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水落石出
3、我怀疑你根本没去召妓
目录
第一章 幼童失踪牵出案中案
第二章 舌尖上不安全
第二章 舌尖上不安全
第三章 官二代卷进谋杀案
第三章 官二代卷进谋杀案
第四章 他们的肺完蛋了
第四章 他们的肺完蛋了
第五章 丑闻捂不住了
第六章 挟尸要价
第六章 挟尸要价
第七章 水落石出
第七章 水落石出
3、我怀疑你根本没去召妓
第八章 新闻报道里找线索
第八章 新闻报道里找线索
第九章 心理防线崩塌了
第九章 心理防线崩塌了
第九章 心理防线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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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睡觉!”
白石冰笑道:“苏警官,你这话要是被余制片听到了,他非要找块豆腐撞死不可。”
“有吗?我一向如此,哈哈。”
苏镜也跟着笑道:“白记者,徐虎到底为什么给你打电话?”
“没有固定的地方,就随便走走。”
姚笛哼道:“苏警官,我在这儿站半天了,你都不理我。”
白石冰一时语塞,面色越发涨红了,他默默地啜饮着咖啡,环顾左右,见没有人注意他,这才脑袋往前探,压低声音说道:“苏警官,这个……你能不告诉别人吗?”
“苏警官,你说话要负责任的,不能信口开河!”
“喝酒之后呢?”
“嘿嘿,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苏镜笑嘻嘻道,“比如白记者吧,这个价钱可能也是听人说的。”
苏镜沉思道:“差不多,不过偏贵了点儿。”
白天采访,晚上回到家写检讨,他还发了条微博,说:“日子过得真充实啊。”然后看了会儿微博,打了两个电话,最后,终于吭哧吭哧写了一千多字的检讨,21日一早毕恭毕敬地交给了余榭。余榭白了他一眼,说道:“到座位上等着,有采访叫你。”
“你昨天召妓花了多少钱?”
白石冰说道:“陈海和徐虎不是已经死了吗?哪个同谋会接走他?”
“你知道那个落水儿童叫什么名字吗?”
“说吧。”
“七年前挟尸要价中溺水的狗蛋就是你吧。”
“当然不认识,我为什么会认识他们?”
白石冰冷笑道:“那我跟徐虎的通话有什么错?”
“在这之前不认识?”
“你早晨六点多才回去,过夜只要三百块,太便宜了吧?”苏镜说道,“而且据我所知,发廊妹很少提供过夜服务的。白记者,你到哪家发廊召妓了?”
“我怕什么?”白石冰说道,“我巴不得他赶快醒了说出凶手是谁,省得你老怀疑我。”
“那年,顺宁大学经济系大二学生林昊天,也就是你昨天采访过的林昊然的弟弟,跟他一帮同学去东阳江边玩耍,然后有个小孩落水了,林昊天立即纵身跳进东阳江救人,可是林昊天自己九*九*藏*书*网却溺水了,当时他的同学要下去救他,结果巡防队员徐虎却拦着不让救,说是没有打捞证不许下水。林昊天就这样被淹死了,徐虎和马云鹏把尸体捞上来,却挟尸要价,学生们不给够九千块钱,他就不给林昊天的尸体。这事,你记得么?”
白石冰面色通红,说道:“苏警官,你能不能小点声?”
“不是说了嘛!三百块。”
正是上班时间,咖啡馆里人很少,轻柔的钢琴曲悠然回响。两人找到一个角落坐下,两人分别点了一杯蓝山一杯玛奇朵。
“我什么时候不承认过?我小名是叫狗蛋啊!”
姚笛嚷道:“苏警官,你什么时候请我喝咖啡啊?”
苏镜笑嘻嘻问道:“白记者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苏镜嘿嘿一笑,问道:“白记者,你很热吗,怎么脸红成那样了?”
“又有人遇害了?这次又是谁?”
“苏警官难道也招过妓?怎么对价钱那么熟!”
“马云鹏!”苏镜说道,“就是这几天在微博上流传很广的无名氏。七年前,他跟陈海、徐虎等四人合伙打捞尸体挟尸要价,后来也许是他幡然悔悟,跟其他三人闹翻了,于是陈海等人开车撞他想杀人灭口。可是这马云鹏命不该绝,他只是被撞失忆了,命却保住了。护士把他的事情发到微博上后,当年他的同谋看到了,于是半夜三更跑到医院把他接走了。”
“陈海和徐虎?怎么可能!我就是认识他们。”
“三百块钱,”白石冰无可奈何地说道,“这下满意了吧?”
“也许是假装溺水呢?”
白石冰愣怔片刻,笑道:“苏警官,我们在公共场所谈论这种事不好吧?”
“不知道。你知道吗?”
“苏警官别取笑我了,”白石冰说道,“到底怎么回事?这事我可以采访一下吗?昨天刚被领导批评了,有了这个料,我就可以将功赎罪啦!”
“哈哈,那是!我对男人不感兴趣,”苏镜往椅子上一靠,说道,“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和陈海、徐虎两人很熟吧?”
等苏镜挂断电话,白石冰呵呵九_九_藏_书_网笑道:“苏警官,我都听见啦。”
白石冰立即装腔作势地叫道:“何姐,何姐!红杏出墙啦,出墙啦!”
“又去发廊了?”苏镜嘿嘿笑道,“徐虎遇害那天晚上,你去发廊,前天晚上你又去发廊,好巧啊。”
“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正说着,只听一个爽朗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哎呀,白记者忧国忧民真是辛苦啦,哈哈。”
“我今天去东阳江边走了一趟,听说那孩子小名叫狗蛋。”
“很有说服力,”苏镜说道,“但我开始怀疑你的时候,就连你这句话我都不相信了。”
“七年前?”白石冰蹙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道,“七年前,我应该还是中学生。你继续,他们怎么了?”
“你怎么了,怎么觉得你没精神,昨天没睡好吗?”
“在你之前,你的同事已经采访他们两次了,第一次是姚笛和任一,第二次是舒茜和杜长惟。两次采访都没有发出来,都被毙掉了。所以16日工人们在市政府门口静坐的时候,当他们看见你和姚笛不再采访了,其中有个工人说:‘徐虎说的没错,找本地记者根本没用!’找本地记者没用,这就是徐虎对本地媒体的评价,他怎么可能给你打电话要你帮他呢?那时候,他已经有了外地媒体记者的电话。”
“他是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也许觉得还是本地媒体的影响力大吧?”
“那个真不记得,我一头扎进去一家,哪里去看发廊叫什么名字啊!”
“你说是我?”
“从凌晨两点一直走到六点?”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白石冰说道,“徐虎见到记者之后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给我打电话诉苦,希望我们能给他们做主,说新闻媒体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等白石冰九点多到了单位,余榭劈头盖脸把他一顿臭骂,骂完了让他写检讨,还不忘说一句:“我们栏目组私下里传着一句话,那是我们第一任制片人杨宇风说的,没写过检讨的记者不是好记者。但是,白石冰我告诉你,你这种检讨,写得越多越证明你不是好记者。你听懂了没九-九-藏-书-网有?”
“你知道那个落水儿童后来去哪儿了吗?”
“没事没事,我迟到了就是错了嘛。”
姚笛说道:“你别怪我啊,我昨天是急着出发找不到人了。”
“采访你就行了嘛!”
“你们村里只有你一个叫白石冰的,也只有你一个人在电视台工作,”苏镜说道,“你就是当年的狗蛋,你难道不承认?”
“采访?那可不行。他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不容任何人接近。”
苏镜说道:“别叫了,她不在,刚跟她在电梯里打个照面。”
“哎!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呀?”白石冰犹豫半晌,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去召妓了。”
苏镜打断了他,说道:“是九千八百块钱。”
“此狗蛋非彼狗蛋啊,哈哈哈,”苏镜笑道,“这个狗蛋大名就叫白石冰,难道也是重名?”
“19日晚上……我不是在跟你喝酒嘛!你忘了?”
“那马云鹏呢?”
白石冰叹口气说道:“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那一万块钱就是我给徐虎的,因为……”
姚笛走过来推了推他,他马上挤出一个笑容,叫了声“姚姐”。
“那就说说看,徐虎为什么打电话给你吧。”
白石冰呵呵一笑,说道:“肯定不是爱上我了。”
“在哪儿?”
“喝完酒之后,我就到处走走,想想心事。”
苏镜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问道:“你知道发廊里的鸡多少钱吗?”
“之前的发廊叫什么名字呢?”
“难道不是?”
“我反正是从柜员机里取的钱,少了两百也是银行的事。”
白石冰的心情不是很好,因为他被余榭批评了,昨天上午的采访他竟然迟到了,原定八点从台里出发,结果他九点多才到。姚笛等他到八点半,期间打他电话也关机了,她只好跟余榭再要一个摄像记者。余榭的脾气一向很好,记者们都不拿他当制片人看,跟他聊天说话都很随意,甚至还会开他不伤大雅的玩笑。记者们也都知道余榭的底线在哪里,就是绝不能迟到。不但采访市领导不能迟到,就是民生新闻也马虎不得,余榭说:“新闻的生命就在于时间。”所以,
九九藏书
当听说白石冰迟到了,而且迟到那么长时间,他就压不住火了,更让他愤怒的是,他拨白石冰电话,竟然还是关机。
“就在丁庄,有很多发廊。”
“问他?他不……他不是被接走了吗?”
苏镜摇摇头,说道:“他应该是认出你来了吧?然后发现你现在已经是记者了,以为你赚大钱了,于是打电话勒索你。”
苏镜坦然一笑,说道:“无名氏醒了,你不害怕?”
就在这时,苏镜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立即接听了,尽管声音压得很低,但是白石冰依然可以隐约听到:“套子……说……嗯……醒了?说什么没有?……好好看着他,我现在就过去。”
“哈哈哈,”苏镜笑道,“白记者采访竟然迟到,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呵呵,谢谢苏警官提醒,”白石冰说道,“可能因为喝了酒吧,我迷迷糊糊的就回了家,都忘记是怎么回来的。”
“问过了,”苏镜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同屋几个人说你昨天早晨六点多才回去,而你昨天上午的采访又迟到了。你19日晚上到20日凌晨到底去哪儿了,去干什么了?”
“陈海是我去暗访黑豆芽的时候认识的,徐虎是他在毒龙坡公司门前维权的时候认识的。”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怀疑我,”白石冰气愤道,“难道就因为他们死之前给我打过电话?”
苏镜说道:“白记者,咱们到咖啡店聊聊?”
“想清楚啊,现在大部分酒吧都是凌晨两点关门的。”
“马云鹏,他是谁?”
“难怪胆子这么大,哈哈。”
“有人看见你经常跟陈海、徐虎等人混在一起。”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待会儿我去问问他。”
“忧国忧民呐?”
“不,不,我们有宣传纪律的,哈哈,”苏镜干笑了几声又转入正题,说道,“咱们来谈谈你召妓的事吧。”
苏镜笑道:“肯定也忘记去了哪家酒吧了?”
“这个我记得,是在露露酒吧。”
“是。”白石冰坚定地说道。
“他不是被杀了吗?”苏镜笑道,“哈哈,你刚才要问的是这句吧?”
“你太有想象力了,”藏书网白石冰摇头道,“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他认出我什么来呀?”
“你在哪里散步的?”
“苏警官,我的水性从小就很好,我怎么可能溺水呢?我从来没溺水过。”
“真巧,我小名也叫狗蛋,我们那边叫狗蛋的多着呢,还有叫驴蛋的呢。”
然后白石冰就只好老老实实地坐在办公室里,只要余榭一叫,他就立即冲锋陷阵。
“天地良心!哪个王八蛋这么编排我?”
“记得,当年这事闹得很大。”
姚笛呵呵笑着推了他一把,说道:“少来了!”
“总是让苏警官破费多不好意思啊!”
“哈哈,我跟你投缘嘛!”
话音落处,苏镜到了。
“哈哈,以前那是轻度怀疑,”苏镜说道,“可是我今天去了东阳江,觉得你就是那个狗蛋之后,我便开始重度怀疑你了。”
“总该记得走过哪几条路吧?”苏镜乐呵呵问道,“想清楚再说啊,很多路段是有监控摄像头的。”
“我……”白石冰咽了一口唾沫,说道,“我后来又去酒吧喝酒了。”
“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苏镜说道,“更重要的是,你总是跟我说谎。”
“啊,哪里?挺好的,挺好的,就是睡不着。”
“苏警官,我总不可能回东阳江老家吧?”白石冰说道,“就是上次你去的那出租屋。”
“七年前,陈海在东阳江上搞了个打捞公司,专门捞尸体赚钱,马云鹏是他雇的帮手,徐虎是当年的巡防队员。这事白记者知道吧?”
“哎呀,我不敢理你啊,我怕跟你擦出火花来。”
白石冰嗫嗫嚅嚅地说道:“知道了。”
“苏警官,什么叫你‘开始怀疑’我的时候?你一直就在怀疑我好不好?”
“没有的事!”
白石冰一看,立即笑道:“苏警官,你不会又是找我的吧?”
苏镜嘿嘿一笑,说道:“那就说说看,你前天晚上去哪儿了?”
“哈哈,我怀疑你根本没去召妓。”
“我哪儿知道?”
“哪个家?”
“什么时候认识他们的?”
“桥一座接一座塌,中小企业又陷入倒闭潮,我这心里着急啊,一着急就睡不着了。”
“有机会的,有机会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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