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皇帝卖官,曹嵩出价一个亿
买官风波
目录
第一章 新一轮宫廷斗争开始了
第二章 曹操眼中的天下
第三章 黄巾之乱拉开序幕
第三章 黄巾之乱拉开序幕
第四章 反民骤起,百万人大造反
第五章 一夜之间曹操变身将军
第五章 一夜之间曹操变身将军
第六章 急赴前线镇压黄巾起义!
第七章 升任济南相,一口气罢免八名昏官
第八章 心灰意冷弃官不干了
第九章 曹操的隐居岁月
第十章 皇帝卖官,曹嵩出价一个亿
第十章 皇帝卖官,曹嵩出价一个亿
买官风波
第十一章 灰头土脸,曹操第三次入仕
第十二章 身陷兵权争夺战
第十三章 借机扳倒当权派
第十四章 汉灵帝的身后事
第十四章 汉灵帝的身后事
第十五章 袁绍的馊主意把董卓引来了
第十六章 皇宫大屠杀,新皇帝吓得逃进荒山
第十五章 袁绍的馊主意把董卓引来了
第十六章 皇宫大屠杀,新皇帝吓得逃进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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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德不禁感叹:“我们都不成,还是哥哥你能办事!”
“你是个俗得不能再俗的人,”丁氏依旧推着织机,“当隐士,你想都不要想。”
四人放开了嗓子,越唱越高兴:
曹操便不推辞,迈腿站到了桌案上,开口便嚷道:“肉肥不肥?”
“我偏不!”曹操在她胸前摩挲着。
曹操提醒他:“当初在皇甫嵩营里……”
以我齐明,与我牺羊,以社以方。我田既臧,农夫之庆。
说话间楼异匆匆忙忙来了:“大爷您有何吩咐?”
“你说得可真轻巧,”曹操见他没明白自己的意思,“钱不难凑,可是怎么给他送呀?”
曹纯到这会儿也满不在乎了:“咱也别顾那么多,干脆我也豁出我这孝廉的脸面不要了,憨着脸去找郡将试试吧。”
“喝!”所有人都端起了碗——玩命灌吧!
“他偏要买咱也拦不住。”曹德耷拉着脸,“既要钱,打开库房拿给他吧!《孝经》有云‘谨身节用,以事父母’,咱们兄弟把心尽到就是了。”
中平四年(公元187年)十一月,由于暴发了渔阳张纯、张举的大叛乱,刚刚上任五个多月的太尉崔烈成了替罪羊,刘宏借口其失职将之罢免。但接下来的事情却令曹操兄弟咋舌——老爹爹曹嵩承诺出资一亿钱买太尉一官!
“去吧去吧!”
“咱不要脸,人家还要脸呢!”曹德头上汗涔涔的,“袁忠是个什么人,你心里不清楚?他把名声看得比性命都重,因为耿直与同族的袁逢、袁隗都绝交了,岂会帮咱办这种事?”
琴瑟击鼓,以御田祖。以祈甘雨,以介我稷黍,以谷我士女。
丁氏推了他一把:“你去陪陪她吧,生了儿子都不给人家一个笑脸。她跟我哭了多少次了,你还有个当爹的样儿吗?”
“你以为这趟子事完了就天下太平吗?咱家从此得有个防备,以后这些人就给咱家护院啦!此为长久打算,这年头你不强硬人家就要吃你,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曹操讲到这里突然有些兴奋,“等人招来,我选出几百强悍人物,带着他们押运财物进京。就这么定了。”
曹操叹了九_九_藏_书_网口气,没说话。
“就是这个!你……”曹操回头看弟弟,“德儿,你说这些财货得有多少车?”
“没问题的。子和,你去把楼异找来。”
“爹爹糊涂呀!”曹操一拍大腿,“如今这年月万不可露财!这个名声嚷嚷出去,谁人不知咱曹家有钱?穷朋友要伸手,乡里乡亲更得求周济。贼人就是不偷不抢还得惦记咱呢,更何况天下尽是亡命徒。从此以后,咱曹氏一门多事矣!”
曹德见曹纯犹犹豫豫地去了,问道:“阿瞒,你真的有把握吗?咱家的仆僮都去才多少?种地的佃户不顶用的。”
丁氏一转身:“舍不得家的人自然舍不得国!”
今适南亩,或耘或耔。黍稷薿薿,攸介攸止,烝我髦士。
“楼异!”曹操一转脸,“你去找匠人,也把会干木工活的人全动员起来,打造五十辆辕车、八辆大的突车,备好二十丈粗麻绳。”
“但我舍得国。”
丁氏今晚却很高兴,微笑显得格外灿烂,平庸的相貌在灯下更觉朦胧:“你今天终于笑出来了。你知道自己多长时间没笑过了吗?”
气氛太乱,曹操扯着脖子对弟弟喊:“子疾,你是当家的,对大家讲两句吧!”他岂敢发一声,只道:“大哥,你来吧!”
“非常之时非常之用,弟弟你还是一家之主。”曹操说到这儿有些感伤,“为了咱爹……不论是非对错……咱俩……”
“这不是多少钱的问题,”曹德连连摆手,“人家也是有脸面的,夏侯惇一方名士,丁斐的族叔丁宫如今也是九卿之位了。就是人家肯帮忙,你好意思折人家的脸面吗?这事不光彩,越是好朋友越不能牵扯进来。”他这么一说曹纯也没主意了,哥俩默默无言都盯着曹操。
“你看看,你还是舍不得家吧?”
“哦!小的知道,守城之物,布置辕门、突门之用。”
“哼!”曹操冷笑一声,“已经露了财,干脆咱学孟尝君吧!庄门口竖起大旗招募家兵,咱家也当土豪啦!不管是流民、逃犯,只要有力气咱就收。”
“兄弟们!”曹操端起一碗酒,“明天,大家跟着我到洛九*九*藏*书*网阳送钱。为了咱老爹,一路上要是有强盗咱就跟他们玩命!我先干为敬。”大伙吵吵嚷嚷都把酒灌下去,却听曹操话锋一转,“但是丑话我也得说在前头,这钱是救我爹命的!送到了洛阳,回来我还请大家吃肉喝酒,还给你们粮食。若有谁趁火打劫,敢偷敢抢……”
“田亩大无边,收粮万万千,仓中取积谷,供与我农夫……有田有粮有儿孙。”一首《诗经·甫田》唱出了穷汉们共同的期盼。真唱得那些铁铮铮的汉子们热泪盈眶,唱得他们顿足捶胸,唱得他们推杯换盏,不知不觉间也把这帮人对曹家的亲近感唱出来了!
曹德虽然满口表示应承,但心里也很不满:且不说买官一事对错,单这亿万家财,不少钱是他辛苦操持家业才有的,虽说是老爹伸手多少都该给,但岂能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人言随心不越矩,老子用儿子情理得当,但也得为儿孙留些福禄、存些阴德呀!想到这里便坦然道:“我看没什么问题,咱们的钱粮、绢缯库里本就有不少,再把这俩月的开支控制一些,老爷子京里还有不少梯己,凑一凑就够了。咱家还不至于砸锅卖铁!”
曹德身子都木了:阿瞒的瞎话怎么张嘴就来呢?哆哆嗦嗦拿起酒来呷了一口,却听到不知谁喊了一句“那咱反了吧!”吓得他一口酒全喷了出来。
“好!”曹操又端起一碗酒,“只要大家帮我这个忙,以后大家的困难我也帮!缺房子、缺地、缺钱、缺老婆都有我呢!我给大家唱个曲,助助大家的酒兴,明天一早咱就出发!”说罢回头招呼曹德、曹纯、吕昭,“一块唱一块唱!”
曹操一拍巴掌:“咱自己运!”
“不对,《孝经》还说……”
“再有,你还记得辕车、突车吗?”
“咱俩且愚孝一次。”曹德笑着接过话茬。从小相依为命,可谓心有灵犀。“阿瞒,明天上路,你早些休息吧。”待兄长走了,曹德却带着家丁收拾东西,把余烬的火星一处一处踩灭……
禾易长亩,终善且有。曾孙不怒,农夫克敏。
曹纯把嘴撇得高高的:“我还没出仕呢,先摊上99lib•net这么一档子窝心事,有这么个伯父,将来同僚百官怎么看我呀?”
“没听说过!”曹德简直气乐了,“哪儿有国家的兵替财主押运东西的?”
“你这孝廉谁给的?”曹操白了他一眼,“他是你伯父,他更是我亲爹!我们俩当儿子的能怎么办?事情已经出了就别计较谁对谁错了,先解决问题才是真的!”
士林同僚无不齿冷,黎民百姓无不唾骂!
“诺。”楼异只管应承,不敢多问。
“唱什么呀?我们哪儿会呀?”仨人面面相觑,却听曹操已经扯开了嗓子:“倬彼甫田,岁取十千。我取其陈,食我农人……”
这场酒直闹到亥时才散去。曹孟德长出一口气,回头对弟弟道:“这帮人现在能用了。”
曹操作了个罗圈揖:“列位兄弟,我曹某人请客,是想请大家帮个忙!我家老爷子如今当了太尉了!”他说到这儿故意提高了声音,“但是他妈狗阉人要勒索我爹的钱财,若不然就要把我们家刀刀斩尽刃刃诛绝,抢劫一空!”
“那肯定不行!”曹纯先给否决了,“小小谯县有什么宝物?你把丁斐的金库换空了也没多少东西,一亿钱呐!那得多少东西?再说金银在咱们这里稀罕,在京师之地就不算什么了,到了洛阳一准儿换不出这么多,要是那么干咱们赔大方了。依我说,找郡将老爷借兵护送。”
曹德唏嘘不已:“远的顾不上,眼前这事儿可怎么办呢?答应了不给钱,宦官岂能善罢甘休,皇上还不得抄了咱的家?都换成金银细软成不成?”
乃求千斯仓,乃求万斯箱。黍稷稻粱,农夫之庆。报以介福,万寿无疆。〗
曹纯也吓了一跳:“这数目太显眼了。”
曹德、曹纯坐在主家席上看得直哆嗦,曹昂、曹安民俩孩子吓得不敢出家门。左右当家的夏侯廉、丁斐都不愿意来。倒是夏侯渊、丁冲来了,一个是大老粗、一个是有酒就来,俩人倒很受用。
曹操停下了手:“那我……”
曹操在她额角吻了一下:“咱们歇息吧!”
老曹嵩一封要钱的文书打到谯县家乡,曹操、曹德、曹纯羞得家中一坐,连门都没脸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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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庶人之孝,非士人之孝!”曹纯插话了,“父有争子,则身不陷于不义。故当不义,则子不可以不争于父。”
曹纯一看喊话的是秦邵,不禁又是狂笑。这必定是事先安排好的。
楼异低头想了想:“是什么东西?”
竖起招兵旗,自有吃粮的。十里八村没着落的汉子全来了,曹家的庄院比集市都热闹,只要选上了二话不说先给一斗粮一匹布。楼异站在大车上一边招呼选人,一边催木匠干活。三天下来该置备的也算差不多了,楼异的嗓子也喊哑了。
“那可未必。”曹操一耸鼻子,“此行不过是事到临头不能不管罢了。子疾是个书呆子,子和还小,其他族里兄弟都是废物,不指望我还能指望谁?”
“我去去就来……”说着他便匆匆忙忙走了。
丁冲早醉得不成样子了,两眼发直呆愣愣坐在那里,模糊不清地喊道:“喝酒!”
曾孙之稼,如茨如梁。曾孙之庾,如坻如京。
“肥!”这一句话就把穷汉们的注意力集中过来。
“反不得!反不得!”曹操直摆手,“我老爹的命还攥在人家手里呢!现如今老爹叫人家关起来了,连块饼子都吃不上,十常侍倒是大鱼大肉。我得拿钱换老爹的命呀!我从小没娘,是我爹一把屎一把尿把我们兄弟拉扯大的,当年没钱读书我爹把裤子都卖了。所以我要对得起良心,咱实话实说……”
“什么!?”哥俩吓一跳。
“行啦!行啦!”曹操听不下去了,“什么节骨眼儿?你们俩还有心思辩经……”
“诺。”楼异一溜烟去了。
曹德叹服得五体投地,作揖道:“哥!从今往后,这个家你来当吧!小弟心悦诚服。”
〖倬彼甫田,岁取十千。我取其陈,食我农人。自古有年。
“你去妹妹那边吧。”
“对!对!”所有人都随声附和。
这一言可把曹德点醒了:对呀!现在是什么年月?强盗横行匪患猖獗,这亿万财产拉开队伍有几十车,现如今此事天下皆知,多少亡命徒沿路等着这笔财呀!这么一想,曹德汗下来了,拍着脑门道:“不好办……这该如何是好?”
曹德是老实人,眼睛九-九-藏-书-网都瞪圆了:“这成何体统?”
他话未说完,只见穷人堆里站起一个大个子,嚷道:“那谁他妈是狗娘养的!曹老爷对俺不薄,谁敢偷钱俺第一个跟他没完!人家财主跟咱讲良心,俺们也得跟人家讲良心,对不对啊?”
“是《甫田》!”吕昭拍着手笑了,“咱们跟着唱吧!”
“带人竖起旗帜,招募穷苦之人和流民。好酒好肉招待他们!”
此事一出何止洛阳、沛国两地,全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州郡县乡大街小巷无不议论纷纷:曹巨高本为宦官养子奸竖遗丑,位列九卿把持朝堂,党附阉人恬不知耻,竟以亿万家财贿赂小人取媚昏君,换取上公之位,哗天下之大然!再说两千石俸禄的人,亿万家资又从何而来?无非贪赃枉法巧取豪夺,欺压良善狠榨民财。崔烈买官出自无奈,他曹巨高奸诈小人不择手段,哗众取宠毫无廉耻……
“哼!这可真是天要下雨,爹要买官呀!”曹操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对喽!押着这么多财货,岂不就是打仗?”曹操拍拍他的肩膀,“多找些刀枪棍棒,天冷准备厚衣服,告诉厨下置备炒麦口粮。押运的人你去选,挑胖的挑壮的,先选三百人。走吧!”
曹纯眉头拧成个大疙瘩:“那咱找夏侯家、丁家多凑点人?大不了咱再出点儿钱就是了。”
曹操回到丁氏房里,见她还在织布,便带着醉意从后面抱住她:“夫人,别忙了。”
曾孙来止,以其妇子。馌彼南亩,田畯至喜。攘其左右,尝其旨否。
曹纯把头扎到桌案下面偷着乐:你有一句实话吗?
丁氏手中的梭子不动了,自言自语道:“说得好听,到了那边你怎么还能回来……”
临出发的前一晚,在曹家庄院里摆开了流水席,三百壮士连同家人仆僮都开了荤。夏侯家拉来的牛羊一口气宰了三十多头,又把丁冲藏的好酒赊来几十坛,大冬天在院子里外烧起火堆,这些粗人吆五喝六甩开腮帮子这通吃呀!都是饿久了的,见了酒肉比见了爹都亲。
“若都换成四出、五铢不易,恐怕还得有些绢帛,差不多有三十多车吧?”
楼异吓得一哆嗦:“您这是要打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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