲眼目击,几百年的恋慕之情也会一扫而空吧。人类真是容易被印象左右的悲哀生物啊。
我来不及询问那是什么意思,视线被遮挡,柔软的触感支配了我。
“就像我也没把她当作姐姐一样?”
没错,要是父亲死掉——我的这个愿望如果称之为殷切,也太过黑暗了。只要父亲从这个世上消失,姐姐就能回到老家了,也不会再有无聊的争执,尽是好事。我确实这样想过,还自嘲那是可怕的妄想……不。
“那是什么呢?”
“所以,您不妨这么想,”季里子再次把身体靠过来,手臂缠上我的脖子,“现在,我被美保附身了。”
“完全不知道,直到现在才……”
“可见的结果……”
我突然联想到,这是《茴香果实之酒》里扶美委身于敦子爱抚的场面。方才季里子说让我变成美保,而我并没那个心情。
“或者,被叫出去了。比如,父亲提出有事想谈。不过,父亲到底怎么知道美保的地址的,这点还不清楚。”
“因为性交导致怀孕,会怎么样呢?”
“这……难道是姐姐织的?”
不会错的,那时在店里的确实只有母亲和我。虽说是以前的事,但毕竟那是我目击到的父亲生前的最后一个画面。不可能弄错。可是,等等。
“什、什么意思?”
“做爱的结果是胎儿。假设我现在对影二热情相逼,会怎么样呢?影二的身体会和圆珠笔一样暂时消失吗?还是说,男性生殖器无法勃起,或者女性生殖器会打不开,变成无法进行性交的状态?”
一动不动注视着我的季里子的瞳孔近在眼前,我心神不宁起来。对了,并非没有遇到,也曾有过让我感到命中注定的女性。对方也委婉地表现过好意,可全都没有发展到深入的关系。
“你说的,我不是不明白……但是,有必要搬到海岸边吗?如果是那个理由,把遗体放在现场不管,效果也一样。”
“或许是那样吧,可我很难认同。首先,我很难想象父亲会提出有事想谈。父亲是个父权至上的老顽固。他的思维模式是,自己说的肯定是对的,该让对方上门道歉。要他提出妥协根本不可能。就算父亲想打探是否能相互妥协,姐姐也像是会听的人吧,正因为知道这种谈判一开始就不成立,姐姐才彻底放弃,决心和家人断绝关系的。”
据说人的视线中不仅能传达心情,还包含物理上的刺激,她大概察觉到了什么,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我们的视线对上了。
“昨天我忘了问,各位离现场分别有多远呢?”
“关于明天会发生的杀人事件。”季里子对我的苦恼毫不知情,突然提起话题把我拖回了现实,“根据您昨天所说的,感觉除了美保,永广家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不会。”跟我想的一样,她果然是个大书虫,“推理小说怎么了?”
我试着回忆店里现在(或许要说二十三年前)的样子:“好像不在。”
“难道是被绑架了?”
不是别的,正是时间循环。由于我从二〇〇〇年时间滑动到一九七七年,未来和过去陷入了循环,也就是在兜圈子。至少这二十三年间,我被关在过去与未来的螺旋状时间循环中。
那是……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猫,还被姐姐美保抱着。
“是的,那时连高中生的我都觉得很紧张,搞不好这一生都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是的,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到底是怎么搞的?”
“你、你好。”
“从我家到沙滩,唔……走的话,十分钟应该够了,我所在的朋友家就更近了,走五分钟左右。”
“心情……”
“看。”她在我耳边低喃道,“您也穿上那个吧。”
季里子站起身,朝浴室走去。更衣室兼盥洗室也在那里。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我以为她要洗澡,结果她拿条毛巾擦着脸走出来了。
“假如准备好自行车,在很短的时间内往返现场,也是有可能的吧?”
“当然了,这种事怎么可能。”
“昨天我这么说时,影二好像很吃惊。您不知道吗?”
“当然爱她。”
“比如说被父亲,用绑架这个词好像不太好。比如他跑到美保工作的地方,强行把她带回了老家。”
“为了出席葬礼回到老家的美保,那时有没有哪里受了伤呢?”
“不在咖啡店也能看新闻,但不管怎样,我们都得吃早饭。啊,您不用担心。”季里子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拿出黑色的钱包给我看,“我来付钱。”
“同化?”
此时的我第一次明白了姐姐的心情——被这位少女夺走心,爱上她的心情。
“那么,美保和影二能做爱吗?我不知道。应该做不到吧。她是个对男性身体没兴趣的同性恋。但影二和其他男人不同,是无限接近于‘女人’的存在。用刚才的比喻,影二对美保而言同猫一样,既非男又非女。可影二到底是人而不是猫。硬要说的话,感觉像是能让她安心的存在。”
虽然搞不明白怎么回事,季里子和我还是先把早餐塞进肚里,然后回到“真笼庄”。姐姐既然今天不上班,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不,说不定已经回来了。我抱着这种期待,但回去后,房里空无一人。
那时起,我一直认为自己对父亲的死,以及遗体现场的谜团毫不关心。其实不是那样的。那是罪恶感的反作用。
“呃?”
“那么,为什么要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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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事呢?”
“怎么了?”
我一个劲地祈祷千万不要发生什么疯狂的事,其他的女性还好,要是和季里子犯了错,姐姐会伤心的。这是我死都不愿意看到的。不过,正是禁忌的关系才充满了诱惑。
轻易得可怕。
是的,姐姐一直默不作声,二十五年来关于这块手表,二十七年来关于这件毛衣,一直保持沉默。她有和我成对的东西这件事,她不曾提起一句。
“哎?”
“那个……这么说可能有点扫兴,做这种事,对月镇来说不是对姐姐的背叛吗?”
“影二也赶紧洗把脸吧,我们该走了。”
“呃,去、去哪里?”
她用毛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大概很热吧,她只穿着薄薄的吊带衫和热裤。我本来就郁闷,这下眼睛更不知该往哪里放了。她雪白的皮肤上染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身躯如小男孩般纤细,与女性的玲珑有致无缘,却酝酿出愈发妖艳的诱惑力。
她吮吸着我的脖颈。手指抚摸着我的肌肤。
“虽然有点跑题。”季里子的手碰到我的手臂,我一下子恢复了自我,“我刚才本想说的事,现在就告诉您吧。美保打算等影二成为大学生,就去偷偷见您。”
“说起来,津门呢?那时他在店里吗?”
说实话,我无法完全理解季里子的说明,反而越来越混乱。一直以来,我深信姐姐对我关爱有加,只因当我是祥一的替身。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正式问过他。不过,父亲提出让他和美保结婚时,听说他好像表现得很积极。没准儿他很恋慕姐姐。”
“你为什么惊讶呢?”
“没错,随着时间流逝,她也终于承认了这个事实。对于姐姐的顽固,父亲比谁都清楚。他知道姐姐不可能继承家业,早就放弃了,应该也是以此为前提跟津门商量店的未来的。”
“如果,现在的影二想和这个时代的女性做爱……”
“我还是云里雾里。”
“应该不是后者吧。”大概是被季里子淡然的口吻带动了,我也不知不觉地认真回答起来,“我自己应该不会消失。和圆珠笔的情况不同,小物件可以变个戏法,但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那可就麻烦了。月镇你或许能接受这个状况,但考虑到随时可能被第三者目击,我的肉体应该不会消失。”
她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我有些怯弱了。我突然闻到了一阵甜甜的香气,是季里子身上散发出的香皂的香味,我脑袋有些晕。通常要是碰到这种状况,身体应该会有反应,但我完全感觉不到兴奋。也就是说……
“那么,对方如果是我呢?”
“那……”我一瞬间紧张了,但马上想到一个理所当然的道理,摇了摇头,“不,不会那样的,绝对不可能。”
“因为她想拥有连接影二和自己的纪念之物。毕竟暂时见不了面,至少到影二顺利进入东京的大学为止都无法见面。她知道这一点,所以想把能感觉到您的东西带在身边。”
“我只是好奇而已,这个借口也不行?”
“没错,这方面和父亲很像。那么,姐姐到底是去见谁了呢?啊,当然不一定是去见谁了。”
我呆住了,是个谜的明明是季里子才对。
她的笑容天真烂漫,和她太过成熟的言行完全不配。我反复确认了无数次,她才十四岁。
“刚才不是说了,因为父亲的死得到利益的会是谁。如果津门爱慕美保,以杀人事件为契机,就能实现愿望,对吧?”
“你是说,我像猫?”我想起今早刚做的梦,突然觉得很不舒服。
“如果美保昨晚回家途中遇到交通事故,今早应该会登在报纸上。报纸上也没有其他大事件,那可能不是事故……哎呀!”
“这样啊!”我终于明白了季里子想说的,“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和昨天的圆珠笔是同样原理?”
“呃,动机……是指我的吗?”
“如果是那样,现在后宫的老家肯定一片骚乱,那么,我——这个时代十七岁的永广影二不可能不知道。可我二十三年前完全没有姐姐被父亲强行带回家的记忆。”
“没有那回事。对父亲来说,那的确是最理想的发展。但他经常挂在嘴边的是,就算津门不和姐姐结婚,他也会慢慢地把店让给津门或者其他人。告诉我这些的不是别人,正是姐姐。”
“详情我不清楚,以前听说美保对祥一怎么都无法喜欢。”
“就在刚才,八点多的时候,电话里请的假。”
“哎呀,”扶美纯粹觉得开心,“那就好。”
“什么都……”季里子再次把嘴唇靠了上来,这次留下了舌头光滑的触感,又离开了,“感觉不到吗?”
“早上好。”
“等、等等!”我吓得差点说不出话来,“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你是认真的?”
“那就是可见的结果吧。”
“没错。”季里子轻松地套上毛衣,钻出脑袋,“它们是一对呢。其实,我还想把手表给你看的,不过美保戴着。”
“您不用担心这个,因为……啊,说这个会跑题的,还是先不谈。”季里子停下来,隔了一会儿才道,“比如说,津门无论如何都想见到美保,而且希望她能回老家和自己结婚——如果是这样,又会如何呢?”
眼睛是睁开了,可我没能立刻把握自己所处的状况。整整思考了五分钟,我才终于想起自己误入了过去的世界。真奇怪,我在后宫町车站和沙滩上打盹时,一睁眼就立刻把握了现状,难道是因为窝在被子里,沉迷于逃避现实的舒适中不可自拔,迟迟不肯回归现实?
“不是精神上的抵抗,而是物理上的不可能。”
“不小心杀掉父亲的犯人心情大概摇摆不定吧。一开始他想处理掉遗体,才将遗体拖到海岸边。他可能想准备好重物和船,将遗体完全沉进海里。但将遗体搬到海岸边时,他脑中突然浮现出刚才我讲的方法:不处理并就此放置。这样自己也可以获利。于是他改变了方针。”
“但是,也有默不作声就绝对无法到手的东西。”
“我经常对美保做的事,接下来要对影二做,完全没问题,对吧?”
一时间,不只我,似乎季里子也僵住了。她大概是刚醒来,脑袋不清醒,没能立即理解状况吧。
“呃,啊!”
“当然不是指感觉到了性方面的威胁。与年龄无关,与祥一的人格也无关,重要的是美保如何定位祥一的性别。这或许只是我的想象,祥一本人的人格并没有问题。而且美保肯定并不讨厌他,但对她而99lib.net言,祥一到底还是男性,不知不觉就怎么都喜欢不起来了,也许是不习惯吧。”
“假设处理遗体成功了,父亲可能被当作失踪处置。那便不足以产生让美保回家的冲击力。按常识考虑,让人类的尸体完全沉没比较困难,尸体终有一天会浮上来。但那需要时间。既然事件暴露需要时间,美保回家的时间也会被推后,想早点见到她的犯人选择了把尸体放在显眼的地方。”
“但是,祥一死时还是个小孩,十岁左右。”
“简单说来就是那样。具体而言,因为被害者的死亡,会得到某种特定利益的人,会被最先怀疑。”
“我吗?为什么?”
“我刚才也说了,我对美保的感觉,对影二也有。我将影二和美保同化了。”
她带着我走进商店街的咖啡店。店里挤满了穿着西服的客人,我还担心没位子坐,不过快到上班时间了,只稍微等了一下,店里就马上空了。
“什么意思?”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如果被其他人指出这一点,我或许会勃然大怒,但对方是季里子,我反而有冲动,想让深藏在心里的东西曝光。
姐姐闭着眼继续打盹,嘴也闭着,可她又在继续讲述。其实,不记得是何时,也许是我成为大学讲师后打电话给她东京的住处时,她也说过相同的内容。
“真的吗?”
“这我当然知道……”
“对美保而言,影二是接近于猫的存在,我突然想到这一点。”
“津门,或者母亲呢?”
“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如此。”
“你能再说得简单点吗?”
扶美觉得好玩,对敦子挠痒痒。两人之间的肌肤接触解禁了。敦子一次次表明自己集中精力学习,什么都感觉不到,让扶美做出各种举动,直至接吻。
这位与其说可爱,不如说有着成人美貌的少女,张着嘴,发出“嘎——呼——”的打鼾声。过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热了吧,“唔”地发出不爽的呻吟,裹着牛仔裤的腿一脚踢飞毛巾被,四肢成大字形摊在榻榻米上,真豪放。
“那么,我们可以放心了,她肯定没碰到交通事故什么的。前提是影二的时间滑动不会干涉过去,改变历史。”
跟我没关系,我对父亲这个人本来就毫不关心,对他的死也没兴趣。我强迫自己这么想,封印了自己的内疚之情。
“那是指,呃,未来的美保吗?”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满身大汗。我刚刚开始期待父亲能够死去,他的遗体就真的被发现了,那时的冲击,那种罪恶感,一下子涌上回忆。
这小丫头,难道看穿了我的内心?她偷窥了我脑中的东西,还调查我刚做的梦的内容。虽然觉得这不可能,但面对她那混杂着纯真与狡猾,而又无比美丽纯净的眼神时,我无法立刻否定。而且,连时间滑动都发生了,那读心术也……
“如果是那样,我刚才也说了……”
“是吗?对不起。”
我坐在电视机旁的位子上,从报刊架上拿下当地报纸。昭和五十二年,八月十日星期三。所幸没有外处市发生交通事故的报道,电视上正好新闻节目播完,情报为零。
“至少……”季里子把铺在地上的被子叠好,收进壁橱,然后搬出矮脚桌,开始泡茶,“既然美保联络了单位说要休假,那她应该没事。不知道那是不是她本人的意志。”
“影二在户籍上是弟弟,事实上却是表弟。刚才也说了,如果有那个意思,缔结男女关系也不奇怪,也就是无限接近于外人的家人。这种微妙的立场,或许是美保感觉影二不是‘男人’的原因之一。”
“物理上?为什么?”
“出了那种事啊。”对于我简单的说明,季里子点点头,露出深感兴趣的表情,“不过那也是理所当然的现象,和那支圆珠笔无法在这本大学笔记本上写字是一个道理。影二不可能伤害这个时代的人,因为如果伤害到对方,会留下伤痕。”
我花了一会儿时间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叠着的毛衣。我模仿刚才季里子的动作,轻松地套上毛衣,钻出头来。
“什么觉不觉得,你……”
季里子重新热好昨天的洗澡水,一刻不耽误地进了浴室,没有一丝介意我的样子。屋子很小,窗户又关着,更衣室里衣物的摩擦声听得一清二楚。过了好久,终于响起了哗啦哗啦的水声。她似乎淡定自若,我可冷静不下来了。
“但是、但、但是……”对于父亲的死,我或许太后悔自己自欺欺人的态度,语气听起来像是我真的不小心杀了人,“我确实不知道姐姐的心情,可我不会因为这种理由去杀父亲。应该说,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我都没有那个胆量。”
“两个都是和我的凑成一对的吗?”
“因为没把您当作弟弟吧?”
“这个,写错了吧。”季里子指着报纸上的天气预报栏,“上面写着全县范围内,今明两天都是晴天。其实从今晚到明早都会下雨,至少县东部是这样。这份预报是错误的。”
“如果您的证言正确,那嫌疑犯候补就只剩下津门一个人了。”季里子光着脚在榻榻米上伸长腿,靠在衣柜上,然后抱起手臂,“不,不一定是那样。”
“就我看来,美保对男性完全没有兴趣,是个纯正的同性恋。不过,只对影二不一样。”
“是的,哎呀呀,我对美保那么做的事,影二知道啊?”
“没什么不一样,除了插入行为。那么,这就是女同性恋的性爱。至少插入行为之外的都能做到。现在您不是永广影二,而是永广美保。这样想就行了,对吧?”
“我想也有那个意思。”
“不……我……”
“因为……因为姐姐从小就很疼我,那肯定也很疼爱祥一啊,对她来说都是弟弟。”
“得到利益……”
她堵住我的嘴。随着舌头的动作,唾液一点点流了进来。
“为什么呢?”
“呃……”我被这句意外的话吓呆了,“怎么可能!”
“是说没觉得兴奋?嗯,是没什么反应。”
“可以这么说吧。父亲的死亡推测时间里,津门和母亲一直在店里,我则在朋友家。”
我至今为止没有和任何一位女性深入交往,原因就在此。无论遇到如何优秀的女性,我都会不自觉地将她们和姐姐比较。即使是奉承,四十五岁的姐姐也谈不上美丽。至少和以前比起来差多了。但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对别的女性感兴趣,无非就是因为我依然迷恋着已经不如以前美丽的姐姐。
“我现在对美保的感觉,影二也感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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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用……”
“具体而言,犯人想把父亲的死作为诱饵引美保回家。这不是杀人动机,而是弃尸的动机。”
“嗯,是祥一。因为他的离世,我才成了永广家的养子。”
“对于父亲独善其身的态度,母亲一般都默不作声。基本上,她不会站在姐姐那边,而是站在父亲的立场上。关于这件事,很难想象她会对父亲有意见。所以,特地把父亲叫出去,还不小心杀了他的人,应该不存在于家族内。”
“昨天我说过,这场事件恐怕是偶然,现在这个想法也没有改变。但是,把遗体拖到海岸边这个行为另当别论,因为其中有明确的意志和理由。从结果上说,或许不小心杀掉父亲的犯人,突然想到要利用这个事实。”
等等,我突然想到,那或许不是单纯的偶然或者读心术,可以有其他的解释。
“被你这么一说,确实,就算对方想打探,会答应谈判也不是美保的作风。徒劳就是徒劳,她就是能果断下结论。”
“那就不知道了,但肯定是关于美保的事。”
“说我对和姐姐对立的父亲没有反感,肯定是骗人的。但因此就想和父亲谈谈的想法我是不会有的。采用正面进攻,我这种胆小鬼还远远不够格。”
“不是,是这段时间不觉想到的,我想起了那时候的事。”
“正是那样。”
“猫?”我呆住了。
“唔……想不到。我听她说过在街上碰到学生时代的朋友,但那之后怎样就不知道了。对了,我给短大打个电话看看,或许能知道昨天美保什么时候下的班。”
“没错,这个时代的人无法触碰影二带来的圆珠笔。如果强行触碰,圆珠笔就会消失。在这个时代的纸上也无法写字。从未来带来的东西,只可能存在于影二身边,而不允许与这个时代的物质接触。至少,可能留下可见结果的接触会是这样的。”
“我说的是现在影二的特殊状况。作为男人无法启动自己的功能,那作为‘女人’的话……”
“呃……”
“为什么姐姐……”
“如果是完全没有关系的外人,就算对方是男性,美保也能轻松地对待。她并没有男性恐惧症,也没有性方面的兴趣。可如果对方是家人,情况就不同了。怎么说呢,正因为日常接触度很高,所以无法轻松地对待。”
“住口……”我想怒吼,却只发出微弱嘶哑的声音。我有些眩晕,不是因为季里子的假设不着调,而是因为当时的自己确实陷入了这种妄想。要是父亲突然死掉,姐姐就没法继续隐藏去向,说不定就会回到自己身边。
“唔,比如,猫?”
不可思议的是,现在这位一会儿叽叽咕咕说梦话,一会儿又用手指擦口水或蹭鼻子的少女,却与这种浑然天成的模样十分相称,不仅不会幻灭,还会让人觉得很有魅力。想到这儿,月镇季里子这个名字终于浮现在脑中。
“接下来我要说的只是一种假设,希望您这样理解。”听完她这段开场白,我以为她肯定会继续讨论事件。我错了。
告诉她这些未来的明明是我,她却不带一丝怀疑地复述,真奇怪。当然我很感激她完全相信我。
“但是,沉进海里和放在岸边,有什么差别吗?”
“看来,没发生什么事故呢。”我从平摊在桌上的报纸上抬起头,“到底怎么了?”
“我和猫,有那么像吗?”
比如二〇〇〇年,三十七岁、已经成为作家的月镇季里子的意识,时间滑动到这名少女的身体中?我是身体回到过去,但她只有意识附身在十四岁的自己的肉体上。我陷入了妄想。
我被季里子绕来绕去的说明弄得有点烦躁,同时又有种全身战栗的感觉。那与我从懂事时起,每当想到姐姐就希望自己生为女儿身的心情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会不会有因为美保而对父亲抱有加害之意的人呢?比如说影二本人?”
“呃,喂,突然说什么呢?”
“心情方面如何呢?”
“你是说……她果然还是被绑架了吗?”
“津门如何看待作为女性的美保?不是未来,而是现在。”
“那么,曾经有?”
“说穿了,影二对美保来说,或许不是男人。”
“可是后来我明白了,父亲绝不是想折磨我,他只是害怕养有生命的东西。那段时间影二刚来我们家,就是祥一死后不久。父亲当然不会把自己的儿子和猫放在一起考虑。但即使是宠物,养的时候也会产生感情,更何况父亲很喜欢猫。就算每天宠爱,不知什么时候还是会迎来死别,那才是最令人痛苦的。父亲已经不想再悲伤了,才会如此反对。”
“如何……”完全不明白她想说什么,“当然也有这种可能性,虽然不确定。”
“哎?”
“影二,您对我来说一直是个谜。”
“所以,现在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感觉不到。嗯,就算被挠痒痒。”
“动机?”我呆住了,“什么的动机?”
“不止您,还有所有家人,或者别人的也行。关于父亲被杀的理由,您心中有什么线索吗?”
在我发呆的间隙,季里子从壁橱里拿出被子铺好,让我仰面躺下。我一下恢复了神智,无意识地想推开她。季里子悠然地对我笑着。
说起来,我记得在这个还没显示降水率的时代,天气预报不是很准。不过的确如季里子所说,这则预报错了,因为今晚会下雨。不知道外处市如何,至少后宫町肯定会。这也意味着就快到父亲被杀的明天了。
“嗯,我知道。但您父亲说不定瞒着家人呢?如果是那样,十七岁的影二不知道事情经过也不奇怪。”
“等等,我记得父亲出门时对津门交代准备事务的情景。也就是说,电话打来时,津门不在,但那之后他来到了店里。”
“怎么样?”
沉默降临。季里子轻轻挠着头,突然快速起身,朝浴室走去。她一回来就从衣柜里取出毛巾和内衣。
我保持坐姿注视着季里子。眼前这有失女性仪态、天真无邪的睡姿,无疑是属于十四岁少女的。可如果《茴香果实之酒》中的描写源于现实,这位少女已经诱惑了姐姐,和她相爱了。直到昨天为止,我还难以想象,但和季里子多少接触了一些后,很自然就接受了这一点。
我等着她继续说,她却陷入了沉思,漫长的沉默降临。
“刚才您问我爱不爱美保,我爱她,我也被她所爱。但是,即使在我的面前,美保也毫不隐藏对您的思念,毛衣和手表都是如此。对于和自己分居两地的影二,她正99lib•net抓紧一分一秒倾注爱意。所以,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见见您。”
“去这附近的咖啡店,那里有报纸,还有电视。”
“我稍微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这么想。犯人把父亲的遗体拖到海岸边,是为了什么呢?问题就在这儿。”
“对方是我或者别人都可以,如果影二想和对方发生肉体交涉,肯定做不到。”
“杀人动机。”
“完全没有。你要知道,父亲既不吸烟,也不去夜店。即使因为工作,偶尔被客人劝两杯,他也不是那么喜欢酒,玩女人就更谈不上了。他连个称得上兴趣的兴趣都没有,满脑子都是工作。或许我不该这么说,可他真的是个无趣的人,所以他跟人的交往也很少,会引发纠纷的事情就更难想到了。”
“你怎么能……”
“美保她……”回到桌边的季里子压低声音,“今天请假了。”
“嗯,但先声明,我不是犯人。”
“我可不愿那么想。”
“不是影二的外表,而是美保的感觉。对她而言,猫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只是一起生活的重要伙伴,影二也是如此。”
“我想,这莫非就是动机?”
那么,我今早梦到自己变成猫,是因为曾听过季里子刚才那番话,对此有印象。在时间循环中,过去与未来的因果关系经常逆转。季里子并没有偷窥我脑子里的内容,而是我记得她说过的话。没错,本不知道时间滑动这个词的我,在误入这个世界时无意识地用了“滑入”这个词,和这是一个原理。
“怎么不一样?”
“真的,不信,扶美你挠我痒痒试试,来。”
在扶美看来,那只是开玩笑的进一步发展。但接吻后,她却完全陷入了敦子的诱惑中。
“看来,美保一直没打算对影二本人说。”
“不是男人……那是什么?”
“不习惯……”
“你难道在怀疑津门?那不可能。无论怎样,父亲都打算让他继承。”
季里子的手触到我的毛衣,眼睛怜爱地注视着它。本来一被她触碰就会消失的未来的毛衣,此刻却从容地接受着季里子的爱抚,留了下来。
真的是那么简单的事吗?我虽然有所怀疑,却没有说出来的气力,只是默默地接受季里子的爱抚。
“美保昨晚似乎没回来。”
我不觉佩服起她这番奇妙的假设。但我没有光顾着佩服,如果她说的是对的,那就意味着,犯人不是津门佳人,而是十七岁的影二,也就是我。
“有……吧,不好说,至少没有深入交往的经验。”
“我读了那部小说。”
“只是个假设。您觉得能做到吗?”
当时的我还没余地思考这一状况的奇妙之处,只是被毛衣奇妙的命运迷住了。这两件自织好后二十七年都没机会见面的毛衣,终于穿越时空重逢了。
说不定,我和姐姐的关系也是如此。无论我多爱美保,都无法与她结合。如果想结合,就只能用穿越时空这种不合常理的方法。在我和美保之间,必须放上一个过去世界的季里子。被美保附身的是我,还是季里子?已经无所谓了。
“为什么……没有遇到吧。”
我想鞠躬,全身都痛了起来,特别是背上、腿肚子和膝盖。骨子里痛得厉害,我一下子被拉回了现实。没办法,这三天我合计走了六十五公里以上的路。刚走完时因为兴奋,还认为自己还能走,可毕竟这把年纪了,休息了一晚的身体开始发出悲鸣。
“比如说,可以继承故人遗产的人,或者情敌。总之,因为被害者之死,有所得的人是谁,这是搜查和推理的基本原则。”
“美保。”
“真的吗?”
无论听到多么意外的回答,都要忍住,我是这样告诫自己的,可万万没想到是猫。比起吃惊,更多的是茫然。这小丫头真是的,完全猜不到她下一步的言行。
“昨晚打算通宵的,结果穿着衣服睡着了。”季里子扯着T恤的布料给我看,“难受死了。”
“这就是……刚才你说的同化吗?”
“胎儿的父亲是来自未来的男性,现在这个时间点上,还未进行性交的十七岁影二也存在,于是产生了矛盾。”
“可以的,可以相互爱抚。影二没有像圆珠笔那样消失,我们可以像这样相互感觉对方的肌肤,这就够了。即使不做让性器结合的粗俗行为,女性之间也可以经常这样相互爱抚。”
我忽然想到一件奇怪的事。季里子——这名少女真的只有十四岁吗?或许肉体确实如此,但现在少女的意识之中,会不会进入了成人的人格?比如说……
“原来如此,我把实际体验直接写进作品里了呀。唔,好像太随便了。”
“怎么回事?”
季里子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嘟囔道:“我很坏心眼吗?”
“但那是以和美保结婚为条件吧?”
“呃?”她说,“要是弟弟考上了东京的理想的大学,就能背着家人去见他,要想办法和他取得联系。所以,影二您觉得无法再见到美保,那是错的,错的。”
十七岁时的我不可能有那种胆量。不要说把父亲叫出去了,就连在自己家,都不敢和他说话,更不要说杀他了,绝对不可能。就算真把他叫了出去,我即使有勇气站在父亲面前,一旦察觉到有发展为争执的苗头,大概会拔腿就跑。
抱着猫的姐姐身体略微前屈,一脸温和的表情。她在打盹,她怀中的我也在打盹。我以为是内容很乏味的梦——结果……
“美保曾经还有一个弟弟吧,好像是病逝的。”
“知道未来真有趣……抱歉,现在可不是说有趣的时候。”
“那么,姐姐现在在哪儿呢?”
“真的是那样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很有说服力的解释,可真是那样吗?我想试一下,可以吗?”
“您也一样。影二,您绝对没把美保当姐姐看,没错吧?”
“难道是事故?”
季里子自始至终都是一副若无其事的口吻。淡淡的低音让人感觉不到揶揄的意思,反倒有一丝高兴。但是,怎么会呢……
“但是,因为父亲的死得到利益的人根本不存在。他又没什么遗产。”
“为什么啊……”
在敦子眼中,扶美似乎产生了动摇,这份动摇变成了解放真实自我的喜悦,两人便发生了肉体关系。
“那么,会跟他产生纠纷的人,就只有美保了吧?”
这场悲剧难道是自己的错?对十七岁的影二来说,那太现实了,无法当作错觉抛弃。因为我的妄想,使父亲不得不死去,我怎么都抹不去那种罪恶感,只好装出漠不关心的样子。
“可以这么说,不过姐99lib.net姐的不在场证明是成立的。”
“我现在精力超集中。”
不,那真的只是妄想吗?难道是我杀的吗?十七岁时的我,对父亲……举起巨大的石头,砸向他的头,然后亲手把他一动不动的身体拖向海岸边。一瞬间我被这种错觉攫住了。不,真实到很难想象那是幻觉……
“呃,绑架?被、被谁?”
“顺便说一下,美保昨天跟往常一样,稍微加了下班,大约六点左右就离开短大了,好像没有跟同事去吃饭的迹象。”
“没关系,不过……到底怎么了?这可完全不像姐姐的作风。”
看来季里子经常想来就来,还在房里备着自己的换洗衣物。她是只有暑假如此,还是平日就和姐姐维持着这种半同居状态,我不得而知。
“呃,没,心理上不知道,但身体上没什么特别大的变化。如果有,我肯定记得。”
“但是,我不是女人。”
“小说和现实中的搜索也基本相同。发生杀人事件的情况下,最先被怀疑是犯人的,是具备了什么条件的人呢?”
季里子与正好端来早餐的服务生擦身而过,她朝店内粉红色的公用电话走去。那也是不能用电话卡的机种,设计不美观,而且感觉很重。
“呃?”
“如果父亲只是单纯讨厌猫,倒还能理解。但事实似乎不是那样。听母亲和其他亲戚说,父亲非但不讨厌猫,还很喜欢。很奇怪吧,他竟会反对,说绝不准我养捡回来的猫。为什么?是想折磨我吧。我只能想到这个理由。父亲讨厌我,因为我不是普通的女孩子,才反对我做想做的事,为的就是让我不开心。对此我深信不疑,曾经一直一直……如此。”
“对啊,真复杂。现在要怎么做才好呢,你能否想到她会去的地方?”
“倘若津门爱慕美保,她现在和家人断绝联络,音信全无,这样下去只怕无缘再见。对津门来说,察觉这一点不算难吧?”
“姐姐很少不跟你打招呼就住在外面?”
“为什么?”
“您昨天说自己是单身。在原来的世界没交女朋友?”
这句话终于让我想起了姐姐。真是糊涂了,对我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我却被这名少女的魅力夺走了心。真不愿这么想。
“津门完全没有杀父亲的理由,就算默不作声,总有一天店也会是他的。”
“完全没有,至少现在是。”
“得出结论没这么快,我先去洗个澡。”
“我刚才就想问,你爱姐姐吧?”
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衣服被脱去了,或者是自己脱的?季里子裸着身子,扑在我身上。
“嗯。”她的嘴唇靠近,“或者,把您设定为被美保附身如何?”
“似乎是这样呢……”我看看枕边的手表,早上八点多了,“果然还是跟谁喝酒去了吧,然后顺便就住在哪个熟人家了。”
她还是先我一步回过神来,挠着头坐起身,来回环视室内,又对着我正坐,低下头。
“偶尔。”
“美保不是真正的姐姐,而是表姐,因此自己可以和她缔结婚姻。想见美保,可这样下去说不定再也见不到了。十七岁的影二焦虑不已,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主意:要是父亲死了,而且还是会上电视的死法,吓了一跳的美保说不定就会回到老家……”
“如果那是真相,犯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把父亲叫去海滨的?”
姐姐一直保持着睡着的表情和姿势,用让人痛心的声音继续诉着。
“这样啊,原来如此,是呢。后天,不,就是明天了。父亲被杀,在新闻上得知此事的美保回到老家担任丧主。接下来会变成这样吧。”
“可那通电话打来时,我和母亲都在场。”
“这是推理小说中常有的模式。昨天一个劲儿地说科幻、科幻,今天我又要改变宗旨,走推理小说路线了。这么饶舌,还请多多见谅。”
但不可思议的是,我现在毫不费力就让自己带入了欠冢扶美这个架空的角色,或者说与她同化了。
最让我困惑的是,旁边身裹毛巾被酣睡的少女。这……到底是谁啊?怎么都想不起来,我陷入了沉思。
“影二您读推理小说吗?”
“影二对美保而言,像猫一样,既非男人又非女人。”
“我们终于重逢了。”她说话的对象不是我,而是我身上的毛衣。我晚了一秒才意识到这点,以及季里子不是作为季里子,而是代她身上姐姐的毛衣说话。
“条件?是否有动机的意思吗?”
“有店啊——永广亭。”
“普通男女的性爱和女同性恋的性爱,有什么不同?”
“什么?”
“这个啊,美保说,她觉得祥一是‘男人’。”
“那些事莫非是母亲说的?”我问道。
“对姐姐,先是让她挠你痒痒吧,和现在对我的战略上有共同之处。我指的是诱惑的方法。”
“过去,我很恨父亲。”姐姐开口了,对着怀里的猫,也对着第三者视角的我,“为什么不可以养猫?我问他,他也不肯告诉我理由,只是不停地说不行、不行。我怀疑父亲是想折磨我才反对的,因为根本没有理由。难道是因为我们家是料理店,考虑到卫生问题才这样说?应该不是,当时店里和住处是分开的。”
季里子离开我身边,打开衣柜的抽屉。她拿出的是毛衣。衣身纤细,是女式的。和我昨晚脱下来叠在公文包旁的毛衣花纹完全一样。
因为是在梦中,我的视点并不固定,到处移动。一会儿感觉姐姐的手挠着我的脖子,我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会儿又变成了第三者视角,我正注视着抱着猫的姐姐。
“你把姐姐的心情说得好像真的似的。但她只能爱女性,至少我一直都这么认为。还是说,她和月镇一样,是双性恋?”
“真的呢,没有消失。身体的状态还是没变?”
季里子将身体靠了过来,她的动作太过自然,我反而无法拒绝。等我恢复神智时,她的嘴唇已经离开了,我的嘴上依然留着湿湿的触感。
“那倒不会。如果是那样,美保会先回来这里一趟再出去,或者会联系我。”
不过,《茴香果实之酒》是从敦子的视角写的,扶美的内心是如何感知的,我不得而知。
打盹中的姐姐突然睁开眼,她的样子就像碰到了热气的雪花一般,迅速雾化了。同时,我从猫变回了人。
“美保很喜欢猫。”
“好像不行呢。果然有什么抑制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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