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旱魃之患
第九章 镇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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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五显灵官庙
第一卷 五显灵官庙
第二卷 黑白无常
第二卷 黑白无常
第三卷 旱魃之患
第三卷 旱魃之患
第九章 镇尸!
第三卷 旱魃之患
第三卷 旱魃之患
第四卷 黄泉地宫
第四卷 黄泉地宫
第四卷 黄泉地宫
第四卷 黄泉地宫
第四卷 黄泉地宫
第四卷 黄泉地宫
第四卷 黄泉地宫
第五卷 太平清领书
第五卷 太平清领书
第五卷 太平清领书
第五卷 太平清领书
第五卷 太平清领书
第五卷 太平清领书
第五卷 太平清领书
第五卷 太平清领书
第五卷 太平清领书
第五卷 太平清领书
第六卷 无极道藏
第六卷 无极道藏
第六卷 无极道藏
第六卷 无极道藏
第六卷 无极道藏
第六卷 无极道藏
第六卷 无极道藏
第六卷 无极道藏
第六卷 无极道藏
第六卷 无极道藏
第六卷 无极道藏
第六卷 无极道藏
第六卷 无极道藏
第六卷 无极道藏
第六卷 无极道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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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听得刘大少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点头说好。
只见那棺材之中。竟然像是一个大金鱼缸一般灌满了浑浊不堪的水,那腥臭之气便是这水发出来的,而奇怪的是,阿兰的尸骨就泡在这水中,却并没有被泡的腐烂,只是有些肿胀发福,但是一想想不对啊,这阿兰的尸体明明给田村长用几大桶汽油给烧成印度阿三了,怎么还有肉呢?不是应该早就变成炭烧了么?
想到这,刘大少在大叫一声后便疾步跑了过去。
经田国强这么一提醒,刘大少才清醒过来,但为时已晚,那蝗虫据自己只有一米之遥,身后还有马晓燕将自己拦腰抱住,将头紧紧埋在后背,根本无法躲闪。
可能是煞气攻心的缘故,张恩溥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但双手仍旧结印念咒。然而旁边的刘大少和田国强看到他这幅摸样,可就真急了,毕竟,大家现在可是栓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张恩溥要是嗝屁了,大家都得完蛋去。
约莫十分钟之后!
“啊……”
秀水村的邻村唤作秀山村,名字倒是挺好,山清水秀的,但实际上却都是穷乡僻壤,除了民风比较淳朴外,其他一无所取。阿兰坟墓所在的位置实在水坝附近的一个荒废的草甸上,那里杂草丛生,到处都是枯枝落叶,了无人迹。一行四人知道这儿的位置,自然径直走去。
张恩溥的动作完全就像是在跳舞,但刘大少等人没有心情取笑他,紧张的望着四周。
“哎呀,都这时候了还管多少啊,不然等到这旱魃起尸出来,就得大祸临头了!”张恩溥按住了腰间的剑柄,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胀了起来:“快!越多越好,给我染上这块地里的每一片土壤!迟则生变,迟则生变呐!”
刘大少苦笑了,看着这母僵尸泡在棺材里,心里面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从小到大只听过老人讲故事讲僵尸,今天没想到还真他娘亲的和僵尸有个约会。
刘大少连忙回应道:“好……好……好,我听你的,绝对听你的。”
“大少,晓燕你们没有事吧?”见蝗虫被张恩溥摆平,田国强连忙跑过来,一脸关心的问道。
旱魃见满身是血的刘大少扑过来,大惊,连连后退。张恩溥的速度和手法,本就十分的快速和诡异,令她防不胜防,化解起来十分的困难,根本没有看到刘大少刚才往身上涂黑狗血那一幕。还好,刘大少在弹跳方面不怎么在行,再加上空中有不断飞舞的啥沙砾、树枝阻挡,和自己快速的反应后退,并没有被刘大少扑中。刘大少是没有扑中旱魃,但他却成功的干扰到了她,给了张恩溥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张恩溥趁旱魃慌张后退躲避飞来的刘大少,立马加速,成功将符纸贴到了她的身上,然后飞起一脚,将旱魃拍飞,撞到后面的大树方才停下来。
此时再看张恩溥,只见张恩溥分别放好两个小碗之后,又拿来两根筷子,分别插于两碗之中,相对而接,倘若两根筷子相接而立成不倒状态,则是代表搭桥成功,倘若两根筷子对接而倒则代表搭桥失败,也就是镇尸不同意,机会只有一次,第二次则不灵。
然而,张恩溥真的能等到阴兵阴将到此吗?
要说张恩溥能不能搭桥成功,那答案当然是很明显了。
“耶!成功了。”见旱魃被符纸贴住,田国强高兴得大叫起来,屁颠屁颠的跑向旱魃,想给她几下飞毛腿出口恶气,但却被张恩溥拦住了:“别过去,有古怪,小心上当。”张恩溥从小修道,经验自是十分老道。一般鬼怪被黑狗血泼到,几乎都会痛苦的大叫,就算不大叫也会有其他的连锁反应,而这只旱魃被染有黑狗血的符纸贴住,竟然什么反应也没有,实在是古怪之极。如果这张涂抹了黑狗血的五丁镇尸符真的起了作用,那么旱魃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反应,可现在她躺在那里动也不动,唯一的可能那就是黑狗血根本没有起到作用,换句话说,就是这只旱魃,真的成精了。
被张恩溥拍飞,撞到大树才停下来的旱魃,头一歪,立马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
拭目以待!
“强子,你他娘的把桶给我。”刘大少对着身边双腿不断颤抖的田国强说道。
张恩溥定了定神,强压住心头的悸动,用手中的桃木剑指着旱魃的坟墓,大喝:“大胆妖孽,还不出来束手就擒。”说完剑身一横,天罡马步向前一迈,摆出一副就要进攻的架势,其实究竟该从何处着手,他也还在犯难。
这时走九-九-藏-书-网在最前面的张恩溥轻轻咳嗽几声,示意众人赶快赶路。田国强见那老伯年龄至少不低于八十岁,说不定得了老年痴呆症,问不出什么,于是转身就离去。
长剑收回,坛前的张恩溥左手屈指成剑,往自己眉心一摁,接着又点在了剑尖上,顿时,凝结于剑尖上的纸灰便化作星星点点,无数细末。一个呼吸的功夫,这些细末却又结拢开来,在剑尖处形成一个黑色的小球。因为还有些火星,这小黑球中也有细细的火线爬动。他将剑向面前隆起的土地上一指,纸灰凝成一线,直直射向草甸里。
刘大少当下心里就是一咯噔。僵尸!绝对他大爷的是僵尸。真真正正的僵尸!只见那阿兰泡在棺材里,虽说并没有腐烂,但是她的肌肉已经和正常人的尸体完全不一样了,黝黑黝黑的。记愕有一次听省里的科学家吹牛币,讲自己在古墓里挖到了一具啥保存完好的尸体,样貌栩栩如生,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也许刘大少还不相信,但是今个他信了,这女的完完全全就是一科普频道啊,太骇人了。
通过圆光术众人看到了旱魃所在小土包,可现在的水坝,除了杂草外,根本连坟地的影子都没有。而且他们还惊奇的发现,通过圆光术看到的这里的环境,四周都是小树,并没有像现在一样的参天大树。顿时感到十分的不解,难道张恩溥的圆光术修炼不到家,看错了?
“大少,你小心一点。”刘大少将全身上下用黑狗血涂了个遍,准备上前的时候,马晓燕关心的说道。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虽然刘大少这点子可行,但他面对的可是一个成了精的僵尸呀。万一这招行不通,那指定是凶多吉少。
慢慢,这种诡异的‘刺啦’声越发来的紧凑,那块新土就像人的心脏一般开始猛烈的蓬动了起来。
话音未毕,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响便盖过了周围杂草翻动的声音,视野里,一座黑洞洞的棺木破土而出,打细里一瞧,这棺材长约两米,宽一米,上下满是乒乓球大小的鼓包,呈半透明状,在阳光的映射下,红红绿绿的,皆是五颜六色之态,鲜艳之极,就像是人身上起的水痘。棺材板已经开了一半,上面那一堆堆小拇指粗细的大号棺材钉业已尽数被外力翘起,叮叮咚咚的,此时便如同一队形容枯槁的老人,摇曳在风中,随时都能被风吹倒。说来也怪,这旱魃旱魃,自然是引起秀水村旱涝的罪魁祸首了,方圆数十里,土地结成了乌龟壳子,树木植物尽皆干枯而死,当然也是这东西的杰作。但看着旱魃的坟地却是怪异之极,这确实为何?因为那盛放棺木的深坑中,竟然形成了一个小水洼,整个棺材也是湿漉漉的,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做完这些之后,张恩溥双手结出道家法指印,口中念道:“天清地灵,兵将随令,兵随印转,将随令行,吾奉张道陵教主敕令,急调阴兵速速到此镇压魑魅魍魉,急急如律令。”以上此句咒语张恩溥已是反复念道了数遍,此时还在不停的念道。其目的就是提出阴兵阴将给自己当打手,准确的来说,是用这帮子牛鼻哄哄的打手在旱魃还没起来之前给他镇住,一顿猛K。
“是妖孽使得障眼法,大家集中精神,不要被表象所迷惑。”张恩溥大声提醒道。说完从怀中摸出一张符纸,左手一弹,符纸立马燃烧起来。见符纸燃烧起来,张恩溥将燃烧的符纸扔向空中。顿时燃烧的符纸金光大作,照亮整个天际,当符纸燃烧完后,天空又放晴了,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千钧一发,就在蝗虫离刘大少和马晓燕不足半米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张恩溥动了,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来到两人身边,一个漂亮的剑花搞定了这个欠削玩意。
从一开始刘大少三人就吓得说不出话,站在那里更是双脚不住的颤抖。马晓燕将头埋在刘大少的后背,根本不知道有东西奔这里来了,而刘大少看见那道黑影,瞳孔放大,竟然忘记了躲闪。
刘大少,田国强一人抱着一桶黑狗血,临走的时候将剩下的两只黑狗也杀掉了。马晓燕替张恩溥拿着一个包袱,听他说里面是用来作法收服僵尸用的道具。而张恩溥则打着空手走在最前面。
四人来到埋葬阿兰的山脚下,张恩溥示意众人停下,然后从马晓燕那里拿过包袱,从里面拿出一些东西。有道袍,帽子,佩剑,符纸……正是道士的专用物品。
然而七99lib.net星灯之中的一根灯芯一灭,张恩溥浑身却是一颤,而后猛地睁开双眼,目视着眼前的七星灯,脸色一阵煞白。七星灯一灭,则代表整个镇尸法坛已经被破,紧接着就是两根筷子轰然倒下。
张恩溥听了刘大少的包票,也真正的开始镇尸了。而刘大少的阴阳眼发现,周围正有一股股黑色的气流,慢慢的聚集成束,形成无数只巨大的鬼手,朝着自己的方位扑来,但一接触法阵,却后啪的一声从内向外爆出蜘蛛网般的裂纹,破碎开来。如此循坏往复,顷刻间,法阵边缘的光罩就被砸的左右摇晃。
小山坡并不是没有路,只是因为长年没有人行走,所以被杂草掩埋了。张恩溥带着三人,轻车熟路破草丛,斩荆棘,很快就到达了阿兰坟墓不远处。阿兰的坟墓只是一个土包而已,连个石碑都没有,正因为如此,让跟在张恩溥身后的刘大少三人心里直打哆嗦。
一切准备妥当,也知道旱魃现在身在何处,自然是开始解救行动了。
换做是平时,刘大少指定捉弄这老鬼一番,但现在他关心大表哥的安慰,哪有心情去开玩笑,所以和刘大少,马晓燕老老实实的跟在张恩溥身后。
张恩溥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此时的他眉头紧皱,脸上肌肉搐动看似很痛苦般让人担心。
张恩溥被狗血泼身,心中的气愤那是可想而知,差点没吹胡子瞪眼的直接背过气去,好好的一代天师,竟然享受到了这种五星级的服务。但他又是何等人物,眼珠子一转,随即又高兴起来,但看他从怀中摸出数道符纸,将符纸在身上擦了擦,染满黑狗血,雷厉风行的朝着旱魃扑了过去。
听到张恩溥的提醒,三人慌慌张张的将装有黑狗血的木桶打开,由于和旱魃坟相隔甚远,三人又抱着木桶,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她靠近。
穿上道袍,带上四方帽,手持佩剑,张恩溥给人一种雍容华贵的感觉。黄色的道袍,正反两面各印着一个八卦图形;四方帽的正前方也有一副一个老人手持桃木剑偏偏起舞的图案;桃木剑暗中带黄,一派萧杀之气。
“知道了。”刘大少不耐烦的从田国强手上拿走木桶。见张恩溥久久不能将染有黑狗血的符纸贴到旱魃的身上,而自己这帮子人也没有机会,他突然想到一个馊主意,那就是将黑狗血染满全身,然后去跟这旱魃来个亲密接触,只要能够粘上这旱魃,那么在场的所有人就有机会了。其实刘大少的想法是好的,但实行起来却有着巨大的困难,你想想,张恩溥那么快的练家子速度都无法沾到这旱魃衣角,他一个刚才还吓得直打哆嗦得小子顶啥事?
“快泼黑狗血。”四周终于没有了蝗虫,张恩溥右手拿桃木剑,左手持符,向旱魃冲过去。
“草!”偷袭不中,刘大少长大了嘴巴,这旱魃的反应也太快了点吧。却说这黑狗血虽然没有泼中旱魃,但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将张恩溥全身给泼湿了,腥臭腥臭的,好不窝囊……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舞动一阵后,张恩溥从怀中摸出一包白色的粉末,洒向空中,大喝,“破!”
张恩溥也好不到哪去,就好像脑血栓似的,傻愣在了棺材旁,一时间不知所措。
“现在起坛,如果我在一刻钟之内还没回过神来,那你们就赶紧收拾东西,开路走人。否则我等性命难保,但是在这一刻钟之内,你们三人万不得离开现在的位置,若五行有变,我们连跑都跑不脱。”
“老妖怪,你刘爷爷来了!”刘大少来到张恩溥和旱魃打斗的地方,一个纵身,便向着目标扑去。虽然四周飞沙走石,但他毫不在乎,只要能干掉这只祸害玩意儿,受一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这旱魃乃是僵尸之王,又岂能轻易让张恩溥得逞,当张恩溥来到她身边的时候,立马发动了攻击。黑狗血虽然对旱魃的威胁不大,但不知是出于本能还是其他的原因,使她对这黑乎乎散发出腥臭的玩意儿多出了一分莫明的恐惧。其实如果这旱魃铁了心的想逃跑,张恩溥根本奈何不了她,但她逃,往哪儿逃?这里便是自个的老窝,如果离开了这里,方圆几百里内又上哪去找煞气如此充足的聚阴池?
做完这些之后,张恩溥又从旁边取出一张黄表纸,只见黄表纸宽有半米长半米乃是四方形状。
“去死……”一直等候机会的刘大少,趁旱魃桀笑之际,终于找到了机会,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黑狗血泼向了她。
www.99lib•net旱魃的攻击,给张恩溥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他不但要将符纸贴到她的身上,还要不断躲避四周飞来的石子树枝,一时间异常狼狈。而一旁的刘大少等人则十分的紧张,黑狗血只剩下最后一桶了,如果再不中的话,那么大伙儿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个问号。但旱魃和张恩溥的打斗异常激烈,肢体的撞击声砰砰作响,根本没有给他半分机会。
棺材里充满了浑浊的污水,就像是实验室里那些大玻璃子一般,而这阿兰变成的旱魃就像是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也许这么说还并不怎么生动,讲恶心点儿,大家都看过泡药酒吧?就是那种用狗杞人参还有蛇泡的药酒,此时这阿兰给人的感觉就是那样的恶心。
就在众人惊奇的时候,张恩溥冷哼一声:“雕虫小技而已。”说完右手舞动带鞘的佩剑,左手掐诀,脚下布罡,嘴脸念念有词。
由于浮力的关系,这旱魃的上半身已经飘在了水面上,由于刚才棺材冒出头时晃动关系,棺材里的水现在才刚刚平息,她露出了半个脑袋,一点点的晃动着,头发什么的已经泡没了,脸上也分不清鼻子眼睛,就像是一张白纸,或者是一个剥了壳的熟鸡蛋。看她眼眶中漆黑一片。不知道是没有眼珠。还是没有眼白只有眼珠。白森森的獠牙从她的下唇刺出。脸上的肌肉好像一天之内打过几百针肉毒杆菌似的。表情僵硬死板。
山腰处的荒坟堆边,白幡舞动。乱葬岗中处处都能瞧见一些个蓝绿色鬼火,它们漂浮不定,忽上忽下,就好像萤火虫般飞来扑去,而此时,牛蛙和蟋蟀也停止了调情般得情歌对唱,四下里,只剩下哗啦啦的山风吹草声,景色诡异恐怖,让人不禁寒悚。
“敖!”旱魃厉嘶一声,棺材中一道黑影立马向刘大少和马晓燕的方向扑去。
最后,张恩溥又在四周多处盖上‘龙虎天师印’‘阴司府堵提印’‘原始符命印’‘地皇印’。当然所有的印章张恩溥不可能全部拥有,但没有的印章可以提字带印的,这种方法也是很普及的。
“小心!”田国强惊恐的叫起来。隔着这么近的距离,他已经看清了这是一只体格巨大的蝗虫,差不多比老鼠还要大两三个,指不定有没有毒。万一被咬着了,肯定不是啥好事。
“不好!”蓦然间,张恩溥大喝。果然他刚刚提醒大家,本来刚才风和日丽的天空立马变得乌云密布,要下雨了。这天变得也太快了,刘大少将马晓燕紧紧护在身后,而田国强也害怕的靠紧张恩溥。
来到旱魃身边,张恩溥虚空中画了个图案,一道符咒打过去,抬剑便刺。桃木剑散发着阵阵暖洋洋的红色光晕,刺向旱魃的上三路。张恩溥当然不是想把这个母潜水员刺成羊肉串,旱魃遍体鳞甲,普通的法器也根本不可能对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更别提他手上的这种一块钱五把的地摊货了,但他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干扰旱魃,给伺机于旁刘大少创造机会。
随着张恩溥的大喝,坟头传出一声凄惨的叫喊声。于此同时四周的景物变了,刚才还遮天蔽日,密密麻麻的大树变成了参差不齐的小树,而且分列十分稀疏,就连那杂草也没有先前那么茂盛了,那处翻新的土壤中,一个小土包赫然其中,正是旱魃的所在地无疑。
旱魃好像了解张恩溥的心思,不避不闪的站在那里,任凭张恩溥怎么刺,眼睛死死盯住刘大少等人的动作。这下可急坏了张恩溥,虽然手上的招式绚烂无比,但有真的又不敢刺下去,生怕力道一大,旱魃没事,自己手上的家伙事儿废了,那可就丑大了。
张恩溥大惊失色,仿佛看了这一生中最可怕的事物,当下一抖袖筒,飞快的拔出了先前一直被封在鞘中的天师剑,挽了个剑花,就开始磨起了嘴皮子:“太上有命,普告万灵。天将统天下,伐天鼓,扬天旌,挥金星,掷火铃,捕无影,搜无声!”
取出黄表纸之后,张恩溥手拿毛笔粘朱砂又是画了起来,这次画得乃是一八卦图案,但八卦的八个方位却都是用符咒所代替,而后四周又写满了一些看似不懂的字符,这张图张恩溥乃是足足画了有三分钟,可见其复杂程度。
说话间,张恩溥拇指弯钩,携住一根火苗,连连弹起,陆续点燃了七盏小灯,这便是七星灯了。紧接着手上一动,拿起一张黄纸,很是麻利的就剪出一个小人的形状。而后,张恩溥又用毛笔粘朱砂在小纸人上画九*九*藏*书*网了一道符令,并加盖了龙虎山天师府大印。
此时,只见张恩溥继续不停的念动压制性的法咒,但这越来越浓厚的凶煞之气却是让他脸部通红,呼吸节奏越来越快,就像是一个重度哮喘的病人。
张恩溥眯着眼掐捏了一通,轻声道:“你要记得我给你说过的话,香不可灭,像不可倒,蜡烛不可熄,符不能起,铃不能响,米不能撒,这可是关于性命的事,马虎不得呀!”
田国强和马晓燕不是榆木脑袋,刘大少将黑狗血往身上涂得时候,他们就明白他想干什么了。同时心里暗叹刘大少的头脑,这样的点子都想得出来。
要说张恩溥画的是何物,这来头可就大了,乃是一张符,一张可以链接阴阳两界的符图。
因为他跑的太急促,身过之处带起一阵气风,这阵气风虽然不大,但却是吹灭了七星灯中间的一根灯芯。
“张伯伯!”
看那刘大少等人,却也因为煞气的缘故,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脸色又开始渐渐发红!
其实这旱魃并没有得意忘形,一直防备着刘大少等人手上的黑狗血泼身,当刘大少将黑狗血泼向她的时候,一个向后跳跃,轻松的避开了。“嘻嘻嘻……”旱魃再次得意的笑起来。
“休得猖狂。”张恩溥弯腰,从怀中摸出一张符纸,燃烧后扔向棺材中。果然,先前还狂风大作的树林立马安静下来。众人还来不及松口气,只听见一阵稀里哗啦的水流声,躺在棺材里的旱魃忽的坐了起来,用恶毒的眼光盯着众人。她的脸色苍白得有些可怕,双眼空洞无神,本来就白晢的皮肤,现在变得像雪一样白。
只见两根筷子对立成不倒之势后,张恩溥脸色明显一阵兴奋。虽然脸上高兴,可张恩溥手上动作却并没有闲下来。
刘大少等人不像张恩溥干的是正规的道教个体户,而且还是个体户里的总瓢把子。他们根本就感觉不到煞气这东西,只是被这棺材里的尸臭给熏的有点儿迷糊了,半晌,刘大少和田国强对视一眼,捂着鼻子往棺材前凑了凑,顿时吓得他们面色铁青,最夸张的要属那田国强了,本来他那小绿豆眼儿根本没有多大,竟然被棺材里的东西给吓的瞪的溜圆,就好像要飞出来一般,想不到这孩子的眼神还是挺犀利的。
“嘻嘻嘻嘻嘻……”这旱魃突地尖声狂笑起来,声音就像是拉小钢锯条似地,尖细尖细的,打着颤儿,让人不堪入耳。那笑声仿佛在说:小老头儿,有胆儿你就刺下去啊!
就在这时,水棺材中的旱魃突的两眼一睁。猛然间,四周狂风大作,吹得树木猎猎作响,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马晓燕更是将头紧紧埋在了刘大少的怀里。
“老伯,是全给倒了还是留一点防备着?”刘大少留了个心眼。
“我……”
做完这些之后,张恩溥又拿来两个盛满香灰的小碗放于八卦图左右两边,两个小碗之间相隔十厘米左右的距离。
几分钟过去了,在刘大少等人看来却是度日如年。张恩溥还是紧闭眼睛,依然没动静,刘大少也不敢乱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香和蜡烛,生怕一个不小心害了张恩溥。
“刺啦……”也就在这个时候,那块刚翻出来的新土地发出一声泥土蓬开的响动,在这只有风响草动的环境里显得额外乍耳,原本被重新填好的新土突然猛的向上震动翻腾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破土而出。
只见张恩溥目视自己搭桥成功后,随手拿起刚才剪出的小纸人放在了两根筷子的中间位置。而后,张恩溥又取过七星灯放于八卦旁边。
周围是巨大的树木,小路几乎被杂草完全掩盖了,唯一刺眼的就是不远处一些翻开的土壤堆砌成团。
张恩溥眉头一皱,道:“别傻愣着,小心一点,见机行事,一有机会就将黑狗血泼向这东西,明白不?”
可能是痛苦所致,他那微闭的双眼猛然睁开,咬紧牙关便站立起身:“贫道游历大江南北多年,自负已了然这世间九成的鬼事,却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山村,竟会衍生出这般霸道至极的煞气来!”
“咳咳咳咳。”
八卦的左边明显写有一很大的‘阳’字,阳字旁边更是写满了什么‘奉正一派祖师敕令前往阴界’等等之类的符咒。
八卦的右边明显写有一很大的‘阴’字,阴字旁边也是写满了什么‘奉十殿阎罗敕令前往阳界’等等之类的符咒。
“两位小兄弟,快去拿黑狗血,泼下去,直接给我往这坟地上泼!”张恩溥眼见局势异变,焦急九*九*藏*书*网的吩咐了一声后,急忙定心,想是努力镇压住这躺在棺木中的旱魃。
话音未毕,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响便盖过了周围杂草翻动的声音,视野里,一座黑洞洞的棺木破土而出,打细里一瞧,这棺材长约两米,宽一米,上下满是乒乓球大小的鼓包,呈半透明状,在阳光的映射下,红红绿绿的,皆是五颜六色之态,鲜艳之极,就像是人身上起的水痘。棺材板已经开了一半,上面那一堆堆小拇指粗细的大号棺材钉业已尽数被外力翘起,叮叮咚咚的,此时便如同一队形容枯槁的老人,摇曳在风中,随时都能被风吹倒。说来也怪,这旱魃旱魃,自然是引起秀水村旱涝的罪魁祸首了,方圆数十里,土地结成了乌龟壳子,树木植物尽皆干枯而死,当然也是这东西的杰作。但看着旱魃的坟地却是怪异之极,这确实为何?因为那盛放棺木的深坑中,竟然形成了一个小水洼,整个棺材也是湿漉漉的,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画完这些后,张恩溥又在八卦四周画了一些主掌阴阳两界神仙的名讳。
这旱魃自然注意到了张恩溥的动作,立即警惕的望着他。张恩溥闪到旱魃身边,将桃木剑往地上一插,双手各持一张染满黑狗血的符纸便要摁上她的灵台穴。只要将符纸贴到旱魃身上,虽不能将她消灭掉,但至少应该能让她的能力打了个折扣。
“站住。”他刚走两步,就被张恩溥拦住了,“你想死是不是?”
张恩溥的速度非常快,旱魃的速度也不慢,虽然有几次差点被沾满黑狗血的符纸贴住,但终究还是被她给躲过了。旱魃虽然比之一般的僵尸,在智力上有所突破。但攻击却依旧很单一,那就是不断挥舞着长满黑指甲的爪子,无休止的招呼在张恩溥的脖颈,以及胸膛上。
一切就绪后,张恩溥支起了神坛,张从桌子下边拿出一柱香点燃插在桌上的贡米中,吩咐让刘大少盯好,万万不可以熄灭,否则今天就得命丧今夜,刘大少哪敢不从,连连点头答应,张恩溥又扫视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贡米,黄表纸,天师像,镇尸铜钱,两根红蜡烛,一样没落下。
怎耐心急如焚的刘大少这次又是帮了一个倒忙,比乌龙球还要乌龙。
田国强回头,愕然的看向李大少:“你干什么?这可是唯一的一桶黑狗血了,如果再不中的话……”
穿戴完毕后,张恩溥挥动手中的佩剑,就直接进山去了。
走路都需要时间,更何况提出阴司府的阴兵阴将,那可不是说来就来的。但只要不停的念动法咒,时间充足能够等到阴兵阴将到此,那一切就可迎刃而解。到时候任你旱魃如何了得,也只有一败涂地。
“嗯。”三人点点头。当张恩溥收剑得时候,马晓燕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吓得脸色苍白。
一击不中,旱魃变得更加狂暴起来,不断地催动着棺木中的蝗虫扑扇这翅膀撞向刘大少等人。这次四人有了防备,要么被张恩溥打开,要么落空,都没有什么大碍。唯一的遗憾就是,马晓燕在躲闪的过程中摔倒在了地上,好在刘大少在他身边,所以也相安无事,只是身上的衣服弄脏了,而此时,这只旱魃也从棺木中水淋淋的跳了出来。
“搭桥!”连通阴阳两界的桥梁!
马晓燕人生得漂亮,刘大少眉清目秀,田国强一表人才,三人每人提着一大包东西,跟在张恩溥这个邋遢的老头后面,当然人气不弱。看到他们的人都纷纷停住脚步,指指点点的。
“唰!”精钢长剑带着股微微的劲风扫过蜡烛,烛火燃得正旺,‘蓬’地一声,挂在剑尖上的一道符被一下点燃。符是画在黄裱纸上的,本来就易燃,又因为浸透了烈酒,更是沾火即燃。但薄薄一张纸毕竟只能燃得短短一时,火舌吐出了数尺长,马上又熄灭了,火光转瞬即逝,照得剑身上用朱砂字画着的一道符像是凸出来一样。
“就在这儿,我看见了。”刘大少眼前一亮,立马跑过去。
一入草甸,这一抔黑土马上像开锅一般的沸腾。土壤还有一些半枯的狗尾巴草,土一翻动,枯枝败叶登时被推向周围,从土壤中心翻起一个大水花来,倒像是从坟地正中开了口泉眼,正不断冒出水来。张恩溥将浸过符的酒碗端起来喝了一口,猛地向剑上一喷,这柄长剑立如巨烛燃起。他左手五指夹住剑身,从剑柄处向剑尖一抹,火光应手即灭,剑身上的朱砂字一个个都亮了起来,他口中喝道:“急急如律令!”
“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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