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凡人一个
我也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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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人傻钱多
第一章 人傻钱多
第二章 凡人一个
第二章 凡人一个
第二章 凡人一个
我也会害怕
第三章 越挫越勇
第三章 越挫越勇
第四章 大智若愚
第四章 大智若愚
第四章 大智若愚
第五章 本性难改
第五章 本性难改
第五章 本性难改
第六章 大哥炼成
第六章 大哥炼成
第六章 大哥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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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自己有些时候真的蛮爱害怕的,也爱胡思乱想。现在经过一个过街天桥都会害怕,尽量不把车停在天桥下面,能过就赶紧趁绿灯过了,就怕天桥垮掉。过海底隧道的时候,心里就默念快点快点,千万不要堵车,看着周围那些水,自己就开始幻想如果这个水涌来我要怎么办。假如赶上堵车了,车一慢下来我就赶快看周围的环境,先看离哪一个地方近,水一进来应该是往前走还是往后走。万一要是下到水里面之后呢,自己要怎么样往上爬、往上游。在外面住酒店,一到那里就先看后门在哪里,逃生门在哪里。整天就是想这些有的没的,其实蛮怕死的。
等我睡觉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有啪啪的声音,我想,是木头在热胀冷缩,在爆炸。过了一会儿,楼上又有哗啦哗啦的声音,我说那是老鼠。一会儿又有节奏有点快的声响,我说那是猫在抓老鼠。只要我可以给自己找个合理的解释,就没什么可怕的。
这下我就解释不出来了,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会有敲门声?
全世界的动作明星里,现在还在打的已经没有几个了。好多都已经在拍一些机关枪的戏了,这个还比较容易拍下去,不像我现在这样这么艰难。其实我可能再坚持一两年也就坚持不下去了。这十年来我一直在改变,《玻璃樽》《神话》《新宿事件》《功夫梦》《新警察故事》《警察故事2013》这些电影,都是希望让观众知道我不只是一个武打演员,而是一个演员。我希望自己是个会动作的演员,而不是一个会演戏的打星,这样我的职业生涯才会更长久。
先是开了10个小时的车去看外景,看完外景,接下来就要去开普敦。在等飞机的时间里,我们在一个酒店聊剧本,聊的正是《我是谁》。一边聊的时候,忽然就看到窗外昏天黑地,接着就是狂风雷暴。酒店也停了电。这时候我的制片人Barbie说,时间到了,我们去机场吧。我看着窗外是这个样子,就说,这种天气我不要坐飞机。我要开车。她说开车要开12个小时哦。我说12个小时就12个小时。
2013年7月15日晚上,我跟韩三平、冯小刚、李仁港陆续见面喝东西,直到早上7点才睡。睡到12点醒来,又睡了一觉,2点才起床。
当时的嘉禾公司,原来是一片乱葬岗,很多人原本就爱议论这边发生过怎样灵异的事情,鬼话连篇。后来李小龙在拍戏的中间过世,嘉禾公司里他的休息室就没人敢进去了。我当时想,没有人要,那我要那间休息室。那间房间门口“李小龙”的名牌就换成了“成龙”。
我年轻的时候曾经晕倒过两次。第一次是十七八岁的时候,在澳门拍《广东小老虎》,做男主角。那时候就是白天拍戏晚上赌钱,一赌就是通宵。有天早上在厕所上大号,上完之后冲水,一站起来,整个人就倒在地上了。等人家开门进来发现我晕倒的时候,我的裤子还没穿好呢。很糗。

■打针

■胡思乱想

祖名小时候跟爷爷在一起很长时间,后来他爷爷离开的时候,他哭得啊……有时我就看着我们全家福的照藏书网片,上面有爸爸妈妈,有祖名和他妈妈,就想,现在两个已经走了,之后不知道哪天第三个也要走了……
已经看得到地面的时候,飞机忽然停止了下坠。驾驶员又慢慢把它拉升起来。后来据说是在Table mountain那边遇到很强的气流,才导致这场虚惊。那是我坐飞机以来最害怕的一次,以为自己要死了。半空中明明是蓝天白云大太阳,哪里想到会碰到这种事。
你们不知道,经历了这些年,现在满身的伤,每天有多辛苦。三年前医生就说我的肩膀要开刀,放两个钉子进去,我拖到现在还没去。身体上还有很多其他的地方需要“修理”,但我总是找各种借口一直拖着,总是在逃避,不想去面对。
这已经是第三次晕倒了。回想起来还蛮可怕的,也幸亏倒下的时候没有撞到什么东西。经过这一次,晚上我回到房间睡觉的时候,躺在床上就想,自己会不会明天一早就醒不过来了。其实这样也不错啊,反正走也走得没感觉,可是又觉得如果真的睡过去就醒不过来了,那我还是先不要睡吧,就死撑着不睡。很好笑。
原来年轻的时候,我一抓就上去,随便做几个动作也很轻松。吊上去一伸腰一放松,吊环就会哗哗哗地响。后来有那么一次回到家,一抓吊环想要翻上去,居然上不去了。卡在那里吊了三分钟,叫家里的工人来也抬不起我。我自己也没办法爬下来,总之就是以一个很奇怪的姿势卡在那里,最后几乎是掉下来的。那个时候我就想,真的是岁月不饶人。我拍戏受过太多伤了,现在身体已经开始抗议。原来我健身可以练到把袖口扎住再打开的时候,汗就会像水一样哗哗地流下来。现在膝盖脚踝很多伤,也不能像过去那样大强度地健身了。
忽然间,所有人都升了起来,整个飞机除了我其他人都在尖叫,原来是飞机在急速下坠!
有一次要去拔牙,因为怕打针,我没让打麻药,后来疼得我把人家的椅子都抓出来一个印子,人家觉得我神经病,我还要在那里假装没事。又有一次在片场,拍戏又是伤到眼睛,眼角开了,医生说这次必须要缝针,我这次没赖掉,只好打了麻药开始缝。不知道是缝针的过程慢,还是麻药的量少,总之麻药劲儿已经过了,我已经开始感觉痛了,还有七八针没缝完。医生说可以给我加一针麻药,我说不用,就直接缝完吧。忍受这种疼我也觉得比再打进一管液体要好点。偏偏很衰的是拍《十二生肖》被狗咬,还要连续打五针狂犬疫苗!
一直以来我最害怕的就是打针。除了打针我没什么害怕的,像那些蛇啊,蟑螂啊,老鼠啊我都不怕,但是一看见针就怕,就想那个针插到肉里面,还要推一管液体进去,好可怕!护士一拿着针走过来我整个人就会发软。
当时幸好绑着安全带,感觉飞机一直在往下掉。我转头瞪着Barbie说,如果今天我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接着我就看着窗户外面的样子,其他人已经叫得不知如何是好了。我跟自己说,如果我今天摔下去,也要看着自己是怎么摔下去的。
她就不太高兴。“那你是要我们先飞过去在那边等你喽。”我看她那个不乐意的样子,确实那时剧组很九-九-藏-书-网多人刚收工,就又跟我一起聊剧本,大家都很累,我犹豫了一下,心想,算了。那就去坐飞机好了。
我家里一直摆着一个吊环,没事就用它来练一练。
接着又要反过来照,要套上一个东西,再把我推进一个舱里面。被推进去之后,我睁开眼睛,忽然间整个人就紧张死了,马上使劲敲舱的内壁,“放我出来!放我出来!”一出来我就说,不行不行,我在里面很怕很怕。医生就说,很多人都是这样子的,有点幽闭恐惧,你要不要吃个药打个针,我马上说“不要”。

■检查身体

在香港拍《醉拳》的时候,把眼角摔伤了,开了一个缝。去了医院,人家说要缝针,我说不想缝,就让人用很大的医用胶布把伤口贴上,又马上回到片场继续拍戏。结果一边拍着,血又流出来了。吴思远就又带我到医院去。医生说要缝针。我就问,除了缝针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医生说只有一种办法,就是把伤口翻开,用电把每一个破掉的毛细血管封上,我说就这样。医生提醒我说,这样比缝针还疼,我说没事。等电的时候,电一下,我就疼得抖一下,但就是不想缝针。
到了医院,医生说要先照膝盖和脚,就把我先放进一个小房间,机器嗡嗡嗡地响,我一只手要抓着一个铃铛一样的东西,坐在一个很挤的椅子上,检查了一会儿我就睡着了。接下来又换另外一个膝盖。医生问我,这样你会不会累?我说,睡觉有什么好累的。
每次打针我都是能逃则逃。有时候为了逃避打针要忍受别的疼痛,即使这样我也愿意。
北京的家里楼上漏水,家具都泡毁了,在修,我就住在酒店。起床之后就去桑拿房,先是泡澡,本来应该泡几分钟就进去蒸汽浴,但我泡的时候就看到有人进了蒸汽浴。我想,哎呀,不要给人家看到我裸体,那就干脆多泡一会儿吧,前后泡了有十多分钟。等那个人离开之后,我马上站起来准备进去,一站起来想要小便,就先去旁边上厕所,上两个台阶,下两个台阶。可能是因为起得太快也走得太快了,我开始小便之后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最好的离开方式是什么?像李小龙那样年纪轻轻就走了,他就成为了一个传奇。如果是我,比如拍《十二生肖》跳火山死掉,这也是一种最漂亮的收尾,全世界影迷肯定都在哭,大家也都会说成龙为电影而牺牲。这是最好的,但是又不舍得,不舍得死,也不舍得退休。有时候我想,要不要哪天忽然就消失掉,自己背着包开着飞机去旅行?这也是个不错的方式。
其实这种恐惧是因为《龙兄虎弟》那一次受伤。从那之后,每次进这样一个地方就会想起那一次的经历。在南斯拉夫脑开刀那次,医生把我推进一个类似这样的舱里面,我躺在里头迷迷糊糊的,真的好像看到有第二个成龙在慢慢地往下走,底下就有一束光。虽然我不相信那种迷信的说法,但那一瞬间真的有一束光从远处来了,我真的看到有第二个成龙飘起来要往外走,我感觉自己在大声喊“别走,别走,别走!”后来我就被放出来,人也醒来了。
经纪人赶紧打电话回公司汇报,嘉禾老板就特别紧张,马上要我去做全身检查。我被押到医院http://www.99lib.net又打针又抽血的,弄得自己也跟着害怕。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医生过来问我,How old are you ?(你多少岁?)我说,Twenty one(21岁)。他告诉我,你的胆固醇是38岁人的水平,太高了。他就问我每天吃什么,我说:“Breakfast,humbugger,lunch,humbugger,dinner,humbugger。”因为那时候我刚到美国,英文又不太会讲,每天到餐厅就只会说:“burger,pizza。”一天三餐都是吃快餐喝汽水。医生听了之后警告我:“你再也不能这样了,千万不要再吃这个。你的体质是喝水都会有营养的那种,不能再吃这种高热量的食品,这对你的健康特别不好。”从那以后我就戒掉了那些东西。这么多年以来吃快餐喝碳酸饮料真的不超过五次。
到了机场,发现是一个很小的飞机,只有十来个座位,一边一个,大家刚好坐满,每个人都紧挨着。虽然地面上是昏天黑地的,飞起来之后看窗外的蓝天白云很漂亮,大晴天,我就欣赏窗外的景色。飞到开普敦附近,就看到那座很有名的Table mountain(桌山),山顶果然是像桌子一样平。这时飞机上的广播介绍说,我们的左边就是Table mountain,这座山怎么样怎么样,我就听着这个介绍往下看。
第二天,没什么借口说不去了,他们在旁边一直催,我只好乖乖出发。
第二次是在美国,二十一二岁,开拍《杀手壕》的前夕,我刚刚健完身,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去找两个朋友吃意大利餐。那个时候喜欢光膀子穿“三件头”,露着肌肉,觉得很得意。几个大男人一碰面,肯定是先要几杯啤酒,就开始喝。喝了一会儿之后,我说要上个厕所。结果站起来走了一半之后,整个人就开始走斜线,接着就撞到门上晕倒了。醒来的时候,我靠在门口的一个沙发上,两个朋友一个人一脚踩在自动门那边,另外一个人在往里用力扇风,帮我透气。我就看到他们的嘴在动,但什么都听不见。

■退休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整个人是冰凉的,很轻、很空的感觉。耳朵什么都听不见,灯光的颜色是蓝色的。很恐怖。
李小龙在世的时候我曾经跟他拍过戏,他还跟我说过几句话,夸我的动作不错,胆子很大。
我慢慢回想,刚刚在干什么?好像做梦一样。清醒一点之后,就起来去冲冷水澡,冲完又出来站了一会儿,自己是低血糖吗?是因热水泡太久吗?那我要不要再泡热水?要!就又进去泡了一会儿,再站起来看看有没有事,已经恢复正常了。
那之后再去医院做检查,如果被推进去的那个舱空间很大就没事,还有那种更大的,你甚至可以看到外面的环境,那就更不会害怕了。这一次因为是帮我预约在医院的旧楼检查,设备是旧的,只是一个很窄小的圆筒,整个人进去之后就被死死地包在里面,一瞬间那个感觉又回来了,真的很害怕。下次如果再回去检查,一定要换个大的舱。
到了现在,经常是一种又矛盾又害怕的心情。觉得如果身体还能坚持,就继续做99lib.net下去吧,不过放心,我一定会适可而止。自己会小心保护自己,希望观众不要对我太苛刻就好了。
拍《十二生肖》的时候有一次意外受伤。当时我要穿过一个画框去踢一个人,连续拍了好几次都不太满意,再拍的时候忽然钢丝断掉了,我整个人从半空中垂直落在地上,很痛。当时我以为腰椎要断了,那个感觉很恐怖。过了好长时间,我缓过神来,站起来走了几步,好像问题不太大,但背后是被框架挫伤的肉和血,简单包扎了一下,坚持着先把戏拍完。回想这么多年拍戏,往往都是这种小动作出错,越是大的动作和难的动作,大家准备得越充分,反而不太容易出问题。
出来就赶紧打给医生。医生问,有没有失禁?我说没有。有没有抽筋?没有。他说你是泡太久起太快,所有的血都涌上来了,加上又去小便,这叫“便晕厥”。后来他告诉我说,男生最好也坐着小便,最安全也最干净。尤其在泡完澡之后,一定要小心。

■李小龙的休息室

前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我的脚踝有两根韧带撕裂,已经没的救了。膝盖里面的骨头磨损得也很严重。我现在已经没办法再跑步了,脚老是会很痛。
有一次我在台湾拍《拳精》摔伤了,一直流血。大家把我送到医院去,医生说要打破伤风的针。我问能不能不打,所有人都说不行。我记得那个病床很小,是带滚轮的那种,我就脱了裤子趴在那里等。等护士过来的时候,我看到那个针就很害怕,就趴在床上推着床跑,护士是个女孩子,就一直跟在后面追,后来大家帮她把我拦住,她还没把针扎进去我就已经开始大声叫唤了。周围很多人听到了就过来看,发现是我因为打针在大叫,都觉得很好笑。
记得很多年前去美国,一看到房祖名,哇,怎么那么高啊!很久没见,他一下子就长了很多。后来我每一次见到他都很怕,觉得很不真实:“原来我有个儿子,他已经长得这么大了。”他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常常觉得自己一个人很轻松,也很年轻。可是一见到他我又要做出爸爸的样子,有时候要故意装得很严肃很庄重。现在每天看着他我就更害怕,就怕他结婚生小孩,他一结婚生小孩我就要变爷爷了。好恐怖!
忽然间,就在我的门口,咚咚咚,像是有人敲门的声音。

■吊环

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不敢一下子起来,先慢慢地做一些舒展动作,再慢慢起来,看有没有事。去上厕所的时候也是,不敢一下子站起来,也是慢慢起来,感受一下,晕不晕?不晕,再站起来。
最近脚疼得厉害,这次回到香港(2013年7月),就被大家抓住说一定要去照X光。我只好投降。到了跟医生约好的那天,工作人员过来通知我,我就假装在扫地,收拾房间。“大哥,准备好了,要出发了。”我就很不高兴地说:“我在扫地,不去!”他们就说:“大哥,还是去检查身体比较重要!”我说:“不,收拾公司比较重要。”他们看我这样,就只好把预约取消掉,改约在了第二天。

■三次晕倒

不行,我要去看清楚!如果真的有鬼,那我要跟他讲话。
那时候我经常在公司剪片,有一天剪完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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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晚了,也很累,就懒得回家,想睡在公司算了。大家就都说,不要睡这里,闹鬼。我说,我就要看看怎么闹鬼。
当年跟唐季礼拍一部戏的时候,是在雪山。那时候刚开始用那种大哥大,收工的时候,我开着雪地摩托带着他下山,发现大哥大掉了,找不到了。我就说咱们回去找找吧,也主要是喜欢开那个摩托,觉得很好玩,也是胆大,两人开着车就回去了。结果一路找着没找到,天却忽然一下子就黑了,周围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雪山。那时候我只穿着一件普通的长袖,没有穿大衣,车要上山的时候又上不去,我们俩还要下来推车,周围大雪纷飞,分不出东南西北,当时那种强烈的恐惧,很恐怖,现在想起来还在后怕。就这么一边紧张地害怕着,一边找路,还好忽然发现路边一根电线杆,就沿着那条路继续走,看到了远处有灯塔的光,继续走,就看到了剧组的人,这才一下子松了口气。
四十几岁的时候我就已经想退休了,观众只是看见我打得很潇洒,但这个潇洒背后是无数的伤痛。晚上回去洗澡时的那种痛,早上起来腰伸不直的那种痛,很多人是无法了解的。我经常跟自己说,你做的事都不是人做的,但每一次疼过之后就又忘了。等自己站在影院看观众鼓掌欢呼的时候,所有这些痛苦就都被抛到了脑后,反而跟自己说,我还要拍得更好,跳得更高。

■《十二生肖》

前几天晚上睡不着,想到自己如果活80岁,那20年后就会死掉,忽然觉得很害怕。想到自己躺在地底下会被虫子咬,就想将来一定要火葬。后来又想,房祖名如果也活80岁的话,那50年后这世界上也就没有他了。好残酷。想着想着就觉得身上像生起了一个大火球一样,烧得难受。我就赶紧爬起来做运动,还好一做运动就会忘掉这些。
当时我们在非洲的约翰内斯堡。
为了壮胆,我一边开门,一边同时“喂”地大叫一声!打开一看,原来是只狗,它一听我大叫,吓得一下子跑掉了。这时候我才了解到,整个走廊都是水泥地,只有我的门口有一块小地毯,狗为了暖和,就躺在地毯上睡觉,等身上觉得痒的时候就抓,抓的时候就碰到了门,这样听起来就像是在敲门。
电影上映前进行宣传的时候,我之所以说《十二生肖》是最后一部这么大动作的片子,是觉得自己不能老这么下去,我也不希望最后坐着轮椅过下半辈子。拍《十二生肖》的时候,我也快要60岁了,这个年纪还在拍动作片,有些远景会用替身,这样即使你们看到,也会原谅我。
我害怕进医院检查,脚上和肩膀上的伤一直拖着没有好。
关于退休,我一直以来都想找个很好的理由和台阶给自己,也一直在想什么时候退是退得最漂亮。我不希望有一天观众看到我很老了还在打,他们在银幕对面说:“哎呀,求他不要打了吧!好可怜哦!”
你看,很多事情要自己去确定,如果我没有开门去看,自己去联想去害怕,那我第二天就会跟人说,原来真的有鬼啊,很可怕啊。可是现在我解开了谜题,以后再睡在那里,再怎么响,我也就不害怕了。

■生死

■雪山遭遇

■差点坠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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