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幼童失踪牵出案中案
1、晴天霹雳,儿子走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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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幼童失踪牵出案中案
1、晴天霹雳,儿子走失了
第二章 舌尖上不安全
第二章 舌尖上不安全
第三章 官二代卷进谋杀案
第三章 官二代卷进谋杀案
第四章 他们的肺完蛋了
第四章 他们的肺完蛋了
第五章 丑闻捂不住了
第六章 挟尸要价
第六章 挟尸要价
第七章 水落石出
第七章 水落石出
第八章 新闻报道里找线索
第八章 新闻报道里找线索
第九章 心理防线崩塌了
第九章 心理防线崩塌了
第九章 心理防线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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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子了解猛子的为人,知道他不会平白无故地问出这么一个无厘头的问题来。他想到什么了呢?套子开始回忆,回忆每一个细节,然后恍然大悟,说道:“好好好,我被你打败了。”
吕国豪的眼泪又不听使唤地滚滚而下,他紧紧地抱着老婆,劝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一定会找到祥儿的。”
猛子问道:“四点多失踪,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报警?报警越早,希望越大呀!”
“没去哪儿啊!我就一直在竹林宾馆附近找孩子。”
“哦,好,好。”
回到家后,吕国豪告诉老婆儿子一会儿就回来。他左手“擎天柱”,右手“大黄蜂”,开始角色扮演,老婆在厨房听着他自言自语,探出头来看,发现老公像个孩子一样玩得不亦乐乎呢,说道:“等祥儿回来一看,你把变形金刚都给拆了,看你怎么交代?”
一句话,重千斤!猛子和套子觉得肩上的担子突然之间无比沉重,套子禁不住又踩了一脚油门。
这天早晨,儿子上车前吵着要一个变形金刚,吕国豪拍拍小家伙的头,笑道:“你不是有吗?”
“老王……”
“程园长,你好,我是祥儿的爸爸,校车怎么还没来啊?”
“你的是什么呀?”
吕国豪沉重地叹口气,一屁股跌进沙发里。
“没事,反正孩子丢了,还能怎么样?”
视频里,祥儿虎头虎脑喜笑颜开,口齿虽然稚嫩,唱得却是声情并茂,每句歌词还都配合着舞蹈的手势——“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的花朵真鲜艳……”
“去竹林宾馆,跟我们确认一下,顺便再在附近找找。”
程艳也跟着哭了起来:“祥儿爸爸,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呀。”
但是现在,儿子丢了。
“祥儿爸爸,你先别着急,我慢慢跟你说……”
“是,就在正门右边有个水果摊,那个人天天都在那儿卖水果,我带着祥儿去逛街,想买个西瓜,结果我掏钱的工夫,一转头,人就不见了。哎,你说……你说……我要是一直拉着他的手多好!”
电话那头传来程艳期期艾艾的声音:“哎呀,真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要下几天?”
“不用不用,只是有事耽搁了吧?”他这样安慰着老婆,自己心里却也是七上八下,连打了七八遍电话之后,他终于决定:“报警吧!”
“小不点”又看了一眼“擎天柱”,蹦蹦跳跳地走开了。
校车还没来,吕国豪看看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于是拨通了幼儿园园长程艳的电话。
吕国豪着急得嘴巴都哆嗦了:“没……没有照片,都在电脑里。”
“当时哪能想到那么多呀?根本就没注意。”
“你真是我的好爸爸呀!”
“哦。”
猛子继续问道:“竹林宾馆正门吗?”
“快了,气象台说,今天晚上就有一场大暴雨。”
“我的是‘威震天’。”
程艳期期艾艾地挂断了电话,然后想,如果老王陪在身边多好!她觉得自己像是激流中的一藏书网叶飘萍无依无靠举目无亲。
听到园长夸儿子乖,吕国豪的眼泪又哗哗地流,喃喃地叫着:“祥儿祥儿,你在哪儿呀?你在哪儿呀?”
吕国豪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老婆带上一帮亲朋好友七十多人到竹林宾馆一带撞运气去了,他们希望儿子只是走丢了,没准儿正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找爸爸妈妈呢。吕国豪等在家里,坐立不安心急如火,等到警察上门,立即大喊道:“警察同志,警察同志,快帮帮忙吧,我儿子丢了。”说着话,眼泪滚滚而下。
“程园长,你好。”
“这……”
程艳吞吞吐吐地说道:“祥儿妈妈,真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就在竹林宾馆附近,”程艳招呼道,“你们请坐。”
“在哪儿丢的?”
“哎,好吧!”
“没事没事,我在小区门口等着。”
猛子顺着手指的方向仰头看去,一粒豆大的雨点落进了眼里,这狗日的老天爷,终于下雨了。他大声说道:“下雨了,你们都是吕国豪的朋友吧?辛苦大家了,都快回去吧,剩下的事交给我们了。”
“哦。”猛子点点头。
门铃响了,两个警察和吕国豪出现在门口,吕国豪一个趔趄冲进屋,抓住她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拼命地摇着,眼眶里满是泪水:“程园长,程园长,我的程园长啊,祥儿到底去哪儿了?”
套子问道:“你经常带小朋友逛街吗?”
“没问题没问题,赶紧回去吧,马上就要下大暴雨了。”
“今天下午四点左右,我带祥儿去逛街,在竹林宾馆门口买了个西瓜,我就是掏个钱包买单,一转身的工夫,祥儿就不见了。”
套子四面八方环顾一圈,说道:“这就容易了,你看,那边有摄像头。”
“那就麻烦程园长了。”
套子将祥儿的照片发邮件到市局指挥中心,他告诉吕国豪:“我们有一套预案,指挥中心收到照片之后,会立即传给每个派出所、每个交通要道,包括机场、火车站和汽车站。如果你儿子真的被拐了,告诉我们就只能希望人贩子没在这三小时之内逃离顺宁。”
祥儿是他的儿子,三岁半,长得随爸爸,虎头虎脑。在他眼前,世界正曼妙无方地开启了一扇扇门,等着他一步步去发现去探索。除了父母之爱,他一无所有,但是他前程远大年华似锦,无限的可能在等着他,他可以成为郎朗那样的钢琴家,也可以成为刘翔那样的运动员,甚至可以成为下一个比尔·盖茨,或者国家领导人。
吕国豪恨恨地捶了一下墙,因为用力过度,手指关节都破皮了,渗出了血丝。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接完电话,猛子冲套子点点头,说道:“走,出警了!”
吕国豪的人生分水岭是7月2日,农历六月初二,冲鼠煞北,忌斋醮、移徙、入宅、动土。他接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将他的人生无情地撕成了两半,一半阳,一半阴,一半幸福美满,一半痛苦悲伤。
“没事99lib.net吧?”
套子将手机还给吕国豪,说道:“程园长,你可以跟我们走一趟吗?”
“你买西瓜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身边有什么可疑的人?”
“是。”
“你倒会享受啊!”
汤恩比说:人类的历史分作阴阳两个时期,阴时期的人类散居在世界各地,过着吃了就睡,睡足了再吃,浑浑噩噩的生活。后来人类又到一些河谷平原聚群居住,有了文明,一切烦恼就由此而起。
听着儿子稚气未脱的歌声,吕国豪双手抱头拼命揪头发,低沉地吼道:“祥儿,祥儿,爸爸爱你,爸爸爱你,你快回来,你快回来!”
“爸爸没钱了。”他最喜欢逗儿子了。
“我跟警察在一起,很快就到竹林宾馆了,你等我,别着急,警察同志说了,肯定会帮我们找到儿子的。”
“什么,不见了?你刚才不是说一会儿就回来吗?”
“啊,去哪儿?”
“不要嘛,爸爸有钱,你不是有卡吗?”
我看了王小波的书,然后说,所谓阴阳两界很多时候并没有一个明显的分水岭,日子过着过着,就由阳变阴,或者由硬变软了。但是,这也并不绝对,有些人的阴阳两界就有一道明显的分水岭,这样的人,就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怎么说的?”
“哦,哦,请进,请进……不用换鞋了,你看,我这急的,回家也没换鞋,地上早脏了。”程艳将三人让进屋。
“电子文档更好,快点!”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程艳绝望了,同意离婚。男人早就想要个小孩了,但是她却不能生育。这事一直是她的心病,在幼儿园看着一群可爱活泼的孩子,她经常会觉得心酸。
“问这干什么?”
就在这时,程艳电话打进来了。
猛子回到办公室,将帽子往桌上一放,骂道:“你丫的倒舒服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程艳哭了,眼泪就像掉了线的珠子。她看着吕国豪,一个劲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去年开始,儿子上幼儿园了。小区附近本来有一所幼儿园,还是公立的,但是吕国豪考察一番之后,放弃了这家公立幼儿园,而是选择了一所私立幼儿园,名叫“智多星”,据说这家幼儿园采用了国际上最先进的教育方式,可以最大程度地发掘孩子的潜力。学费不菲,一个月要两千五百多块钱。吕国豪是一家门户网站的管理员,老婆是一家医院的医生,收入还不错,这点钱也出得起。幼儿园离家有十多公里,不过有校车接送,每天早晨七点,他把儿子送上校车,傍晚六点,校车又会准时把儿子送回来。
王猛伸出大手擦了把脸,怒气冲冲地看着天,那意思是说:“老天爷,你下来,我跟你单挑。”
猛子说道:“你就是程园长吧?”
“在办公室呢!”
“我也有一个,是我爸爸给我买的。”
起风了,很小,树叶在灯影下轻微地摇摆,猛子狠狠地吸了吸鼻子看了看天,说道:“看来真要下雨了。”九*九*藏*书*网
在这之前,他的天是蓝的,蓝蓝的天上有白白的云,白白的云下飞过欢乐的鸟,鸟声啾啾婉转动听,引得地下的孩童咯咯地笑,小屁孩指着天空中一掠而过的小鸟,高兴地叫:“下来,下来。”
套子早已眼泪盈眶,就连没当爹的猛子也是眼睛红红的,他干咳一声说道:“吕先生,你放心,我们一定把你儿子找到。”
老婆张皇失措,眼泪都掉出来了:“我们要不报警吧?”
“你不用等了,待会儿我让司机把孩子给你送到家。”
“警察同志,你们可得上点心啊。”人群中有人喊道。
小家伙开心地扭着小屁股上车了。傍晚六点,吕国豪拿着“擎天柱”站在小区门口迎接儿子,经过他身边的小男孩们莫不投来艳羡的目光,一个“小不点”走向前来,摸了摸“擎天柱”,问道:“叔叔,这是变形金刚吗?”
“气象台改变主意了呗。”
“喂,套子,竹林宾馆附近有工地吗?”
“三天都有雨。”
猛子一见这架势,立即上前拉开了吕国豪的老婆,程艳捂着胸口不停地咳嗽,等她咳完了,套子说道:“程园长,你给我们指一下,你是在哪儿买西瓜的?”
“我们是派出所的,来之前给你打过一次电话。”
吕国豪没有听程艳继续说下去,他失魂落魄地对老婆说:“丢了,祥儿丢了。”
如果男人还在,她肯定会抱着男人大哭一场,可是,偌大的房子里空空荡荡了无生气,她第一次觉得这屋子死气沉沉。她心烦意乱,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吕国豪的老婆抬起一双血红的眼,恶狠狠地盯着程艳,毫无征兆地扑了过去,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高叫道:“要是我家祥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了你的命!”
“好。”
吕国豪插嘴问道:“程园长,你为什么要带着祥儿去买西瓜?”
两个警察一问一答就像黑话,听得程艳心惊肉跳,吕国豪则无神地看着窗外,路灯杆子将一道道阴影投进车里,投到他的脸上,仿佛整部车被装进了一台巨大的扫描仪里,那是上帝的扫描仪,如果上帝认为他是善良的,就会把儿子还给他吧?手机响了,是老婆打来的,老婆的声音已经哑了,拖着鼻音带着哭腔:“老公老公,你在哪儿?我们的祥儿在哪儿呀?”
“好吧,爸爸就给你买一个‘擎天柱’。”
“就在那边。”程艳一手捂着胸口,一手向前指着。
“总算可以凉快几天了。诶,你看啥呢?”猛子凑了过去。
“猛子,猛子,什么事?”
“你在哪儿呢?”
“怎么了,祥儿出什么事了?”
小家伙很多词语说得还不是很流利,于是吕国豪便接道:“是‘大黄蜂’?”
夜色弥漫,暑气未消。顺宁市气象台预报说,受到亚热带高压的影响,未来几天还将持续这种闷热的天气。浓稠的空气粘在树上,粘在车上,粘在人的衣服上,粘在整座城市的每一声叹息里……于是,顺宁市变成一缸糨糊藏书网了。
“竹林宾馆。”
“工地,什么工地?好像没有工地吧!”
王小波看了汤恩比的书,然后说:我的生活也有硬软两个时期,浑如阴阳两界。软了以后,回想起过去是如此的硬,简直不敢相信我也会有软的时候。
套子也是个当爹的人,对吕国豪的处境感同身受,他拍拍吕国豪的肩膀,说道:“别着急,别着急,这才不到四个小时,一定能找回来的。你先找一张你儿子的照片,要特征明显的,赶快!”
“竹林宾馆就在幼儿园旁边,所以我就带祥儿一起出来买个西瓜。他特别乖,我很喜欢他,所以带他一起出去买水果。”
“呃……啊……那个……我跟祥儿的家长说了。”
男人最后说了句:“她已经怀孕了。”然后走出了家门。
“也就刚回来一会儿,嚷嚷啥?”套子正在上网,头也没抬。
套子车开得很快,祥儿的歌声一直萦绕在心头,仿佛丢了孩子的就是他自己。
套子说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找园长去。”
“我……我……我这不是一直在找孩子吗?本来想等找到了再送回去,谁知道,我这……我找了三个多小时……”
猛子解开风纪扣,拿杯子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两大杯水咕咚咕咚喝了,然后深深地喘了口气,说道:“他娘的这鬼天气,这雨什么时候能下下来啊?”
“是。”程艳将手从吕国豪的手中抽出来,撩起衣角擦了把眼泪。
“对,‘大黄蜂’,我还要一个‘擎天柱’。”
“那好啊,我们正好可以一起对打了,你到时候跟祥儿一起玩好不好啊?”
见到警察来了,众人立即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请求警察一定要帮忙找到孩子。吕国豪的老婆扑进了老公的怀里,哭得浑身颤抖跟个泪人似的,她喃喃地叫着:“我多么希望他是被绑架了呀,不管出多少钱,我都要把儿子赎回来,我们把房子卖了吧!对,对,把房子卖了!走,咱卖房子去!”说完就要拉着老公的手走。
幼儿园园长程艳更紧张,空调温度调到了18℃,她还是觉得热,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时不时地抓起一个抱枕扔在地上宣泄心中的压力,但是她毕竟没有疯狂,电脑电视机她是不会往地上摔的,甚至就连一个茶杯她都不舍得砸。她倒是拿起过一个茶杯,但是想到打扫麻烦,中途便把茶杯放下了,换上了一个抱枕,然后那个抱枕便被直直地丢在了地上。程艳还不解恨,又冲上去一脚将它踢开。做完这些,程艳坐在床头呼呼地喘粗气,也只有这时候,她才觉得身边有个男人是件很重要的事,不但可以有个商量,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当出气筒用一下。
“俺爷俩好,他才不会说我呢!”
“你说,你说。”
套子边走边问:“程园长,我想确认一下,孩子是在哪儿丢的?”
“我那个是……那个是……黄……黄蜂。”
猛子若有所思地问道:“程园长,你今天下午都去哪儿了?”
程园长喘着粗气,说九九藏书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有事耽搁了,现在校车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到了,真是不好意思。”
“失踪了。”
在这之后,吕国豪的心脏怦怦直跳,快要窜到嗓子眼了,放下电话,他失神落魄地站起来,立即觉得天旋地转,一屁股又跌进沙发里,他看着惊恐的老婆说:“丢了,祥儿丢了。”
半个小时后,老婆饭也做好了,儿子还是没有回来,他开始担心了,再次拨通了程园长的电话,可是竟然一直没人接听。他和老婆开始慌乱了,会不会出什么事呢?现在车祸那么多,校车会不会……他不敢往下想,继续拨打程艳电话,可程艳一直没有接。
但是,老天爷很跩,没理他。有人说,天气热,犯罪率就会高,因为女人穿得少,露了大腿还露背,实在诱惑人犯罪。王猛觉得,说这话的人肯定没把“闷”考虑在内,如果加上“闷”的因素,每个人都像霜打的茄子,犯罪的心思估计也没了。他拿起对讲机,呼道:“套子,套子。”
吕国豪不知道儿子究竟会成为哪路豪杰,所以他对儿子很少干涉,儿子把遥控器拆了,他高兴地想,儿子可能成为爱迪生那样的发明家,儿子把颜料涂了满墙,他摸摸儿子的头,心想,下一个达·芬奇可能就是他了。
“没什么。”
猛子和套子坐下了,但是吕国豪坐不住,站在一边不停地跺着脚。套子安慰道:“吕先生,你先别急,我们得把情况了解清楚了。”
猛子看看窗外,嗤笑道:“今天早晨气象台不还说要再闷上几天吗,怎么就改了?”
吕国豪掏出手机递给套子,说道:“你看,这是昨天晚上他唱歌的时候我录下来的,他很高兴,说今天要去唱歌了。”
“套子”大名刘涛,同事们最初叫他涛子,但是王猛每次都故意喊成“套子”,喊来喊去,大伙都跟着这么叫了。套子很生气,几次做出要拼命的架势,但是都被王猛摆平了。王猛说:“你也可以把我的名字读成四声嘛!”四声,即去声,这么叫了,王猛就赚大发了,成“孟子”了,套子才不会便宜他呢!
“程园长,祥儿怎么还没回来?”
吕国豪的老婆痴痴呆呆地坐在竹林宾馆门口的水泥地上,披头散发眼睛充血,就像一个疯婆子,周围七七八八或站或坐着几十号人,他们都是吕国豪的亲戚朋友。他们已经找了一个多小时了,结果一无所获。每个人的脸上都有哀戚,都有惋惜,但毕竟跟吕氏夫妇的悲伤不可同日而语。在很多人看来,惋惜愤慨之余,此事也仅仅成了一桩谈资。
套子很严肃地看着他,说道:“又有郭MM的猛料了!网友太有才了,又搜出了几张照片,还有几家公司也被揪出来了。”
程艳三十五岁,离婚三年了,前夫开了一家药厂,赚了很多钱,后来出轨了,跟一个女医生好上了。程艳一直不知道这事,直到有一天,男人亲口告诉了她并提出离婚。程艳当时如同五雷轰顶,愣怔了半晌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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