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幼童失踪牵出案中案
4、雨夜,山中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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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幼童失踪牵出案中案
4、雨夜,山中寻尸
第二章 舌尖上不安全
第二章 舌尖上不安全
第三章 官二代卷进谋杀案
第三章 官二代卷进谋杀案
第四章 他们的肺完蛋了
第四章 他们的肺完蛋了
第五章 丑闻捂不住了
第六章 挟尸要价
第六章 挟尸要价
第七章 水落石出
第七章 水落石出
第八章 新闻报道里找线索
第八章 新闻报道里找线索
第九章 心理防线崩塌了
第九章 心理防线崩塌了
第九章 心理防线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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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扒了一小会儿,尸体就整个被挖出来了。
吕国豪的老婆希望破灭了,她疯狂了,怒吼道:“那你们到底把祥儿埋到哪儿去了?”
没等他说完,猛子就打断了他:“你去挖,继续挖。”
这苏队长,单名一个“镜”字,是顺宁市刑侦大队的队长,几年来连续破获了几宗命案,战功煊赫声名鹊起,为人却一向风趣幽默平易近人。他所说的“喜羊羊”,姓杨名湃,是一名法医,一直是苏镜左膀右臂式的人物,这几年每次解剖尸体,他总会情不自禁地哼着小调:“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天空因为我变得更蓝,白云因为我变得柔软……”久而久之,同事们就叫他“喜羊羊”了。有时候他也很骚,会故作腼腆,说:“其实,人家是美羊羊啦。”
套子说:“你说上面会派谁来?”
“就……就在这儿啊!”
“没有,”猛子说道,“我们把他搬出来之后就一直没动他,包括他的口袋也还没有翻。”
苏镜看着猛子和套子说道:“你看我们这儿,反了天了,连只羊的脾气也这么大。”
猛子手握方向盘,问道:“程园长,你们到底怎么想的,出了意外,赔点钱不就完了吗?”
“这还有说法?”
吕国豪问道:“刘警官,我儿子唱得好吧?”
“精子嘛,就知道冲冲冲,凡事都要冲到最前面,否则就只能被丢到马桶里了。”
走到楼下,迎接老王的是两道冷冰冰充满愤怒的眼神,吕国豪恨不得撕碎了他。他看了看吕国豪,赶紧低下头去。车里突然冲出一个女子,也不撑伞,冒着雨跑到他跟前,伸手就是一个耳光,然后啐了他一脸唾沫。老王知道,那是祥儿的妈妈,他默默地忍受了。
猛子和同事们一起徒手扒泥土,泥是下午才填进去的,加上被暴雨冲刷,更是稀松了。正因如此,那只脚才从泥中露了出来。也正因为那只脚,让猛子心生疑窦忐忑不安,因为那不是一只小孩的脚。
满山的树木影影绰绰似鬼如魅,老王心九_九_藏_书_网惊胆战走到树下,徒手往外扒拉泥土,程艳强忍泪水也跳进坑里跟他一起挖土。
程艳说道:“是啊……我们……我们真的就埋了一个人。”
“没有了,”邱兴华说道,“只有手机。”
祥儿小小的尸体躺在一边的泥地上,身上盖了一件衬衫,那是吕国豪脱下来盖在儿子身上的。
猛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然后呢?”
猛子说道:“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老王说道:“我……我就埋了一个人啊。”
不用老王找了,借着一个闪电的光芒,猛子已经发现了,在那棵树下,一只人脚从泥土中露了出来。
只听吕国豪笑着说道:“你看,这是一岁的时候,你看他多调皮。”
猛子看看黑黢黢的天,嘀咕道:“下起来没够了。再怎么走?”
“我……我是被猪油蒙了心啊。”说着话,程艳啜泣起来,老王偷偷捏了捏她的手。她好想偎依在老王的怀里,寻求一点温暖。
警察们赶紧冲到前面去,套子问道:“你确定是在这儿吗?”
套子的车跟在猛子后面,吕国豪夫妻俩坐在后排,只听吕国豪呵呵笑了一声,套子很是疑惑,接着吕国豪的老婆也跟着笑了一声,套子禁不住看了看后视镜,只能看见吕国豪搂着老婆的腰,将她拉在怀里,摩挲着她的头发,两个人都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程园长,我自己来。”
“从这上山。”
另外一具尸体就躺在坑口旁边,穿着长裤和T恤衫,白色的T恤衫还印着一个大字——“龙”。“龙”的身上及周围都被血迹湮红了。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左脚穿着皮鞋,右脚则赤着脚,皮鞋不见了,两条腿也被绑在一起。那是一具男性尸体,年龄大概在五十岁上下,肤色偏黑带点棕色,最明显的特征是,鼻子右侧长了一粒铜钱大小的黑痦子,上面还挂了两根长长的黑毛,鼻孔里塞满了泥。
站在苏镜身后的男子叫邱兴华,也是跟着苏镜摸爬滚打很多年的人物,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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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常被人提及的糗事是,他曾跟一个包包里时刻备着安全套的女人约会过,还煞有介事地谈了一段时间的恋爱,后来还是吹了。尽管如此,两人还会时不时见面,每次见面,他都会被那个妖艳的女人调戏一番。
老王说:“是,就是这儿,这棵树我认得。”
“不,是我的主意,我是幼儿园园长,与别人没有关系。”
打了招呼,苏镜直奔主题:“现场在哪儿?”
猛子说道:“精子……哦……哎呀,苏队长,你也辛苦了。”
猛子和套子在程艳的带领下,找到了司机老王,一见到警察上门,老王就知道东窗事发了。他强作镇定,问道:“程园长,你这是怎么了?”
套子的眼眶早就湿润了,连声说:“好,好。”声音也是哽咽的。
他缓缓踩着油门,小心翼翼地向前驶去,可是土路泥泞不堪,车轮陷了进去,根本开不动了。
三辆警车闪烁着警灯,一字排开冒着瓢泼大雨向前缓缓驶去,雨刷以最快的速度来回摆动,饶是如此,视线还是不明朗,总是迷雾重重。
众人大笑起来,精子队长指着一人说道:“你看,我们这儿还有个喜羊羊呢。”
“有跟人打斗的伤痕吗?”苏镜问道。
这是一条上山的土路,坡势很陡,雨水顺着土路挟沙带泥滚滚而下,猛子拿出对讲机说道:“要上山了,都小心点。”
暴雨一直没有停的意思,很多地方都积了水,有的路段还可以蹚水过去,有的路段则根本无法驶入,否则发动机就要报废了。他们只好绕路,这样走走停停,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来到郊区的驴头山下。
“是,”猛子说道,“我们刚才详细盘问了幼园那两人,如果不是阴差阳错,他们正好把小孩的尸体埋在这个坑里,估计要过很久,这具尸体才会www.99lib.net被人发现,当然,也有可能根本发现不了。根据他们的供词,这个坑应该是别人提前挖好的,因为他们来埋小孩的时候,土是刚翻出来的,坑应该是新挖的。所以,我们判断这是一起预谋杀人,只是凶手没想到,当他埋尸体的时候,坑里已经埋了一具尸体了。那个幼儿园园长说,当时她很紧张,看着小孩的尸体被泥土掩埋住了,便催促老王赶紧离开。大概正是因为这样,凶手才没有发现他挖的坑已经被人捷足先登地用了。”
雷声依旧在空中怒吼,暴雨一直没有停歇的意思,山涧里传来轰鸣声,猛子有点担心,可别山体滑坡了呀。
猛子说:“还能有谁?精子队长肯定亲自出马。”
一个霹雳突然炸响,整座小山都跟着颤抖了,风更狂了,雨更大了,每个人都在风雨中凌乱了。
“我抱着孩子走到这儿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有一个挺深的坑了,我就把……放进坑里,然后……”
老王说道:“警察同志,这都是我的主意。”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为首的一人隔着老远就开始喊:“辛苦了,辛苦了。”说着话,把手伸得老长,走到跟前握了握猛子和套子的手。
“这是昨天拍的,他在唱歌,你听。”
猛子喊道:“把伞带上。”
“容易记?”
说着话,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手电筒的光芒,然后便有了脚步声,有了说话声,在电闪雷鸣中,手电筒的光芒时断时续,说话的声音也是时有时无。终于,几个手电筒一齐出现在不远处,接着又有十多个手电筒出现了。
女人也笑了,说道:“我记得,当时我问他在墙上画什么,他说在画爸爸,我说你把爸爸画得好丑哦,然后他就笑了,笑得好傻呀。”
老王的声音痴痴呆呆的:“我……我不知道啊。”
吕国豪着急地喊道:“不用了。”
“你把具体地点找出来。”
套子的车后面跟着另外三个同事,他和猛子向所长报告了此事,所长觉得兹事体大,便抽调了三人协助他们去挖尸体。藏书网
猛子喊道:“别用铁锨,用手扒。”
老王和程艳带头,几个人踩着泥浆艰难跋涉,时不时有人摔倒了,旁边的人赶紧把他扶起来。大约走了二十分钟,老王停了下来,指着半山腰一棵大树说道:“就在那儿。”
程艳期期艾艾地说道:“我……我都说了。”
隐隐约约的歌声从后座传来,童稚的声音交织在风雨声里,交织在电闪雷鸣里。
警察们也跟着下了车,猛子和套子撑着雨伞,但根本不管用,一会儿浑身就湿透了,三个增援的同事倒是装备整齐,每个人都穿着雨衣雨靴,打着手电筒,扛着铁锨。猛、套二人苦笑着对视一眼,干脆把雨伞丢进了车里。
“我当时也怕事情败露了,要找尸体的话也容易找。”
“别说这些了,主意是我出的。”
“什么叫不知道?”猛子喝道,“你到底埋了几个人?”他现在特别希望老天爷再配合一个闪电增加一点气势,可是老天爷这次没搭理他。
邱兴华戴着橡胶手套,将男尸的两个裤子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只拿出一部手机,由于浸了水,手机已经关机了。
吕国豪的老婆先是大吃一惊,然后便开心地笑了:“那不是祥儿,那不是祥儿。”她冲到程艳跟前,抓着她的双臂拼命地摇晃,高兴地笑:“程园长,祥儿没有死是不是?他没死是不是?”
杨湃瞟了他一眼,说道:“我哪儿知道?还没解剖呢。”
吕国豪夫妇忧心如焚,他们实在等不及了,虽然知道儿子已经死了,但是他们依然想早点见到儿子,雨太大了,他们不想儿子被淋着。他们走到猛子车前,打开了后门,吕国豪吼了一声:“下来!”
套子看了一会儿,也跳进坑里,跟他们一起挖起土来。十几分钟后,套子握到了一只小手。当他们把祥儿的尸体抬到坑外的时候,祥儿妈妈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晕倒在地,可是被冷水一浇,她又马上醒了过来,撕心裂肺地狂喊了一声:“祥儿,我的祥儿啊!”
“喜羊羊”杨湃蹲在尸体旁仔细检查,他将尸体全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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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脱掉,拿着手电筒照向每一寸肌肤,不但扒开了尸体的嘴巴看了看,还扒开肛门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说道:“目前没发现身上有致命伤,估计是被活埋了。”
猛子让三名增援来的同事带着吕国豪夫妇和程艳、老王到山下车里避避雨,吕国豪夫妇死活不干,非要守着孩子的尸体不可,被套子好说歹说劝下去了。
吕国豪夫妇闻言立即冲了过去。
“祥儿祥儿,妈妈来了,妈妈来了。你在哪儿啊?”
警察们上前拍照取证,苏镜问道:“这两具尸体埋在一个坑里?”
套子问道:“埋得有多深?”
猛子自言自语道:“乖乖,这么大阵仗。”
“知道为什么叫他精子队长吗?”
“没有别的了?”苏镜问道。
“这又不是什么大案子,不就死个人吗,他犯得着冒这么大雨跑到山上来?”
老王和程艳低着头,下了车。
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里花朵真鲜艳,和暖的阳光照耀着我们,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娃哈哈娃哈哈,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大姐姐你呀快快来,小弟弟你也莫躲开,手拉着手儿唱起那歌儿,我们的生活多愉快,娃哈哈娃哈哈,我们的生活多愉快!
“还有其他发现吗?”
“很深的,”老王说道,“我们……我本来想这座山很少有人来,就想埋到这儿。下午我开着车走到这儿的时候,觉得这棵树是最高的,容易记,所以就想埋在这儿了。”
此刻,程艳早已吓呆了,她转头看看老王,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
精子队长摆摆手:“精子队长挺好听,随便叫,没事!我知道你们所里不是这个子,就是那个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穿越到春秋战国了呢。”
猛子无奈地摇摇头,懒得再理他们。
对讲机里传来套子的声音:“他们下车了。”
吕国豪的老婆悲痛欲绝,她本来想冲上前去的,可是此刻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根本迈不动,她浑身绵软无力靠在老公身上,泪水和着雨水一起流。套子走到他们身边,拍了拍吕国豪的肩膀,劝慰道:“坚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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