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黑白无常
第八章 牛头不在,来个马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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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五显灵官庙
第一卷 五显灵官庙
第二卷 黑白无常
第二卷 黑白无常
第八章 牛头不在,来个马面!
第三卷 旱魃之患
第三卷 旱魃之患
第三卷 旱魃之患
第三卷 旱魃之患
第四卷 黄泉地宫
第四卷 黄泉地宫
第四卷 黄泉地宫
第四卷 黄泉地宫
第四卷 黄泉地宫
第四卷 黄泉地宫
第四卷 黄泉地宫
第五卷 太平清领书
第五卷 太平清领书
第五卷 太平清领书
第五卷 太平清领书
第五卷 太平清领书
第五卷 太平清领书
第五卷 太平清领书
第五卷 太平清领书
第五卷 太平清领书
第五卷 太平清领书
第六卷 无极道藏
第六卷 无极道藏
第六卷 无极道藏
第六卷 无极道藏
第六卷 无极道藏
第六卷 无极道藏
第六卷 无极道藏
第六卷 无极道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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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无极道藏
第六卷 无极道藏
第六卷 无极道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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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指着我,不关我事呀!”鬼卒们还以为刘大少要反手收拾自己了,不禁连连摆手,要是会尿尿的话,这会准尿了裤子。
“跑啊!”片刻,三个阴司的“公务员”紧随他们老大的脚步,一哄而散,只留下了刘大少和被揍的半死的范婆婆,面面相窥。
一母生下姐妹两个,姑娘要是长大成人配才郎。
刘大少和范婆婆赶忙转身,只见他们面前站着一彪人,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汉子,那腰板,比水缸还要粗,手臂上一块块肌肉突起,抓着一柄巨大的钢叉,头生两角,眼睛血红血红的,就跟西游记里的牛魔王一般模样。
第二天,田村长,狗蛋他爹,小麻子他娘,以及各自的三大爷四奶奶,五哥哥六舅舅的,一大清早的便开始去四处打听谁家猫、狗下崽子的事去了,好歹人家刘大少是为了自己家孩子才出事了,这之中还出了极大的力,要不是不帮忙,就真是禽兽不如了。只可惜大家忙了一上午,拖鞋底磨穿了,嗓子也喊哑了,却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收获,直到下午三点钟的样子,范婆婆总算在村民王大拿家有了发现。那天,范婆婆凭着自己多年积累下来的关系网,打探到王大拿家的时候。王大拿发话道,他家有只猫刚好在昨天夜里下了一窝小崽子。听他这么一讲,范婆婆赶紧对王大拿道:“王家大兄弟,你能带我去看看小猫吗?”王大拿笑着说:行呀!不就是看看小猫吗?有啥不行的。
马员外如此恭候到第二局完,还是不见动静。他有些急了,但又不敢冒犯,只好虔诚地跪在那里静候。又过了一会,牛头突然把棋子一放:“马老弟,我们走吧,时辰到了。”马面也忙放下棋子,收好棋盘,准备下山。这下,马员外着慌了,担心错过机会,误了大事,忙提高嗓子喊道:“二位神爷,请吃过饭再走吧!”牛头马面回头看了一眼,问道:“你是谁?”马员外见时机已到,忙讨好地说道:“二位神爷太辛苦了,想此时腹中已经饥饿,小人略备素酒简肴,请神爷们充饥解渴!”牛头、马面见此人这般诚心,又看盒中的美味佳肴那么丰盛,不禁垂涎欲滴。马面悄悄的对牛头说:“牛大哥,我们此番出差,尚未用饭,就此饱餐一顿吧。也难为这人一片心意,你看如何?”牛头也早有此意,只是不便启齿,当下点头说道:“吃了下山也不为迟。”说罢,便犹如风卷残叶般,以下便将饭菜吃个精光,正要扬长而去,见送饭人还跪在地上,于是问道:“你为我等破费,想必有事相求吗?”马员外忙叩头作揖道:“小人正有为难之事,求二位神爷帮助。”说着还烧了一串钱纸。牛头马面过意不去,只好说:“你有何事,快快讲吧!我等还有要事远行呢。”“二位神爷,我只有一个命子,阳寿快终,求二位神爷高抬贵手吧。”“叫啥名字呢?”“马一春。”牛头翻开崔判官给他的“勾魂令”一看,大惊道:“马老弟,我俩要去捉拿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儿子,只是时辰未到,没想到……这……”马员外连连磕头:“二位神爷若能延他的阳寿,小人感恩不尽,定当重谢!”牛头说:“阴曹律条严明,不好办哪!”马员外暗暗着急,灵机一动,转向马面说:“我有个姓马的兄长也在阴曹地府掌管大权,你们不办,我只好去找他了。”马面听了,心想,这阴曹地府从王到鬼我都认识,姓马的除了我就无他人了。如果这亲戚是我,可我又没有见到过他,于是便试探地问道:“我也姓马,不知你那兄长是谁?”马员外惊喜地说:“小人有眼无珠,一笔难写二个‘马’字,有劳兄长了。”
“你的钢叉没带……”三个小鬼卒委屈的说道。
“哎!唱的是哎,八月里的秋风,人人都嚷凉。
正待要追上马面时,那马面抓住三个孩子突然站住了,刘大少和范婆婆也止住了脚。马面的身后像是一条湍急的河流,因为这地府里一切都是昏沉沉的,刘大少也看不清楚个真切。那马面站在两人对面,以一种威胁似的口吻说:“老婆子,这是什么地方,我相信你比我清楚,你们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我便将这三个娃娃一鞭子抽下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进了这阴曹地府的大门,就没有回去的理儿!”说完,马脸怪物一指田国强三人的魂魄,冷笑道。说来也巧,今个儿本来是牛头值班的,不过牛头有事,临时换成了他,正好阴差阳错的碰上了范婆婆这倒霉的一行人。
范婆婆的话一说完,立马让整个屋子安静了下来。范婆婆说:“我就害怕这孩子下去后出了问题,所以在他的身上写了一道符咒,正好写在了他的腰上。”田村长见范婆婆一时间说不上重点,立马插嘴,说:“范仙姑,你就说说,我们应该怎样做才能救小九九藏书侄子回来吧?”范婆婆说:“你们大家明天一早分头行动,但凡遇见谁家的猫、狗、羊之类的畜生下了小崽子,你们就一定要去看看,倘若发现,腰间有一圈黑毛的,无论主人家开多高的价钱,你们也要把它买到手,之后,再将它杀掉,只有这样,我才能够下去将大少的魂魄带回来。”
大家听说刘大少跌进奈何桥去之后,个个急得直跺脚,尤其是爱子心切的刘老实,悔青了肠子说,不应该同意让刘大少下阴司。范婆婆看着大家焦急的样子赶紧说:“你们大家先不要着急,听我把话说完,这件事还有挽回的余地。”
“这?这是什么?”看这鬼卒跑起步来倒是挺利索的,都能参加马拉松拿金牌了。不过脑子却貌似不大好使,刚才就被刘大少的突然转身弄了个措手不及,难以招架。现在又被对方莫名其妙的塞了个东西在手里,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唉!也是,估摸着平日里跟牛头马面这两个一根筋待久了,受到了某种潜移默化的传染。
传说,牛头马面原在地府掌管实权,后来为什么只当了阎王手下的一个捉人差役?说起来,还有一段有趣的故事。
如果要问青面鬼卒他这一辈子最倒霉的是什么时候,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今天!尽管他使开了浑身的解术,用衣服扇,用手上的棒子敲,都扑不灭从掌心源源而上的那团火焰,他只能一边无助的上蹿下跳,一边眼睁睁的看着那火慢慢的爬上自己肩膀,胸膛,四肢……几分钟后,声音渐渐平息,一滩烧成灰烬的骸骨落到了地上,摔成了稀巴烂,阴风吹过,顿时扫的干干净净。而那枚玉佩却秋毫无损的自己飞到了刘大少的手里,还是那么的不起眼,貔貅则往后退了两步,对牛头不满的叫了两嗓子,像是在做着警告,紧接着身影慢慢变淡,化成一道耀眼的白光钻进了玉佩里。
“是的,是的。”刘大少连连点头,但却没发现马面那越来越黑的脸。
“大哥,这小子是在给你送礼!”青面鬼卒发愣之际,旁边一个身材矮小的小鬼卒一边得瑟着手上的一条锁链,一边说起了悄悄话。
跟在刘大少身后的四名鬼卒如恶狗一般穷追不舍,脚跟不着地,连步子都是飘得,这一个恍惚就上前了十来米,刘大少自问又哪里能跑得过他们?眼看要被他们几个追上了。刘大少心想:跑也要被他们抓住,不跑还是要被他们抓住。于是,他把心一横,干脆停了下来。他这一停,那四名鬼卒倒是一愣,顿时刹不住脚,竟然一下子全都冲到了刘大少的前面。齐刷刷的拦住了他,其中一个青面獠牙的家伙朝他吼着,说:“小鬼,赶快乖乖跟我们回去,不然的话……”
最后,刘大少他们朝着奈何桥的方向,慢慢悠悠的走了过去。这一路上,刘大少唱着让人喷饭的老东北二人转名曲《王二姐思夫》,挤眉弄眼的走在最前面。
……”
一场啊白(呀)露严霜儿一呀呼场。
后面三个鬼卒看到这一幕,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抱着锁链原地乱转,嘴里唧唧歪歪的不知道说个啥,但却每一个再干上前一步的了,更别说给那个青面鬼卒帮忙了。说来也是,他们这一生都在地府里面办差,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拘押的都是些不中用的魂魄,也是欺负人欺负惯了,一个个的养成了老子天下第一的性格,这会儿一动了真章,再看到同伴的惨样,试问哪还有胆子惹这趟浑水呀?
“老大!”
哪料屋漏又遇连夜雨。一天,马员外用过早餐,准备出门备办酒菜,为儿子明日满十八周岁办个喜酒。说来也巧,正在这时,有个八字先生从门前经过,口中琅琅有词:“算命喽,算命!”
黑白无常说罢,便对刘大少拱了拱手,之后,就赶着那些鬼魂排成小队开始往回走。只听他们一路上边赶边对那些鬼魂们喝道:“一会儿在孟婆面前谁都不要多嘴,知道不,否则就让你们下油锅拔舌头!哇哈哈哈哈哈!那滋味可有得你们受了!知道不?”远远地,还能听见哭丧棒挥舞时的风声和小鬼们一个劲儿得哭号哀求。
要说这阴司的路注定是条单行道,走上去了就很难再回头。刘大少垂头丧气地走在阴司的路上,正在他茫然失措的时候,有人在背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刘大少立马回过头去,一看,原来是范婆婆。一见范婆婆,刘大少鼻子一酸一下子扑到在她怀中,哭丧着说:“婆婆,带我回去吧,我不要呆在这里。”范婆婆摸着刘大少的头,无比慈爱的说:“刘家大小子,别哭,婆婆马上带你离开这里。”说完,范婆婆拉着他的手慌忙朝回走。
“这个给你!”刘大少还不等这鬼卒把话说完,就五指抓上脖颈,将系在胸前的那枚玉佩取了下来,二话不说的塞进了鬼卒的手里。
“送礼?”
范婆婆抱起那只小猫,谢了王大拿,然后匆匆忙朝小麻子家赶去了。到了家里便迫不及待招呼田村长几人围成一圈,商议道:“这畜生怕就是大少的转世,事不宜迟,我现在马上再去一趟阴司,等我下去以后,你得赶紧将这只小猫杀了,这样他的魂魄才出得来。”范婆婆说完,又开始准备下阴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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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严霜单得打那个独根草,挂大扁要是甩子就在荞麦梗儿上。
刘大少站在范婆婆身边问她:“婆婆,这是什么地方呀?”范婆婆说:“这是奈何桥,桥下的水就连接着阴间的六道轮回,这六道轮回可分为三善道和三恶道。三善道为天、人、阿修罗;三恶道为畜生、饿鬼、地狱。现在这个时候流的是通往畜生道的水,倘若人被从这里推下去,来世可就要变畜生了。”
两人刚转身,才走了几步路,便听见有人在身后抄着一副破锣嗓子,阴阳怪气的说:“这位老人家,你胆子还真大呀!你把这阴司当成是你家了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连带人出去也不跟我打一声招呼。”
马员外听说还有办法可想,心里自然就平静多了,忙说:“只要能救儿子,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八字先生这才告诉他:在明晚半夜子时,你办一桌最丰盛的酒菜,用食盒装好,端到“鬼门关”前十二级台阶上,把酒菜送给那两个下棋的人。不过,你要连请他们三次,耐心等待,切莫急躁。马员外一一记在心上。
“老……老大!”余下的三个鬼卒连滚带爬的跑到了牛头的旁边,哆哆嗦嗦的话都讲不完整了。
待范婆婆再次下了阴司,田村长狠狠心,抱着小猫,用手轻轻地摸了摸,然后闭了眼,用双手将小猫举至头顶,继而重重的将小猫摔在了地上。可怜那小猫在世间还没活够一天便一命呜呼了。小猫死了,刘大少的魂魄又从小猫身上回到了阴司,又是那个熟习的让人不会产生任何留恋的地方。行走在阴司的路上,刘大少不断的向后张望,说实话,现在他很想念自己的亲人,还有谢范两位大哥,只是左右两边频频回头,却始终看不到黑白无常的影子。
听这家伙的口气,刘大少明显感觉得出,这家伙绝不是一般的鬼差,再看看在他后面窃笑的马面,心里顿时突了一下,难道这家伙就是牛头?乖乖个隆地洞,这小日子过的,真他妈腻歪,才过了几天,黑白无常也见了,牛头马面也见了,接下来是不是搬出个十殿阎罗,判官书记之类的,大家聚聚餐,开个招待会?
黑白无常倒还好说,刘大少一听范婆婆这么一喊,还真有点饿了。同时他也记起自己还是个活人,不能在阴司呆得太长,于是便对黑白无常说道:“今天聊得真尽兴啊!可惜,兄弟我还是个活人,不能在下面呆太久了,不然我一定奉陪到底!等到有朝一日,两位哥哥闲着没事了就去俺家,俺一定叫俺爹烧一顿最好吃的菜,用最好的烧刀子款待你们!”
范婆婆见了那牛头,并没有刻意去说那些讨好奉承的话,只是将刘大少护在自己身后,对那牛头说:“牛老爷,马差官,既然已经被你们发现了,我也无话可说,我只想求你一件事:放了这孩子,所有的后果我一人承担。”那牛头冷笑了一声,说:“你承担得起吗?你将我手下的一个弟兄推入了奈何桥,又带走了那三个娃娃,现在又下来想带走这个小鬼。你还有没有把我堂堂牛头马面放在眼里?不要仗着自己认识黑白无常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我告诉你,现在他们正在阳间办差,你也可以死了这份心了,你们的小命都捏在大爷我的手中,我随时都可以像踩死一只蚂蚱一样弄死你们,你信不信?”牛头的话顿时让范婆婆变得紧张不安起来。
范婆婆说:“那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了这小孩儿?”牛头说:“这阴司里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既然来到了这里,我怎么可能再放他走,既然你带走了他的三个同伴,那就只好委屈这小鬼来替他们死了。”
“你们……刚才……”刘大少用手指了指地上青面鬼留下的唯一遗物,又指了指那三个鬼卒,揉了揉眼睛,又再次揉了揉眼睛,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本以为这玉佩能挡上一挡就算是万幸了,但没想到,竟然是秒杀!这……这还是玉佩吗?这比日本鬼子的小钢炮还利索啊!要是八路军人手一个这玩意,估计得早解放好几年呀这是!
马员外听见喊声,心中大喜,竟把出门之事忘记得一干二净。于是手提长衫,疾步走下台阶,恭请八字先生进屋上坐,茶毕,马员外诚恳地说:“先生,请给我家小儿算个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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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八字先生点头说道:“可以,可以。”马员外立即给儿子报了生庚时辰。八字先生屈指一算,不禁大惊失色,脱口而出道:“哎呀,不好!”马员外大吃一惊,顿时吓得冷汗直流:“啥?”“小人不便启齿。”八字先生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马员外心里越发慌张,但为了急于弄个清楚,央求道:“请先生免虑,直说不防。”八字先生迟疑片刻,说道:“你家少爷衣禄不错,可惜阳寿太短,太短啊!”“多少?”“十八岁。”
范婆婆从阴司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屋子里的人都不敢走动,一直守在范婆婆和刘大少的床前。范婆婆醒过来的时候,刘老实见自己儿子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睫毛都不眨,顿时急了。连忙扯着范婆婆的袖子问道:“仙姑,我家这兔崽子咋还没醒过来?”范婆婆喝了两口水后,便把这趟下阴司的经历从头到尾给大家细说了一遍。
燕儿飞呀南到北它还知道冷热,秀女在房中她还盼想着才郎。
“对,对,对。他肯定是想让你放他一马!”小鬼卒头点的跟小鸡琢米似地。
“嗯,嗯,是啊,就是他们放我带着三个兄弟走的,您也就通融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吧!”刘大少说道。
那二人似听非听,不语不答,又下起第二盘棋来。
“都是那头老牛,都是他要惹你的……”
“妈哎!”牛头重重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掉过屁股就跑了。
“你到阴曹地府后就喝了迷魂茶,阳间地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哪里还记得?”马面一想,他说的着实不假,如今又吃了他的东西,这事不办不好,便个牛头交换了一个眼色。牛头会意,既然如此,干脆就作个人情吧,也图他几个零钱花。于是,趁着醉酒,便回曹作罢。这事被阎罗天子知道了,派白无常亲自查明,确有其事。阎罗天子顿时火冒三丈,即令把牛头、马面押上殿来。为了杀一敬百,他当着群臣之面,将他俩各重责四十大板,接着又吹了两口阴风,顿时,牛头、马面便还了原形。阎罗天子见他俩实有悔改之心,就将其削官为役,留在地府当了捉人的小差。
“怎么是这鬼玩意?”鬼卒仔细瞧了瞧躺在手心的那件器物,满心欢喜顿时落了个空,他本以为是个金光闪闪的大元宝,再不济,也得是一沓字冥府宝钞吧?可视角里的,却是一块丑不拉几,黄不溜秋得破石头,要不是上面有个圆孔,再穿了条红绳,还真没人会看出这其实是块玉佩呢!四周那三个鬼卒此刻也是一阵唉声叹气,调子里满是懊恼之意,到手的横财成了一堆破烂,任谁都不高兴。
苏州城啊住着一位王老员外,财大就是业大他还有余粮。
“昂————”但见那个栩栩如生的貔貅扭动着脖子,将整个身子从玉佩里拽了出来,它的身子每往外伸出一分,玉佩的光华就黯淡一分,等它完全脱离了玉佩的束缚,悬浮在半空中时,整个玉佩就又恢复了先前那死气沉沉的模样,而每一缕,每一寸的璀璨,则全部汇聚在了貔貅的鳞甲上,它抬头,发出一声响彻天际、宛如滚滚雷鸣的吼叫声,就好像,天地间的一切都是自己俯视的对象,这个地方,就只有它的存在,才能叫存在!
赵昂南京他还把官做,王大姐就是一位做官儿娘。
黑白无常呵呵一笑,也不挽留,他们也知道阴阳两界的规矩,对刘大少说道:“呵呵,这可是你说的呀,别到时候不认账。好吧,你们留在下太久了,阳气损耗的太多,指不定对身体健康还有后遗症。哥哥我等就不留你在这儿吃饭了,反正都是些蜡烛黄纸,远远没有那天的烤兔好吃。你们一会儿领着他们三个的魂,从奈何桥那个方向逆着走,那个方向把守的是牛头,这家伙玩忽职守贯了,我们也好放水。兄弟保重!”
“哦,原来是马面大哥!我和黑白两位大哥都是兄弟,自然和你也是兄弟,这三个也是我的兄弟,所以他们也是你的兄弟,对不?”刘大少见原来是自家人,顿时不怕了,拍着胸脯说道。他这话特拗口,还得用逻辑学理理,所以马面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
第二天,当他来到指定地点,果见有两个人正在那里专心下棋。这两位不是别人,正是牛头、马面。马员外不敢惊动他们,只好悄悄跪在一旁,把食盒顶在头上默默第看着。当他俩下完了一盘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请道:“二位神爷,请吃了饭再下吧!”
“你他妈有完没完了,又怎么了。”
他们在那里勾心斗角,刘大少也是急的满头大汗,他递给鬼卒的,正是救过自己一次的貔貅玉佩,要说这玉佩到底有没有用,他自个儿心里也没谱,可有个倚仗总比没个倚仗好吧!如今这时候,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宝贝哎,前个晚上你不是牛逼哄哄的吗?一发光就把小鬼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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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麻烦您老大显神威,再来他一次吧,行不?够哥们就帮俺个忙,阿!只要成了,我以后每天三炷香,好酒好肉的把你当爹供着,不,比爹还亲,你就是我亲王老子……
“啥,黑白?你是说黑白无常?”马面呆了半晌,问道。
就在这时,路口处突然转出了一个长着马脸的怪物,瞪着一双眯眯眼,不怀好意的盯着刘大少几人,范婆婆心虚,赶忙拉着刘大少企图从旁边绕过,却被马面身子一斜,就拦住了整条去路。
在很久很久以前,丰都城有个姓马的员外,在城内算是个财权双全的巨头。按说,他也该心满意足了,但有一件事情却总是耿耿于怀,因他年已六旬,先后娶了十一个“偏房”,才仅有一个独丁。无论怎么求神许愿,终不能如愿以偿。不用说,马员外对他那个独子马一春,就视如掌上明珠了。但他十分担心,如果万一不幸,不仅断了马家香火。而且万贯家业也无后继之人。为此,他日夜忧愁,不知所措。
究竟结果如何,众人笑而不语中。
马面说:“你说你是我兄弟,我怎么不记得?”
刘大少满心欢喜的,看着黑白无常渐渐远去的背影,还有那些鬼魂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心里美滋滋的,早就乐开了花,甭提有多高兴了!
“小子,你敢耍我!”青面鬼卒气不打一处出,狠狠的将手上的玉佩砸向了刘大少。
其实,范婆婆是这么想的,刘大少跟鬼差黑白无常是兄弟,那自己又跟刘大少认识,刚才还黑白无常打了个照面,混了个脸熟。那么以后,再遇上下阴司这种差事,嘿嘿……说不定还能给你个添添阳寿,一想到这儿,范婆婆无比猥琐阴森的笑了起来,笑得刘大少他们的汗毛直竖,冷汗直冒,还以为这老娘们阴沟里翻了船,给鬼上身了。
范婆婆见牛头口气很强硬,也不再跟他多费口舌,苏婆婆蹲下身子,小声在刘大少耳边说道:“刘家大小子,听婆婆的,赶快往回跑,在回去的路上看见一个拱形门,你钻进去,就安全了!”刘大少问范婆婆:“婆婆,我自己跑了,那你怎么办?”范婆婆说:“你不用管我,我自己会想办法。”说完,便一把将刘大少推开,朝他大声喊:“大小子,快跑,记住婆婆说的话!”那牛头见刘大少要逃跑,赶紧吩咐他的左右,前来追赶。刘大少拼命的往回跑,一边跑一边朝身后看范婆婆。范婆婆见那牛头也要起身来追赶刘大少,于是上前死死抱住他的大腿,牛头一时间甩不开,急了,用另一只脚狠狠的踹范婆婆的头,每一脚都踹得刘大少肝肠寸断。
“草!原来是黑白无常!怪不是我说你们怎么能走到这里呢!”马面恍然大悟道。
这倒霉的马面摔进了奈何桥,在那哇哇直叫。对所有人来说,自然是件天大件事,但很可惜的是,刘大少这一莽撞的行为换来的结果是:自己因速度太快,还没等站稳,也跟着掉进了奈何桥。马面有阴司令牌,虽然掉进了奈何桥,却沉不下去,只是浮在那暂时上不来,而刘大少一介凡夫俗子,这一下子,转眼间就沉的看不见头了。
不过,刘大少唱也就罢了,但没想到范婆婆也很起性的跟着一起唱。这倒把刘大少他们给闹糊涂了,没人知道这个老娘们为啥这么高兴。
“这位差哥,您这是?”范婆婆见躲不掉了,只得将一张老脸恨不得掐出一朵花来,笑着贴到马脸怪物的旁边问道。
“捉他们回去!”马脸怪物一亮手上的兵器,将范婆婆吓得急忙闪到了一边,那是一柄手臂粗细的钢鞭,通体都有许多尖刺,那可是沾着儿便死,挨着儿便亡呀!
“呸!得罪了我们牛老大还想活着出去?不把你打到十八层地狱熬骨头汤就算你祖宗积德了。”青面鬼卒得意洋洋的挺直了身子,同时那对滴溜溜的小眼往下一瞥,余光就朝着微微分开的五指间望去。妈的,你这个小娃子怎么这么不懂人情世故,送礼有这么送的吗?要是偷偷的塞给我一个人,倒还好说点。可你他娘的倒好,搞得这么堂而皇之的,牛大爷又在边上,我敢收吗我?况且这帮小鬼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没准这时候正盼着蹭点油水呢!想到这,青面鬼卒又往四周看了看,果然,三道贪婪的眼睛都聚精会神的往自己手上盯,那眼珠子瞪得,都发绿了。
“奶奶的,我今儿就是来找你算账的!”马面被这话一激,立马恶狠狠的朝刘大少奔来,其实这刘大少还确实说错了话,摆错了后台,要知道,马面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般田地,是和黑白无常分不开的,所以对这两个弟兄一直怀恨在心,今天这一个半大的毛孩子竟然在自己的地盘对自己指手画脚,还张口闭口搬黑白无常这个人缘,那不是往它老马的伤口上撒盐了。刘大少被吓得赶紧往范婆婆面前躲。范婆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见那马面快要靠近刘大少时99lib.net,反将刘大少一把推向那马面。刘大少和那马面撞了个满怀,谁知,那马面和刘大少一碰,竟被他胸前的一道白光弹出去好远,躺在地上,四仰八叉。马面吃了亏,从地上爬起来,把手里的竹节钢鞭当拐杖拄着,又气又急。马面见自己拿刘大少这个硬骨头没办法,转而一伸手,胳膊凭空伸长了五六米,一把就抓住了田国强三个人的魂魄,栓成了一串,飞快的朝第一层地狱奔去,刘大少和范婆婆赶紧上前追赶。
也就在这个时候,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刺鼻的焦味,就像是锅里的米饭被烤成锅巴的那种感觉。青面鬼卒抓着玉佩的五指不断的传来撕拉撕拉的烧灼声,指缝间青烟寥寥,像是点着了什么。青面鬼卒大惊失色,厉嘶一声就松开了手,而当看到自己的左手时,他两眼一翻,差点没晕过去,在那里,整个手掌都溃烂了开来,除了几块森森白骨,就只剩下了五个硕果仅存的指头,和掌心处那个对穿了的大洞,而那枚玉佩,此就和红绳一起如蛇般盘在他的中指上,一左一右的微微晃动着,玉佩表面不知何时显露出了一只面目狰狞的巨兽,长的跟狮子差不多,周围散发出星星点点的璀璨光芒,更有一副自动运转的太极图案隐现其后,虽是看不太清楚,却真实存在着。
马员外“妈呀”一声,晕到在地,半天才苏醒过来,面色如土。想不到明日小儿的十八岁生日,竟成了他寿终之期。想到此,便是一阵碎心裂肝的痛哭。又过了好一阵,才抽泣着问道:“先生,先生,求求你想各个办法,救救我那可怜的儿子吧!”八字先生想了一会说:“凡人哪有办法,只有一条,不知员外舍不舍得破费呢?”
另一边,牛头猛跺着范婆婆的脚也停了下来,狠狠地吞了口唾沫,再看到那只足有三个自己大的貔貅,又再次不由自己的吞了口唾沫,当啷一声,手中的钢叉落到了地上,两腿一软就跪了下来。
范婆婆的话吓的刘大少一大跳,他可不想让田国强三人从这里掉下去呀!于是赶紧对马面说:“这位哥们,不,姥爷,你不要乱来啊,我们回去就是。”说完,果真拉着范婆婆假装往回走,刘大少心里的花花肠子可不是一个欺软怕硬的马面能比的,这一边走,一边斜眼看着那马面,刚走了几步,那马面便放松了警惕,将三个灵魂放了。就在此刻,刘大少赶紧瞅准时机,转身,一个急冲刺朝那马面撞了过去,那马面根本没有防备,待他反应过来时,刘大少已经一头将他撞下了奈何桥!
“范婆婆,他,他……”刘大少哪见过这阵仗,白着脸缩在范婆婆身后,就凑过一张脸来,小声的问道。
四个鬼卒完完全全的惊呆了,青面鬼甚至忘记了自己那只还在熊熊燃烧着得手,此刻就像拖拉机的小烟囱那般袅袅冒着浓烟,而刘大少因为欣喜而张开了的嘴也硬生生的僵硬在那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膛目结舌。
在王大拿家的猫窝里,范婆婆一眼便认出了那只附着刘大少魂魄的小猫。那小猫通体白毛,只在腰间有一圈明显的黑毛。范婆婆赶紧抱起这只小猫对王大拿说:“大兄弟,这只小猫能卖给我吗?”王大拿一脸惊讶的望着范婆婆,说:“这小猫刚生下来,还在吃奶呢,你现在就是买回去也养不活,如果你实在是想要,等小猫长一段时间,你再捉回去吧!”范婆婆赶紧摇头,说:“我现在就要,你开个价,只要我给得起,绝不还价。”王大拿听范婆婆这么一讲,竟哈哈的大笑起来,王大拿说:“既然您老这么喜欢这只小猫,那你就捉回去好了,至于钱嘛,就算了,都是一个村儿的,一只猫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件。”
二姑娘许配了这个张庭秀,大姑娘许配了贼子叫赵昂。
虽说有哇银那钱他还不算富,身前还缺少一个戴孝的儿郎。
“你看看就知道了。”刘大少强压着怦怦直跳的心,笑道。
“遭了,遭了,不顶事,不顶事啊!”看到这心里唯一的指望连一丁点的反应都没有,刘大少心里那叫一个呼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连哭的心都有了。眼见着那鬼卒将玉佩朝着自己脑袋掷来,刘大少下意识的抱住了头,拔腿就要继续跑路。
“命都没了还要个屁钢叉……”这句话说完,牛头的身影已经远远消失在了奈何桥的另一边,地上,烟尘滚滚。
“你要是想被打的魂飞魄散,你就一个人留下!”牛头转过头吼道。
“老大,这小子怎么办?”一个小鬼卒弱弱的问道。
“嘘,这也是鬼差,而且你应该知道,他就是牛头马面里的马面!”范婆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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