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灭曹爽,司马懿独揽大权
一、逼死陆逊
目录
第一章 大破火攻计,攻诸葛之心
第二章 死诸葛“吓”走活司马
第二章 死诸葛“吓”走活司马
第三章 魏帝的反击
第四章 智除异己,司马懿三做托孤辅政之臣
第四章 智除异己,司马懿三做托孤辅政之臣
第五章 司马兄弟招兵买马
第六章 曹爽威信骤减,司马懿欲清内患
第六章 曹爽威信骤减,司马懿欲清内患
第七章 欲擒故纵,司马懿告老还乡
第八章 曹爽恶事做尽,司马懿待时而发
第九章 灭曹爽,司马懿独揽大权
一、逼死陆逊
第九章 灭曹爽,司马懿独揽大权
第十章 司马懿最后一击,三国尽无敌手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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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懿徐徐抚摸着颔下长长的银须,深深一笑:“孙权算来算去、东防西防,怎会料到我司马家才是隐于九天之上而在最后关头乘时崛起的最大赢家啊!”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在温县孝敬里司马府后院的操练场上,八百名最精锐的龙骑天军死士整齐而立,个个彪悍如豹螭,人人脸上都戴着青铜面罩,只露出一双锐目在夜色中灼然闪光!
这两件礼物的寓意,他是懂得的。盒中尽空,即是“盒”字无“口”,暗喻陆逊应当自此闭口不言朝事,只需唯唯诺诺而已;剑上无锋,即是“剑”字无“刀”,暗喻陆逊须当知趣,在一旁“佥坐寄名”,销锋去芒,守拙无为而已。
“孙权还是在为他的嗣子继位、江山永固而扫清障碍呀!”司马懿深深叹了一口气,一针见血地指出,“昭儿啊!你看清没有,孙权是在将一直坐踞上流、盘守武昌的陆逊这一派势力彻底从伪吴政坛上搬空啊!孙权和为父一样,都是年近七旬的老朽之人了,而陆逊今年才六十二岁。孙权是担忧自己万一猝死在陆逊前面,他的子嗣势必难以驾驭功高勋重、位望无双的陆逊,酿成‘王莽倾国’之乱啊……”
终于读完了,那信函被那人一下紧紧地捏在了掌心里。他慢慢仰起脸来,望着窗外原野尽头那一轮临近西山的落日,灿烂的斜晖照在他面庞上——这是一张非常英俊的面庞,一张美玉雕琢般冷峻清逸的面庞,剑眉入鬓,星眸生辉,顾盼之间凌凌的英气如冰刃般沁人而来。原来,他竟是石苞!
这两三年来,东吴国主孙权的日子过得特别舒适。北方的劲敌魏国自司马懿当年卧病退居之后,就再也没有对东吴开展过什么大规模的进攻了!东吴终于从赤乌八年那一场皖城尽失、东吴告急、举国不安之大劫的阴影下摆脱出来,缓得了一口长气。在这两三年间,孙权一直庆幸着冥冥上苍终究是待他东吴不薄啊!在他最为危急的关头,他那个头号劲敌、魏国太傅司马懿突然就被召回了洛阳,停止了咄咄逼人的进攻态势;接着,只过了半年,司马懿又戏剧性地告病退隐归乡了。而且,他这一卧病就是两年有余!司马懿终于在魏国朝廷内部的权力斗争中败下阵去了,魏国的那个辅政大将军曹爽简直是替自己拿掉了司马懿这柄一直悬在东吴上空逼人眉睫的“倚天长剑”啊!孙权从此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
苦笑过后,他伸出手来,将那朱漆食盒轻轻打开一看,表情顿时僵住了,那盒中竟是空空如也,并无一物!
“好!张乙!你上来施展一下你的负重腾挪之术!”石苞眼皮眨也不眨,又继续喝令道。
“好!好!好!”全场顿时响起了一片哄然喝彩之声!
八百名龙骑天军死士一一展示自己的武艺轻功完毕九_九_藏_书_网之后,石苞脸上露出了满意之极的笑容,清清朗朗地训示道:“很好!诸位兄弟果然技艺纯熟、功力精湛,不负太傅大人之厚望!咱们这几年来隐居乡下刻苦训练、勤奋磨砺,终于真正成长为帮助太傅大人斩除一切奸佞寇贼的‘倚天神剑’了!咱们如今曙光在望,更要戒骄戒躁、再接再厉,争取在与逆贼叛臣将来的殊死决战之中以一当十、以一当百、以一当千,为太傅大人立下不朽功勋!”
飕飕的晚风里,一只灰鸽破空飞来,掠过树梢,“扑棱棱”一阵声响,在石室的窗台上停了下来,敛翅而立。
讲罢,他伸手指着操练场边的那一方书桌般大小、六七百斤沉重的大青石,喝令道:“陈甲!你上前用它来试一试你的刀法!”
无物之盒、无锋之剑,这就是此番孙权赐给他的两件礼物!
想清楚之后,孙权便向孙峻开口吩咐道:“孙峻,你马上把朕给陆逊的这道复旨记写下来。诏曰,君主之意,自有磐石之固;嫡庶之事,不劳臣下操心;结党构乱,岂非汝之妄疑?太子、鲁王,朕心决不偏倚,各恃其势以匡大吴。丞相须有戒惧之念!”
“笃”的一响,众人定神看去——刘丙射出的那支羽箭竟是犀利无匹,赫然穿没进那块大青石坚硬异常的石棱之中深达六寸有余!
“昭儿能有如此的爱才惜贤之念,为父很是满意。陆逊确是一代纯儒名臣,事君之忠、谋图之智几乎不次于诸葛亮。这些,为父都不会看错的。其实,孙权的心底也是十分明白的。”司马懿的语气忽然沉重了起来,将深邃的目光从窗外投射出去,望向了遥远的南方,“但是,帝王之心皆偏私无比。为了维护自己至高无上的权位,只要有谁的能力和势力足以构成威胁,他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视其为敌人,哪怕是自己的同胞、手足、骨肉、心腹、亲戚都会毫不犹豫地剪除而去!孙权也曾经英明过,当年夷陵大战之时他是多么信任陆逊啊!身为主君,他竟屈身降志为陆逊亲执其辔以壮其威,亲授黄钺以重其权!
一声长啸,清越穿云,他一扬手,掌中的信函刹那间碎为粉屑飞散在了习习的晚风中!
那被唤作“陈甲”的死士闻令越众而出,但见他生得虎背熊腰、豹睛虬须,从体格上看似是慕容木延从辽东带来的鲜卑猛士。他持着一柄足有船桨般阔大的金背大砍刀,“噔噔噔”大步上前,双手高高抡起那大刀,“呼”的一下,风声雷动,朝着那方大青石就是狠命地一劈!
原来,这司马府中的死士每一个人都是没有真名实姓的,彼此之间一律以“陈甲”“陈乙”“张三”“何四”等代号进行称呼。
更让他愉悦和惬意的消息还不断地从魏国传来。曾经在荆楚一带给陆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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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成巨大压力的魏国镇南将军王昶据传与曹爽不和,曹爽已有动摇他方镇之位的迹象,派出了毕轨夺去了王昶先前所兼任豫州刺史一职。而一度在夏口城、江陵城打得吴军魂飞胆丧的魏国后将军牛金亦是猝然暴毙身亡,也有传言说他是因为公然顶撞了曹爽而被毒死的。司马懿一手栽培起来的猛将能臣遭到曹爽一派如此残酷地打压迫害,换了别人恐怕早就拍案而起了,但他好像是真的当起了无力还击的缩头乌龟,任何反应和动作也没有。看来,年近七旬的魏国四朝元老司马懿是委实被废掉了,孙权喜滋滋地想。可见是上天有心要灭亡伪魏啊!上天就是借着那个庸夫曹爽的手替大魏在“自毁长城”“自损藩屏”啊!行!就这么耐心地静待下去吧,等到曹爽把那些魏国的能臣名将都铲光了,我大吴夺取中原、一统天下的机会就来了!
“陛下!陆丞相从武昌以八百里快骑又递进了一封急奏密折……”孙峻那轻轻细细的声音将孙权飘忽悠远的思绪拽回到现实里来。他听了这话,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十分厌烦地嘟哝道:“又是急奏密折!又是急奏密折!朕真是受够了,他以为他是谁?动不动就摆出一副老资格的模样来朕的眼前聒噪,哼!他莫非还想当第二个‘张昭’吗?”
司马懿面露微笑,伸出手来,轻轻扶起了他:“昭儿,为父相信你——为父永远都相信你的。”
“是!”八百龙骑天军死士一齐响亮地答道,声音整齐得仿佛是同一个人的口中一下发出来的一样。
听了今晨孙弘当众宣读的那道圣旨,陆逊就像被孙权重重地击了一记当头闷棒,打得他眼前金星直冒!
“但是,现在时势变了,孙权的心态也变了。哪怕陆逊忠心耿耿的一切贡献都实实在在地摆在那里,孙权也不会再相信他了!其实,孙权连自己都已不再相信了,他还会相信陆逊吗?‘九五之尊’那‘爵、禄、予、置、生、夺、废、诛’的八柄之威,早已迷花了孙权的眼睛!昭儿啊——为父先把话撂在这里,伪吴的这一场因立嗣之事而起的朝廷权力斗争的悲剧还远远没有结束!如果孙权连陆逊这么忠诚贞毅的心腹宿臣都不相信了,还会相信那个被他剪除羽翼的东宫太子孙和吗?还会相信那个逼兄夺嫡的鲁王孙霸吗?他在内心的潜意识里说不定也深深地忌惮着孙和、孙霸,怕他们哪一天也会像齐桓公之子一样逼父让位啊……”
“父……父亲!您……您揭示的这一切真让人听了心寒啊!”司马昭颤声感叹道。
晚风很大,吹得相府阁室檐角悬挂着的风铃“叮叮当当”乱响个不停,满地成洼的雨水也在风里激荡成涡,铅灰色的天空压得很低很低,就像背负着什么湿漉漉的沉重情九九藏书绪。
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卧室里,他点亮了灯烛,放下了那只黄绫包袱。那里面有孙弘给他带来的孙权所赐的两件礼物。他用微微颤抖着的手,解开了黄绫包袱的系带,里边露出了一方雕龙镂凤的朱漆食盒和一柄带鞘的长剑。
“可是,今天为父终于看到了陆逊在这条路上走到尽头时的最后下场。贤明豁达的孙权、忠诚睿智的陆逊,这等情同鱼水的君臣之交,居然末了也是以这样一个结局黯然收场!为父从此毅然决定要带着你们自今而后抛弃掉这一切幻想与杂念,秉承我司马家世世代代‘异军突起,扭转乾坤,独揽天下,一统六合’的大志,去继往开来,登峰造极!”
“去!把三千死士当中的龙骑天军立刻召到操练场上集合!本大人要亲自检阅训话!”
只见信上的字写得蛇形蚓状、盘曲纠结、古古怪怪,根本没有人能认得出来。然而,那人却看得目不转睛,全神贯注,脸色也随之渐渐波动起来!
这一天终于快要到来了!石苞长长地透了一口气,神色里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兴奋,又有几分说不出的期待。
孙峻俯垂着头,不敢插嘴多言。
“念吧!念吧!快点儿念吧!朕早点儿听完了,早点儿耳根清净。”孙权摆了摆袖,急急地吩咐道。
它淡黄色的脚爪上系着卷成细细一筒的信函。那只手的食中二指轻轻一捻,信函便到了手心里。
他脸上慢慢现出了一丝苦笑,原来陛下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喜欢玩弄这种“又打又拉”的手段!
一惊之下,陆逊又一把抓过那带鞘之剑,急忙抽剑出鞘一看,那剑的剑身竟是一条薄薄的、钝钝的铁片,无锋无刃,只怕连一张菜叶也剁不破!
然后,他静静地盯着司马昭那一双湛亮的眼眸,仿佛要一直看透到他眼底的最深处,缓缓说道:“陆逊被孙权以猜忌之心而强逼自杀一事,其实给了为父心底深深的震撼。你不知道,为父在昭儿你现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曾经暗暗想效仿荀彧、陆逊这样的纯儒名臣,以忠事君九死不悔。为父曾经还羡慕过陆逊居然有幸遇到了孙权这样贤明的知音之主!你知道吗?
司马昭正视着父亲,语气依然一平如水,继续禀道:“父亲大人,孙权还下诏赐死了伪吴太子太傅吾粲,罪状之一就是他擅自与陆逊交通结党。而且,陆逊的外甥顾谭、顾承、姚信等皆因私附太子之罪而尽被流徙边荒。伪吴太子孙和自己也向孙权递呈了辞位东宫之请……”
石苞站在阵前,目光凛凛地扫视了一下他们,胸中劲气一提,冷然开口朗声讲道:“各位兄弟!司马太傅已经来了钧令,准备在近期调遣我们前去京师‘清君侧,诛逆臣’!今天,本大人就在这里代表太傅大人对你们练习而成的技击腾挪之术预先检阅一番!”
沉默九*九*藏*书*网了许久许久,陆逊才振衣而起,走到桌案之前,朝着案头所放的这两件礼物深深拜倒,叩首流泪而道:“陛下,微臣生为吴人,死为吴鬼,此心此志永世不变。您要微臣从此效仿无口之盒、无锋之剑,微臣实不能为。微臣之口,本为尽忠谏言而生;微臣之才,本为安国护君而备。而陛下今日竟皆弃之若敝屣,看来微臣确是已然无所施用于陛下矣!微臣道穷路绝,报国无门,唯有一死以全忠节了!臣去之后,还望陛下善自珍重,恢弘大业,念念以尧舜为圭臬。但愿上苍能够佑我大吴君臣康乐、国祚永盛!若是如此,微臣死亦瞑目了!”
“石君——有何吩咐?”他啸音未落,身材敦实、面目冷毅的慕容木延已是闪电般疾蹿到了石室门前,向他抱拳问道。
“父亲大人之言洞烛万机,孩儿实是敬佩。”司马昭颔首而道,“只是,不知为什么,孩儿还是忍不住为一代圣臣陆逊落得如此下场而深深惋惜……”
“昭儿——所以,我司马家的兄弟子孙千万不能效仿他们江东孙氏这种丧心病狂的自相残杀之举啊!”司马懿凝视着他,深深地说道,“只要我司马家兄弟子孙能够精诚团结、互补互助、齐心合力,就绝没有我们战胜不了的敌人!也绝没有我们攻克不了的难关!昭儿——你可明白了?”
当司马懿听到司马昭报来的这个消息时,不禁大吃一惊,连颔下须髯都翘了起来!
司马昭听得身上冷汗直冒,急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恭然答道:“父亲大人指教得是,孩儿永远恪守孝悌之至义,永远以祖宗大业为重,决不妄生歧念,全力辅助父亲大人和大哥成就千秋伟业!”
陆逊呆呆地凝视着它们,脸上的神情忽然变得很苦很苦,仿佛浸上了一层浓浓的黄连水。冰凉的泪水无声地滴落在衣襟之上,一颗又一颗,打碎了他的心。
一只青筋暴突如小蛇般的手慢慢伸了过来,在斜阳余晖照耀之下,凸出一种刚硬沉劲的线条和力度来,给人的感觉十分深刻。这只手托起了灰鸽,灰鸽温驯地在掌心上站着,拍着翅膀“咕咕”直叫。
念罢,孙权又道:“这道复旨你今天就拿去用玺发出,朕让侍中孙弘亲自带到武昌城去丞相府署堂里当众宣读给陆逊听一听。还有,你出去把孙弘给朕传进来,朕还有两件礼物托他带给陆逊!”
……
“什么?陆逊被孙权下诏逼死了?”
“当啷”一响,震耳欲聋。只见得火星飞溅、石屑四散,偌大一方青石竟被这陈甲一刀如斫木案一般从中一劈为二!
孙权听着听着,脸庞顿时气得青一阵紫一阵的,忍了半晌,“砰”的一拳重重地擂在了御案之上:“陆逊小子!哼!他到底想怎么样?他自恃功高勋重,还想来建业向朕逼宫吗?朕之家事,何劳他如此操心?”99lib.net吼到这里,他心底暗暗一凛:这陆逊如此不遗余力地介入我大吴立嗣之事中,莫非他想离间朕的子女骨肉而谋取私利?他也想效仿那个魏国的司马懿以拥戴之功而预先邀宠于曹丕一样以此手段示恩于朕的和儿?以陆逊的威望资历,再加上和儿对他的依赖,他必然会成为我大吴的“司马懿”!不行!不行!朕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反正伪魏那边司马懿已废,曹爽无才,我大吴已无重大外患,朕是该腾出手来好好整肃一下国中内务了!
另一个身材高瘦的死士张乙领命上前,将那两块被陈甲一刀劈开的大青石用左右两手拎起,分别挟在自己的胁下,就似挟了两个硕大的包袱。然后,他一提真气,倏地弹身一跳,“刷”的一声居然连人带石一齐离地飞纵而起,升到半空足有五丈多高!瞧他这样的身手,只怕再高大的城墙亦是能够轻轻巧巧翻飞而过了!
“启奏陛下,陆丞相是这么写的:‘太子正统,宜有磐石之固;鲁王藩臣,当使宠秩有差;二宫彼此得所,上下获安,实乃社稷之福,否则群臣争竞结党构乱,恐有不测之患。微臣陆逊叩首流血以闻,并请东下诣都面陈己见。’”孙峻捧着那道奏折小心翼翼地念道,不时地拿眼向孙权偷偷瞟视而去。
“父亲大人,可是您不是经常给孩儿讲陆逊是一代纯儒名臣,事君之忠、谋国之智几乎不在蜀相诸葛亮之下吗?孙权那么英明,不如把孙和托付给他辅政治国,岂不是任贤得所,有益于国?难道孙权居然连当年的文皇帝曹丕还不如?曹丕临死之前还晓得将明皇帝曹叡托孤于父亲大人您啊!”司马昭有些不解地问道。
“呵呵呵……昭儿啊,古语讲:‘时移则事变,事变则情异。’当年文皇帝临终前又何曾甘愿托孤于为父?只因当时东有陆逊自荆州来犯、西有诸葛亮虎视眈眈,他才迫不得已留下遗诏以为父为顾命辅政大臣!但是,现在孙权环顾海内,自以为西蜀刘禅庸碌无大志,我大魏又是曹爽当道而国势日衰,便就没了‘戒惧四邻,大敌当前’的危机感,所以才会狠下心肠把陆逊逼死以清理门户内患!说起来,孙权还是在替我司马家剪除国外之劲敌呢!看来,为父这一次装病隐退,真的是赚大了!”
站在这窗台后的那人捻着这筒信函,似是陷入了沉思之中。“扑棱棱”又一阵响,灰鸽双翅一展,飞向了窗外。他看着飞进院角栅笼的信鸽,目光里透出了一缕十分复杂的神色,悠悠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展开了那筒信函。
石苞又一示意,第三个死士刘丙手握一张半人多高的劲弩徐步而出。他走到离那其中一方大青石七丈开外之处,猿臂一伸,将那精钢弓弦拉得满月一般,然后手指一放,“嗖”的一声,弦上一支羽箭犹如一束寒光猛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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