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瑞士的“高原”
第六节
目录
第一章 安科雷季的“戒指”
第一章 安科雷季的“戒指”
第二章 哥本哈根的“古堡”
第二章 哥本哈根的“古堡”
第三章 伦敦的“公园”
第三章 伦敦的“公园”
第三章 伦敦的“公园”
第四章 苏格兰的“湖”
第四章 苏格兰的“湖”
第五章 瑞士的“高原”
第五章 瑞士的“高原”
第六节
第六章 阿依加的“峭壁”
第六章 阿依加的“峭壁”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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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加根子从照相馆里出来,好象要回这儿。门田心想这次得拽住她才是。可这对坐在旁边的土方悦子还得保密。偏偏她又插嘴说话显得罗唆了。
“怎么也不对头呀!”她的视线仍然投落在道路上嗫嚅自语。
“是的。我问过梶原澄子,你觉得什么样的新室友才好呢?她说想要多田真理子。我也觉得很意外。”
“凶手豁出来,在九点左右去服务台取16号房的钥匙。交付钥匙的事务员会记得住那张脸的,警方可能己经知道了吧?而且,确定在团员中有凶手,伦敦也会有电报来的吧?”
杀害两个人的动机完全无法估计。即使不久在逮捕凶手时就能判明是谁,但也不能预想和推测出来。实在令人烦恼,心绪难以平静。
“喔,你不是说那是凶手的伪装吗?”
“这么说,藤野由美和行骗凶手是从后门出去的。那后门的手推车也很容易推得出去,门敞开着没锁。”
“我想,凶手从服务台拿到钥匙是九点钟左右。要是16号房的钥匙一直留存在箱子里的话,住宿人还没回到房间就会引起议论。那么一来,十点到十二点之间的作案也就无法施行。”
“凶手九点左右从服务台取到16号房的钥匙,应该知道该有多少危险的。这不是故意去宣布我就要去杀害藤野由美,亮出自己的脸去告诉事务员吗?我想,凶手一定会被警方判明的。那么,巧妙地策划了杀人计划的凶手,也会干出如此愚蠢的事来?这也是够奇妙的了。”土方悦子说出的理由就是这一点。
星野加根子悄悄说的“看见过的事,不限于解决案件的线索。即使发挥门田充分的想象力,也难以得知就里。”
两个人在交谈时眺望着前方大街。对面尽是商店。酒店隔壁是照相馆,再隔壁是食品店。酒客们就坐在酒馆前便道一侧并放着的椅子九_九_藏_书_网上,晒着太阳观望着过往的人群。
“而且,藤野由美和那个行骗人一起,没有通过门厅的服务台出去。服务台的事务员不是说过,从湖畔返来的日本妇女没有一个人再出去过吗?”
土方悦子接着又说:“当时,您有点儿感冒,回到了房间,我还在严格监视着大家。不对的是我八点四十分左右就离开门厅上去了。假使再少待一会儿,就可以弄清是谁从服务台取走了16号房的钥匙了,真遗憾!”
各式各样的人群从玻璃窗前流过。身穿轻便服式的年青男女,退休旅行的老年夫妇、登山队员、嬉皮土、衣冠楚楚的绅士及妇女们。
“暧,这两个人的情况我是清楚的,”土方悦子颔首表示理解,“……的确,一切都是奇妙的。”
门田为新闻记者将要到来而感到闷闷不乐。
“喔,那倒是。”
“我也都想过那些事。不过,作为凶手是在铤而走险。或许服务台的事务员的记忆还相当鲜明,那就只好束手待毙了。慎重的凶手难道会那么单纯地去渡危险的桥吗?我看不能这么设想。所以去服务台领取16号房钥匙的人,可能不是凶手。那么,是谁领取了那把钥匙呢?真难以想象,团员当中,我想不出来会有共谋同犯者……”
“藤野由美假如第二次出去的话,是十点钟左右。两个人一起出去没寄存钥匙,当然服务台就注意不到了。”
门田也是这么忖度的,倘若只留下一个女团员的房门钥匙在服务台里,说叫还有一个人在外面未回来,就会有人去湖畔寻找。凶手也考虑到这一点,就在九点左右从服务台取走了钥匙。这肯定是一个女团员。服务台的事务员弄不清哪把钥匙应该交给哪个日本女团员的。
“没有。”门田不由得大声回答起来。
“可能是脾气合不来吧?藤野由美九九藏书网倒无所谓,而是梶原澄子不愿意和她同居一室,说是她不洁。多少带有歇斯底里的厌恶感。”门田对她又旧话重提。
门田不时看着手表,这时星野加根子进了照相馆。她的胶卷可能也用完了。门田正在心中打探星野加根子的究竟,一看到她,就考虑能有再一次和她继续讲话的机会。
“这就产生了16号房间的钥匙问题。不管怎么说,藤野由美在湖边逗留得再晚,16号房的钥匙总是寄存在服务台的钥匙箱里的。可服务台的事务员说,九点钟左右大家都取完了钥匙,盒子也空了。”
“是的。那个旅馆的房间关了后又上了锁。”
这对门田也是个最大的谜。
“藤野由美洗脸间排水管上挂者鳞藻的事……”她一副沉思的麦情。
“或者藤野由美和梶原澄子的不合,就是引起杀人的原因吧?”
“是的,我在伦敦至苏黎世的飞机上对您说过。”
“可是,一个相当大的疑问,还是杀害这两个人的动机。这怎么也不好解释。”土方悦子呆呆地望着女学生们在窗边消失。
“啊,那倒不一定。一个人杀了对方,这还可以理解。可这是两个人都被杀害了哪。”
这套推理相当完整。
“那你至今也没弄清那件钥匙的事吗?”门田着土方悦子若有所思的脸庞。
门田对对此亦有同感。
“八点钟以前,我走到服务台附近,所有的钥匙确实都还在呢。”
“稍等一下,藤野由美和梶原澄子也一样把钥匙放在手提包里带出去的吗?”
门田肩头又是一阵寒栗。
“这虽然是奇妙的,可凶手是女性,服务台的英围男人难以分辨日本九九藏书妇女的脸,可能不一定能记得住吧?在外国人看来,日本人的脸好象都是差不多的,而且是差不多三十人的团体哪。”门田说出自己的想法。
“喔,是吗?那倒是。”门田,所有的护照在金罗斯的鳟庄出发前,一直被警方扣留着。
大街对面是照相馆。两个人的视线正好对着玻璃窗的下部。外面的风景都投入玻璃窗里了。
“梶原对您说过,希望和藤野由美相同类型的多田真理子同室吧?”
从照相馆里走出了本田雅子、西村美树子、千叶裕子等几个女学生。她们为大家照相,胶卷不够了,去买胶卷。
“那好理解,因为根据解剖结果,藤野的死亡时刻应该是当晚十点到十二点吧。要是说九点左右的话,她还活着呢。在那个时间里,凶手是怎么从服务台拿到钥匙的呢?取钥匙时,事务员难道没看见对方的脸吗?假设是藤野自己从服务台取到钥匙的话,怎么又把那把钥匙带去湖畔现场呢?实在弄不清其中的理由,这真是桩怪事。”
门田在登山电车到达少妇峰就听到过,由于团员们开始下车罗唆起来而没听完。现在总算可以畅所欲言了。
“凶手将藤野由美在湖里杀害后,把水和鳟鳞运到她的房间,又把钥匙放在这儿就出去了吗?”
“藤野由美和梶原澄子怎么会交恶的呢?”土方悦子回忆着喃喃而语。
“这倒不一定。警察会把团员的护照上的照片复制下来,让事务员点出来的。”
“要是警官在这里,马上就可以传讯服务台的事务员了。事务员记得把那把钥匙交给对方的脸,当然不知道名字。反正是包括你在内的二十九个日本妇女。事务员会对警察指出是:哪一个的,是吗?这么说来,事务员也会和大家一起到达儿来的吧?”
“怎么同事?”
“不,我是有责任的。我怕得感冒,要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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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着回房间就好了。”
“要是照伊恩哥尔顿的推理,16号房间的钥匙可以那么分析。可凶手作案的诡计却完全相反。”土方悦子看着大街说,“我考虑有两种情况。一是藤野由美从湖边散步回到旅馆,到服务台取了钥匙进入16号房间。不久,凶手就来这儿访问,藤野由美开了门。这以前的顺序,说凶手带来湖水和鳟鱼,可以和伊恩哥尔顿的推理吻合。但藤野不是在自己房间里被杀害的,而是跟随凶手来到湖畔被推入湖中,在水里淹溺而死。是凶手把藤野由美骗了出去,既然藤野由美已经回过一次房间,时间就相当晚了。肯定已经过了十点钟。要是在那样的时刻再出去,她肯定对凶手是极其信任的,当然,那个行骗的人手段也够高明。我觉得能把那个商业气息如此重,自我显示欲那么强的藤野由美骗出去,应该是个十分厉害的人物。这样的女人在团员中会有吗?”
“嗯。”门田一听到这席话,就无言以对了。团员中找不出那样的人来,不可能有骗诱藤野由美出去的女子。
“不过,我觉得还是不对头。”土方悦子又说,“那是16号房间钥匙的事。”
门田认为从湖畔至迟回到旅馆的团员应该是九点左右。藤野由美要是也在那时回来的话,再次外出据土方悦子的推测,就肯定是十点钟左右。若是十点左右的话,谁也不会留在湖畔,自然也就没人目击到黝黑的湖畔发生的罪行。
星野加根子发牢骚要导游不要过于束缚团员行动的话,确实成了门田的思想负担,当晚放任了团员们的行动。要是没有星野加根子的牢骚,自己再在门厅里少待片刻或是站在门外等到全体团员都回来就好了。门田怨起星野加根子来。
“啊,听到过。”门田吸着烟。
土方悦子的眼瞳里观出思虑的神情。
“可那件钥匙九九藏书网的事,金罗斯的警察怎么会不知道呢?”门田倏地冒出了疑问。
“那时谁也来不及考虑到这些吧?我们不是也刚刚觉察到吗?”土方悦子低沉地说。
“那个凶手把藤野淹到湖里溺毙后,又把湖水、残藻鳟鳞取回来,从后门进去,拿了藤野由美手提包里的钥匙进入16号房。”
门田懒洋洋地反问:“什么?”
“这样,把藤野诱骗出去的说法就不成立了。”
“可以这么认为。凶手完全没有必要把藤野由美从房间里骗出来,而且被诱骗出来的藤野由美不经过服务台,而从后门出去总归是不自然的,只要想想那个孤芳自赏的藤野由美的性格,可以那么认为。她对对方一点也不摸底,怎么着也会怀疑对方的。”
“不完全是那样吧?星野加根子的抗议,对于大家的心理也是有影响的。”
土方悦子默默地一个个品定着来往的人们。
“进行完那项工作后,凶手就把钥匙放在室内显眼的地方,走出了房间。”
“喔。”
“嗯。”门田只是哼哼着,没法旋即把这些在头脑里整理出来。
“没有经过服务台,在相当晚的时刻从后门偕行骗的人悄然出去。藤野由美如此信赖的人,在团员里有吗?”
“不过,总归有些不自然之处。”土方悦子接着自己的话说下去,“这样的话,凶手就太费劲儿了。我想,藤野由美会不会在湖畔散步,还没回到旅馆,留在那儿就被杀害了呢?这是我的第二个推测。”
“不过,也不清楚凶手是否会有杀害藤野由美和梶原澄子的共同动机呢?”
“啊,没有回到旅馆?”
“是的。”
假如有共同动机,藤野由美和梶原澄子以前可能认识,相当熟悉而且肯定有隔阂。也许出于共同的原因使凶手受到障碍。可这些玫瑰旅游团的团员,在参加时都不认识。第一次见面。藤野由美和梶原澄子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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