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 旅行袋之谜
第二节
目录
第一幕 前往古城的邀请
第二幕 无脸的贵妇人肖像
第二幕 无脸的贵妇人肖像
第三幕 帝都伦敦的伙伴们
第四幕 给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信
第四幕 给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信
第五幕 旅行袋之谜
第二节
第五幕 旅行袋之谜
第六幕 黑蔷薇、红宝石
第六幕 黑蔷薇、红宝石
第七幕 教会墓地的秘密
第八幕 安斯沃思城杀人案
第八幕 安斯沃思城杀人案
第八幕 安斯沃思城杀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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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连恩,请问现在可以跟您说句话吗?”
“最早在这里工作的是女管家斯特拉顿夫人。她是伯爵阁下的奶妈,以前住在肯特郡的宅邸那儿,但自从发生夫人那件事后,她没过多久就搬到城里来了。她的儿子罗伊·斯特拉顿原本也在,但他两年前得了肝炎去世了。”
门缝中出现了凯蒂的脸。她弯下腰摸摸何瑞修,给了它一块大概是早餐留下来的面包。对西班牙猎犬露出满脸笑容的少女一发现连恩就急急忙忙地站起来,对他恭敬地打了招呼。
“城里没有十三年前发生案件时也在这里工作的家伙吗?我想问他们一些事——”
“您早,连恩先生。”
“当时那座塔的迷宫也比现在更为复杂,听说途中还有捕捉野兽的陷阱,陷阱和树木的位置经常变换,还有人因此受伤。伯爵阁下就是这么担心夫人。”
连恩将突然想到的事脱口而出,让凯蒂沉默了下来。她往上瞅的眼神带着一丝反抗,大力主张那是不可能的。连恩不想跟她在这一点上展开长篇大论,于是改变了问题的方向。
“肖像画呢?有人把脸涂掉,还烧掉了画吧?”
“是的。虽然罗伊说他有看到,但一定是看错了。如果不是这样,那个,我是这么想的……”
连恩急忙想解开误会,但少女笑容满面地以一句“您太谦虚了。”带过之后,用认真的眼神开口道:“昨晚我将母亲的信送过去给您。您看过了吗?我反对母亲的意见,她为什么要写那种信呢?这是对伯爵阁下忘恩负义的行为,还扰乱了爱德华少爷的心情……”
“我认为不是的。艾咪她也——啊,艾咪是客房女仆。她说如果被大家知道他带情人回来就糟了,那才会变成自夫人被杀以来的丑闻。”
“不……没有,没事。呃,九-九-藏-书-网您说在城里工作的人是吗?有些人就住在村子里喔。爱德华少爷和哥哥从他们那里听说了很多事。他们说伯爵阁下非常担心夫人。因为发生恐吓事件,所以他无论如何都想保护夫人,还禁止商人进入城堡。听说城里的人因此吃了一番苦头呢,到现在提起这件事还会有人抱怨,蔬菜或肉那些食材都要在吊桥上交易,然后再让仆役把那些货物用货车推到厨房去。”
凯蒂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尊敬之色这么问他,让连恩百思不得其解。他从昨天开始就不明白这个少女为什么总是用如此憧憬的眼神看着自己,但她接下来所说的话解开了谜底。
“您说得没错,但涂掉脸的不一定是伯爵阁下。而阁下会烧画,我想是因为那幅画受到如此损坏,即使能修复他也不想挂上去了。什么诅咒的文字!那不过是我母亲发烧时看到的幻觉。”
“是的。在村里打听之后确认过了。那是罗兰自焚的隔天对吧?所以他说记得很清楚,绝对是那天没有错。”
连恩挺起胸膛。自己所属的“贝克街游击队”在名侦探手下工作,帮忙解决案件,令他觉得非常自豪。
“总之,阁下非常小心。自从夫人来了以后就很少放下吊桥,大家都被关在城里。每次放下吊桥的钟声响起,有事要办的人就会手忙脚乱地冲过去。这么说是有点奇怪,不过吊桥降下时人来人往的事在当时好像还成了大新闻,让大家议论纷纷的喔。对了,我母亲认为是您父亲将尸体运出去的,但这也不对。有个在城里当过仆役的人说他和麦坎先生一起搭马车出城,马车里没有多余的空间藏东西。马车上载了那个人自己的货物,而且货架上也是满的。”
“这样不是很怪吗?”
也就是说,即使奶妈的九*九*藏*书*网推理大多是正确的,但关于麦可搬运尸体的说法却不是事实。连恩在心底松了口气,放松了肩膀,听着她继续说。
“我不是弟子,但我和伙伴们会帮忙搜查。”
“爱德华以前很尊敬伯爵阁下。即使很少见面,但他认为伯爵阁下的士官时代,以及他与夫人结婚的事既诚实又有勇气,让他很自豪。”
然而他又遭遇了挫折。通往城墙的门全都锁得滴水不漏。他想用别针开锁却碰到挫折,门锁上好像有些特别的机关,文风不动。他在城馆周围走来走去,想找找看有没有门路时,碰上了爱德华的爱犬。
星期日,连恩迎接了在安斯沃思城的第一个早晨,醒来的时间是八点半过后。他被斯特拉顿夫人叫醒,并为自己和绅士大爷一样睡过头的行为感到有点慌张。
“真的吗?”
原来凯蒂仰慕侦探是想拯救爱德华。先不说这个,少女这么执著让连恩有点受不了。虽然她好像还有很多话想说,但当女管家出现并斥责她不去帮忙工作时,高个子少女就在连恩还来不及解释误会以前慌慌张张地下楼去了。
“搞不好他想结婚。”
昨晚,爱德华回到他自己的寝室后,连恩悄悄地溜出了房间,想去看到光点出现的城墙那边瞧瞧。他因为爱德华说他想睡昏了头瞧不起他而不甘心,干劲十足地想查清楚那个可疑的光点到底是什么,后来却被韦尔内先生逮个正着,带回了寝室。
“会不会是因为缠着他不放的女人终于消失了呢?话虽如此,该说他冷血吗?反正就是让人感到很不舒服。也有人说即使婚约取消,但过去的恋人死得那么惨也让他精神错乱了。啊,还有罗兰那件事,听说让威瑟福德的牧师气得跳脚。因为她没有家人,跟亲戚的关系也很疏远九_九_藏_书_网,找不到遗体的合法处理人,所以伯爵阁下就让她葬在威瑟福德的墓园里了。牧师虽然极力反对,说自杀者不能葬在墓园,但因为法律也改变了,最后连夫人的遗体也决定用火葬。这也没办法,因为她死得那么惨嘛。”
“可是——”
“是吗?可是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当然,如果少爷即将身陷危险,哥哥就算揍他也还是会阻止他吧。”
他迁怒似地抱怨着,但经过这么手忙脚乱的一天,他也确实累了。虽然下定决心待会儿要再溜出去,而且这次一定要把信看完,结果一躺进暖呼呼的羽毛被里,打了个呵欠后,便闭上眼睛坠入了梦乡。
“您是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的弟子对吧?”
“早。那个啊,叫我连恩就好了。”
猎犬的目的地是有女管家和管家房间所在的东翼。它停在最里面的房间门前,用前脚咯吱咯吱地搔抓门板。
连恩轻轻地叹了口气:“要是福尔摩斯先生能够到城里来,我当然也很高兴啊。”
接着,凯蒂用充满了憧憬与期待的眼眸凝视着连恩说:“连恩,你会来城里,就表示福尔摩斯先生也一定会大驾光临对吧?啊,不要紧的。这是秘密吧?我不会多嘴的。呐,如果是福尔摩斯先生,一定就能查明真相、拯救少爷对吧?”
“很开心?”
“没有。”凯蒂明确地回答。
“我听到管家说的话了喔。他说伯爵有个情人,好像就是他今天要带回来的客人。”
“福尔摩斯先生吗?”
“你哥哥不是跟爱德华一样怀疑着伯爵吗?”
凯蒂停了下来,微握起的手掩住嘴,目不转睛地盯着连恩的脸,看来很紧张地红着脸颊,摇了摇头。
“叫什么先生的不好说话吧?”
“就是那家伙在侍女自杀的晚上看到塔之贵妇人的幽灵?”
“那种东西99lib.net不存在喔。”
“哥哥的工作是支持爱德华少爷。如果他感到怀疑、烦恼,或是痛苦的话,哥哥也会一起怀疑、烦恼、痛苦。”
“老师这种人果然烂透了。”
门打开了。何瑞修直挺挺地坐了下来。像敬礼的士兵一样,但它圆圆屁股上的短尾巴仍摇个不停。
连恩皱起眉。若是被烧成灰,在最后审判日不就得不到永生了吗?
夏洛克·福尔摩斯一旦沉迷于调查案件,就连耗费能量消化食物都觉得浪费。但对连恩来说,多摄取一分营养都能让脑袋和身体运作得更好。准备好之后,他一边小心地不被爱德华或家庭教师发现,一边仍压抑不住亢奋的心情,冲出了馆邸。
凯蒂爽快地回答:“这座城堡虽然被称作幽灵城堡,但我从出生以来就一直住在这里,从来没看过幽灵。我哥哥也是。虽然母亲在信上说塔之贵妇人想将夫人的悲剧告诉大家,但这是不可能的。还有人说罗兰是因为看到亡灵而精神错乱,那也不对,根据我所听到的,我不认为她是那么纤细的人。那个叫罗兰的侍女,风评不怎么好喔。也有谣言说她跟厌恶夫人的亲戚拿了钱,想让夫人喝下堕胎药,最后是因为证据不足才没开除她。那一位奥伍德老夫人——她非常恐怖,家族中没有人敢忤逆她,有传闻说就是她留下了罗兰。其他还有罗兰自己看上了黑蔷薇,想偷走宝石之类的传言。她引诱来城里帮忙的艾伦,凯立跟她订婚,试图让他帮忙偷东西,然而事态发展却在她自杀的前几天变得很诡异,听说最后婚约还取消了。以前曾是女仆的杂货店大婶也说她好几次看到他们两人吵架。
凯蒂眼底的尊敬之色更深了。似乎将连恩所说的“帮忙搜查”解释为比“游击队”实际上负责的搜查活动更加高难度的工作,并把他们99lib•net看作侦探的左右手一样的存在了。
凯蒂似乎不是夸大,而是真的对母亲写的信感到很生气。她涨红了白皙脸颊拼命说着:“已故的夫人也许是很优秀的人,可是伯爵阁下也很温柔。他给了我们兄妹俩受教育的机会。我们兄妹俩能有今天,都是多亏了伯爵阁下。伯爵阁下只要一回城堡,就会在塔里住上几天,我想他是在怀念已逝的夫人。”
“呐,爱德华他以前跟伯爵感情好吗?”
“罗兰自杀当晚,伯爵阁下把她关在礼拜堂里,对她严加斥责的事似乎也是真的。阁下大发雷霆,怒吼着要她自首,还有再给她一天考虑之类的。是的,伯爵阁下一旦发怒是非常有魄力的喔,简直就像狮子一样。那天晚上有几个人听见伯爵阁下的声音,因为罗兰偷东西的谣言在佣人间传了开来,还有人去看热闹,却被走出礼拜堂的伯爵阁下发现而痛骂一顿,之后就不清楚到罗兰自杀之前的那段时间发生什么事了。还有,有好几个人都说过,罗兰自杀之后,那个叫凯立的人看起来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怀疑那些商人想杀掉夫人吗?”
“什么啊?”
“哥哥说……”
为了挽回昨晚的失败,他今天早上打定主意去调查城墙,于是把早餐吃了个精光。
凯蒂停了一会儿,歪着头一边思考,一边回答说:“他说人只要被背叛一次就够了。我总觉得哥哥说的话很难懂,或许爱德华少爷他想否定自己推论的心情也跟他的疑心一样强烈,所以我和哥哥也跟村子里的人问了很多事……”
“你啊,不相信幽灵吗?”
“这样的话,他为什么——”
“是这样啊。那么您也实际参与过案件调查罗?”
漆黑的西班牙猎犬轻轻地摇着短尾巴,高高兴兴地走在走廊上,大概想去哪里吧。连恩这么想着,于是便跟在它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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