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袁绍的馊主意把董卓引来了
万事齐备
目录
第一章 新一轮宫廷斗争开始了
第二章 曹操眼中的天下
第三章 黄巾之乱拉开序幕
第三章 黄巾之乱拉开序幕
第四章 反民骤起,百万人大造反
第五章 一夜之间曹操变身将军
第五章 一夜之间曹操变身将军
第六章 急赴前线镇压黄巾起义!
第七章 升任济南相,一口气罢免八名昏官
第八章 心灰意冷弃官不干了
第九章 曹操的隐居岁月
第十章 皇帝卖官,曹嵩出价一个亿
第十章 皇帝卖官,曹嵩出价一个亿
第十一章 灰头土脸,曹操第三次入仕
第十二章 身陷兵权争夺战
第十三章 借机扳倒当权派
第十四章 汉灵帝的身后事
第十四章 汉灵帝的身后事
第十五章 袁绍的馊主意把董卓引来了
万事齐备
第十六章 皇宫大屠杀,新皇帝吓得逃进荒山
第十五章 袁绍的馊主意把董卓引来了
万事齐备
第十六章 皇宫大屠杀,新皇帝吓得逃进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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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进继续往下说:“人活一辈子容易吗?就不能给子孙积点儿德吗?是啊,学窦武我做不到,咱肚子里没墨水,那他娘的也不能当梁冀呀!咱大外甥都十七了,咱俩还能在朝堂上蹦几天?等他亲政了,谁还能记得咱老何家?所以咱得趁现在积点儿德,好歹咱也在这个位子上。我前些日子想给我闺女求门亲事,跟我那个长史王谦结亲。人家不答应!为什么?我是大将军,人家一个长史都不答应。就是因为咱是大老粗,咱没读过书,没学问,没出身。咱俩这辈子就这样了,可是咱儿孙可不能再这样了!咱们为朝廷出点儿力,将来咱们子孙出了门横打鼻梁子,说起‘我是何遂高的儿子’那都高高兴兴,叫人高看一眼。兄弟啊,哥哥多想叫人看得起呀,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呢?你怎么就不知道上进呢?”
曹操赖得理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竹简道:“这罪过我担待了!”扯开封套就看。王谦见阻止不及,便也凑过来看,但见董卓言辞道:
这一席话只听得门外的曹操心里酸酸的。
“既然如此,那属下告退了,我回去等着诏书。”袁绍恭恭敬敬退了出去,临出门时矜持地冲曹操笑了笑。
袁绍又把橘子拿了起来,边吃边笑道:“你们也真多事,刚才还不让拆看呢,这会儿又操心下诏之事了。你们放心吧,董卓不过三千人马,成不了大祸。而且他是我叔父的掾属故吏,即便来到洛阳,我叔父自有应对。”
曹操正在想人选,突然听他道掾属故吏,眼睛一亮:“我有一个人选可堪此任!孝顺帝朝有西凉刺史种暠种景伯,甚得凉州人心。迁任之际百姓都跑到洛阳要求他留任。”
“大哥,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你要是想要,一句话的事儿,我全转给你都行!”
曹操摇头,袁绍笑道:“你又怎么了?想认识他?”
“属下请大将军封我一个官。”袁绍郑重其事地作揖。
就在曹操放宽心的时候,弘农与河南交界上,奉命喝止董卓进军的种劭却不甚轻松。西凉兵不听诏命想要继续前进。最后种劭也撒开野了,把佩剑拔出来,挡在大路上扯着嗓子一顿喝骂,总算是控制住了那帮羌胡之兵。董卓慑于种氏在西凉的威望,不得不驻兵弘农夕阳亭。
“可以,他被十常侍陷害下过大牢,用他办事,一定不会心慈手软。一切事务你看着安排就行了,还有什么事去跟王谦商量吧。”何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还打了一个哈欠。
曹操憋着想笑,吴匡冲他摆摆手,示意他矜持。
“不是,我没说清楚,不是答应杀他们。”何进解释道,“太后是答应将宦官遣出皇宫,只留下一两个像郭胜那样亲近的内侍,改由羽林三署的人代替大部分宦官。”
“您别这么说呀,嘿嘿……”何苗笑了,“好好好!你不信我的良心,您得信您自己的良心吧?您凭良心想一想,咱们当初都是贫贱之人,多亏了张让、赵忠两位内省之官,咱们才有今天的富贵,这您不能否认吧?”
何进似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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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回答,足见他对这个毫无关系的兄弟十分不满。
“这老兵痞名堂还真不少。”王谦取过竹简并不拆看,将之放在几案上,挥挥手打发那兵去了。
其实这个人与何进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他本姓朱,是何后的母亲改嫁朱家以后生的。而何进与何后也非一母所生,何进乃何氏嫡妻所生,如今已经亡故。何后与何苗的母亲尚在,即那位舞阳君老太太。
何苗却毫不买账:“行啦吧你,哪儿这么多咸了淡了的?我告诉你,真杀了宦官,咱家也没有好日子过了,你也不好好想想!”
何进并不出去迎接,少时间只见门口的诸侍卫列开,将车骑将军让了进来。只见何苗个子不高,相貌倒很英俊,举止动作皆成体统,比何进要庄重得多。
“你不想过好日子,我还想过好日子呢!”
“我认了!”何进赌气道,“大不了回南阳,我不当大将军又怎么样啊?”
“他孙子种劭种申甫刚转任谏议大夫,现就在洛阳,叫他去不是正适合吗?”
“不行。”王谦连连摇头,“这是官员给朝廷的表章,若不是大将军临时辅政,都应该交付省中的。现在交给幕府倒也罢了,大将军不在,绝不能轻易拆看,这有干朝廷的制度。”
“是又怎么样?毒死那糟老婆子,不也是为咱家好吗?她跟那个蹇硕差点儿把咱都害死。”
何进叹了一口气:“老三啊!我今天叫你一声老三,就当你是我的亲弟弟。我一不图钱二不图权,我就是想力所能及为朝廷办点儿事。我今天掏心窝子跟你说,你不在乎你自己姓什么,可我在乎!咱们老何家多少辈没出过一个当官的,可如今咱俩又领兵又当官。而且这一当就是比三公九卿还大的官呀!咱他娘的都欺祖啦!”
袁绍却笑道:“这倒不打紧,大不了洛阳城外再屯三千兵。”
即便如此,这个距离在曹操看来还是太近了。
“你知道,可是你又不肯说。你倒是说说明白呀,到底为什么给何进出这样的主意?”曹操早就想问个清楚了。
“急管什么用?大丈夫讲究泰山崩于前而不惊。”袁绍说着吐出一枚橘核。
这哥俩争执起来,刚开始还听得懂,后来就都是南阳土话了。张让跪了半天了,这时候见他们兄弟吵架,慢吞吞爬进了厅堂:“两位国舅爷别吵了,都是老奴们的错,求你们开恩饶了老奴们吧!我们都这把年纪了,钱也都没了,大将军就放我们一条生路吧……”说罢,这老阉人哭起来,似乎不像是假装的。
〖臣伏惟天下所以有逆不止者,各由黄门常侍张让等侮慢天常,操擅王命,父子兄弟并据州郡,一书出门,便获千金,京畿诸郡数百万膏腴美田皆属让等,至使怨气上蒸,妖贼蜂起。臣前奉诏讨於扶罗,将士饥乏,不肯渡河,皆言欲诣京师先诛阉竖以除民害,从台阁求乞资直。臣随慰抚,以至新安。臣闻扬汤止沸,不如灭火去薪,枚乘谏吴王曰:欲汤之沧,一人炊之,百人扬之,无益也九-九-藏-书-网。不如绝薪止火而已,沧音则亮翻寒也。溃痈虽痛,胜于养肉,及溺呼船,悔之无及。〗
“姓朱的!”何进从未把他看成是家人,“你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你当年是个无赖,现在还是个无赖。”
“你小子有良心吗?”
“天下汹汹,就是因为你们。”何进叹了口气,“唉……老百姓也好,当官的也罢,有不恨你们的吗?你们都把天下人得罪尽了!如今丁原兵至都亭,董卓也杀到河南了,你们趁早出宫,有侯位的就国①,没有的回家老实待着去吧。”
“王允王子师。”
袁绍又是一揖:“属下再请假节。”
“你就不念他对你的恩德了吗?”何苗又提这话。
曹操听了一哆嗦:这还有意外收获,董太后真是何苗派人害死的。
曹操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有何进撑腰先斩后奏也就罢了,可若是假节等于把朝廷的最高权柄给了袁绍,他想调动兵就调动兵,想杀哪个人就能杀,到时候恐怕连何进都奈何不了他了。
“大哥,您最近可好,我怎么瞧您瘦了呢?”
“行!算你小子有理。可是我要杀宦官,你干吗了?你虽然不杀他们,可是你把他们的钱都诈走了,你现在家里的钱快赶上府库了吧?”
“哈哈哈……这些阉贼灭门矣。”袁绍仰天大笑,声音都有些扭曲了。曹操被他犀利的笑声吓了一跳,甚是不解:“本初这是何意?”
曹操急道:“哎呀,我的大长史,都到什么时候了,还不紧不慢的。董卓几天前就过扶风郡,眼瞅着就快要到了。再不派人喝止,他也要学丁原一样吗?”
“我可没这么大本事,那老种暠乃是当年我祖父举荐给孝顺皇帝的。”曹操笑着瞥了一眼袁绍,“用我祖父举荐之人的孙子,会会本初叔父的故吏吧!”
丁原私自带兵入京,不受斥责反授官职。满朝文武明明知道这事做得没道理,但大将军的主意哪个敢反对?只能是装糊涂,跟着大将军高喊着杀宦官。不久东郡太守桥瑁兵屯成皋,王匡在泰山发其强弩,董卓也改道东南赶奔京师。洛阳城越发人心惶惶,百姓不知所措,官员一片懵懂。在这种情况下何进再次入宫请太后决断。
“孟德啊!你可真是博闻强记呀!”王谦赞叹不已,“这么琐碎的官场犄角你都注意到了。”
“我有些担心。”这会儿反正已经拆开,王谦就索性把竹简递于袁绍看,“观其文如见其学识。朝廷之人皆言董卓粗疏无学,可此表所言皆有出处,前引赵鞅除奸之事,后取枚乘华美之辞,这样的人岂是无才无谋之辈?”
“你!你……你这是吃了什么迷魂药了?”
“种暠前朝就去世了!”王谦一愣,顷刻间如梦方醒,“他的后人是……”
“你少说这等话,我可不怕人笑话。”何进气昂昂道,“我是为了朝廷社稷才这么做的。”
曹操恍然大悟:何苗一定是来给十常侍求情的,张让穿得这么寒酸是要博取何进的怜悯。
“你……大哥!大哥!你回来呀!”何进似乎是99lib•net回转后堂了,曹操不再听下去,朝吴匡拱手道谢,信步向幕府大门走去。临出去的时候他张望了一眼:何苗正抻着脖子骂何进,张让则跪坐在地上,哭得跟个泪人一样。祸国殃民的老阉贼,现在才知道哭,太晚了!
曹操注意到,何苗身后还不声不响跟着另一个人。此人身穿一袭旧衣服,头上没有戴冠,以一根普普通通的木簪子别顶,始终低着头弯着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落魄的气息——正是十常侍之首的张让。何苗对待张让如同对待一个家奴,就让他低着头跪在当院,自己则整理衣袖迈步上堂。
“你说我没长进,我看你才没长进呢!”何苗冷笑道,“宦官一旦没有了,何人在宫中伺候你妹子?到时候咱们想找个传话的人都没有了。她们孤儿寡母等于叫人家看起来了。莫看现在这帮当官的叫你一声大将军,等宦官没有了,他们就该反手对付咱了,咱的兵有人家管着,咱的笔叫人家攥着,到时候人家跟咱一翻脸,说什么外戚干政有碍国法,咱还能怎么办?派兵派不动,下令人不听,太后都让人家控制着。他们再合起伙来找个有头领的官出来一招呼,人家君是君臣是臣治理天下了,咱就让人家赶出洛阳啦!”
“你要什么官?”
“还没完吗?真麻烦,你想举荐谁?”何进有些不耐烦。
“董卓已经过了渑池,到新安了。”曹操把这份奏章交与王谦,估算着路程,“若是他急速行军不过两日的时间必至洛阳,咱得想办法叫他停下来。”
王谦见状道:“既然如此耽搁不得,我这就去省中以大将军之命起草诏书,若能即刻差种劭出京,必可以在河南境外止住董卓。”
“你已经捞了那么多钱,还不够你过好日子吗?”
如今可是使出全身解数了,何太后要还是牙关紧咬,大家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一切又得从头开始,而且还得想办法打发那些无缘无故招来的兵。王谦、曹操皆心急如焚,幕府厅堂里急切地踱着步子,等何进回来。可是袁绍却在边上一坐,稳如泰山地吃着橘子,还没话找话跟他们闲聊。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何进反讥道,“你小子说我没良心,你更没良心,董太后是不是你杀的?”
何苗啧啧连声:“你还为了朝廷社稷?你会写这四个字吗?你是不是天天跟那帮读书人混在一起,让他们给捧糊涂了?国家大事是那么容易管的吗?别忘了覆水难收,杀了那些宦官你可别后悔。”
“本初,你一点儿都不着急吗?”曹操越看他越有气。
曹操有些困惑了:袁绍的笑意为什么那么矜持?好像是故意保持威仪不敢笑出来……等等!袁绍原本就是这样矜持作态的人。难道这半年多的日子里,他的散漫洒脱,他的嬉笑调侃都是装出来的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袁绍到底想干什么?司隶校尉与假节的身份都被他要去了……或者说是被他轻而易举诓去了?下一步他要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吗?曹操还没来得及再多想下去,突然有下人进来通禀:九九藏书“车骑将军过府议事。”
何进点点头道:“这倒可以,不过上奏其罪,我妹子要是还不愿意治他们的罪呢?”
曹操与袁绍对视了一眼,俩人有点儿泄气。
袁绍还是欲言又止。
曹操暗笑:快熬死你了?都快急死我们了!他扫了一眼袁绍,只见他颜色严峻,方才的谈笑风生已经倏然不见,嘴角处却露出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微笑,袁绍再次躬身施礼:“大将军,诛杀宦官一事需广寻宦官赃罪,恐我一人不能胜任。此事还要有河南尹相助,属下再请一人出任河南尹。”
“太后总算是点头应允了,哈哈哈……”何进仰面大笑。
“没有啊,我吃得饱睡得着,不劳你费心。”
曹操强耐着性子拱手道:“大将军,宦官虽然出宫,但只需一道诏命,日后还可召还。太后如此行事不过是拖延一番而已,待四方兵马一撤,她必会将宦官召回,此事断不可草率行事。若大将军未曾言及诛杀之事也倒罢了,如今已经言及,恐不单是太后、车骑将军,已经是天下皆知,此后宦官回宫必然伺机报复。若那时大将军已不在宰辅之列,岂不徒受小人所害?”
“咱们受了人家的恩惠就应该报答人家,您不但不报答人家,如今还要杀了人家。这是怎么了?您是不是怕过去的丑事传出去叫人家笑话呀?”何苗笑道,“您再想开些,这年头谁有势力谁吃香的喝辣的,谁能笑话谁呀?”
王谦表情愕然:“你们有人识得董卓吗?”
“对呀!”曹操脑子一转,“本初此法可行。”
何进不耐烦道:“我念恩德的人多了,岂止他一人?当初蹇硕要害我的时候,多少人帮了我的忙?那边我还欠着人情呢!”
只听里面传来何苗缓慢的声音:“小弟给兄长见礼了。”
“我不稀罕。”何进怏怏不悦,“广厦千间卧眠七尺,我他妈有个地方睡就够了。当年没钱我也没觉得苦,回去当个杀猪的我都不怕。”
王谦刚出去不一会儿,就有人报说大将军回府。曹操、袁绍忙整理衣冠出门迎接。只见何进面带喜色,走路都显得格外轻快。曹操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下来,恭恭敬敬将他迎入府中落座。
袁绍听这话来气,似乎曹操故意占他家的便宜,可是又无可辩驳,只道:“你们都是瞎操心,这里面的情由你们根本就不晓得。”
“是。”袁绍谨慎答复,并不像以往一样解释其含义。
“张手不打笑脸人,您又何必与我动怒呢?”何苗不气不恼,“没有外人,咱哥俩说说良心话。”
“大哥,咱俩是什么出身不用我说。想当初您就是老何家屠户掌柜的,我不过是南阳一个赌徒无赖,我无有着落的时候就到您家蹭吃蹭喝。如今您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小弟当年惹不起您,现在更加不敢与兄长争锋。”何苗的声音颇为谦恭。
话说到一半突然有人跑进厅堂,跪倒在王谦面前道:“启禀长史官,现有董卓上疏表章。”说罢呈上一卷皂囊封着的竹简。
曹操见状忙招呼道:“快打开看看。”
何苗几九-九-藏-书-网句粗话不亚于至理名言,曹操听罢才想明白,袁绍之所以诓去假节之权,就是为了除去宦官之后,转手对付何家。
王谦却还是忧虑不已:“我心里还是不踏实,这表章虽然言辞有度,但细细想来说的都是他军队的那点事儿。与其说是他为朝廷讨宦官,还不如说是替兵士来讨阉人。”
“只怕那些西凉人不听号令,得找一个能震慑得住西凉兵的人。”曹操绞尽脑汁,冥思苦想有什么人选可以胜任。
袁绍接过来一看,“扑哧”笑道:“此表必是赖掾吏捉笔代劳。我的大长史,咱们的大将军的表章不少还是你的手笔呢。”
就在曹嵩离开的当天,并州军征讨宦官的檄文就打到洛阳来了。但是这样假惺惺的举兵岂能欺瞒太后和何苗,诛杀宦官之事不允,也并不派兵理会。
“好!那我就吩咐王谦他们去办。”何进点点头,使劲捏了捏眉头,“哎呀……这件事总算是完了,快要熬死我了。”
何进这个犹豫不决的人总算是彻底下了决心了,宦官一出宫,有袁绍、王允磨刀霍霍等着他们呢。到时候甚至不再需要什么赃罪,凭袁绍假节的身份,见面一杀就全都了结了。曹操心里泛起一阵轻松,不管袁绍诛杀宦官以后怎么打算,至少这一两天可以稍微轻松一下了。
听说何苗来了,曹操知道自己身份多有不便,赶紧躬身告辞。何进恐是怕家丑外扬,也没执意相留。出了厅堂的门曹操并没有离开,见吴匡正挺胸抬头把着门口,便冲他一揖,不声不响站到了他后边。吴匡这几个月与曹操混得颇熟,料之是想偷听,仅仅一笑置之,并不理会。曹操穿的是便服,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往门边一站,谁看见也只能认为是普通的一个侍卫或令史,不会深究。
“咱们何时上疏参奏,要动用七署拿人吗?”曹操生怕再有变故,马上问道。
“属下愿出任司隶校尉,司隶校尉有监察官员之权,宦官出宫一切行为皆可检举。这些人在任贪贿,没有一个可逃国法,到时候我只需将罪行上奏,将他们按国法治罪即可。”
“啊?”何进瞪大了眼睛,“我上当了……这可……”
“你瞎扯!”
“泰山要真是崩了,活活砸死你……”
这位屠户国舅似乎不太明白假节的分量,只是懵懂地问:“那样你就可以不经过太后杀宦官了吗?”
“这倒是简单,只要大将军下一道手札,或者是朝廷明下诏书就行。但只怕……”王谦眉头拧了个大疙瘩。
“有没有办法制止他前进呢?”曹操提醒道。
何进默然不语。
“我他妈是想避祸。”
丁原手里只有一份何进的手札,可谓名不正言不顺,也不敢轻易进兵。他每天带着兵十里八里往前蹭,眼瞅着都蹭到都亭驿了,实在是不敢再向前,便把三千人交与心腹主簿吕布统领,自己灰头土脸进了城。何进、袁绍抱着一肚子歉意,只得满面含羞劝慰丁原一番,并将其晋升为执金吾,暂且在朝廷听用。
何进却兀自笑着:“这次你们都满意了吧,宦官出了宫他们也就害不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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