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伦敦的“公园”
第七节
目录
第一章 安科雷季的“戒指”
第一章 安科雷季的“戒指”
第二章 哥本哈根的“古堡”
第二章 哥本哈根的“古堡”
第三章 伦敦的“公园”
第三章 伦敦的“公园”
第七节
第三章 伦敦的“公园”
第四章 苏格兰的“湖”
第四章 苏格兰的“湖”
第五章 瑞士的“高原”
第五章 瑞士的“高原”
第六章 阿依加的“峭壁”
第六章 阿依加的“峭壁”
附录
上一页下一页
“游客里真的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事吗?”广岛那疑惑的声音中夹杂着不安。
“不行哪,你得遵守规则。不是已经说过不能调换室友吗?连这次我算是第二次了。”表情尖刻的梶原澄子挨了一通克。
“真的吗?”梶原澄子点头以后,象是不相信门田会恪守成约般地斜睨着他。
两个人一起乘上夜班电梯,停在同一层楼。门田把梶原澄子一直送到她的房门口。她站在走廊上回头看了一下门田,仿佛感到讨厌似地轻轻打开门,把身子悄然隐入门内,还是勉强能听得到微微作晌的金属碰击的关门声。
“藤野已经躺在屋里的床上了。”
现在可得要小心铃木那小子在那些下三流的报刊杂志上,刊登肆意歪曲王冠旅行社玫瑰旅游团的事,原先还以为团员家属簇拥着到公司询问抗议是空想,现在,这一空想竟成了现实。为什么要去“比兰科丹姆”去呢?真懊悔自己的倒霉行动。否则也就不会遇到这个“邮差”通讯员、欧洲的“无根之草”了。
“喂,不管怎么样,这儿已是沸沸扬扬的了。差不多填满了一整版,大肆渲染日本妇女旅游团员在旅馆被卡死,看了真叫人目瞪口呆!”广岛好象打开了手边的日本体育文化新闻似的。
“那个嘛,虽然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但是那位的不洁感。使我无法忍受。”
“纯属造谣。日本体育文化新闻之流,不是以相当低级趣味为主的报纸吗?说什么手枪哥罗仿之类,不都是拙的暴徒电影中的道具吗?”
门田想去索荷区的劲头扫了兴,可又不愿意这样泡在旅馆里,还是尽快出去了。当他把钥匙存放在九-九-藏-书-网总服务台时,看到正面的钥匙箱里,团员们的钥匙全都整齐地排置着,说明一个人也没留在旅馆里。门田心绪略好了些,就让穿了军装般的看门人去喊出租汽车,这时已过了四点。
门田还没料到这些情况。但一听到也就察觉到事态严重了。
“不洁吗?”门田第二次感到意外,“藤野不会是个不干净的人吧?我想她既然是个美容师,发型修饰和化妆打扮肯定入时美观,服装穿着也是很典雅的。”
一间屋住两个人,自然是双人床。
挂断了东京的国际电话,门田坐在床头悠悠地点了支烟。烟从肺尖窜到头部,他在那朦胧之中,还痛恨着哥本哈根的那个通讯员。
门田马上走到挂着上衣的吊钩处,取出铃木道夫的名片来,“喂喂,除了《日本体育文化新闻》外,还有《青年》周刊、《情报界》周刊、《新世纪》月刊等。当然,所谓特派记者不过是名片上写的,实际上就是靠稿费谋生罢了。”
“那么,好啊。江木没参加虽然很遗憾,但土方那么不错,也不愧是江木推荐的人选。”
“……”
“那样就好。看了那篇报道,谁都会担心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没有呢?”
“我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时机。每天晚上就这样在房间外面等得很晚,睡不了觉,得等到什么时候呢?”她咬牙切齿了。
“还请多关照,祝玫瑰旅游团安全回国。”
“不必那么问候了。你那儿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看来广岛的话开始就力求镇静。
“我在这儿等着。”梶原澄子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说。
“读那些可靠性差的印刷品,实在令人难受。刊登那样的报道,也关系到我们公司的信用,影响营业成绩。我总是提心吊胆地希望,什么事情都不要发生才好。”
“我相九-九-藏-书-网信你。”梶原澄子总算同意了,态度也柔和起来了。
“挺好的。但绝对地融洽是难说的。”
“藤野由美哪,我的室友。”她冷冷地回答。
“我想大概就是那样吧。但反应很大,完全不象你说的那么回事,弄得相当严重。得马上向日本体育文化新闻社提出抗议,要求更正。”
“那样的话,我也真是自寻烦恼了。”
“梶原女士,你跟藤野由美哪里合不来呢?”门田慎重地问。
“好了,好了,这我清楚。可是变换室友,要是对其他人影响不大,只要遇到机会,我肯定是不会放弃的。”
在电灯灭了一半的门厅里,坐着五、六个客人。宽敞的场所里不能仔细地看,加上光线微暗,也看不清楚。门田正要向电梯方向走去,看见门厅椅子里孤零零地有一个人影,好象是个日本女人,便止了步。
“情况是这样的,这儿的日本体育文化新闻上大幅刊移了由您导游的玫瑰旅游团的事:团员多田真理子小姐在哥本哈根的皇家饭店里,被谁用手枪顶着,带到了住宿房间的下一层楼,闻到哥罗仿要被卡死时,被走过来的侍者发现了。”广岛的声音很快。
广岛默然了。门田为了要面子,隐瞒了事实。想来广岛在寻觅质问的话。
“不,什么也不是,我和藤野性格不合,不说话。所以藤野也闭口不语……唉,门田先生。”梶原澄子突然从椅子上起立,面对着门田,盯着他的脸,用激烈的语调说。
“不,在卡死后面加了个括弧,用小字标了未遂。”
“拜托了。团员之间都处得好吗?”
她抬头看着门田,没有站起来。灯光灭了一半,脸显得很暗。
“预兆?完全不必这么考虑。”
“噢,日安。不,对你应该说是晚安,是吗?”
“我会转告的。不过,我总觉得有什么不祥的事要发生九_九_藏_书_网的预兆。”
“黄色新闻的老手。”门田愤慨了。好象看到了煽动性的版面似的。
“你是不是希望我什么时候给你调换一下室友?”
“我明白您的心情,可您大可不必担心,没错儿。”门田强调着,这对自己也是鼓励。
“没什么特别的事,全体游客都很健康,全都期待着国外的旅行。”门田多少有点拘谨地说。
“反应很大吗?”
“等谁啊?”门田站在她的旁边问。心想,这个时候还会有客人来访不成。
十一点前回到了兰卡斯塔饭店。门廊的照明灯已熄了一半。门田从总服务台取回钥匙时,看着事务员背后的钥匙箱。团员房间号码的钥匙都不在这儿了,大家都平安地回来了。东京电话广岛的声音还盘旋在门田的耳内。这样费劲的导游经历还是第一次。
“她是个相当有才智的女子,也帮了我不少忙。”
门田摊开双手,象是制止她似的。
“你说土方悦子身体很健康。可她的格调如何呢?”
江木奈歧子在玫瑰旅行团组成前夕辞去了讲师,推荐了等于是徒弟的土方悦子作为替身。看到《日本体育文化新闻》耸人听闻的报道,自然要担心土方悦子的处境。
门田的话还没说完,梶原澄子的脸上就露出了冷冰冰的嘲笑来,说:
“门田君吗?我是广岛。”耳机里传来王冠旅行社常务董事的声音。虽然受到杂音的影响,但传来的情绪倒是挺清晰的,口气开始就很焦急。
“怎么回事?是不是藤野讲了什么话,使你感到讨厌?”
“再重复报告一下吧,常务。现在,大家都离开了旅馆去伦敦市内参观和买东西去了。今天是自由活动。”
常务董事广岛淳平为什么半夜打来话,门田是清楚的。和记者们的“会见”结束以后,门田的心情舒坦了。www.99lib.net
“是的。”
“嗬……”
“常务,日本《体育文化新闻》那儿就托付您了,多少还得费点神哪。”
“那么,是吹牛吧?”
他提早返回旅馆,在珀哥兰大街下车。希尔顿饭店附近有“小丑”赌场。门田在一个钟头左右差不多输了20美元。
“好,得让那些杂志暂时不要发表……实际上,门田,来打听的不仅是团员的家属,江木奈歧子也十分关心,给我挂了好几次电话。江木让土方悦子以自己的名义參加了团体,出于责任感而表示关心。”
“藤野由美吗?”门田眼光投向总服务台的钥匙箱。“藤野还没回来吗?房间的钥匙不是你去服务台拿来的吗?”
“嗯,开始是玫瑰旅行团的家属。现在东京各有关单位都一个劲儿打电话来打听。”
梶原澄子两手放在膝头,正襟端坐,好象在冥思着,又象是在机关里等待着唤名轮候的家庭妇女。
“暂且还请等待一下,我还不清楚你和藤野竟合不来到这种地步。”门田不是说假话,事实上确是感到意外。“这样吧,从明晚开始,不,明晚是在去格拉斯哥的卧车上,从后天的爱丁堡旅馆开始调换。否则,恐怕在大家面前就太显眼了。今晚这一宿就请忍耐一下。”
“是梶原吗?”门田走近睁大眼睛。
“不用冗谈了,怎会发生那种事呢?”
“土方的事,请转告江木不必担心,她很健康。”
东京来了电话,门田辞别了四个记者就回房间去了。
室友是个饶舌多嘴的人,会使对方厌恼的。
“完全是胡说八道。”门田断言。在电话里说多田真理子的诡计,只会引起广岛常务的混乱,还是不说为好。待回国以后再详细说明。“刚才A、B九*九*藏*书*网、C及联合四个社的伦敦分社记者,也为了那事来过了。”门田扼要地讲了内容。哥本哈根的皇家饭店声明了那是毫无根据的事实的话,好象完全让广岛放了心。他的声音立刻变得欢朗了。
“真的,错不了。这是我说的。”
要是对藤野由美自我显示欲的言行有反感,门田倒可以理解,可偏偏弄不懂这个“不洁”。人与人之间相处,使对方产生嫌恶,这种嫌恶感是在生理方面引起的。梶原澄子使用的所谓“不洁”,也许就是那个结果吧。
广岛常务弄不清究竟是不是奚落挖若。
来到索荷地区中心,进入游艺场,观看短剧消磨时间。出了游艺场,夜幕已降临下来,在以前去过的酒吧间,虽说喝的是苏格兰威士忌,但心里有顾虑,酒味也不香淳。这条街的小曲巷里还有不少死胡同,照例是那些女子伫立在附近,来回蹀躞着。
门田又附带说明,估计那个把材料从哥本哈根送去的人,就是在欧洲流浪的通讯员。
“对男人来说,仅仅以那些来体现干净与否。这种清洁不过是形骸之外的,纵然漂亮也不算是干净,那和清洁不一样哪!藤野由美即便浓妆艳抹,再有本事,她总是不洁的。和她同室相居,包括昨天晚上,已有四夜了。我直担心着那种不洁,已经不能忍耐了。这对男人恐怕是不理解的,但对敏感的女性却是明白的。”医院院长的孀妻皱眉颦蹙,一副简直象要呕出胃液似的样子。
“请务必那样办。另外,那个通讯员不是说了和周刊杂志都订有合同吗?得预先对那些方面也采取措施。那么,现在请讲是哪些杂志。”
“是卡死吗?”门田大吃一惊。
“我在这儿等那位睡着觉,等到我想睡的时候,再轻轻地回房去。”
“是吗?确实那样就好了。”传来广岛放心和疑问参半的声音。
“怎么同事?”门田问,显得很自若。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