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阿依加的“峭壁”
第七节
目录
第一章 安科雷季的“戒指”
第一章 安科雷季的“戒指”
第二章 哥本哈根的“古堡”
第二章 哥本哈根的“古堡”
第三章 伦敦的“公园”
第三章 伦敦的“公园”
第三章 伦敦的“公园”
第四章 苏格兰的“湖”
第四章 苏格兰的“湖”
第五章 瑞士的“高原”
第五章 瑞士的“高原”
第六章 阿依加的“峭壁”
第七节
第六章 阿依加的“峭壁”
第七节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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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探长的许可,门田用日语回答,接着又翻译自己的话来:“如同土方小姐所说的,我没有把土方悦子的名字告诉过铃木先生。”
“感谢休兹探长公平的措置。”
“门田先生。因为门田先生一直和我在这个团体里共同动。了解全部细微末节,又熟悉性格。门田先生要是注意到我说明的不足之点,我想他还可以补充。”
“不,先生。出于嫌疑者的立场进行答辩和解释,对先生您和我都感到耻辱,特别没有述说各种问题的勇气。”
门田翻译了这一席话,问休兹探长是否可以问答土方的质问。
一切准备工作刚结束,休兹探长照例用一声咳嗽代替了木槌。
“喔……我想那是以前在无意中听到的。”
休兹探长发问,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土方悦子用英语向探长说明。
“是的,不一样。报社编辑部改写过我的稿件。”
“铃木先生自然能用英语自裕交谈。但这样参考人席上的日本人就全都听不懂了,所以还是决定每句活全部翻译。”
“这是在瑞士时,我从希思罗机场给日本发出两个电报的一份回电。是日本《体育文化新闻》的编辑局长发来的回电。在伯尔尼的伯尔潘才收到这份电报,是广岛常务到这个旅馆来时带来的。回电的内容说,报道完全采用铃木通讯员的电话稿,编辑未加任何润色。总编的名字叫川岛。”
休兹探长藏书网望着走到跟前来的铃木道夫的大胡子脸,回首对坐在自己一排顶端驻瑞士使馆的一等秘书说:
土方悦子从右面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纸打了开来。
“好吧,接受你的话,既然不能在此判断谁是谁非,那就等回国以后调查吧。”土方悦子把电报放入右边的口袋里,继续说下去,“在温莎城,铃木先生采访了这个旅游团。其他四社的记者亦是如此。可铃木先生一见面就问我,你是土方悦子小姐吗?那是怎么回事?”
“我刚才说过,遗憾的是和伊恩哥尔顿警长的推理相悖,即女团员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与莱本湖不幸的两起杀人案无关。而且,可以说在这个罪案中,一个奇妙的外来现象起了枪扳机的作用。那就是哥本哈根皇家饭店发生的多田真理子极其普通的事,被铃木先生大肆渲染,刊载存日本《体育文化新闻》上。这样一来,日本的四家报纸通讯社的伦敦分社记者和铃木先生一道,在伦敦开始了对我们玫瑰旅行的采访活动。这些情况刚才都已经说过了……详细情况可以向铃木打听。广岛先生,那份轰动社会的耸人听闻的材料是登在日本《体育文化新闻》上的吧?”她面对着广岛常务。
“这就叫人大惑不解了。和你分手以后,我就问门田先生,是否把我的姓名告诉过铃木先生。门田先生说,他根本没有说过。门田先生,是吗?”
“日本《体育文化新闻》的这则消息,和你送去的通讯报道内容不一样吗?”
“土方小姐,”江木奈歧子从正面席用日语说,“我倒不那么认为99lib.net。只要你认为合适,我总是会为你翻译的。那是探长的命令。”
“好的,承探长之邀,臼井二秘是否可以承当这项翻译任务?”
探长说完致谢辞后,江木奈歧子马上从正面席站起来,回到了原来的广岛常务旁边。代之而来的门田走到了江木奈歧子的席位,进行事务性的交接。
土方悦子对探长说:“门田先生刚才说的话相当重要。门田先生以我为代理助手一直进行着共同的行动,故而清楚我的言行。我想随着这次审问的进行,适应了翻译工作,必要时将取得门田先生自己的证言。因而,门田先生尽管充当我的翻译,希望还能成为证言人。”
门田立即把她的发言译成英语。
休兹探长对着她探了探身。
“那么,请谁为你翻译呢,土方小姐?”探长问。
门田此时并未体会到优越感。从现在开始就不能象风景名胜导游式的翻译了。虽然不知道事态会如何发展,但土方悦子的一言一语或许会左右她的命运。不能期待自己能正确地翻译,稍有一丁点儿误译就会致她于困境。
记者席上被指名道姓的铃木道夫显出呆然若失的神情。他那胡茬脸带着佯装正经的可疑之态。
“请随后将这份报纸报道的内容向休兹探长翻译一下。现在,稍为留意一下就可以知道,这篇报道是以读者的好奇心理为目标,以煽动蛊惑感情为能事,把真正的事实扩大了十几倍。”土方悦子说完,又对铃木莞尔一笑,“铃木先生,你在温莎城遇到门田时说过,那篇新闻报道与你的实际通讯稿有出入,是日本《体九-九-藏-书-网育文化新闻》编辑部虚构捏造的吧?”
探长虽是对大家讲,但也在求得铃木的了解。铃木点点头。至此的对答尚未翻译。
通过江木奈歧子的翻译,格里福托·休兹探长听到土方悦子的要求,凑近旁边的格林·爱邦兹助理探长,又喊来爱德华德·伊恩哥尔顿警长,三个人嘁嘁喳喳交谈起来。
休兹探长独断地决定,是“审判长”理会到要考虑“被告”的权益。
土方悦子看着后方的新闻记者席。浅仓等四名日本记者都同意她的话。
“我对探长还有一个要求。”土方悦子说,“这是翻译人员的问题。据伊恩哥尔顿警长指出,目前我还处在相当于嫌疑者的地位。时时格外关心我,并为嫌疑者翻译的江木奈歧子先生,对于我有诸多难堪不便。不知江木先生是否也有同感呢?”
铃木络腮胡子的脸膛上,显出惊愕之状,对于土方电报核询之事感到意外:“我想川岛总编可能认为你询问的电报是盘诘,就推诿责任般地发了这个回电。事实上我说的是对的。”
“这么着,铃木先生说他模模糊糊地记得是无意中听到了我的全名,现在可以得出归纳性的结论,这是还没来到英国的事……然而,由于铃木先生的记性不好,这个问题以后再讲吧。”
“谢谢探长……既然门田先生问答说没有将我的姓名告诉过铃木先生,那么,团员中有准把我的姓名告诉了铃木先生呢?如果有的话,请发言。”土方环顾女团员,无人发言。
“我不认为是在这儿唱独脚戏。这个过于武断的推测是收集了大家都感觉到的印象。因此九*九*藏*书*网,请求休兹探长能允许我能和刚才提及的日本《体育文化新闻》特派员铃木道夫对话,以便通过话,请铃木先生订正我推测的错误。另外我将指出铃木先生的误解,从而使我的推测更符合客观。”
“可以,请。”
“团员们既然不知道我的全名,门田先生也没有对铃木先生说过。而其他四社的记者,在温莎城也不知道我姓土方,也没人这么喊过我……四社的先生们,是不是呀?”
一分钟以后,三个人恢复了原来的姿势。休兹探长望着土方悦子说:“土方悦子小姐,我们同意你的要求。”说着招呼坐在后排的铃木,命其坐到土方悦子斜对面的金森幸江边上的空席上。他环视着平静的审问席。
“当然没有一个人。即使团员知道我的姓叫土方,但谁也不知道我的名叫悦子。在为募集这次旅游活动印刷的小册子上,有讲师江木奈歧子先生的大名,而没有我的名字。原因是正当截止这个旅游团的玫瑰旅行募集工作时,江木先生有其它重要的了作不能作为讲师参加了,马上就让我来替代……广岛先生,是吗?”
“好的,答应你的要求。”
“好的,我采纳土方小姐的要求。门田先生,就请你试一下好吗?……麻烦江木奈歧子长时间的翻译,谢谢。”
“那么,先请土方悦子发言。”
土方悦子挺直纤小的上身,发出比平时稍高几度的声音来:
“高濑先生,我想从铃木先生开始,就请你旁边的二秘为其他参考人翻泽,可以吗?”
“是那样对我说的。那件事给我的印象特别深,所以记得很清楚。铃木先生,你是在九_九_藏_书_网哪里,什么时候,从谁那儿听到我的全名的?”
广岛把脚下的手提包放在膝盖上,将一张折叠的报纸拿出来打开,照相版的大标题在报纸版面上跳跃般地排列着:《日本妇女在哥本哈根被扼杀(未遂)纯女性欧洲旅游团》。土方悦子把那张报纸拿在手上飞眼瞟了一下。其他的团员从土方悦子那儿依次传阅着这篇报道,不时发出欷歔之声。只有一个人为了刺激性地表现自己,那就是自己的事被煽动性地夸大其词报道出来的当事人多田真理子。她装出津津乐道读着文章的样子,给大家造成了深刻的印象。
探长审视着土方悦子的脸。在她的发言之中,有着需要门田协助作出没有事实根据证明的意思。站在“被告”席上的她,在要求“辩护人”。警长的眼瞳里说出了她是个口舌伶俐的女人的感想。
白皙肥胖的日本外交官表示了承诺。
“我记不清楚是不是那么说过。”
“是的,我是这样对门田说过。报社编辑部往往将各种大大小小的素材改写扩展,组成趣味性的版面。尤其象日本《体育文化新闻》那样风格的大众报纸。”铃木回答,答完马上倾耳听着臼井的翻译。
“是的。我从日本把这张报纸带来了,就放在我的文件包里。刚才慌慌张张,忘了拿出来给大家看,现在请大家过目。”
担当翻译的门田不由得同意般地点头称是。
广岛在座席上首肯:“确实如此,没错。”
不过,要是误译的话,土方悦子恐怕会立即要求订正的。这一点会得到解决。因为听得懂英语的她,自身就起了监听翻译的作用,真是件讨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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